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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大快人心 “这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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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你就别管我了，” 林岁耷拉着肩，语气带着点破罐破摔的颓丧:“反正我再怎么拼也考不上年级第一，你专心复习就行，好好应对考试，狠狠打他们的脸。”
姜余抬眼，语气轻描淡写，听不出丝毫在意：“没事儿，只是一次小月考而已,考第一手拿把掐的事儿，再说辅导你还不至于让我退步。”
林岁哼了一声：“瞧不起人。”
姜余温意笑笑：“我发誓绝对没有。”说着，她从书包里抽出一个干净的笔记本，笔尖落下，赫然写着 “申请书” 三个字。
“你要写贫困申请书吗？” 林岁凑过去瞥了眼。
姜余颔首，自嘲的说：“嗯，咱们学校，应该没有比我更需要这笔钱的人了。”
“要是李翠兰敢卡你，我就让她好看！” 林岁攥了攥拳头，语气带着惯有的护短。
“好。” 姜余应着，笔尖继续在纸上沙沙作响。
虽说校规明令禁止带手机，但一中是半走读制，不少同学还是会偷偷把手机藏在包里，学校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很严。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高三的体育老师向来 “体弱多病”，这节课毫无意外地变成了自习。一中的自习课向来宽松，老师基本不管，胆子大的同学便偷偷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玩起来。
姜余正好趁自习课把申请书写完。
林岁则翻出自己相对拿手的英语习题册，遇到生单词就戳戳旁边的 “活字典” 姜余。不得不说，做英语确实比啃数学顺畅多了。
就在教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时，前排的瘦高个林小凯突然拍案而起，惊叫道：“我靠！江淮被警察带走了！”
“江淮？”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教室瞬间炸开了锅，“警察？怎么回事啊？”
“在哪儿看到的？”有人问。
“学校论坛！帖子都几万浏览量了！” 林小凯激动地扬了扬手机，“下面都炸翻了，好像是未成年无证驾驶，被带去接受教育了，还有媒体报道了，听说都影响到江氏集团的股票了！”
林岁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偷笑。
姜余侧过头，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你干的？”
“这种大快人心的好事，当然得让更多人知道啊。”想到江淮跟个小鸡仔似得被带走时的样子她就想笑。
林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怎么样，是不是特痛快？”
“嗯。” 姜余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林岁心里盘算着，不枉自己花几万块买水军造势，就让这论坛的热度再持续几天，江淮这阵子估计是没法来学校了。
她收起笑意，正色道：“咱们好好学习吧，别管江淮那晦气事儿了。”
“好。”
盛楠楠听见慌忙点开论坛，江淮被警察带走的照片牢牢钉在一中吧首页。她飞快地往下翻，却没找到任何一条关于姜余的流言 —— 那些之前铺天盖地的诋毁，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盯着那张照片，越看越觉得眼熟，这背景，不就是姜余家附近吗？
盛楠楠猛地转头，正好对上姜余看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无形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悄然涌动。
肯定是姜余和林岁干的！盛楠楠攥紧了手心，暗自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收拾她们。
她猛地站起身，拔高声音喊道：“都别说了！赶紧学习！” 这会儿总算有了点学习委员的样子。
与此同时，宽敞奢华的江家别墅大厅里，少年江淮正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已经足足两个小时。
江老爷子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铁青。本来去警察局领人是件小事，可不知道这小子得罪了谁，事情被拍下来发到网上发酵，不仅丢了江家的脸，还间接导致江氏股票下跌。老爷子向来重面子、重利益，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是我对你太纵容了！” 老爷子的嗓音浑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里干的那些蠢事？追个女孩追到警察局，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外面女人生的东西，到底没家教。”
江淮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一阵抽痛。他握紧拳头，将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姜余和林岁身上 —— 都是她们害的！“爷爷，我错了。”
“爷爷，您别气坏了身子。” 站在一旁的江思玉开口求情，她身着笔挺的职业西装，身姿飒爽，俨然一副职场女精英的模样，“小弟毕竟还小，都跪了两个小时了，肯定知道错了。”
江淮连忙疯狂点头，眼里满是哀求。
江思玉看着他这副没骨气的样子，心底暗暗嗤笑 —— 她倒要好好谢谢那个拍照曝光的人。
“还小？再过几天就十八岁了！” 老爷子怒气未消，“你在他这个年纪，都能独立打理公司业务了。” 说罢，又重重叹了口气。
……
接下来的几天，江淮果然没来学校。没有了他的搅和，校园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唯一让林岁糟心的是，她连续几天都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骚扰短信，内容无聊又油腻 ——“你好，未来女朋友。”也不知道是哪个瘪三来挑衅她。
这会，手机又振动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三个字：“明天见。”
明天是周六：“见你大爷。”林岁怒骂。
姜余察觉到她脸色不对，轻声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发了好几天骚扰短信，林岁将手机递给姜余看，” 她烦躁地皱起眉，“要是让我见到他，非打死不可！”
姜余拿过她的手机看了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她低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哎，真想把你关起来呢。”
“关起来？” 林岁笑着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壳，“那可不行。”
“嗯？”
“因为犯法呀。” 林岁一本正经地说。
“这样吗？” 姜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在这个世界里，就不一定了。”
她抬眼，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我不会把你关起来的。”
