182、沢田纲吉不能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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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太阳还没爬上山，某人就被住在指环里的精灵爷爷从被窝里摇醒：
“天惹，孙儿！我的超直觉竟然看见骸那丫头高举三叉戟，呼喊着什么“一袋面扛几楼”！……“神罗天征”！……的口号从天而降，太可怕了！一定是还在梦里根本就没有睡醒！现实中怎么会发生这种AI都跑不出来的抽象画面？”
“啊……？其实挺适合她的？”
被迫跟床分离的某人揉了揉眼睛，耳朵却很习以为常。
太合适了，根本就是六道骸本人的“完 全 再 现”！再说六道佩恩不是也姓六道吗……让她用！都是JUMP混的给孩子用一用名台词咋滴啦！
※骗你的。以上画面均不会在正文中播出！
不过大家都是知道彭格列的，一种非常护短的圣人式血脉。不管是被守护者们无视了挑衅了跟踪了还是……逮捕了，都会得到一脸溺爱的BOSS的包容与维护。
（至于哪个BOSS这么倒霉被部下逮捕过的，别管）
所以，总之，要想试图从沢田纲吉那里套骸小姐的坏话，肯定是套不出来啦！换过来想想，如果我们拿某人的战绩去采访浮世英寿，浮世英寿就会反问：
那咋了？不然捏？连这些都接受不了，凭什么跟白兰能在一块儿玩？
白兰酱：…………
虽然她自己也是这么觉着的。
可了解到这般程度的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有点儿显得太黏人了！
*
是真的很粘人呢，没有十五年也快要粘出来十五年重子纠缠不休の效果。
我指的就是浮世英寿。他就不能把注意力多往自己身上放放吗？一天到晚那么关注别人家干啥？也不嫌累的慌！
倒不是烦了他，不得不说那张脸一看过去就怪吸引人的，小眼神也会使劲，根本烦不起来啦。可他老是缠在周围，让我没办法施展，好多事情都没法做哎。
察觉到真相是不至于的，否则他可不会才这么点儿反应。大约是灵感或直觉作祟吧，让他警觉的不得了，每天就是老想看着我。而且越来越变本加厉了，稍微往旁边挪挪都会被他逮住……想要单独一个人溜走，感觉不跟他打上一架是似乎很难成功的样子！
哦拜托。我又不是那种路边过来一个NPC就亮血条打过去的战斗狂，又没有什么统治世界的任务要平推地图……没事儿打他干嘛？
所以就说嘛，有时候我是真的很能理解骸君——不想接云雀恭弥的茬啊。没心思跟他开战好不好，在彭格列的日子能过下去，就先凑合过行不？战斗也是会消耗体力条的！像我这种每天都很忙，要无所事事放空大脑，要吃喝玩乐，要捣乱欺负别人耍还要在地毯上滚来滚去打发时间的人……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功夫陪他们！
讲真心话，我其实并不想骗他。
……因为那家伙确实非常聪敏！而且又相当的细腻，很擅长剖幽析微。要想骗过他可不容易的，万一被抓住破绽，还很有可能会被反打回来，揪着不肯放。
我要把他恰到好处的骗过去难道不费劲儿？骸君说的没错啊，这种过于执着的人就是不好糊弄……也幸好是13岁的骸君对人类都一视同仁的厌恶，没兴趣跟他解释。不然她一解说，我不就毫无狡辩余地了么？
但她已经提醒到对方了。
呵呵……不得不怀疑是为了跟我对着干。又或许是浮世英寿身上跟某人重合的地方也戳中了她的好球区，让骸君瞧他挺顺眼的，就随便帮上一帮。
反正对于我跟骸君这种人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程度而已，我们从来不介意路过行一点善事。
至于她纯纯的看我不顺眼？那没有啥好奇怪的！作为同样是【原典】的身份，而且又是力量属性更加合拍的幻术师，她肯定会从小就通过梦境密道在【混沌之海】里各种穿梭，早就是一个打破第四面墙的综漫·六道骸叻！
我毫不踌躇的指控她根本就是知晓剧情，对于未来篇所发生的那些事都了如指掌，一直都在故意讨伐我！
为了防止……啧，总觉得可能根本防不住。但我仍然试图做做努力……跟骸君说点悄悄话，让她别再继续启发当狐狸的。这就需要找到一个契机，谁让这小子盯我盯的开发出来跟踪狂才能，得要猝不及防的甩开他才方便。
