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如果的话》黎zmz

4、宇智波的人们 “那，

　　“那，今后你就先住在我家吧，做了首领后我也会很少回家，你不会有更多不自在，也可以接触下我弟弟，他叫泉奈，是个很温柔的孩子。”
　　“诶？啊……好，谢谢。”
　　之后，斑顺利成章的成为了新的首领，他弟弟如他所说……是个非常温柔的孩子。
　　不，不仅是他弟弟，村子里的人们看见我都很亲切，也有小孩子敢到我身边玩闹，据斑的说法，他和我一起出任务，多亏了我他才能活下来，所以这几年大家一直对我很好。
　　……虽然这也确实是事实，但多亏了他，我才能这样享受着日常。
　　“凉姐！”
　　“啊，泉奈。”我向他招手：“今天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吗？”
　　“嗯！哥哥他们在商讨明天的作战会议，明天会是场苦战呢，要和千手一族战斗。”
　　“千手……？”
　　“嗯，是和咱们村子一样的大村呢，唉！如果我能向凉姐一样强，这种村子才不会放在眼里呢。”
　　“笨蛋。”我弹了下他的额头：“我们的力量只是用来保护我们自己的，不要因果倒置！谁不希望和平呢。”
　　“唔……”泉奈捂着有些痛的额头，不服气的看着我。
　　“听好了，我们不能主动去伤人，更不能因为杀人感到快乐！那就不配为人了。但是对于欺负我们的人就不用客气，暴揍他就好了！”我笑着朝他握拳。
　　“哈哈哈哈哈，你凉姐说得对。”一家服装店的老板笑着走过来，揉了揉泉奈的头：“有人欺负我们，我们自然以眼还眼，但是可不能当疯子啊。”
　　“好吧……我就是想变强嘛。”泉奈拉着我的袖子：“不管了，走嘛走嘛凉姐，今天的修行还没开始呢！”
　　“哎哎！别拽我啊——啊！真是的，我们先走啦！”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老板的笑声：“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啊。”

　　“凉姐……其实，我很抗拒杀人，刚才都是在逞强。”
　　我笑了：“嗯？怎么我们家泉奈今天这么坦率啊？”
　　“别取笑我啦！只是……我一直都很赞同凉姐的观点，但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放到战场上这就不是善良，是软弱了。”
　　“泉奈……”我靠在了训练用的木桩上：“是啊，现在在打仗，所以我们迫不得已逼自己去和敌人战斗，但是啊，热爱和平从来都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哦。我也……一直期盼着和平，我也相信，你的哥哥会带来和平。”
　　泉奈：“哥哥吗？”
　　我：“嗯！你哥哥是个不错的人，村子里的人们也都很好，你也是！我真的很爱这个村子。所以啊，我会为了村子去战斗，即使我讨厌战争与伤害别人。”
　　泉奈：“凉姐……也是吗？”
　　我：“当然了，谁会喜欢这种事啊！只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迫不得已罢了，我相信泉奈也会找到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的！”
　　泉奈：“……谢谢你，凉姐。”
　　我：“明天我也会去的，为了我们重要的东西，各自加油吧！”
　　泉奈：“好！”

　　…………柱间？
　　那天的情景再现，只是立场不同了。
　　原来柱间是千手一族的人。
　　明明那天他们像朋友一样，如今却要刀剑相向。
　　……可悲。
　　我掩护着斑，但也没有使用写轮眼，说到底他们是朋友，即使立场不同，应该也不希望对方会死。
　　“战争什么时候才会停息呢……”
　　无意间，我说出了心里话，听到这话的柱间一愣，被斑发现了破绽，打中了一击。
　　这一击可不轻，柱间左臂瞬间流血了。
　　“……我也希望和平时代的到来呢，千手与宇智波，能站在同一战线就好了。”柱间捂着左臂，无奈的说：“凉小姐，斑，今日就到这里吧。”
　　“……”
　　“……”
　　又有谁是真正希望打仗的呢？
　　回到村子，泉奈重伤。
　　“……是对面的扉间伤的泉奈，毕竟是那个柱间的弟弟，实力也不容小觑，泉奈……怕是……”泉奈那个战场的分队长沉重的汇报。
　　………………
　　“医疗班呢？”
　　“他们说……救不回来了。”
　　“……带我进去吧。”斑握紧了拳头，走进了泉奈所在的屋子。
　　我没有去看他最后一眼，只是在天台吹着风。
　　……他昨天明明还在说自己不愿意杀人，今天却被人所杀。
　　这就是战争啊，失去什么都不奇怪，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
　　想哭，却哭不出来，柱间那番话也是我所想的，可是如今……我要怎么不怨恨呢。
　　但……这样继续下去又会有更多我所珍视的人牺牲。
　　……我终究只是凡人，我只是想要和平。
　　不如说，我只是希望族人大部分都活着，我不想再失去归宿了。
　　即使泉奈死了……我也不想为此让宇智波牺牲更多。
　　………………
　　我回到了斑那里，他正看着泉奈的尸体出神，我用手指轻触着泉奈已经冰凉的皮肤，什么都没想。
　　“斑，移植泉奈的眼睛吧。”
　　“………………”
　　“斑。”
　　“啊……嗯？”
　　“移植泉奈的眼睛吧。”
　　斑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落在了泉奈身上：“……嗯。”
　　他没有询问过多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正常，他比我清楚移植的作用，也比我更清楚现在更需要做什么。
　　我帮他做了手术，让他静养半个月。
　　而这之后，宇智波和千手，战火终于平息，他和柱间成立了名为木叶的忍者村。
　　我的家人变得更多了。
　　……该怎么说，各种族群聚在一起，真的很棒，但我只有在宇智波的地界才有归属感。
　　看来是认准这里了，呵呵呵。
　　很快，村子里就为了斑和柱间谁当火影争执了起来，在我眼里，这两个人都有资格，但这么久了，非要是说，我觉得柱间会更适合。
　　斑自从泉奈死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之前那么善良了，我知道这完全可以理解，但单论人选……斑或许适合二把手。火影这种村子领袖，还是之前的斑和现在的柱间更适合。
　　到头来，坚持斑当火影的，只有柱间一个人。
　　……于是，斑叛逃了。
　　甚至没告诉我。
　　我知道，他大概猜到了即使告诉我我也不会跟随他的。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厌恶极了战争，如果斑要对宇智波动手，我照样不会手软。
　　而因为我的特性，直到现在，知道我部分真正实力的也只有斑和泉奈。
　　……可是，你好歹也算我第一个朋友啊。
　　我决定一个人去找他。

