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世界一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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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兵书，凌瑾清从专心致志的状态中抽回思绪来，看见星星耳坠就在兵书傍边，凌瑾清随口对星星说：“星星，朝暮和顾长时之间确实不简单。”
“嗯，她两真的很配。”谈起赵朝暮和顾长时，星星又动起了她那爱磕cp的脑子，滔滔不绝地同凌瑾清讲，“我觉着顾长时挺闷骚的，内里绝对不像外表那么冷漠，顾长时有点坏坏的，肯定能把赵朝暮拿捏得死死的。”
眉梢向上一挑，眼珠子一转，凌瑾清可没想到星星在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突然来了兴致，话锋一变，凌瑾清笑着问星星：“星星，那你觉得我和安叶惜呢？是谁拿捏谁？”
“你和安叶惜？”星星在脑中思索起来，当着凌瑾清的面，这可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语气停顿着，星星慢慢说，“我觉着……”
“你觉着什么？”沉下语气，凌瑾清将星星拿起来，放在手心之中，眼中的情绪怪怪的，像是一种胜负欲，手指触摸着镶嵌在耳坠上的星星状宝石，凌瑾清接着说，“星星觉着是安叶惜拿捏我？”
飘进耳朵里的话语虽是疑问语气，但如果给出肯定的答复的话，星星莫名觉得她会落个不好的下场，后背突然凉嗖嗖的，星星连连摆头道：“我，我可没有这么说哦。”
如果凌瑾清问的是她和安叶惜谁更攻，星星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她觉着是凌瑾清更攻一点；但如果问是谁拿捏谁，这问题当着凌瑾清的面就不好回答了，因为星星觉得是安叶惜拿捏凌瑾清，且凌瑾清肯定会不服气星星的回答。
而不服气还有些傲娇的那一方，往往是被拿捏的那一方，格外喜欢黏妻的那一方，这可是星星多年积累的判断经验。
“星星，我知道你没有那样说，但是你也没有回答我。”手上的力道变重，凌瑾清故意按了一下星星状宝石，“星星，可别紧闭嘴唇，不答话哦。”
“凌瑾清。”后背一痛，可星星就是说不出违心的话，“我觉着，我觉着……”
密密的细汗不断从额上冒出，星星一直重复着“我觉着”三字，最后星星选择逃避这个话题，她对凌瑾清说：“要是能看见顾长时和赵朝暮亲个嘴就好了。凌瑾清你没完成赌约，没让我看见顾长时和赵朝暮亲嘴，但是我却把兵书给你了，凌瑾清，你就说我好不好吧。”
“赌约，我完成了。”凌瑾清分明记得赵朝暮和她说过，赵朝暮亲了顾长时，只是在凌瑾清和星星看不见的地方。
“完成了吗？”悄悄呼出一口气，算是把那个难回答的问题逃过去了，星星装作强硬道，“可是我没看见，不算，不算。”
“这本兵书，我都看完了。”抬高手肘，让手停驻在离桌面三寸的空中，啪的一声，凌瑾清松开两指，让星星耳坠从空中落在兵书上，“星星，你又能怎样？把记忆从我的脑海中剔除吗？”
当听到剔除记忆这四字时，星星愣住了一瞬，过了三四秒后，星星才笑着回复凌瑾清：“凌瑾清，兵书我收不回来，但是不醉酒的方法，我不打算告诉你了。”
“星星。”声线低沉，凌瑾清只唤了星星一声，不见后文。
“怎么了？”星星耳坠躺在兵书上，兵书凉凉的，现在星星的后背是真的感觉十分阴凉，星星的声音出现一丝颤抖，“凌瑾清，你怎么只喊了我一下？这声喊得让我有些怕。”
“星星，怕什么？”声调拔高，凌瑾清把手边的梳妆盒打开，准备将星星放回去，“进去躺着休息吧。”
“等等，等等。”又要被关在一片漆黑之中，星星连忙出声反抗，“凌瑾清，先等等。”
“说吧。”
“凌瑾清，你不想喝醉，那你就不喝酒呗。”观察着凌瑾清的神色，星星接着说，“喝水就不会醉。”
“喝水？”鼻翼翁动，轻声一笑，安叶惜在傍边盯着她喝，凌瑾清可不觉得，她有将酒换成水的机会，“行不通，晚上喝的是酒，酒是安叶惜备好的，我没有机会将酒换成水。”