太好啦，骸君她先一步的跳了！
骸君Jump，我 jump！
……
正因如此，在坠落的过程中，在这从第三层梦境开始，就不断出现与“实验体”、“疯狂科学家”之类相关的元素，我才完——全——不感到吃惊啊。
与梦境相关的事物，大抵都是如此。一个基础代码组成的逻辑是相同的——走出梦境，进入梦境，还是通向他人的梦境。
原理都一样。
要么提前设置好了充当通路的超链接……要么，就只能依靠原本的关键词去连结。
还有什么，是比“搞非法见不得光实验”更贴近她六道骸的“关键词”么？
*
“抱歉，因为这是在梦境里！所以我帮不上很多忙，”
黑发被吹到身后的小朋友面露沮丧，“假如是在现实里的话……”
在现实里会怎么样？
隐约似乎GET到了她的真实身份的浮世英寿虽然感到吃惊，但与此同时又并不那么吃惊了。
他只是想象了一下现实，心道这位小朋友或许还是只能在梦境里出现比较好。
万一到了现实中，万一……嗯……果然还是不太行啊！没有办法相信六道骸和贝萝芭带小孩子的能力！话说回来根本也就没见她们带过！
“还是应该想办法获取与梦境有关的……或者能让本体直接进来的话……”
“咳。”越听越感觉不能让小朋友自己个一人嘀咕下去的狐狸清了清嗓子，“很抱歉，我有件很在意的事情。”
他问道：“先前你曾说过，自己一直在做噩梦是吗？”
黑发小姑娘抬起头来，原先的思路倒是的确被他给打断了：“……嗯？是哦。”
“为什么会被‘噩梦’所困扰呢？”
……其实他不想问的这么直白。他是不愿意去戳别人伤口的，特别对象还是一位约八岁的小小孩儿。
然而那姑娘却丝毫并未有感到冒犯，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回忆或痛苦的神色。
“没办法，因为我还火力不足啊。”
她那双同样是细长、但比白兰小姐的颜色要深邃许多，形状也更加古典的眼眸中满含坚定。不，倒不如说是拗执……像认定某种道理，非要完成不可般的顽固：
“火力不足……我还没有把那些藏在地下干坏事的东西全都抓出来毁掉。”
“一想起来还有老东西在逃着，就忍不住到梦里也好生气！天杀的，可气死我了！”
小朋友攥住拳头：☄ฺ(►m◄´ﾉ)☄ .
浮世英寿：“……”
好的。又一位拆迁办大户（癫女人）是吧！除了毁灭之外就不为建筑大师考虑一下吗？
你们知不知道后勤是很难做的——！
咦，为什么我要站在搞后勤的角度上来思考问题？浮世英寿疑惑了一下，明明他自己也应该是加入到行动中的一个成员吧？
一个久违的词语忽然间从他脑海里跳了出来：后勤队长——铛铛铛！
……等下为什么每次都是后勤队长啊。
即便说现在的确有些轻小说里边写大家根本干不了杂活儿，勇者小团体离开后勤队长之后就寸步难行的，连个补给都买不了。可是后勤什么的，听上去就是没有一线战斗员帅嘛！
不是他浮世英寿慊弃“后勤”工作，要知道他也还很年轻呢，正处在最爱俏的阶段里，强度美和卡面美可都是重中之重哒。
要是卡面不美丽，某些其实很中意APP的小坏蛋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给吸引住？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白兰小姐安排别人干活的时候确实没有那么挑剔外表，主要都是看才干方面能不能胜任。可是换成别的路线，她显然更喜欢找悦目赏心的，单说“六道骸长得漂亮好看”之类的话，也是被三番五次的挂在嘴边，让取向扑朔迷离。
哎……？抛开干活（打工）路线不谈……“别的”赛道是什么？
他就是下意识在心里敞开思绪，由于狐狐牌CPU的运行速度过快，等到都想完之后才慢一步的察觉自己都寻思出了些什么东西。
浮世英寿情不自禁的、自己也讲不清为什么，总之就是跟做贼一样悄悄摸摸偷看了一眼被带在他旁边的七岁小朋友。
好在小朋友依然气鼓鼓的，沉浸在她的情绪里，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猫腻！
……为什么会心虚呢，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想。反正就是感觉不适合演给小孩子看。
不对，等一下。
——刚刚还做贼心虚了一瞬的浮世英寿重新把目光移回去：小朋友身上的衣服怎么突然变化了？！