“那当然，你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林岁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校门口，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一个高挑漂亮、气质出众的女人，隔着老远就亲热地喊：“岁岁！”
姜余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好像是你的郁宁姐姐来了。”
林岁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她会来学校找我。”
“郁宁姐，你怎么来了？” 她走上前，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惊喜。
“不想我来？” 郁宁挑眉，故意逗她。
“没有，只是有点意外。” 林岁干笑两声。
郁宁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姜余，淡淡开口：“知道你这几天都在跟着同学好好学习，我也不好打扰。正好今天是周六，上次在酒吧的事，赵佳她们一直过意不去，特意在‘醉意山庄’组了局，咱们好好吃顿饭，叙叙旧。”
林岁面露难色，她实在不想去。
“我已经跟林叔叔打过招呼了，你不用担心。” 郁宁补充道，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姐姐这次回来，都还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说话，岁岁是长大了，开始讨厌我了吗？”
“当然不是。” 林岁只能尬笑着回应。
她转头看向姜余，眼神里带着歉意：“姜余，那今天我就不能陪你了，我……” 面对姜余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后面的话竟有些说不出口。
“好，那你去吧。” 姜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你回家好好复习，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林岁叮嘱道。
郁宁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 —— 这女孩可真会装可怜。她立刻上前挽住林岁的胳膊，转身就走，毫不犹豫地将林岁塞进了副驾驶。
姜余站在原地，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陈城打来的：“今天晚上有兼职，去不去？这次不是酒吧，是……”
“今天没心情。” 姜余叹了口气，直接打断了他，“陈城，你能不能帮我查个人物关系？”
“谁？怎么查？” 陈城爽快地问。
姜余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这个电脑高手，怎么查就不用我教了吧？她叫郁宁，名字我等会儿发给你，越详细越好。”
作为这个世界的觉醒者，她的记忆少得可怜，只知道自己无法反抗既定设定、改变结局，对江淮等人仅有零星了解，而郁宁，是她完全陌生的存在。不过自从林岁出现后这些都变了。
“放心！没有本天才搞不定的事！” 陈城拍着胸脯保证。
挂了电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六点的天空已经擦黑，夕阳的余晖变得模糊，无边无际的黑暗正缓缓笼罩大地。
晚风微凉，姜余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自嘲地笑了笑。自从林岁来到身边，她好像也变得矫情了，居然开始不习惯一个人回家。
公交车停靠在小吃街旁，姜余刚下车，就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尾随。她转头，只见几个身影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她的同班同学、老师眼中的优秀班委 —— 盛楠楠。
自从林岁转来后，盛楠楠就一直窝火。她向来习惯了压姜余一头，最看不惯姜余那副看似可怜的样子。从姜余进班起，她就带头排挤、欺负她，可没想到，姜余身边竟多了个护着她的林岁。
“你们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姜余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们。
她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哇，来了这么多人啊？上次那几个精神小妹怎么没来？我还想好好‘感谢’她们呢。”
姜余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笑容渗人得很。寒风吹过，盛楠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我早说你是白莲花！” 盛楠楠强装镇定，怒气冲冲地喊道，“狐媚子！亏得江淮那么喜欢你，他出事是不是你和林岁搞的鬼？”
“是又怎么样？” 姜余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我知道你喜欢江淮，你尽管去追啊，欺负我也换不来他的喜欢。不过想想，他那样高贵的小少爷，也不可能看上你。”
“我们楠楠可是千金大小姐！” 旁边的跟班立刻帮腔。
盛楠楠脸上没有丝毫心虚，反而扬起了下巴，一脸骄傲。
“千金大小姐？” 姜余扯了扯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谁？你吗？” 盛楠楠虚荣心极强，在学校编造了千金人设，说家里开公司、家境优渥，可实际上，她的父母只是工厂的普通工人。
“你们想打我？” 姜余懒得再兜圈子，直接点破。
“挺有悟性。” 盛楠楠阴恻恻地笑了，“把她的嘴撕烂，衣服扒了！明天我就上传到贴吧，让大家都欣赏欣赏这个扫货！”
“好啊。” 姜余一脸平静，眼底却没有丝毫惧意 —— 现在的她，一点不像之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疾驰而来，停在路边。几名警察拿着探照灯，光束直直照在她们脸上。
“不许聚众斗殴！” 一名警察沉声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我们是同班同学，闹着玩呢！” 盛楠楠立刻换上一副讪讪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闹着玩？” 警察显然不信，转头看向姜余，“你说。”
“不是闹着玩。” 姜余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她们一直霸凌我，在学校就经常欺负我。要不是警察蜀黍及时赶来，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瞎说！” 盛楠楠急得跳脚。
“我有录音。” 姜余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刚才盛楠楠的叫嚣、跟班的附和，一字不落地清晰传出。盛楠楠脸色煞白，百口莫辩。
最近市里正在严查校园霸凌，这起事件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明天我们会去你们学校，让你的父母必须到场。” 警察严肃地对盛楠楠说，“现在赶紧回家！”
盛楠楠还想哀求，却被警察严厉制止。
让父母去学校？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她的千金人设，岂不是要彻底崩塌？
而这一切都得益于系统的提前提醒，林岁才能提前给警察打了电话，让姜余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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