听完这句话，星星突然明白过来，星星大笑道：“安叶惜晚上想让你喝醉酒啊？”
眨了一次眼睛，凌瑾清沉默不语，手上动作利索，凌瑾清将星星放回梳妆盒内，并迅速将梳妆盒关上。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凌瑾清，你放我出去，我告诉你。”本就微弱的声音隔着木盒传来，变得更加沉闷，但嗓音中仍能听见一丝笑意，星星果然想的没错，事实显而易见，就是安叶惜拿捏凌瑾清。
“什么办法？”凌瑾清只将梳妆盒打开，并未将星星拿出来，眼睛瞟着另一侧，凌瑾清都没看着星星，“快说。”
“我有一种药丸，吃下药丸后，就算你喝一晚上的酒，都不会醉。”像是为讨好凌瑾清一般，星星直接将药丸变到凌瑾清手边，让凌瑾清的视线落到她这边来。
一枚红色的小药丸映入凌瑾清的眼帘，凌瑾清拿起药丸，认真观察着，低声重复道：“一晚上都不会醉。”
“是的。”星星先点头，而后才说出那声但是，“凌瑾清，你先听我说完，吃下药丸后只能喝酒，倘若你在喝酒的途中喝下一口水，药丸就不管用了。”
“嗯，我知道了。”凌瑾清颔首，表示她将星星的话听进去了。
黄昏时分，太阳下落，云彩被绚丽的夕阳染红，不再刺目的光线斜照在大地上，在地上投下顾长时长长的影。
赵朝暮已离去，顾长时站在原地，朝赵朝暮离去的方向望去。
一整个下午，在那个亲吻之后，赵朝暮就变得沉默了，她曾偷偷瞟过顾长时几眼，但一句话都未和顾长时说。
柔和的影子随着顾长时的步伐移动，顾长时坐到屋前的台阶上，就是早晨她等待赵朝暮来临的位置。
各种思绪在脑海中飘荡，顾长时在脑中思考着。难道是她的行为太过唐突，将赵朝暮吓着了吗？
眉头紧锁着，难掩眼中的无奈，顾长时垂头看着地面，看着地面上那团属于她的黑影。
盯着地面思索不出结果来，顾长时又抬起头，望向染红天边的夕阳。
天空被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云朵被夕阳的余晖镀上了一层金边，色彩斑斓而柔和，最后的一抹阳光在地平线上留下了一道金色的痕迹。
看着太阳缓缓从天边落下，仍思考不出个答案来，但脑中的想法变得清晰，心情也放松下来，不像前几分钟那般纠结烦闷，顾长时觉得，她是不是该同前些日子一样，摘下几朵美丽的鲜花，去送给赵朝暮。
那样做，或许能让赵朝暮开心些，让赵朝暮同她说几句话，还能再次看见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愉悦眨动。
手肘抵在膝盖上支起下巴，顾长时认真思索着，没有半分注意力给周围，以至于让她忽视了渐近的脚步声，和地上多出来的一道黑影。
“顾长时。”赵朝暮站在顾长时身前，身子挡住了照在顾长时身上的光线，赵朝暮弯下身子，看着顾长时。
好像听见了赵朝暮喊她的声音，出现了一瞬恍惚，顾长时愣愣地抬起头，当看见身前的赵朝暮时，像是不信一般，顾长时还抬动手腕，用手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声音也带着一点难以置信，顾长时有些疑惑地说：“朝暮？”
“怎么回事？干嘛这么疑惑？”向右边挪动一小步，赵朝暮移动身子，在顾长时身旁坐下，看着顾长时呆愣愣的样子，笑着问她，“难道我不是赵朝暮吗？”
回神清醒过来，顾长时回给赵朝暮一笑，轻声说道：“我没看错，你是赵朝暮。”
噗呲一下，赵朝暮笑出声，但她看了顾长时一会儿后，眼中的情绪又变化了，视线下垂，赵朝暮抱住自己的膝盖，不吭一声。
刚才还开心的氛围瞬间变得沉闷，面对突如其来的沉默，顾长时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赵朝暮的衣角，小声问她：“朝暮怎么不说话了？是早晨的我惹你不开心了吗？”
望着顾长时摇头，脑海里却又突然蹦出早晨那一吻，赵朝暮紧抿住嘴唇，仍旧一声不吭。
看着赵朝暮的神情，和赵朝暮抿唇难言的样子，原本上扬的唇角也跟着垂下来，顾长时苦笑着说：“看来真的是我惹朝暮生气了。”
