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留不住》山福

4、第 4 章

　　食堂，杨琪审视着齐淼淼，问她“不是就上去添件儿衣服吗？咋这么长时间才下来？不会路上又遇到谁给你表白了吧？”
　　“琪琪，你的眼神太猥琐了，收一收；你真的少看点言情小说，咋啥都往这想，我半道儿遇到林莫离了，就聊了两句”
　　“嗷，大帅哥回来啦！你俩啥时候那么熟了，还聊了几句，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这几天下课，你就搁那写笔记，但是你上课已经记过一份儿笔记了，所以，有一份儿是给林莫离的？”杨琪捅了捅齐淼淼的胳膊说到；
　　齐淼淼也没隐瞒，老老实实的说“我不是兼着地理课代表嘛，跟班主任接触得就多点儿，她说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这种思想已经深深的印在我血液里。”
　　杨琪听她瞎扯，翻了个白眼“得，还是淼淼同学思想觉悟高，那你血液里的助人因子有没有告诉你，你的同桌今中午急需的是糖醋排骨，而你，为了别人，将你的同桌抛之脑后，所以我们今天中午只能吃素，啊啊啊啊啊……”
　　“好啦好啦，琪琪，今天先委屈你一下，赶明儿，小的给你打两份糖醋排骨。”齐淼淼嘴甜的哄。
　　杨琪眉开眼笑的说“阔气还得是你，妥了，打饭去……”
　　林莫离回到宿舍，只有杨拓坐在书桌那看书，杨拓看到他进来率先开口“你回来啦？还好吗你？”
　　听到杨拓关心的话林莫离愣了一下，他俩都寡言，没想到他会主动关心自己，林莫离忙回道“嗯，我没事。”
　　杨拓说“那就好，最近落下的功课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林莫离感受到善意，也愿意交流“好，谢谢，你没跟宿舍其他人一起去吃饭吗？”
　　杨拓回“他们四个今天中午去外面饭馆儿改善伙食去了，我没啥胃口就在食堂吃了点回来了，你呢？赶车回来还没吃饭吧？”
　　林莫离了然，回他“一会儿下去打开水的时候顺便买个泡面吃就行了。”
　　“好，那你忙自个儿的吧，我上床眯一会儿，下午有历史课，催眠得很”杨拓说完就收好书爬上了自己的床；
　　林莫离等面的间隙耳朵边又响起爷爷的叮嘱声“莫离，少吃点泡面，爷爷给你下面条吃，咱们莫离要吃营养的东西长成高高的男子汉。”
　　林莫离苦笑着打开饭盒，一边吃一边想“下次一定要告诉爷爷，泡面真的没有爷爷煮的面条好吃。”
　　吃完饭收拾好就已经到了上课的点，看了一眼杨拓还没醒过来就叫了他“杨拓，快上课了，我要去找一趟班主任，就先走了。”
　　到教室门口，班主任先看到了低着头的林莫离，她喊了一声，林莫离便抬起了头，叫了一声“罗老师。”
　　罗华语气和蔼“莫离，跟老师去办公室聊聊？”
　　进了办公室，罗华给他拉过椅子，说“来，莫离，坐下说；淼淼那天早上来帮你请假，老师本该那天就给你打电话的，怕你忙着处理家里的事情，便没问，现在呢？现在怎么样？”
　　林莫离坐得端正，感激的回“谢谢老师的关心，现在都处理好了。”
　　“好，逝者已逝，生者已矣！你的情况老师也清楚，跟着爷爷长大，感情比较深厚，难免悲痛；只是，老师作为大人，还是就实际情况来讲讲：进咱们北一高的孩子都是优秀的，各个县顶尖的同学都来到了这里，竞争还是蛮大；”
　　罗华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咱们农村孩子本就比城里孩子的基础差一些，高一又是强化基础的时候，所以老师还是希望你用最快的时间振作；
　　争取早些把这段时间拉下的课程补上来，各科老师也都在这个办公室，不懂的就大大方方的进来问知道吗？
　　有什么困难都要跟老师讲，你们住进学校来，老师就不仅仅只是你们学业上的老师，也是你们生活上的大家长。”
　　林莫离受教，乖巧点头“嗯，罗老师，我会的，我们宿舍不是还有一个学霸嘛，杨拓说了不会的可以问他，同学们都挺帮助我。”
　　罗华似乎有些惊讶，她看着林莫离沉闷的样子，一直怕他融入不了集体氛围，所以，听他说同学关系还挺欣慰。
　　“好，那你快进教室去吧，第一节是地理课，你刚好把作业本带进去发一下，老师一会儿再进去。”
　　林莫离抱着作业本进教室，齐淼淼这个地理课代表正准备去抱作业本，这一进一出的差点撞上，齐淼淼及时刹车，有惊无险的说“我还说去拿作业本呢、”
　　林莫离扶她的手落了空，讪讪的收了回来“我去找了一趟班主任，顺便把作业抱回来了，我帮你一块发一下吧！”
　　俩人默契的各拿一沓作业本发，林莫离跟同学们并不熟悉，自己又不好意思喊名字，齐淼淼也看出来了替他解围“你拿过来给我发吧，你回座位歇歇。”
　　他歉疚的回了座位，齐川见同桌来了，关切的问“都没事了吧，跟班主任去说了没，罗班害怕你落下学习，都嘱咐我们好几遍；”
　　接着林莫离就听到齐川模仿着班主任的语气说“你们不好好记笔记的话，等林同学回来问你们借笔记，你们一个个的拿不出手，那可丢人现眼。”
　　齐川的模仿惟妙惟肖，林莫离被他逗得发笑，回他“谢谢你们。”
　　齐川他们少见林莫离笑，对着他嘱咐“莫离，你可别经常对着我们班女同学笑啊，你这一笑人家跟恋爱了似的，我一男的看着都迷糊”