　　“……我知道，即使我不告诉你，你也一定有办法找到我的。”
　　我盯着斑：“所以，你叛逃的理由呢？”
　　“村子需要变革，而我要做那个推动力。”
　　“……你要袭击木叶吗？”
　　“是的，但我不会伤到族人，我知道柱间会来阻止我的。”
　　我点头：“你知道的，若是伤到族人我也会和你战斗的。”
　　“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当初救你是对是错，你确实对族人很好，好到我都做不到的程度，可你对伤害到宇智波的人毫不留情，哪怕同样是宇智波。”
　　“……这就是我的大义……吧。”
　　“大义……吗？留好你的力量吧，希望你不会有用到它的那一天，能一直在你爱的和平中生活。”
　　“……不可能的。”
　　斑沉默的看着我。
　　“斑……你就没发现，6年了，我还和6年前一样吗？”
　　“……你……”
　　我苦笑：“我就算想死，都死不掉呢，再过多少年都是一样。”
　　“……这就是你从不对个人心软的理由吗？”
　　“算是吧，只有族群还在，我才能无论活多久都有个去处。”
　　漫长的沉默。
　　最后，斑下了逐客令：“……你走吧。”
　　“斑……无论怎样，你是我第一个友人，我不想你死。”
　　“真没想到，我和柱间居然见证了一个怪物的降生。”
　　“……”
　　“开玩笑的，我不会后退，不论赢输，宇智波今后就交给你了。”
　　“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我意已决。”
　　“……我知道了。”
　　话已至此，再无回旋的可能，我尊重你的选择。

　　终末之谷一战，斑落败了。
　　“结束了。”我蹲在斑的尸体旁，对身后的柱间说。
　　“嗯……结束了，凉，你会怨我吗？”
　　“你还是不够了解我，这话对我来说是侮辱。”
　　“对不起，但你们终归是朋友。”
　　“难不成你们就不是朋友吗？你也是我的朋友。”
　　……不对劲，生命体征还未完全消失。
　　斑他还活着。
　　身后传来柱间的声音：“当初，我还差点杀了你。”
　　“陈年旧事了，提这个做什么？”我站起身：“就让他睡在这里吧，我们，回去吧。”
　　“嗯……扶我一把。”
　　我掐了他一下。
　　“嘶……”
　　“公报私仇吧就当。”我扶起柱间：“谁让你手下不留情。”
　　“小心眼，明明是他袭击村子。”
　　“还争论！你不也是小心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扉间他们也该过来了吧？”
　　“嗯……差不多了。”
　　“希望今后再无战争……”
　　“是啊，这也是我盼望的。”
　　斑，不论你有没有能力自救，你现在没死这一点，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希望你能活下来，有朝一日……
　　万分之一的可能，你会破除我长生的诅咒。

　　时间过的真快啊……柱间也到了垂暮之年。
　　“你……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凉。”
　　“别说话了，还嫌自己走的不够早吗？”
　　“哈哈哈哈哈……我是真的老喽。”柱间对一旁的扉间说：“弟弟，村子就交给你和日斩了，别对宇智波太过冷淡……”
　　“……我知道了。”
　　柱间几乎是说完就断气了。
　　……也象征着一个时代的落幕吧。
　　不知不觉，我已经成为上世代的老东西了。
　　“凉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了，友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如今最后的柱间也走了，我打算出去游历几年，保护好宇智波。”我交给扉间一个正方结晶：“如果宇智波有动荡，敲碎它，我会直接回来。”
　　想了想，我还是补充了一句：“如果让我知道宇智波出事是在你联系我之后，我会直接杀了你。”
　　“你不用这么威胁我的，我和猿飞会遵循大哥的遗志。况且……我也不算年轻人了。”
　　“哈哈哈哈，以防万一。”我拍拍扉间的肩：“也传达给日斩吧，他是三代火影那块料，再干几年你也可以让贤了。”
　　“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呢！不过还是凉姐你更像年轻人。”
　　“哈哈哈，就算外表不会改变，心态也是会变的。你走后，就让下代火影保管结晶吧，我暂时不会回来了。”
　　“我懂，保重。”
　　我挥了挥手，如今的和平来之不易，这么多年了，各国也都稳定下来了，保不齐又会有战争，探清各国底细也是很重要的。
　　虽然并非我本意，但是长生总是令人恐惧的，至少等到除了日斩无人认识我再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