“顾长时。”声音低低的，赵朝暮转过脸去，望着顾长时的眼睛，低声却认真地同顾长时说，“我没有生气。”
“那是因为不喜欢吗？”手指戳了戳赵朝暮的肩膀，又反转手腕指向自己，顾长时有些难过的说，“不喜欢我？”
“没有不喜欢你。”眼睛眨动两次，看着顾长时指向她自己的手指，赵朝暮将顾长时的那只手握住，深吸一口气后又缓缓吐出，赵朝暮接着说，“我只是想不通。”
手被赵朝暮握着，手背感受着赵朝暮的温度，唇角的笑意恢复过来，顾长时笑着问赵朝暮：“朝暮想不通什么？”
嘴唇微张，再次深吸一口气后又闭上，赵朝暮纠结着话语。
没出声说话，顾长时静静地看着赵朝暮，等待着时间流过，让赵朝暮不再纠结。
松开牙齿，将紧咬的嘴唇放开来，亲吻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脸颊浮现一抹红，犹豫几秒钟后，赵朝暮出声道：“我只是想不通你早上为什么要亲我。”
“原来朝暮只是想不通这个？”唇角的笑意扩大，听见赵朝暮纠结半天却问出的这个问题后，顾长时克制不住从声音中透露出来的笑意。
顾长时知道赵朝暮发觉她的笑后，赵朝暮肯定会气急，但是顾长时真的憋不回笑声。
“顾长时，你笑什么？”果真如顾长时猜想的那般，脸颊气得鼓起来，赵朝暮锤了一下顾长时的手臂，厉声问她。
“赵朝暮，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亲你吗？”摸了摸被赵朝暮锤疼的部位，顾长时问赵朝暮。
“要是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问你了。”要是早知道顾长时的反应是这样，赵朝暮就不会返回来了，生气地瞥过脸去，赵朝暮不再看向顾长时。
笑着转过脸去，顾长时看着赵朝暮的侧脸，但顾长时没有动唇说话，她想着怎么样回答才能让小姑娘更加高兴些。
夜色暗下来，赵朝暮听见在树上歇息的知了的叫声，和顾长时的几声轻笑。
又生气地将脸转回去，将声音拔高，赵朝暮不快道：“顾长时，你还笑！”
合并四指，轻拍了一下赵朝暮的额头，顾长时温声说：“怎么啦？朝暮不让我笑吗？”
突然被顾长时拍了一下，赵朝暮一愣，但思绪并未被顾长时打乱，赵朝暮十分霸道地说：“对，顾长时，你不许笑。”
“嗯，我不笑。”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嘴角两侧，顾长时拉下自己的嘴角，做个哭脸，故意将声音放软，顾长时委屈巴巴地同赵朝暮说，“朝暮不喜欢我亲你吗？”
上一秒刚被顾长时的哭脸逗笑，下一秒又被顾长时的问题堵住嗓子，赵朝暮又是一愣，她只纠结着顾长时为什么亲她，倒是没想过自己是讨厌或是喜欢顾长时给她的吻。
“倒也，倒也……”堵住的嗓子在三秒后被疏通，说话的声音却是吞吞吐吐，断断续续，赵朝暮撅着嘴唇说，“倒也没有不喜欢。”
微笑映在顾长时的脸上，顾长时点了点赵朝暮的肩膀，让赵朝暮垂在地面上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看见赵朝暮微红的脸颊，顾长时没忍住又笑了声。
“顾长时！”脸颊气得鼓啷啷的，赵朝暮大喊了一声顾长时的名，“你再笑一声，我就走了。”
从台阶上站起身子来，小脚向前迈了两步，眼睛看着前方，却又用余光瞥了眼顾长时，赵朝暮等着顾长时拉住她。
“朝暮别走。”顾长时迅速伸长手臂，拉住赵朝暮的手腕，让赵朝暮停下步伐。
赵朝暮慢慢退回去，将自己的衣服从顾长时手中抽出来，“我不走，你不许笑。”
“好。”顾长时颔首，眼睛转动扫了眼暗下来的天色，接着同赵朝暮说，“天快黑了，我们进去说，好不好？”
太阳已经落山去，赵朝暮看着渐黑的夜色，边点头边说道：“好。”
两人走进屋内，顾长时燃起桌上的蜡烛，将赵朝暮带到床边坐下。
火光在赵朝暮的眼眸中摇曳，赵朝暮晃晃脑袋，突然反应过来，她的问题并没有得到顾长时的回答，反倒是自己被顾长时带着跑，双手搭在膝盖上，赵朝暮看着晃动的火光出神。
放轻脚步，顾长时坐到赵朝暮身旁，两人都没出声，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沉默又在空气之中蔓延。
