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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缄默》 平行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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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番外与正文内容无特别关联,可以当成平行世界外的if线,讲述的是“拯救全员结局却失去记忆的谷川月见,与无法忍受被遗忘、自尊又骄傲的五条悟”之间的故事。
(内含做恨,强化了角色性格偏执的部分,可能与原作人物形象有偏差。介意的请不要往下看)
是删减了相当多尺度的内容,也屏蔽了个别字词,才敢发出来给大家看的清水版本。省略部分可以自行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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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以第一声啼哭,本能地回馈他们对这个世界初步的认知。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被鲜嫩多汁的母乳,以及充满温情的拥抱所蛊惑,暂时地忘却了自己对这个陌生世界潜在危险第一时间做出的抵触反应。
谷川月见也忘记了,自己曾是被花花世界包装美好的假象所蒙蔽的一员。直到长大后懵懵懂懂地与世界做出残酷的交易,她也没能顿察出这个世界所蕴藏的不为人知的阴谋。
但这已经不再重要。
因为一切全然无法挽回。
世界如同坐在马戏团表演最佳看台上的导演,为她设计了精心美化过的荒诞剧本,以她珍爱的人为筹码,诱导她心甘情愿地为它所期待上演的内容献祭自身。
——用珍视的爱意去交换世界和平,抹去被这个世界原定写在死亡笔记上的伙伴们的名字。
看似相当划算的交易,却包含了这个世界诡谲的算计。
因为误判了“爱”真正的价值,她轻易地落入它精心编制的名为陷阱的蛛网之中。
世界欺负了她,但失去了部分记忆的月见对此一无所知。
***
入秋的夜寒冷非常,它与冬季直率刺骨的寒冷截然不同。它迂回,善变,似乎有意捏造白日里暖洋洋的假象,诱骗人们放下防备。
于是入了夜,寒潮立刻奔涌而来,轻而易举地浸没每一个被秋日暖阳哄骗了的天真个体。
一阵风吹过,月见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惜,初秋的月见花已经凋零衰败,否则入夜时分齐齐绽放,淡粉色晕染的画面肯定浪漫又漂亮。
她这么想着,瘦弱的身躯裹在单薄的衬衫里面。于是弯下腰,着手于修剪学校里养护的花朵多生的枝叶。
她没有投入过多的注意力在花草上面,却无可厚非地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身边的高大男人毫无察觉。
直到温和又宽大到足以包住她膝盖以上部分的外套罩在身上时,月见才惊讶地注意到他的存在。
巨大的身高差距投下一整片阴影,但这并不是月见连忙站起身就能轻易弥补的高度差。
——他们曾亲密无间,彼此相爱。
从不同的人口中,她听到了同样的内容。
在她失去记忆前的那段时光里,他是她最珍视的男朋友。
或许如此,也可能未必。
都是别人说的,她不知道。
那双在她面前从不遮掩,平静如湖海的湛蓝瞳孔里,她看到了某种期待的目光。
期待着她能记起,期待着她拾回对他失去的爱意。
在多数人面前,那双眼里平静无波,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细致到能够体察出男人深藏于心的情绪波动,或许正是他们曾刻骨铭心相爱过的无形证据。
那双强颜含笑的眼里尽是她无措的倒影。
略带迟疑,心怀愧疚地,她再一次低下头,沉默,蓦然间转身离开,徒留对方站在空无一人的地方独自回想。
理应对他有所回应,或稍加抚慰的表达。
每当视线与五条悟交汇的时候,月见的心里时常惊起一片涟漪。
那是对形象惊为天人的异性与生俱来的欣赏,稍稍蕴藏了少女荷尔蒙分泌的蠢蠢欲动。
然而,她笃定这不是那个男人真实想要的回应。
——或许,他曾心爱的女孩子已经死去,没有相关记忆的她,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只是外貌无差的陌生人罢了。
本该记得的恋人被无情地忘记,本该亲密无间的关系不复从前。
每当注视着他的时候,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妄图去忽视内心升腾而起却无法疏解的愧疚情绪。
“抱歉。”
最后拒绝了外套还给他的时候,她几不可察的声音淹没在翻起秋叶的风声里。
一如既往,毫不意外,她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拒之千里。
快步赶回教师宿舍的路上,月见遇到了值夜班出来走动的家入硝子。
对方用笑容掩盖了某种叹息,提前对她与五条悟即将举行婚礼一事表示祝贺。
那是她父亲与御三家的联姻计划,很小时候就被迫接受了这个无可撼动事实的月见,她本就不在意自己失忆前与哪家少爷定下了婚约。
即使是他……
“谢谢,”她淡漠地礼貌回应。
“你不高兴吗?”
