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供品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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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小弟？
这话倒是让南溪眉眼一动，她上下扫视了一番高个子鬼，长得还算看得过去，比她的三个跟班要看的顺眼些，鬼也机灵，勉强算半个鬼才吧。
可是要说做她的小弟……南溪皱了皱眉，也不是不行，就是……
——
云岗市场正门口。
时砚川站在广告牌旁，一只手接听这电话，视线扫过周围环境。
耳朵里传来一个低沉成熟的男声。
“你到位置了吗？”
“嗯。”时砚川一边回应，一边打量四周。
“晚上小心一些，那边治安不算好，地痞流氓管都管不过来，要是有问题及时联系。”
时砚川：“好的。”
那边的时锦川放心不下侄子晚上一个人行动，叮嘱了很多，时砚川皱眉，及时打住，“二叔，你这话我已经听了很多遍了，好歹也是一中成绩第一名，不至于记不住。”
那边的男人低笑一声，“你小子，要不是我这边有事走不开，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
时砚川耐心即将告空，刚想挂电话，就听见那边继续说道：“对了，前几天你找我要的那个摄像头怎么样了？”
时砚川慢悠晃悠着走进正门。“放心，没丢。”
“我那是怕丢吗？这不是想问问你成果如何。”
特殊事务所研究组最新研究出来的灵异摄像头，这摄像头可不是普通的摄像头，它能拍摄下非自然景象，也就是说，能够拍到鬼魂以及一些灵的存在。
时砚川也没拆穿对面担心设备丢失的话，“成果…”
想到这，时砚川眉头微蹙，“你们这摄像头可以拍到的鬼魂分种类吗？”
“种类？”这项研究还在试用阶段，没有广泛传播，就几家和事务所经常合作的单位使用，近期也没传出什么异常。
时锦川思考半晌，才开口，“这项研究不算成熟，但是根据研究员实验成果来看，拍到的大多是低阶鬼魂，所以猜测高阶鬼魂暂时不在摄像头可覆盖的范围内。”
这个解释已经很清晰了，时砚川回想起他放置的摄像头里的画面，只有一只鬼对着空气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言自语。
“怎么？有情况？”对面没得到回复，问道。
时砚川眉头不见舒展，否认道：“没有，只是好奇你们的研究成果。”那边听完，大笑一声，“这有什么，等你放暑假来所里，我带你去看看不就行了？”
时砚川不置可否。
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手机能够拍摄到鬼魂吗？”
对面回复的很快，根本不需要多加思考，“怎么可能？”
“我们现在的技术也只能做到让摄像头能够拍到鬼魂的轮廓，想要让手机也拍到，怕是还需继续努力啊。”
话语里全是对这项技术无法攻克的无奈和叹息，还有对研究组那几个研究人员掉秃了的头顶的默哀。
时砚川脚步慢了几步，“很难？”
“废话，当然难，这不是说说就能办到的，最起码，得有只能愿意和我们合作的高阶鬼，才能获得鬼怪同源的高阶鬼气给我们使用，我们平日里在外面采集的那些鬼气根本不够量。”
他们获得鬼气的途径无外乎抓些厉鬼或者在阴气重的地方采集，厉鬼虽然鬼气浓郁，但是浊气也多，转化成可以使用的鬼气就所剩无几了。
阴气重的地方比如说墓地，殡仪馆这些，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不够用。
听完这话，时砚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停住脚步，“那鬼附身在人身上是真实存在的吗？”
“你以为这是在小说吗？随便就能鬼上身？”那边没好气道，“鬼附身条件极其严苛，阳气缺失，能量场减弱，还有环境条件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条件，而且缺一不可，天时地利人和，就这样，都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
光听就能知道其中要成功有多难。
目前鬼能影响人的事件还不算普遍，但是也仅限于间接影响，致人丧命的有，但是直接上身的还是少数情况。
他们特别事务所干的，就是维持人界鬼怪秩序，减少鬼怪伤人事件，截至目前，他们还真的没遇见过能真正意义上附身人类的鬼怪，顶多精神控制。
“知道了。”时砚川沉默下来，刚想说什么，视线里就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不对，是鬼影。
他挑眉，这人啊，真是不能提，一提就来了。
那边的时锦州察觉到不对劲，“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这个侄子平日里三蹦子打不出一个屁来，问什么都懒得回答，有什么问题直接一个眼神，光让他猜，这次居然破天荒的问他这些问题。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时砚川手从裤兜里拿出来，遮住听筒，“你不是说我是你接班人吗？提前熟悉一下业务。”
那边将信将疑，“是吗？”
时砚川嗯了一声，“就这样，我先挂了。”
说完，不等那边再啰嗦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等手机自动息屏，穿进裤兜后，他径直往南溪所在的那个方向走去。
南溪自然也察觉道了时砚川的到来，看见他的第一眼，南溪先是眼前一亮，随后才想起来自己是鬼魂状态，抬起的手慢慢放下，一点没有尴尬。
是的，就是这样。
吉云：“老大，你认识？”
已经成为南溪小弟的吉云显然很有小弟的自觉，一口老大叫得南溪十分有大姐范儿。
南溪没否认，转而问道：“人进去不受影响吧?”