“顾长时。”赵朝暮率先打破空气中的寂静，她等顾长时回应她后，才接着往后说。
“嗯。”从思绪中抽身，顾长时抬起头垂下的脑袋，看向赵朝暮。
“顾长时，你让我进来，但又不和我说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握住赵朝暮的搭在膝盖上的手，顾长时挪动身子，朝赵朝暮靠过去，两人的手臂贴到一起，顾长时将她的声音放轻，“我在想应该怎么回答你。对你说些什么，才能捋直你纠结的思绪。”
“我不纠结。”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赵朝暮摇摇头，“我并不纠结，我只是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亲我。但是你一直不回答我，还不断把我的思绪引到别处去。”
听了赵朝暮的这番话，眼睫颤了颤，顾长时顿了一下，眼睛眨动一下，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盛满柔情，顾长时专注凝神地看向赵朝暮，声音温柔而平静，顾长时缓缓说：“因为当时离你很近，就自然而然垂下头亲上了。”
“这能算是回答吗？”顾长时说的这番话与赵朝暮期望听到的话有些不同，但看着顾长时那般温柔又认真的神情，心上恍惚了，赵朝暮又觉得这应该是她想听到的吧。
没有错过从赵朝暮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看着赵朝暮恍惚的神情，顾长时觉得她应该再说些什么，但当顾长时微张嘴唇，想要出声时，赵朝暮突然凑上来，亲上了她。
很轻很轻的吻，一触即离，像蜻蜓点过水面一般，未激起波澜，但使水面上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你……”像是为了确认轻吻的存在一般，素净的手指在自己的唇上触了触，顾长时难以置信地说，“是亲上了吗？”
“嗯。”赵朝暮点头，脸上十分认真，嘴上十分冷静地回答顾长时，“因为坐的太近了，仰起头就能亲上了。”
“这样啊。亲上了。”听着和自己刚刚大差不大的回答，顾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笑，蜡烛的火光像是被顾长时的笑声惊动，暗下去一瞬又重新亮起来。
相同的烛火在同一片夜空下的明鸾殿内摇曳，安叶惜拿着一满壶酒，望着凌瑾清一笑。
红色的小药丸已被凌瑾清提前吞入腹中，看着安叶惜手中那一满壶酒，即便有小药丸护身，心下还是出现一瞬慌乱，凌瑾清轻声问安叶惜：“安叶惜，这一满壶酒都归我喝吗？”
为凌瑾清倒满一杯酒，将酒杯放到凌瑾清身前，故意沉默着，安叶惜不答话。
拿起酒杯，酒水沾唇之前，凌瑾清又看了安叶惜一眼，试图确认安叶惜的心思，凌瑾清再次问安叶惜：“真的都归我喝？你不喝一点吗？”
“喝到你醉为止。”
眉毛向上一扬，安叶惜这样回答凌瑾清，如果壶中酒喝完，凌瑾清仍未醉，安叶惜会再次添满一壶酒，直至凌瑾清喝醉为止。
明白安叶惜的心思来，凌瑾清知晓再多的话都没用了，安叶惜的目标很坚定，她就是想让凌瑾清喝醉。
一杯酒下肚，凉意入喉，凌瑾清将空酒杯放到桌上，没有一点空闲的时间，安叶惜又给凌瑾清倒满一杯酒。
凌瑾清连着喝下两杯，放在安叶惜面前的杯子却是空空如也，这次没等安叶惜给她倒酒，凌瑾清主动拿起酒壶，为自己倒满。
喝下一杯又一杯，腹中的小药丸发挥功效，凌瑾清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脸上没出现红意，思绪也十分清醒，凌瑾清看着，就如同没喝过酒一般。
看着凌瑾清的状态，安叶惜十分惊奇，她凑近过去，望进凌瑾清的眼眸中，认真观察着凌瑾清的状态，安叶惜问凌瑾清：“凌瑾清，你是真没喝醉，还是喝醉了就是这般状态，似没醉一般。”
凌瑾清笑着对安叶惜摇头，同样望着安叶惜的眼睛说：“酒量就是如此，我还没醉。”
听着凌瑾清毫不含糊的话语，安叶惜确信凌瑾清没醉，便又给凌瑾清倒上一杯，她单单说出一个字，“喝。”
