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降临生存游戏》天命在我

16、甜蜜的朋友（间章） 宇智波斑仅

　　“这不是规则怪谈的世界。”

　　斑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轻轻拿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面盯着带土。

　　带土爬到车后座，把一堆购物袋塞到车后座，然后又辛辛苦苦爬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带土说：“什么嘛！斑你很懂规则怪谈的世界吗。”

　　斑说：“你小子把我复活的时间拖的太久了，我可能确实错过了这段时间的流行文学风向，但是你说规则怪谈的规矩是绝对不能违背的——如今你也已经看到了，那不是真的。”

　　带土默默地别过头，借助车窗玻璃的反射光线偷偷瞪斑。

　　斑理直气壮地说：“别生气，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这是所有一切事情的根基，我们必须首先弄懂这个，之后才能在所有一切事情当中做出正确的抉择。”

　　斑启动车子，一边看着路，一边说：“为了给你一点参与感，省得你再啰嗦，说我不尊重你的意见，你可以为这种决定一切的根基性真相，取一个名字。”

　　带土：“……”

　　你这家伙巴拉巴拉一大堆，根本就没有想要听我说话的意思，最后只是把命名权给我。

　　那可真是太有参与感了。

　　谢谢你了哈，斑，你人还怪好的。

　　带土说：“这就叫做零级规则吧。”

　　斑说：“那么，这个游戏的零级规则就是，这里根本不是规则怪谈的世界，所有一切规则都是可以违背的。”

　　带土说：“这比规则怪谈的世界还要麻烦。”

　　斑说：“对，这里比规则怪谈的世界还要更加麻烦，因为这里真正奉行的是丛林法则。”

　　带土说：“丛林法则的意思就是说，这里看起来有规矩，其实根本没规矩。”

　　斑说：“而且，因为这里没规矩，所以你不能排除会有一种情况……可能没有任何人做错事，就只是一个强大的史前怪物忽然心血来潮路过希望之城，然后不小心摔倒，把希望之城和这个城市里面的居民一屁股坐碎了。”

　　“你说的那种所谓规则怪谈的世界里面，很有规矩，秩序森严，对吧——所以那种世界里面肯定不会发生这么滑稽的末日，那种世界当中，出卖给你的是这样一种幻想。”

　　“只要你遵守规矩，你就不会出事。所以人们觉得绝望，但又觉得安心。”

　　“但是在如今这样丛林法则的世界当中？”

　　斑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

　　“这样的世界，没有任何人会保障你的安全的。对于那些弱者来说，这难道不是比规则怪谈还要更加绝望的世界吗？”

　　带土：“……”

　　带土叹了口气，说：“那幸好这次代表这个世界来到这里的玩家是你，斑，全世界所有人都该要感谢你的。”

　　斑说：“别把外面那些人看的太聪明了，现在他们八成是在开会商量该怎么给我们使绊子呢！”

　　带土说：“你把大家想的太坏了吧，偶尔信任一下后人，也没什么啦。”

　　斑说：“我可不会信任漩涡鸣人那家伙，你现在还不明白，日后你就会明白了。”

　　*

　　佐助挤进去。

　　一番混战。

　　佐助和我爱罗是老对手了，中忍考试的时候佐助把当时不可一世的我爱罗打到破防，逼迫考官们为了保护我爱罗，强行下场终止了他们的对决。

　　两个人都知道。

　　那就意味着佐助赢了。

　　就像是日向宁次也毫无疑问地赢了日向雏田一样。

　　但此一时彼一时。

　　不是说二人之间的战力对比会有什么变化。

　　我爱罗现在和守鹤心意相通，成为完美人柱力，实力十分强大，五影中都可以排前三。

　　但佐助依然比他更强。

　　佐助现在可以连守鹤带我爱罗再加上五影全都一起暴打一顿。

　　主要是。

　　佐助还指望砂隐村的忍者们能够配合他一起满世界寻找大筒木的线索呢！

　　他在砂隐村当着所有人的面揍他们风影一顿，他和砂隐村还要不要合作了，大筒木他自己一个人去追杀吗？

　　世界的和平佐助他不准备守卫了？

　　为了大局。

　　佐助转头把鸣人按住了。

　　“道歉。”佐助对鸣人说：“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把他惹恼了，现在你立刻向风影他道歉。”

