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鸟媒人 爱在心口欠 ...
-
哎呦呦,这才刚见面就护上了?马上就确定人家是遇到事了?
怎么,人长得漂亮就不可能虐鸟了是吗?啧啧啧,爱情果然使人盲目,立刻就开始站队了。
乐景嘴上什么都没说,给他俩倒了杯水,“樊老师,你不要着急,反正俊俊没丢,什么事我们都能慢慢来。”
凌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是的,樊老师,我们既然是邻居,又养了同一种鸟,能帮的我一定帮。遇到事你不要藏着心里,说不定说出来,我们有解决办法呢。”
哟哟哟,忽然变成热情邻居模式啦?之前不还说要给人家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吗?现在摇身一变立刻是热心市民了?
凌栎如此热情,樊媛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倒是退后了一步,“没事的,凌老师,谢谢您关心。我自己家里事,我自己能解决的,真的没事。”
又来了,这熟悉的言论。在无数个案例面前,大家都以为自己能搞定自己家里人。但偏偏,家里人从来不讲道理,会道德绑架,会无理取闹,还会在你工作的地方大喊大叫,把所有事情都搞砸。
但你偏偏无计可施。毕竟你们是从出生开始就被牢牢绑在一起的家人。根本无法分割。
还是那句话,乐景和凌栎都是外人,没办法给人做决定。他们只能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滑向某个可能不可挽回的方向。
乐景几乎只用了0.1秒就做了决定。
“这样好了。樊老师,你稍微等等,我们给你捎回去吧。刚好我们这边也快收工了。蛋糕和你们家俊俊玩得也好,就稍微等等我们一块儿回去呗。带着俊俊不好打车吧。”
这话还真是说到了樊媛心里,她自己一个匆匆忙忙打车过来,完全没考虑过带着俊俊怎么回去。这个地方有点偏僻,单纯接人很多师傅都不大乐意过来,更何况是还得带一只鸟呢。
她可以受点委屈,总不能让俊俊也跟着一块儿受苦。
说到这个关键问题,樊媛也只能低下头默不作声,算是占了这个便宜。她可以忍耐恶劣的条件,别人的偏见,但不能让俊俊跟着她一起受苦。
一看樊媛妥协,乐景立刻招呼凌栎,“凌老师,你动作快点,不要耽误蛋糕下班,人家蛋糕陪你上班也是很辛苦的。”
说着乐景往后退了两步,把蛋糕笼子换了个位置,放在他俩中间,有小鸟在中间缓和气氛,原本有些紧张的两人渐渐放松下来。
凌栎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多解释两句,“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那种对小姑娘总是有非分之想的,我不是坏人……怎么说呢?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帮助。虽然我现在是一个陌生人,但即使是陌生人,我有时候说不定也能帮上忙。有时候没必要自己扛着所有事情,你懂我的意思吗?”
他说得客气又小心翼翼,但那颗滚烫的真心却如此明显,让樊媛几乎要落下泪来,在这个世界,她的亲人总是想用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她,但陌生人却顾忌着她的情绪,连照顾都要小心起来。
她鼻子一酸,又强忍着微红的眼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能有什么事,我挺好的,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们了,本来帮我找回俊俊我已经很感谢了,没想到连我自己都要麻烦你们。”
为什么会是麻烦呢?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面前的樊媛来说,可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她身上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让她和任何人都隔着一点距离。
但就是这点距离,该死的迷人,吸引着外人去探究。
要搁以前,说句土话,那就是那些高门公子哥最爱干的事不就是救风尘嘛,就爱拯救那些暂时在困境里的美人。科学一点说,那是同情心泛滥。
一旦你开始同情某个人,那就是你溃不成军的开始。
乐景恨不得现在就嗑瓜子看好戏呢。他还真想象不出来,要是某一天凌栎和人谈恋爱到底是怎么样?每天躲在被窝里,和自己宝贝老婆聊八卦,哭诉自己在剧组被人欺凌了?
褚鸿收工,也跟着躲在角落里偷看,“怎么了?不是说要送人家回去?还没出发?人家女生不乐意?”
乐景一个眼刀杀过去,示意他闭嘴——要不怎么说是好朋友呢,随口两句就道破天机。可不是嘛,人家对凌栎没有非分之想,可没想过顺势发生点什么,不过就是某个家伙自己不死心,硬是要贴上去。他们做为好朋友还能怎么办?只能静待事情发展。
“你说,万一要是凌栎忘了情发了狠,想要对人家女孩子巧取豪夺怎么办?我俩可能成为违法犯罪的温床吗?”要是凌栎真求上门来,他们要站在情的一边,还是法理的一边?