“诶？”
看着自己双手的小朋友也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
完全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而当他们都有到认知之时，黑发小姑娘身上原本那件可以算作是“家居服”的浴衣，已经变作上下两件套，款式统一的白色短袖和短裤。
只是单调的白色倒也罢了，重点在于，她领口往下的一块位置处，还额外标注着一串号码。
……上半是横行条纹码，下边是一排英文字母序号+末尾端的数字……0203。
浮世英寿的视线瞥向自身——他自己的衣服倒是没有被改换，只不过在外多出来一件白色的长袍。
不，应该是一件……“实验工作服”？
这种不经同意就乱改别人衣服的风范怎么也是有如此似曾相识！……避开了机器守卫，带着小朋友穿过通道的浮世英寿顺便在心里吐槽。
沾上“梦境”元素的场景要比现实“跳跃”，或许所见的一切就是不那么秩序清晰、可供观测的。实际上当他们脚下踏落到实处时，便已然居身于全新的一层地图中。
能够分辨的是，走势的确是越来越向着“下方”……向更深处去了。
并非在空间上、肉眼便可见（可察）的方向感。而是一种更加玄妙，从精神中领会到的信息。
他能“感觉”出来，自己正在不断的降落……不断地，沉入沧海幽谷。
此刻，眼前皆是一片灰色与白色组成的走廊，在岔道口还安置着用来巡逻的警卫机器人。论科技感好像提升了一些，到技术稍加先进的科幻电影程度了。只是不知为何，周围散发出的灯光都泛出一层隐隐的绿色，令视野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安寂又古怪。
没听到任何声音，除了隐约从墙壁另一侧传来的、仪器持续运行的声音之外……这很不正常。
浮世英寿心想：人呢？
两个姑娘呢！甭管她们的破坏力有多大！
“骸前辈一直都是这样子！”小朋友反而见怪不怪，“从来只有她去找别人，而别人是万万也找不着她的说……”
看她一个小不点的人儿，说起话来却比许多成年人都有条理，圆圆的脸蛋上是一派正经神色，思路也十分清晰。尽管心里边知道这是一个语文成绩优异的小朋友，仍然还是让浮世英寿觉得……好笑。
小孩子像大人一样认认真真的做事情就是笑果十足。
……“你跟‘骸’她……很熟悉？”
或许是托身上多出来这一件衣服的用，他们在走廊上四处行动，也并未触发机器人的警报。而浮世英寿即使不想承认，也足够他做出判断……在这一层梦境中的“自己”与“小朋友”，恐怕正半掩着“科研人员”与“相关儿童”的身份。
究竟是哪方面的身份，他不想说，也本能的厌恶去想象此事。
“应该算熟吧？书上不是常说‘生死之交，吊桥效应’什么的嘛？”
“生死之交的下一句，我们通常都接‘患难与共’……”
浮世英寿刚在想看来小朋友的成语水平是需要进修，便听她一脸腼腆的模样：
“主要是我单方面贴的啦。好想加入骸前辈的大业哦，但是她老不肯同意！都把我拒绝掉好几次了，让人家羞羞脸，真不好意思追着问……”
……你也真是有够坚持不懈的。但能别提“大业”这两个字吗？听着跟“大义”似的让人害怕。
吐槽归心里吐槽，浮世英寿则是被调教的捧哏捧惯了，顺势便接话茬：“哦？为什么一直不同意呀？”
“骸前辈说她的冒险队伍里有房规，不能收未成年。”
小朋友皱着眉，脸上写着“如临大敌”四个字，一副恨不能快快长大的模样。
而已经开始面无表情，尝试保持高冷的浮世英寿：……
不然实在是很难绷住脸！骸小姐——您自己不还是个未成年吗？现实里是怎么着先别管，刚刚出现在梦境中的那个你撑死了也只能算做13岁吧！
你就只是单纯的不想带孩子而已啊！拒绝人家的时候连理由都不带想的，就是强行拒绝！！
也别问他为什么这样熟悉。他能不熟悉么！套路何其相似！
就这么说吧——以浮世英寿的幻术师才华，他哪怕只用胳膊肘听，都能听出来对方这个借口找的有多敷衍！想他自己，每次懒得编故事又想糊弄人的时候，不就是这么随便转囫囵话敷衍一下子的？
但我和六道骸还是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浮世英寿心想：至少我没有精神病的隐患，我思维健康的很。