　　鸣人睁大了眼睛，好像魂飞天外一般，只留下一具呆滞的躯壳站在原地，愣愣地看佐助。

　　鸣人双目中的血色消失了。

　　他所有一切的愤怒也全部都消失了。

　　他跳过佐助的肩膀看向我爱罗。

　　我爱罗站在佐助身后，抬手抹掉他脸颊上的血痕。

　　他神色阴森恐怖，如同修罗降世。

　　我爱罗将一只手搭在佐助的肩上，从佐助身后露出半面涂抹了血色的脸，冷静地对佐助说：“你让开，宇智波佐助，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佐助说：“砂隐和木叶好不容易才达成同盟……我爱罗，你不准备要了吗？”

　　我爱罗说：“事到如今，再说那个没有任何意义了，如果说砂隐村原谅了木叶对砂隐村的伤害，木叶却没有人谅解砂隐村的痛苦的话——那能称之为同盟吗？”

　　“那该称之为臣服吧。”

　　“说起来也得谢谢斑和他的天幕游戏。如果不是此前的会议，让我发现你和鸣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是他和卡卡西一直以来所宣称的那样亲密，我恐怕无法下定这样的决心。”

　　我爱罗问佐助说：“宇智波佐助，我问你，木叶如果试图侵略砂隐村，你会作为木叶的先锋入侵砂隐村吗？”

　　佐助说：“……”

　　佐助说：“啊？他们一直是这么说我的吗？我？为木叶做前锋？”

　　佐助已经明白我爱罗的意图。

　　我爱罗此前对鸣人和木叶早有不满。

　　一直引而不发。

　　原来他是以为木叶有鸣人和佐助二人亲密合作，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是他们的对手……

　　如果说鸣人和佐助真的要团结一致让木叶役使五村，那么砂隐村确实是只有老老实实臣服做木叶的奴仆了。

　　佐助沉吟片刻，他踱步开来，站在一边，与一尾九尾两个尾兽人柱力呈三足鼎立之势。

　　他看了一眼鸣人，又看了一眼我爱罗。

　　最终佐助对我爱罗说：“鸣人在终结谷击败了我，我此前承诺我要辅佐他做火影，但是他的火影之位遥遥无期，这个承诺似乎还不到生效的时候……”

　　我爱罗脸上的血迹尚未干涸。

　　佐助对我爱罗说：“我希望砂隐村能够动用你们的情报系统帮助我在风之国搜寻大筒木的踪迹。”

　　“如果说你愿意为我做到这个，那么，任何时候砂隐村面对来自木叶亦或者其他忍者村的入侵，只要我还活着，我还能动弹，我就会在收到消息之后立刻来到这里。”

　　我爱罗说：“大筒木的事情关乎世界安全，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会帮助你的。”

　　佐助说：“那就这样说定了。”

　　我爱罗说：“如果说入侵者里面有你在木叶的亲戚朋友呢？”

　　佐助淡淡说：“我在木叶没有活着的亲戚朋友。”

　　鸣人在一旁大喊一声：“那我呢？我是死人吗？宇智波佐助？”

　　佐助回头看向鸣人。

　　他对鸣人说：“鸣人，向风影他道歉，身为木叶的忍者，无缘无故闯入风影的办公室，发动袭击。”

　　“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吗？就算你是火影，你也不能这么做，更何况你现在还没有成为火影。”

　　“砂隐村和木叶之间如果开战，会死去无数人的。我继承了鼬的意志，决心要维护和平，哪怕是背负黑暗也在所不惜……”

　　佐助似笑非笑：“你们不是对鼬的选择十分赞赏吗？不要逼我最后做出和鼬一样的选择，鸣人。”