　　“男的都迷糊吗？”他暗自看向第二排的身影，沮丧的低下头，自己好像尽对着她哭了……
　　下午的课上完，同学们都往外走得差不多了，齐淼淼走到林莫离的课桌边“诺，笔记给你，重点我都标好了。”
　　齐淼淼把笔记递给林莫离就跑开了，齐川用惊呆的眼神看着林莫离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啊，兄弟，你闷声做大事啊？”
　　林莫离不喜欢听人开齐淼淼的玩笑，皱了皱眉，冷冷的说“别瞎说，她是地理课代表，估计是班主任喊她帮一下我吧！”
　　齐川的直觉一下就出来了，调侃“咱班47个同学，咋的只帮助你？”
　　罗永明他们被齐川的声音吸引了过来，一个宿舍的人把林莫离围得水泄不通，现在林莫离是一个头两个大；
　　罗永明脑子忽然一转，大声问“莫离，你的假是淼淼女神给你请的吧！那天晚上回来，川儿问你要不要帮你请假，你说有人帮你请，我寻思你这平时不爱说话的样子除了宿舍几个你还认识谁呀！看小美女刚刚过来的语气，你俩绝对熟。”
　　腾冲拧着眉突然插话“齐川说的是真的吗？”腾冲183的个子压迫感十足，语气更是说不出的冷。
　　宿舍的人都被腾冲的眼神刺到了，罗永明看着齐川，嘴型示意：有点可怕，怎么回事？
　　林莫离不想别人误会齐淼淼，只好老实说了他跟齐淼淼那天晚上遇到的事情，特别强调了好几遍“我们是朋友，但是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性格好，对谁都一样啊，你们要是请假了她肯定也会帮你们的，你们别多想。”
　　齐淼淼的性格确实很好，只要主动找她帮忙或者说话，她都会笑，笑起来时的两个酒窝莫名亲切，班上的人也知道，她上小学比较早，比同届要小上一岁半，所以大家都当她是小妹妹；
　　腾冲打量着林莫离，听完解释后才解下拧着的眉峰，语气淡淡的说“你们先回宿舍吧，我去操场练会儿。”
　　看他走后，屏住气的几个人终于能正常呼吸了，罗永明说“他不会喜欢淼淼女神吧？”
　　回宿舍的路上，林霖说“腾冲是不是太关注淼淼了”
　　林霖话音刚落，罗永明拆穿他“你先别管人家腾冲关不关注，我看你倒是暗恋人家吧，一口一个淼淼的叫着，谁允许了？”
　　林霖反驳“你不也一口一个淼淼女神的叫吗？”
　　罗永明说“我加一个女神，那是尊称，你单方面把姓去了，那就是耍流氓。”
　　把林霖说得哑口无言的罗永明突然看向杨拓，问他“腾冲好像跟你挺熟的，你知不知道他什么路子？”
　　杨拓的沉默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想视若无睹，奈何罗永明跟林霖实在太聒噪，只好开口“我们中学就认识了。”
　　林霖不满“不是问你跟腾冲，是腾冲跟淼淼啊！”
　　杨拓说“我说的我们，包括齐淼淼。”几人的嘴瞬间张大，惊讶得说不出话；
　　“那淼淼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啊？”这话是林莫离问的，他想多了解她一点；罗永明他们也点头跟问“对啊对啊，跟我们说说。”
　　杨拓无奈，只好说“淼淼家里是做生意的，她父母常年不在家，她有个大她很多的姐姐，平时都是她姐姐管她，之所以她比我们同届都小一岁半也是因为学前班跟她姐的初中隔得远，她上了一个学前班后她姐就让她升到她学校里的小学了。”
　　齐川说“年龄不够，学校也会收吗？”
　　杨拓解释“她姐在家教过她认字这些，升小的时候老师问她问题她都答上了，所以就顺利升学了，她姐特溺爱她，初中的时候她姐还来接她放学，然后看到我们一块，都会带我们去吃好吃的，然后拜托我们帮着照顾淼淼，她你们也看到了，眼睛圆溜溜的又可爱，我们就把她当妹妹了。”
　　齐川问“可你的反应没腾冲这么大啊！”其他几人附和着点头；
　　杨拓好笑的解释“齐淼淼那小不点的样子，你们看她开窍了吗？她大大咧咧的，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腾冲对淼淼就跟个爹一样，护崽的行为。”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可以收起你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了么？”这大概是杨拓最有耐心的一次了。
　　林霖吼道“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明明很熟，为啥看起来互不相干的啊？”
　　杨拓想到这就无语，无奈的回“开学的时候淼淼喊我们忘了她姐的嘱托，跟我们宣告她的独立宣言……”
　　林莫离听完后，整个人就被冻住了，一边为多了解了她感到欣喜，一边为他们之间偌大的差距感到自卑。
　　腾冲在操场跑圈儿，他搞不明白听到齐淼淼与别人名字放一块时候的心烦意乱，他从来都习惯了跟在齐淼淼后面当个哥哥，习惯了别人说起她的时候连带着他一块，这突然插进来一个异性，腾冲下意识的抵触；
　　8圈儿跑完，他自己说服了自己“她还小，我怕她被猪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