“真要这样,我先报警把他抓进去。”褚鸿毫不犹豫,“不过,就他这怂样,借他两胆子都干不出违法犯罪的事。估计就是午夜梦回,偷摸着在被窝里咬死被角哭,然后把他身边所有朋友都骚扰个遍……哎呀,坏了!”
不对,这家伙虽然没坏心,但是个妥妥恋爱脑啊。万一要是樊媛生气了,闹分手了,要甩了他,这家伙可是会挨个上门,把所有在睡梦里的兄弟全都摇起来陪他一起伤心流泪的。褚鸿差点忘记这事,不行,非得把他搅合黄了不可。
这种情绪不稳定的家伙,怎么可能给女孩子带来真正的幸福呢,他现在就把这小子回炉重造了,免得出去为祸人间。
可他到底出发晚了一步,就这功夫,凌栎依靠自己的姿色,以及鸟类知识的了解,成功让樊媛放下戒心,两人渐入佳境,甚至约了下一次一起带两只鸟出去玩的时间。此时褚鸿再插入,好像他成了故事里头棒打鸳鸯的反派。
既然如此,他索性也热情一点,“樊小姐,刚好我们晚上在凌栎家里有个聚会,你要是不介意,过来和我们一起呗。对了,我现在就带你们一块儿回去,还能商量下吃什么,要是就我们三个,感觉菜有点多,吃不完。”
凌栎倒是不乐意了,张嘴想要否认,“我什么时候……”
乐景手臂一伸,硬生生捂住了他的嘴,把话圆了上去,“对,说好要找乐安安去家里一块儿玩的。蛋糕和乐安安玩得也不错,刚好大家一块儿聚聚。”
听到自己名字,乐安安颠颠跑过去,乖巧地把爪子搭在桌子上,一狗一鸟对视,看着倒是相当和谐,半点没有打架的意思。
反而是蛋糕对乐安安软乎乎的毛发相当好奇,总想着用小爪子拨弄一下。
也是。大部分鸟类对柔软舒适的东西都有好齐心,要不是某些狗喜欢跳起来抓鸟,其实他们是可以和谐相处的。俊俊也瞪着小黑眼睛看着乐安安——或许,在它的世界里,狗是一种庞大但又十分有趣的动物吧。
大家合计了一下,低调起见,最后大家都坐得凌栎的保姆车出发。
乐景和褚鸿就跟左右护法似的,牢牢把凌栎夹在中间,压根让他动弹不得。凌栎实在是没招了,他真是想不明白自己这两位朋友,硬是把他控制住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让乐安安和蛋糕发展爱情吗?
“不是,我们之间关系有那么好吗?”凌栎几次挣脱未果,索性开始翻旧账,“乐老板,你之前不还觉得我太吵了,经常装聋吗?”他那时候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现在他不就开始翻旧账了吗?
“啊?”乐景继续装聋作哑。
褚鸿干脆往他身上一靠,硬是演出一副深情来,“凌栎栎,想当初,我们一起在屋顶看月亮,你说,若是岁岁年年都这样,那该有多好。没想到,你现在竟不承认我们之间的过去了。难道感情这东西,总是转瞬即逝吗?”
这哀怨的声音一出,凌栎只觉头皮发麻,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要不是被左右这俩家伙牢牢控制住,他现在就能跳起来。
什么意思?!
“褚鸿,你把事情说清楚,什么叫我们曾经的故事,我们那时拍戏,不够就是拍了个屋顶戏,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凌栎气急败坏,恨不得跳起来自证清白,这两个家伙,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呢,“既然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你怎么不说你和乐景你侬我侬,羡煞旁人?”
“我们是纯纯的兄弟情,你在想什么?”乐景倒吸一口凉气,满眼震惊,“难道,凌老师你是爱在心口难开?”
“我没有!”凌栎声嘶力竭,只恨不能把自己心剖出来给人看看。
褚鸿还在旁边火上浇油,“他这个人一向这样,没什么定性,说一出是一出。”
他们几个吵吵闹闹,一块儿把樊媛送到她家门口。但还真是奇了怪了,人不在家,门虚掩着,一股烟味从屋子里头飘出来,整个走廊走烟熏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