　　鸣人看着佐助，就像看见了鬼。

　　他知道佐助到底在说什么。

　　宇智波灭族的真相几乎无人知晓。

　　但很不巧。

　　鸣人正是其中一个。

　　鼬为了维护和平，屠杀了他自己的家族。

　　当卡卡西和鸣人希望佐助能够尊重鼬的选择，不要再继续纠缠宇智波灭族的事情，选择谅解，放弃复仇的时候。

　　鸣人没有想过。

　　未来会有一天，佐助也会为了维护全世界的和平，选择站在木叶的对立面。

　　鸣人沉默地看着佐助，然后他又去看我爱罗。

　　鸣人双膝跪地，深深俯首，对我爱罗说：“对不起，我爱罗，我错了。”

　　我爱罗说的对。

　　风影难道不是和火影和雷影全部都是平级的吗？

　　难道因为我爱罗对鸣人一直都很和气，所以鸣人可以对雷影毕恭毕敬，对火影言听计从，但对风影就那样轻佻随意？

　　我爱罗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抹了把脸，无措地看看四周，然后又仰起头看着天空中兀自放个不停的天幕游戏。

　　我爱罗感到十分疲惫。

　　自从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他就一直都感到很疲惫。

　　我爱罗喃喃说：“我依然还是爱你的，鸣人……我很荣幸能够成为你的朋友，我们的友谊是我一直都很珍重的宝物。”

　　鸣人低垂着头，眼泪流淌到身下的砂砾之中，很快就消散在沙漠干燥的风中。

　　鸣人说：“我会成为火影的，相信我，我爱罗，我会立刻成为火影。”

　　鸣人说：“我向你保证，木叶村任何时候都不会侵害砂隐村的利益。”

　　鸣人说：“木叶与砂隐村结下同盟，我会全力维护木叶与砂隐村之间的友谊，绝对不许任何人去破坏，任何人如果胆敢破坏我们的友谊，我如果不能阻止他们，我就杀死他们。”

　　我爱罗问他说：“你口中的友谊到底又意味着什么呢？鸣人？”

　　“因为是朋友，所以你可以对他说教？可以打断他的一条胳膊？”

　　我爱罗看向佐助。

　　佐助：“？”

　　“和你没关系的人，随便做什么你都不会理会，但如果和你成为朋友，你就觉得你可以对他指手画脚？”

　　“告诉我。”我爱罗说：“鸣人，卡卡西说因为他是带土的朋友，所以他拥有杀死带土的权力，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因为你是宇智波佐助的朋友，所以你就拥有你天经地义的权力可以杀死他——”

　　“你认为，友谊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佐助：“……”

　　“那么，我是你的朋友，你可以杀死我，我可以杀死你吗？”我爱罗说：“思考清楚再回答吧，鸣人，我相信你在许诺的时候是认真的。”

　　“但你在木叶村说话实在是没有什么分量……”

　　“等你回到木叶，木叶村如果以我今日伤害你的理由要开战，那不如就直接让我将你在这里杀死。”

　　我爱罗说：“木叶据有你这样的力量，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对砂隐村开战，但如果我今天索性就直接在这里杀了你，我猜他们就再也不敢对砂隐村大声说话了。”

　　佐助：“……”

　　佐助脸上露出了震惊和困惑的表情。

　　佐助说：“啊？？？”

　　他妈的。

　　这个世界疯了吧。

　　宇智波斑就仅仅只是在天幕上露了个脸。

　　佐助仅仅就只是心里腻歪，懒得回木叶去听卡卡西他们几个人胡说八道，没有参与他们的内部会议而已。

　　结果事情最终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宇智波斑仅仅只是在天幕游戏上露了个面！！！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我爱罗要合情合理地杀了鸣人了。

　　那等到宇智波斑宣告复活的时候。

　　这个世界到底该要变成怎样癫狂的情景啊！！！

　　“别吧。”佐助对我爱罗说：“鸣人他……呃……等等，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来着？”

