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第一日 法庭·上 九月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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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九日，晴，上午，弗罗里达州法院，被告休息室
队长还没到，像他这样重点关注的人物，应该会武装押运吧，因此流程繁琐耽误了时间也是可以理解的。
马上就要开庭了，我狠狠灌了一杯美式提神，身边的法比安正在用电脑办公。
法比安：“你看新闻了吗？”
律师：“当然，队长的事已经满天飞了。”
法比安：“不，是这个。”
她调转电脑屏幕，我看见一则外星人目击事件，甚至有照片和目击者，可惜有九头蛇队长被审判的重磅消息在前，只能被无奈挤下头版。
律师：“希望超级英雄注意到了吧。”
法比安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其他文件，我不好再看，扭头整理开庭要用的证物。终于在开庭前二十分钟的时候，一阵极具存在感的脚步声传来，一大队武装人员冲进休息室，推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棺材，队长像沉默的羔羊里的汉尼拔一样穿着拘束服和面罩，可是他没有对一切的漠视和鄙夷。
九头蛇队长：“原来法院里面长这样啊。辛苦你们了，特别是你，保罗。”
我看见带队的人眼角抽搐，对上我和法比安迟疑的眼神，他忍不住说了一句。
保罗？：“我不叫保罗，那是他自己给我起的名字……我一路上没对他说任何话。”
我刚想说点安慰他的话———
九头蛇队长：“法比安小姐！我好想念你！律师先生！你居然还活着啊！”
没想到他会这么热情，明明他都不认识我。
法比安：“好了，保罗先生，请你和你的兄弟们出去吧，我们要和委托人单独谈话。你也看见了，这个房间只有一个出口，连窗户都没有，所以你们只要守住门口就好了。”
保罗？：“我不叫保罗，我叫……”
他发现队长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保罗：“……好吧。”
武装人员出去了。
法比安立刻上前查看玻璃棺材，确定真的没法打开才站在一边，将我们目前收集到的证据说给他听。
没有外人后队长昏昏欲睡，嗯嗯啊啊地应付法比安的汇报，我不禁怀疑这个男人是否真的能成为九头蛇的队长，我站在这里就是为了证明他有这个资格，见证他的加冕，或是陨落。
九头蛇队长：“没有什么需要现在准备的，我只会说实话，如果他们想推翻事实，那么必定是用虚假的东西，证明假的东西是假的，不是很简单吗？”
我作为一个律师，听了他的话只觉得想笑，没有任何一个其他地方能比法庭诞生出更缜密的谎言，队长显然不知道这场法律赋予的合法战争是什么样子。
律师：“队长，如果检察官问你问题一定要简短回答，越少越好，拿不准的问题就看看我，我会帮你解围。”
九头蛇队长：“拿不准……？”
他似乎在琢磨如何界定拿不准的情况。
糟糕，我记得他是个极度自信的家伙，要是在法庭上发生自说自话的情况就完了！
九头蛇队长：“法庭上可以睡觉吗？”
法比安：“您不要睡觉。”
……完蛋了！
同日，上午，弗罗里达州法院，第一法庭
随着法槌敲击。
审判长：“现在本院宣布开始审理九头蛇队长一案。”
检察官：“检方已准备完毕。”
律师：“辩方已准备完毕。”
审判长：“辩护人，你是第一次上法庭吧，这次案件性质特殊，如果感到不适请及时告知法警，法院会安排其他律师。”
律师：“知道了……”
这话现在才说也太晚了吧喂！
检察官：“律师先生你直接认输就好了，没人会责怪你哦。”
律师：“……请赶快开始吧。”
好歹我也是有专业素养的啊，怎么会已经站上法庭又打退堂鼓呢。
审判长：“请检方传唤证人吧。”
检察官：“请传唤玛琳·格罗贝斯出庭。”
什么？！
这不是队长的老师吗？？？
为什么她会答应出庭啊！！！
我大惊失色。
格罗贝斯走上证人席，向圣经宣誓。她穿着白色工作服，戴着眼镜，一看就知道她是从事医疗行业的人。
检察官：“这位女士参与了这场克隆骗局的全程，我相信她能很好解答所有疑问。”
审判长：“那么请开始你的证言，女士。”
-证言开始-
-关于虚假的克隆技术的证言-
格罗贝斯：“我从毕业后一直从事医疗工作。八年前，我加入了梅格纳斯博士的克隆项目。
“我们团队一直希望有所突破，但数次碰壁，梅格纳斯博士是个很自傲的人，他将所有失败的试验品和数据都被销毁了，所以才找不到。
“直到五年前，他带回了一样东西，并把修改了胚胎的基因序列，然后九头蛇队长就诞生了。”