嗯嗯？说他的精神状态也值得进行查询？什么呀……能跟上某些人的脑回路哪里就叫做“不正常”……退一万步来讲，那位传说中的“沢田纲吉”不是也可以跟得上么！而且人品听上去也似乎很高的样子！
（沢田纲吉：啊咧不是的，我理解不了！大部分情况下我只是被迫接受……此事在《家庭教师》的六十多话日常篇中亦有记载）
可惜在旁白里，浮世英寿也听不见。他还是挺自信的，认为自己非常健全，一点儿也不需要回SAN。
真正有精神问题的骸小姐是哪种表现啊！跟他区别很大好吧，一看就知道哪个急需去看医生，哪个只是遭遇迫害正常人了！
至少——
愉快的脑内补充环节暂停，在这个拐角尽头、亮粉色的血迹出现到视野当中之时。
“可恶……去死，去死！！”
顾不得去质疑“为什么是粉血”这种大家都会在弹丸论破里学到的小知识，面前那个同样是件“白大褂”，但却戴着头盔式面罩，且还沾着满身脏污的人影抄起武器就扑了过来。
对方看上去像经历过好几场艰苦的战斗，背上背着的弹夹都是空的。其手中所持握，那柄用来劈砍的长刀也有卷刃痕迹，看着他身上各种溅射状的粉色，便能猜晓到在此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我可不会在梦里边搞这些凶残的场面来逼NPC自相……
浮世英寿第一时间是闪身上前，打算制服对方。他没有着急回防小朋友，因为对方的攻击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冲他来的！
没想到小朋友的动作灵活之极，趁着那人挥砍的动作，插着空一个猛子窜上去，重重铲到对方的小腿。
咚！轻松程度+70%就卸掉了红名怪装备的浮世英寿回过头，看向身旁这只小小迅猛龙。
又讯又猛，在绝对绝望小学里也稀罕刷新出来！
“嘿嘿，我从小就练习散打哒。”
从小……你现在也很小啊？
瞧着小朋友那副“状若谦虚、实则骄傲”的神态，浮世英寿自然不会批评对方莽撞，他只是觉得……
“啊啊啊啊啊！”被他摁倒地上控制住的NPC突然开始大喊大叫，鬼哭狼嚎，“该死！去死……住手！都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有——”
！？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夺走了对方身上的武器而已！可他却突然开始搐搦，大口大口的吐血，面罩几乎都被染成了粉色……
浮世英寿忽然有所察觉，他先一步的拉起小朋友——这回是动作比她更快、更迅捷的，向走廊之后掠出去数米远。
……砰！
那个面目模糊，连建模都用不着的NPC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炸开来。
衣服瘪了下去，相对的是遍地铺开、呈现出不规则放射形状的亮粉色液体。
就与这一条道路上，随处可见的痕迹……相差不多。
“没关系啊，大哥哥，这些画面我都不觉得有什么可怕。”
小朋友的声音响起来，“不是为了装酷哦，说真的呢……从恶意中诞生出来的诅咒，比它们要长得奇形怪状多多了。”
“……是吗。”
眼见她神色平静，接受度宽广，浮世英寿不想对此做置喙，可是他心里边却不太痛快。
说到底，让小孩子经历这么些事，就是很差劲啊。
差劲的很……在各种意义上。
他把小朋友放下，沿着这一条堪比“斯普拉遁”粉色涂装般的走廊向前走去。到了路尽头，果然见到一面电梯，信号灯上正亮着绿色，可以向下通行。
……乃至于，自己身上的服装样式，大约也已是得出了答案。
一边走进电梯，黑发青年在轻微的失重感间略皱着眉。他明白自己是被按上“研究员”之类的身份牌了，而刚才那一幕，则是这一层梦境中原本所存在的NPC“研究员”们，被关进幻觉术法中，不得不厮杀战斗出最后一人才可逃脱的局面。
而现在，离开电梯的人，就是他这个多出来的“一名”。
题干其实没那么困难，连同骸小姐施行的惩罚决措，也并不是多么难以弄懂的附加题。
…正是由于好懂，所以才让人的心情变差。
Lily版本的六道骸样子看起来也很小，可那是不一样的！他既然知晓骸与自己都与众不同，是寥若晨星的【轮回者】，自然就会把别人的情况跟他们区分开来。
【轮回者】会掌握一些超乎寻常的手段、行事风格与外表不相符，都属于情理之中嘛。
浮世英寿就是这样子对自己的标准要求非常高，可当同样的严苛条件换到别人身上时，就会令他不予赞同。