“人当然没影响，里面住着不少人呢。”
目前没影响，但是驱鬼阵驱鬼的通知，里面的鬼气也消散不了，如果里面真的有倒卖供品的作坊，供品上上鬼气不散，时间久了，对这里的居民也有影响。
“那我跟这人进去。”说着，南溪朝时砚川走了两步，等他靠近。
虽然不知道小郎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但是他的目的地显然会经过后门。
吉云，看了一眼来人，再看看自从上一秒开始，视线就没从那人身上移开的南溪，满脸一言难尽，“可是就算跟着人，你也会受到影响的。”
南溪一脸无所谓，“怕什么？这阵法对我有没有用，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时砚川从他们面前经过，往后门走出去。
南溪连忙跟上。
吉云想要跟上去，才走两步想到阵法，默默缩回脚步，“老大，以后我怎么找你?”
南溪边走边摆手，“要找我，去金岸区找三只鬼，他们会告诉你的。”
三只鬼？这也太宽泛了吧，而且金岸区不是已经拆迁了？还能有鬼？
“那鬼长啥样啊？”
南溪顿了顿。
“其貌不扬？奇形怪状？”形容不出来，索性放弃，“反正长得不咋好看。”
吉云：“……”
合着那人好看你跟着去了呗。
——
南溪原本打算等到了那栋楼就跟时砚川分开的，但是当她进入到阵中，感受到驱鬼阵中心方向，往那栋破小区走的时候，时砚川像是跟着她似的，就在她身后两米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
不过南溪也没有在意，只当是他来这里有事情。
“你这小郎君，大晚上不好好待在家里，出来晃悠什么？”
南溪边走边自言自语，“你是不知道我们以前色鬼遍地都是，专门吃你们这种长得好看的郎君，你要庆幸现在鬼界治安好了，色鬼没那么多了。”
说着，南溪的眼神在时砚川身上打量一番，色眯眯的，要是换个人，早就被她盯得受不了了，也就时砚川能面上临危不乱。
时砚川：“……”
现在，他就感受到骚扰怎么解？
南溪想着，心里冒出想法，脸上藏不住事，一脸不怀好意，双手搓了搓，不好意思的靠近时砚川，“画鬼说小郎君有腹肌，我还没看过，要不趁现在……”
时砚川眉头一挑，在对方即将碰到自己的那一秒，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喂，我到了，马上就来。”
说着逃似的箭步踏进最近的一栋小区楼。
南溪遗憾地收回手，抬头看了看这栋楼，也跟着飘了进去。
居民楼内部，顶上的声控灯亮起，灯罩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一闪一闪的，亮度还不够照亮地面，闪了几下居然直接罢工了。
时砚川只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清脚下的路。
这栋楼十分破旧，没有电梯，楼梯间狭窄，还堆放了不少杂物，只够一个人堪堪走过。
时砚川绕过杂物往上走。
南溪跟上，打量着这环境。
这小区一层只有两户，对门的，她看着门上贴着的各种小广告，惊叹出声，“牛啊，这门上贴的满满的，好像道士做法贴的符。”
时砚川走在前面，听见南溪的感叹，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刚刚被他忽略的那两道门，一瞬间没办法直视。
南溪边念叨边往上走，“不过要是真的符，那得防多大的厉鬼才能能回本。”
南溪不需要注意脚下，直接从杂物之间穿过，很快就追上时砚川的脚步，奶奶说那店就在二楼，越近，南溪就越能感受到阵法的存在，这阵法虽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到烦躁，这就是阵法对她的影响。
越靠近，就越烦躁。
她深呼有口气，“小郎君，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说着，看着小郎君毫无波动的脸，自言自语，“真希望你能听见，然后帮我去看看二楼到底是不是违法买卖，我现在一股火没出发，怕再待下去，忍不住给你两拳。”
说着，南溪的拳头在时砚川面前晃动了一下。
时砚川当做没看见，时砚川唇角微微上扬，就算他能听见，难不成还能直接说不成，要揍……
时砚川视线往上看了看，自然有人给她揍，他还是一言不发的往上走。
到了二楼，一人一鬼站在门口。
时砚川视线朝南溪这边瞥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南溪：“……”她也没想到刚刚才说完的话，会这么快应验。
只见面前的门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黄符，朱砂的，墨汁的，驱鬼的，镇宅的，破煞的，斩鬼的，应有尽有，跟下面的小广告比起来，不遑多让。
南溪扯了扯嘴角，显然没想到真有。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供品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