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01乙女】如泪水消逝在雨中》声肆

2、第 2 章 刚穿上工服

　　刚穿上工服收拾好自己准备上班的鹿野清，果然又看到了猫着身子鬼鬼祟祟窜进便利店的一道熟悉的身影。她眼看着他躲进货架中间，还时不时探头看店外的情况，直到确认了没有危险之后，才开开心心地在货架中间扫荡起自己喜欢的零食。
　　鹿野清不太明白堂堂飞电智能社长为什么要偷偷摸摸从大厦里溜出来买零食。明明只是随口命令一句的事情，过几分钟他的贴身秘书就能给他抱回一大堆零食，任由他挑选。
　　等到或人真的扫荡了一圈零食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鹿野清才明白这位大名鼎鼎的新任社长有多喜欢吃零食。不过稍微想想，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好像就喜欢吃很多零食，她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需要我帮忙把零食一起提上去吗？”
　　看着或人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有些费劲地往店门走，鹿野清有点想笑，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提议帮忙。她并没有顾及或人有些纠结的表情，而是自顾自地拎着那一大袋零食走进了飞电智能集团的大门，招呼着或人赶紧跟上。
　　或人熟练地刷卡给鹿野清放行，非常绅士地引着鹿野清进了直通社长办公室的电梯。虽然身为社长的或人也不理解自己的爷爷为什么会像那些言情小说里的社长一样专门建一个社长专用电梯，但至少对于现在大包小包提着各种东西的两个人来说，恰好停在一楼的社长专用电梯简直就是福音。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熟悉的景色变得越来越渺小。或人背靠着电梯里的扶手，稍微恢复一下因为提着零食而消耗的体力，然后才转头看向透过玻璃凝视地面的鹿野清。尴尬的氛围好像快要把他俩凝固，或人挠了挠头，绞尽脑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你是新任社长的秘书吗？”
　　就在或人还在想办法解决尴尬氛围的时候，鹿野清笑着看他紧张得只能扣手指的样子，然后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或人从没有觉得从一楼到顶楼的办公室的高度有这么高。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飞电智能集团的新任社长，飞电或人。”
　　或人有些局促地张口自我介绍。鹿野清好像在脑海里思索了片刻飞电或人的名字，然后轻松地笑了。
　　“啊，原来是社长先生，失敬失敬。”
　　“我叫鹿野清。”
　　鹿野清友好地向或人伸出了右手，但是电梯却适时地停在了他们预定的楼层，等到电梯门打开，刚准备拎着大包小包零食进办公室的或人却愣在原地。
　　伊兹依旧挂着她那标准程式化的微笑站在电梯口，视野定格在了或人手里拎着的零食。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而是毕恭毕敬地接过或人和鹿野清手里的零食后，站在或人的身边。
　　“伊兹，要不我送送鹿野小姐，顺便带她逛一逛？”
　　或人看气氛有点奇怪，有些谨慎地开口，但又想起来自己是这个公司的社长，大手一挥又拉着鹿野进了电梯里。鹿野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或人主动邀请参观飞电智能集团，所以只好答应快速参观一下，毕竟还有便利店的工作等着她去完成。
　　等到鹿野清回到便利店的时候，她已经在社长办公室里和或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虽然伊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让她浑身难受，但是所幸并没有让或人发现什么异样，她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离开了飞电智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伊兹站在处理文件的或人旁边，好像在等待泽亚的计算结果。幽幽的蓝光在她眼睛里闪烁着，仅仅几分钟光景便将信息整理成了一个全新的文档，显示在光屏上。她将这份文件递给或人，示意他仔细查看。
　　“或人社长，很抱歉我擅自查找了鹿野小姐的资料。通过对鹿野清资料以及类似项的查找，仅仅找到了与她长相一模一样、名字仅一字之差的鹿野清子。”
　　或人看向那块光屏。
　　不同于鹿野清属于成年人的成熟，“鹿野清子”明显带着些孩童的稚嫩，不过与鹿野清相同的是，“鹿野清子”的资料也同样写满了大段的数据已清除。
　　好像所有线索都断在了打开这份文档的那一瞬间。或人有些无措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明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却一直抓不到那最关键的一点。于是，他只能再次将精力集中在那一堆文件里，用无穷无尽的工作将自己掩埋。
　　伊兹好像感觉到了或人的无奈。思考了几秒，她从为或人准备的零食柜里拿了一瓶可乐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又默默退到了一边，等待着或人下达指令。

　　难得有一天能在六点准时下班的或人非常开心地来到了商业街准备大快朵颐，并且态度非常坚决地拒绝了伊兹想要随行的请求。并不是不想要伊兹一直跟着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自己享受这种从食物带来的简单的快乐。
　　在或人抱着拉面准备吃饭的时候，身边坐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点了一碗豚骨拉面，然后看到了同样在吃豚骨拉面的或人，却并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换了一个座位，静静地等待服务员送餐。
　　或人看着不远处和档案里长得一模一样的鹿野清，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打个招呼，或者是等鹿野清主动过来打招呼。正在纠结的时候，却被忽然响起的尖叫声打断思绪。原本平静的人群不知被什么东西惊扰，惊恐地炸开锅，朝着生的方向奔跑起来。
　　恐惧的蔓延只需要短短几分钟，而那个怪物也缓缓从建筑扬起的灰尘里走出来。高大又破碎的身躯、无法控制的身体，怪物只能站在原地拼命地嚎叫，好像孤独的狼在无人的角落里呼喊自己的同伴。
　　——或人认得，那是曾经见过的、被灭亡迅雷站入侵发狂的修马吉亚。
　　曾经为人类提供便利的修马吉亚，却因为灭亡迅雷的入侵，不仅抛弃了原来的样貌，甚至癫狂到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飞电社长，别妨碍公务。”
　　比或人更快反应过来的是艾姆斯。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面包车里跳下来，举着枪对着失控的修马吉亚射击。子弹擦过或人的身侧，只在修马吉亚身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弹坑。
　　飞电智能甚至为了保护修马吉亚内部的核心选择加强了钢材的强度。原本是出于保护的设计，现在却助纣为虐，成为了修马吉亚最坚实的护盾。
　　或人刚想联系伊兹，眼角却瞥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拿着射击升华器十分熟练地变身，然后便迅速地投入了与修马吉亚的战斗中。
　　伊兹还没有来，空旷的商业街只留下变身的两位战士和苦苦等待伊兹未果的或人。或人忽然想到很久以前，自己也曾经被一个修马吉亚保护在身后。即使现在保护自己的是人类，但是他已经不再接受只被保护在他人身后了。
　　爆炸掀起的热风席卷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那两位战士也停止了战斗，看向了独自一人站在他们身后的或人。蓝色的身影首先张望了一下，好像在寻找伊兹的身影。
　　“不破，刃，你们来得真的很及时。”
　　或人笑着朝他们打招呼，然后看到了拎着保险箱姗姗来迟的伊兹，也笑着同她招了招手。
　　在回去的路上，或人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一直张望着想要寻找某个存在，却被伊兹以时间太晚、或人社长需要注意安全为理由，强行摁着送回了家。

　　有人缓缓从浓厚的黑暗里走出来，看着已经在原地爆炸、只剩一堆破铜烂铁的修马吉亚，熟练地找出了埋藏在中间的密钥。光打在她的脸上，却又将一半的身子藏在黑暗里，疯狂滋养着无名的情绪。
　　“……不破谏。”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