不是说不赞同孩子们学点儿强身健体的功夫，问题在于……骸又不是正常的小孩子！1号那又是什么情况？她们从小如此倒也罢了，这丫头又是因为什么！按理来说她小时候的生活不应该过得跟普通人差不多么！
说时迟，那时快。“叮——”的一声，当电梯门退向视线两边的刹那，有道黑影猝然坠落，从半空中跌下来。
连看都来不及看的浮世英寿连忙紧急伸出手，好像接住了什么物件。
白兰：？
浮世英寿：！
小朋友：哇哦 o◇o
一迈步就差点撞上反向飞天的小猫咪，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猫是蹲在房梁上专门等着偷袭呢？浮世英寿瞪大了双眼，然而白发少女要比他更激动。
“给我干到哪里来了——阴谋！全都是阴谋！！快说把刀斧手埋伏在哪儿，多少台加特林？”
她就像非要自个儿往缝里钻，却偏要把一切仇恨都记在铲屎官身上，蹦起来跑走并且还要猛蹬铲屎官一Jio似的，张牙舞爪的冲出去。甚至连眼神都不留下来一个，根本就插不上任何话。
“……？”
连手都没有来得及放好，就被丢在原地的浮世英寿面露省思，直到一只小手戳了戳他的衣角：“大哥哥，你还不快追上去？”
确实是要追的……但是！浮世英寿忍不住低头疑问：“……我难道是个什么新品种的猫爬架吗？”
“哦，”小朋友腿的很欢快，一点都不耽误她说话：“还是全自动感应型哒，很先进呐！”
“……”
他刚才是不是被小朋友给冷嘲热讽了?
就说不能让孩子老跟着六道骸吧，看看看看！学坏一出溜，马上就懂得怎么用可可爱爱的语气摧别人心口窝子！
“不追也没有办法啊……那个大姐姐看上去感觉稍不留神就会跑出去，怎么使劲抓也抓不到手里哎。”
听着小朋友的感慨声，浮世英寿也很想叹气：……现在的孩子总结能力都这样强吗？她仿佛才没用三分钟，就看透了某种真相！
没有追上太久，白发少女的脚步声就停滞在了前方。
好像进入了早期RPG游戏的过场动画一般，长长的横版地图从黑暗中推进，越发显出黯淡的幽绿色灯光如同即将明灭的烛火。白兰小姐站在中央，注视着立在走廊另一头的那道身影，而同样都是黑发的两只一大一小，则是刚好从这一头跑入场。
顶着兔兔耳朵的蓝发少女手持炬火，就算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也没有移开眼神。她看上去毫不在意，不在乎也丝毫不关心他们。
……“为什么要拿着火炬？”
这是浮世英寿心底升出来的第一个疑问。
第二个则是……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四周、在这一条可供人通行的长廊两侧。
在那被黑暗所包裹、巨大又空旷的地方，一双，两双。
数十，数百。
细细的呼吸声传入到他的耳中，然后是……那一时间数不清的，无数静静观望向他的眼眸。
格外的沉默，格外的……细小。
“「骸」……你要做什么？”浮世英寿开口。他的视线，集中在那名蓝发少女手中所举起的一簇火把之上。
它燃烧着，没有声音。就像是他可以听清从两旁所传来的呼吸之声，却探查不到骸的气息一样……她太安静了，比机械还要静默。
以及大概是在盘算着某些主意的白兰小姐，此刻达到能看见六道骸的地方，却也是不出声了。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瞧着对方，从侧面向后方露出小半截微微鼓起的脸颊，又像是做出一副不插手、在旁观看的姿态。
“哦呀。你应该已经看到了，不是从上边下来吗？我刚刚才在鲨仁。”
兔兔骸偏了偏脸颊，终于是给出反应。
但浮世英寿听她言语，顿时觉出下文来……“然后呢？现在……又是？”
“现在要放火~”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那一束火把也跟着摇曳，晃动的光华令周遭被照亮。
并非深不可见的黑暗，而是透明的玻璃墙。
他不知晓是现实当中真的有被修建到这般巨大，还是因为在梦境之中——这里的天花板距离人非常遥远，被玻璃所隔开的空间也宽广极了，所以那些幼小的、沉默的身影，全部都挤在角落里。
那是许许多多穿着条纹码短袖的小孩子们。
作者有话说
第182章 沢田纲吉不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