　　鸣人蜷缩着身体跪在地上面朝下一边流眼泪一边吸鼻涕。

　　鸣人说：“木叶没有人支持我做火影，他们都说我年龄还小，让卡卡西替我做火影，卡卡西说他是为了我才勉为其难做这个火影的，但他根本不听我的话，我说什么话他都不听，只让我听他的话……”

　　佐助：“……”

　　搞半天我爱罗就为了这个痛打了鸣人一顿。

　　那我爱罗确实心中还是深爱着鸣人的。

　　佐助说：“噢，卡卡西竟然不听你的话吗？我还以为是你让他宣判我有罪的？搞半天原来是卡卡西自作主张？”

　　鸣人：“……”

　　鸣人说：“他是老师，他是火影，我是什么呢？我只是……”

　　鸣人翻了个身，从跪姿变成躺在地上的模样。

　　他感觉到空气中冷凝的气氛缓和了，佐助和我爱罗似乎没有要联手杀了他的意思了。

　　那大概现在他是可以不跪了吧。

　　鸣人躺在沙漠上，任由身上沾满了沙砾。

　　他看着天空中的天幕，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鸣人说：“我只是个小孩子而已，根本没有人要听我的话。”

　　我爱罗淡漠地说：“有些人从来都不听你说话，但我们却把你当做是什么很珍贵的人物一样，一直都很愿意听你说话——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别人奴隶的奴隶了吗？”

　　佐助：“……”

　　佐助说：“呃。”

　　佐助把草薙剑收到腰间剑鞘之中，单手叉腰，甩了甩他空荡荡的袖子。

　　佐助呆呆地往四处看了看，吐槽说：“这种时候，似乎是该有个人主动站出来，比如说我。”

　　“然后我对你说，既然卡卡西不听你的话，你又还想保住你的好名声，那我就去替你把他杀了，让你当个清清白白的火影。”

　　“但是不好意思，鸣人，今日不同往日，我和小樱快要结婚了，我的名声忽然之间也变得很重要。”

　　“如果说五代目火影她觉得我可以随随便便杀了六代目火影，根本不把火影当回事，她也做过火影，我也有可能不把她当回事，随时随地暴起杀了她的话，她拔腿就跑，不去参加我的婚礼，到时候小樱脸上会很难看的。”

　　佐助说：“你自己想办法吧，鸣人，你得先击败卡卡西才能当上火影这种事，我帮不了你。”

　　我爱罗惊奇地问佐助说：“你和小樱要办婚礼？”

　　佐助说：“是啊。”

　　我爱罗说：“你们准备都请谁去？”

　　佐助说：“只有小樱的父母和五代目火影师徒，还有我的鹰小队。”

　　佐助说：“因为人很少嘛，所以说最好是每个宾客都要到场，五代目火影一定得去的。”

　　我爱罗说：“……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就算不说四战的时候我们曾经一起对抗宇智波斑，小樱曾经也救过我的命啊。”

　　佐助：“啊？”

　　佐助沉思片刻，说：“我不知道……她竟然还做过这种事吗？”

　　我爱罗惊奇地对佐助说：“你不知道吗？六代目火影和鸣人一起救过风影的性命，所以砂隐村欠了木叶好大的事情天经地义该对木叶有许多回报的事情，如今在木叶村是人人都在说啊，他们光吹嘘卡卡西和鸣人救过砂隐村，都不带小樱一起玩的吗？那一战小樱的功劳才是最大的吧。”

　　佐助：“……”

　　佐助：“…………”

　　佐助：“………………”

　　佐助说：“等等，我真的好久没回木叶了，四战之后我就走了，木叶到底怎么回事。”

　　我爱罗说：“木叶好像是觉得第四次忍界大战只有他们自己一个村子参战了，只有木叶击败宇智波斑有功，其他几个村子完全都只是在四战拖后腿，没有任何功劳，所以木叶合该为五村之首，而其他四个村子只能跪地听从火影号令。”

　　佐助：“……”

　　佐助说：“好吧。”

　　怪不得我爱罗今天是真的准备把鸣人往死里整。

　　佐助平静地说：“木叶一直都是那样子，这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