“好。”凌瑾清颔首，又一杯接一杯的喝下。
一壶酒喝完，凌瑾清的脸上仍不见醉意，安叶惜又端上一满壶酒来，再次倒上一杯，放在凌瑾清身前。
凌瑾清也照样喝下，看着安叶惜惊讶的神色一笑，凌瑾清对安叶惜说：“安叶惜，我都喝完一壶酒了，你真的不喝点吗？”
安叶惜摇头，咬唇无言。
“安叶惜，如果你不喝酒，那今夜该如何度过？”将自己装满酒的酒杯推到安叶惜身前，眼尾上翘，凌瑾清示意让安叶惜喝下酒。
“只有你喝醉了，今夜才能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度过。”安叶惜推回酒杯，看着凌瑾清不带半分醉意的神色，凑到凌瑾清耳边，低声对凌瑾清说。
“安叶惜，可是我……”喝不醉三字被凌瑾清咽下，灵光一闪，凌瑾清想着她可以骗骗安叶惜，伪装成喝醉的样子。
“可是什么？”手肘抵在桌子上支起头，目光从杯中酒转到凌瑾清身上，没有任何改变想法的心思，安叶惜接着说，“凌瑾清，你答应过我哦，今夜喝醉的人只有你。”
“好，我慢慢喝。”装醉的想法在心中落定，凌瑾清慢慢喝下三杯酒后，歪斜着身子，靠到安叶惜身上。
故意微眯眼睛，身子软弱无骨，头靠在安叶惜肩上，又缓缓下移，枕到安叶惜的大腿上，借着睁开的一点缝隙看着安叶惜，嘴中含着一小口酒，发音变得含糊不清，凌瑾清含含糊糊地说：“安叶惜，我们是不是该睡下了？”
大腿上多出一份重量，安叶惜垂下头，手抚上凌瑾清滚烫的脸颊，看着凌瑾清突然倒下的身躯，安叶惜喃喃自语道：“难道醉意上来了？”
桌上的酒杯空荡荡，安叶惜弯下身子，朝凌瑾清凑近，隔着几寸距离，鼻尖就要抵在一起，安叶惜就借着这一点距离，问凌瑾清：“凌瑾清，你真的醉了？”
眸色微动，凌瑾清将嘴中的一小口酒咽下，她突然按住安叶惜的后脑勺，让安叶惜的嘴唇朝自己贴上来。
酒滞留在凌瑾清的双唇上，安叶惜能从凌瑾清的吻中尝到浓重的酒味。
挣脱开凌瑾清按住她的手，脸上浮现一抹得逞的笑，安叶惜再一次问凌瑾清，但这次疑问句带上明显肯定的意味，“凌瑾清，你是真的喝醉了？”
笑意在唇齿和眉宇间显现出来，装作醉酒的样子，凌瑾清不说话，因为害怕声音会将她暴露，她只环住安叶惜的腰身，一个劲地亲吻安叶惜。
手搭上凌瑾清的肩膀，用力推开凌瑾清一段距离，安叶惜不让凌瑾清继续亲过来，她倒是更想看看凌瑾清醉酒后的样子。
可凌瑾清即没有撒泼打滚，又没有酒后吐真言，说出些什么疯言疯语，凌瑾清只想着亲吻安叶惜，两双手还不安分地在安叶惜身上乱动。
安叶惜在自己的空杯子中倒上茶水，喂到凌瑾清嘴边，安叶惜想着让凌瑾清喝点水，或许能让凌瑾清舒服些。
可凌瑾清的注意力都放在安叶惜身上，她根本不知道安叶惜递过来的杯中装的是水，凌瑾清以为那是酒，便一口咽下。
一口水入喉，服下的小药丸失去功效，剧烈的醉意一瞬间涌入凌瑾清的大脑，脸涨得通红，身体也失去了全部气力，望向安叶惜的眼神也变了，从灼热兴奋转变成一种懒散的困倦，凌瑾清晃了晃脑袋，可就是摆脱不掉强烈难受的眩晕。
漆黑的瞳孔中突然倒映出两个安叶惜，摇摇晃晃地抬起手掌，朝眼中的两个安叶惜分别碰上去，凌瑾清想确认哪一个才是真的安叶惜。
手掌在空中晃动，一下子扑空，触碰到空气，难过地叹出一口气，凌瑾清小声地自言自语：“你是假的安叶惜。”
说完这句话，凌瑾清又朝眼中另一个安叶惜触过去，当摸到安叶惜的脸颊时，凌瑾清又傻乎乎地笑出声来，开心说道：“你是真的安叶惜。”
噗呲一声，安叶惜望着凌瑾清哈哈大笑，她温声问凌瑾清：“凌瑾清，我到底是真的安叶惜，还是假的安叶惜？”
耳边模模糊糊听到一个声音，像个小孩子一样蹙起眉毛，凌瑾清拍了两下安叶惜的脸颊，高兴大喊：“你是真的安叶惜，你是真的安叶惜。”
指尖下移触到安叶惜的唇瓣上，莹润的嘴唇亮亮的，吸引了凌瑾清的全部注意。
迷蒙的眼睛眨动两下，凌瑾清想要亲下去，可两个嘴唇在眼中晃，凌瑾清不知，她的吻最后会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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