硝子试探性的反问,她知道与五条家结亲这件事曾令过去的谷川月见高兴地好几个晚上都难以入眠。
“不重要。对我而言,联姻对象是谁都一样……”
失去了记忆的月见仿佛回到了被束缚在闺阁中曾想要破罐破摔终此一生的心境。
是谁都一样……父亲就是这么教育她长大的。
她忘却了与五条悟邂逅以来的点点滴滴,那曾在她死水一般的生活里翻起巨浪的真实感情。
无关联姻,无关利益的绑定。
她爱他。
她忘了。
*****
整件事最大的受害者现在整个人慵懒地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一大束象征爱情的玫瑰花被挤到一边。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拿到了这间房的钥匙,如同进入无人之境那般畅通无阻。
浴室传来的水声戛然而止,女孩子穿衣服时发出细碎的声音从虚掩的门内传出,在这寂静分明的夜里听起来也格外清晰。
电吹风一经运作,整间浴室里混杂着的各种香气,它们被暖风托起,而后杂乱无章地旋转,从门缝里飘散至门外,被感官异常灵敏的咒术师轻易捕获,细细品味。
香气与夜的序章调和成适配的天然催*剂,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不等她沐浴完毕,只消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开那道虚掩的门,他就可以在那充斥着浓郁香味的浴室里与她进行鱼水之*。
可是,五条悟选择了等待。
一如这三个月来他所做的那样。
与他率真本性截然相反的蠢事,今晚计划最后再做一次。
他记得几个月前的某个晚上。
如同今夜,他弄到了钥匙,悄无声息地进入她的房里,与正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仅包裹着一条浴巾的女孩碰个正着。
他忘不了她当时做出的所有反应。
——下意识地捂住胸前的风光,对他不请自入行为的怨气在看到他手里捧着的玫瑰花和求婚戒指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羞涩意识的暴露,脸颊升腾起的红晕,以及身体情不自禁走向他,在他脸颊上落下依依不舍的吻。
她爱他。
那是她的初*,也是他们交往以来仅有一次的越矩行为。
他自我催眠,期待这能够再次看到那个她。
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回应。
但当月见从浴室里裹着浴巾走出来后,五条悟嘴角浮现出放弃般自嘲的冷笑。
他从未这样天真过。
——比起困惑他究竟如何,又是何时走进她的房间里,她更多的是受到惊吓的表现:比如下意识遮掩自己露出*肤的部分,满眼流露畏惧的神情。
她怕他。
这一次,她没有走向他,而是遵循着本能的预感:见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后,一步步往后面的空间不由自主地挪动。在意识到他也正在不徐不慢地靠近自己,甚至只要伸手就能够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后,她当机立断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口的方向奔走而去。
身后没有了动静,他似乎没有追上来。不顾一切地想要打开那扇门,只要转动近在咫尺的门把手,她就能够避过今晚未知的危险。
而此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与男人身后低沉的声音交叠在了一起。
“你可想好了——”
身体陡然一颤,身体仍遵循着本能在行动。
但手上的动作仿佛陷入僵持,潜意识的反应逼迫她听从男人的话语。
从前听说,人在遇到极度害怕的事情时,身体本能做出的动作并不是逃跑,而是无法抗拒地僵在原地难以行动。
直到腰腹被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颈窝处传来男人*热的吐息,在整个人都恐惧到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不住地颤抖,想要自如随性地活动已成为奢望。
无视他传递给自己危险的信号,月见试图动了动扣在门把上的手指,于是,“恶魔”的低语从耳畔故意传来。
“我可以带你出去,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楼道里*,让他们看。”
柔顺的白色发缕时而拂过她的脖颈,他从后面轻咬她娇小的耳垂,做出动物间亲昵的举动,不时蹭一蹭她的脸颊,故作慷慨地轻声说:“多几个观众大概会更有趣,要不要试试?”
“别……”月见咬紧下唇,身体在颈窝处延绵至耳畔一路的**下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门口有慢悠悠走过的脚步声,几乎快要经过她的房间。只要她现在叫出声,外面的人一定……
但那又如何呢……
指望年迈的宿管阿婆制服最强的咒术师,是不是太过于天方夜谭了呢。
她很怕惹怒他。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她总是能窥见他注视自己时含笑的眼眸下那一片冰冷。
他在生气,她知道的。
他一直都在生气。
如今,他放弃了装模作样的忍耐,再也无法忍受这样不公平的回馈。
她绝望地意识到,这个男人今夜会以这样的方式留在这里。
但那又如何……她迟早要嫁给他,往后无数个夜里,他们都要以这样令人难堪的方式度过。
见她迟疑地收回手,他的动作变本加厉起来。一只手臂保持从后环绕她的姿势,哪怕他不怎么用力,也能轻易制服女孩不安的反抗。
男女力量之间的悬殊在此刻暴露地一览无余。
月见可能不会相信,五条悟一开始并没有勉强她的打算。
他受不了她平日里对他的躲闪,更受不了对他视若无睹的冷漠。原本今夜,他只想确定她的心意,对即便失忆也注定会嫁给她的未婚妻许下承诺: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所以哪怕她今夜多问一句,而不是在见到他后,先发制人地给他贴上心怀不轨之心的危险分子的标签,并仓惶而逃。
她都不至于令怒火中烧的男人做出一反常态的可怕举动。
她不信任他,一如她和世界进行了交易,而不是相信他能及时赶到挽回一切厄运。
想到这里,积攒数月的怒意和心痛在此刻汹涌而出。
五条悟将她的双手高高置于头顶,用从枕边随手取到的**带紧紧和木制床头板镂空处捆绑在一起。
“月见的身体会比记忆更早一步重新爱上我。”
“等等……”
“老师向你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