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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分房睡?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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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还未破壳,小虫蛋的出生属实吸引了一大波军团虫的目光。
原因无他,听说有只超S级的怪力雌虫在生产过程中失控,还差点把军团在阿格雷斯设立的临时医院给砸了。
“嗯,哪来的神人?”
“别说了,当时里三层外三层被克罗宁总长派虫围的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呃,我还以为遭到异族袭击,那么大的动静,大半个基地都能听到。”
……
诺思在医院恢复良好,本来当天就可以出院,硬是被托兰按着住了一周才回家。
“这几天给总长大人添麻烦了。”
托兰不好意思地看向克罗宁,既为占用克罗宁的时间,扰乱了军团原本的表演赛程安排,又为破坏了医院如此多的贵重设施。
“这件事应该是我们军团守卫松懈才对,害得托兰殿下和艾勒亲王受惊。”
克罗宁哪里敢真正怪罪,事后不被追究责任就算好了。
况且他们军团在这件事中只是损失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设备。
托兰前脚刚说出要赔偿,亲王大人身边的副手罗伊后脚就商谈好了处理方案,甩出一张价值损失数十倍的支票。
就连基普林那边也替小侄子诺思的过错送来了赔偿。
就你们夫夫两这家里背景,在军团当螃蟹横着走都没问题。
“罗伊,你看我也有小侄子了。”
先是找到弟弟,现在又见证了弟弟孩子的出生,艾勒无疑是当场最兴奋的几只虫之一。
托兰算是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的虫,只有看到他过得幸福,艾勒才会感到幸福。
奥萨虽不喜欢诺思,但对着这个孩子倒没什么恶意,精心挑了份出生礼送上。
嘴上恭恭敬敬叫着托兰小舅舅,心还不死,想着托兰迟早要厌烦了诺思这种表里不一的虫。
孩子生下之后,托兰的生活依旧低调。
不同的是,诺思发现他现在完全失去了爬托兰床的正当理由。
“最近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
托兰站在别墅三楼,看着佣虫们打扫干净的主卧没有进去的意思,犹豫再三才开口。
他现在的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如何跟诺思合理提分房睡的请求,他和诺思并不是正经的婚姻关系。
以前可以说是为了安抚宝宝,但长期这样不清不楚睡在一张床上,总觉得不合适。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客气?”诺思本能觉得不对味,拉着小雄虫的手臂将他劝进屋内,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有心事?”
“你的心跳的很快,在想什么……”雌虫倾斜着身子,将托兰压在松软的米色沙发上,冷峻的脸庞迫近,给托兰带来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湛蓝的眼眸凝视片刻,诺思的面容柔和了些许,声音也软了下来“你的身体不好,不要总是把想法憋在心里。”
以前是他太笨了,总是察觉不到托兰的不喜,又或是察觉到了,依旧自顾自做着自认为对托兰好的事,才会导致托兰和他的隔阂越来越深,到最后连话都不愿意和他说的地步。
他再也不想托兰回到之前冷漠的样子了。
窗帘落了下来,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不知何时唯一的一盏橘色的暖灯也暗了下去。
佣虫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雄虫黑色的瞳孔扩散,抓着雌虫的衣领,略显沉默地接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黑暗中诺思的视力很好,依稀能辨认雄虫脸上羞赧的红意,压住躁动的内心。
他不想在托兰面前表现得太过渴求,所以每次都会水温煮青蛙先诱惑着小雄虫点头同意。
这次也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直到──
“不早了,要休息吗?我抱你去洗澡吧”诺思吻去雄虫眼角晶莹的泪珠,托兰的身体终究还是太敏感了。
弄得好像在欺负不经世事的小可怜。
“以后……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托兰声音落下瞬间,房间内落针可闻。
诺思猛地抬头,怀疑小雄虫是不是想过河拆桥撇下他不要了。
“不可能!我不答应。”
托兰不敢直视雌虫的眼睛,坦言道:“我想去隔壁守着宝宝睡,医生说宝宝有雄父的精神力在旁安抚,会发育的更健康。”
“孩子有佣虫照顾,他们都是专业的,你想看它等白天什么时候都可以。”
诺思的声音轻飘飘地,抓起靠枕垫在小雄虫腰后,又在他通红的耳廓边缘咬了一口。
“你别这样……”托兰本来就被吻得喘不过来气,被碰到耳朵脖子之类,皮肤敏感的地方,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小雄虫的生理知识匮乏的可怜,他没上过这种课,塞西不允许,加上他自己也觉得恶心想吐,更不会主动去接触。
托兰的心态无疑是别扭的。
如果不是那次和室友的一夜情,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尝试和雌虫睡觉的感觉,更别提生下一个孩子了。
“难受”被亲到全身无力的小雄虫小声嗫嚅着。
“难道不是很舒服吗?”诺思习惯了在床上迁就这只脆弱的小雄虫,也舍不得对他说任何重话。
托兰:“舒服?”
诺思:“托兰感受不到吗?”
“可是这不对……”
屋内信息素的浓度越升越高,这代表雌虫的努力没有白费,雄虫同样情动了。
诺思扯过轻薄的蚕丝毯盖在小雄虫身上避免他着凉,才开始一件件为他解身上的衣服。
雄虫在欢爱过程中的嗓音不似正常交谈时的清悦温柔,反而是压抑着的呜咽,魅惑与甜美并存,能够轻易勾动人心底的欲念。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
雄虫身上已经被汗液湿透,漆黑不见底的瞳仁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雕刻,抓着抱枕的手指也悄然被雌虫扣住。
“浴缸里放好了水,我抱你过去吧”这次诺思没再给托兰留拒绝的余地,直接抱着他光脚走进了浴室。
温暖的水流淋在身上,水汽弥漫的浴室又是另一番春色。
……
雌虫长长的银发滑落,披散在肩后滴着水珠,看着沉睡的雄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心软,好说话的紧”撑着脑袋靠在浴缸边缘,诺思掰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观察着怀中雄虫乖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