审判长：“哦哦，明白了，九头蛇队长是突然出现的，所以不可能是按照人类正常周期长大的克隆人，本院可以这样理解吧？”
格罗贝斯点点头。
检察官托着下巴思考，表情复杂，似乎证人的证言并不能让他满意，但他又挑不出具体哪里出了问题。
这是一份连检察官都觉得有问题的证言，我的机会来了。
审判长：“那么，辩方开始讯问吧。”
-讯问开始-
格罗贝斯：“我从毕业后一直从事医疗工作。八年前，我加入了梅格纳斯博士的克隆项目。”
【Hold it！】
律师：“证人，你加入梅格纳斯的项目时，知道自己同时也加入九头蛇了吗？”
格罗贝斯：“我不知道。”
律师：“可是你在克隆的是史蒂夫·罗杰斯，你就没怀疑过吗？”
格罗贝斯：“美国的话，得到谁的DNA都很合理吧？”
……无法反驳。
格罗贝斯：“我们团队一直希望有所突破，但数次碰壁，梅格纳斯博士是个很自傲的人，他将所有失败的试验品和数据都被销毁了，所以才找不到。”
【Hold it！】
律师：“都被销毁了？什么都没了吗？”
格罗贝斯：“……你听不懂英语吗？”
那她给我的数据资料是什么意思啊！
格罗贝斯：“直到五年前，他带回了一样东西，并修改了胚胎的基因序列，然后九头蛇队长就诞生了。”
【Hold it！】
律师：“梅格纳斯带回了什么东西？可以再详细说明一下这段话吗？”
格罗贝斯：“好像是外星生物，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或者有什么用。他修正了序列后，我就见到了九头蛇队长，我看见他在无菌室里生活。”
律师：“所以你没有实际看见九头蛇队长诞生的过程。”
格罗贝斯：“是的。”
原来是这样，检察官听出了格罗贝斯的证言其实没法证明整容的推测，想必也是她故意留出的破绽。
律师：“我申请将这段添加到证言中。”
【Objection！】
？？！！
检察官无奈地摇摇头。
检察官：“你不觉得太繁琐了吗？明明事实已经很清晰了———梅格纳斯害怕实验没有成果被九头蛇惩罚，所以找了一个人把他整容成美国队长的模样！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问的。”
全场哗然。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怒而拍案———被法比安拽住。
法比安：“冷静点！不要被他绕进去了！检察官现在的话只是推测，没有任何证据佐证，不要和他争论未被证实的问题，我们的目标始终应该是证人。”
法比安说的对，我是第一次站上法庭，其实很多形势看得也不比外人清楚多少。
律师：“审判长，我认为证人的证言并不能证明检方的推论，我申请证人补完自己的证言！”
审判长：“嗯……有道理，证人，请修改你的证言。”
检察官：“呃啊……”
-修改后的证言-
格罗贝斯：“直到五年前，他带回了一种外星生物，并修改了胚胎的基因序列，然后我就看见九头蛇队长出现在无菌室里。”
【Hold it！】
律师：“你是说外星生物导致九头蛇队长出现，对吧？”
格罗贝斯：“是吧？大概是这样。”
检察官：“喂！这两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啊！证人，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格罗贝斯：“那又怎样？之前我觉得没关系，但现在律师先生提出来，从生物学的角度也确实有可能，利用其他生物的基因补全胚胎缺陷什么的。”
审判长：“原来如此！”
检察官：“审判长，他们没有证据！这只是推测而已！”
审判长：“哦哦，这样啊，那就不作数了。”
这样下去就是死循环了，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格罗贝斯的推测呢？
律师：“……现在要干怎么做？”
法比安：“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律师吗？总之打开法庭纪录，用手里的证据反驳证人的话吧？”
律师：“好的好的。”
出示克隆技术报告
【Take that！】
律师：“证人！请你解释一下这份从你的实验室里找出的报告！”
格罗贝斯：“啊！”
检察官：“什么！？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证人席上的女人流出冷汗，扭曲的表情使眼镜从鼻梁上滑下，她连忙推上去。
格罗贝斯：“这、这是……”
我拍了一下桌子。
律师：“格罗贝斯小姐，你明明很清楚九头蛇队长的身世！为什么要隐瞒？”
格罗贝斯：“我……”
她扶着桌沿垂下头，肩膀抖动着。
格罗贝斯：“因为、因为……”
她停止抖动。
格罗贝斯：“因为这是一桩丑闻啊，说出来我就死定了。”
审判长：“谁都不会死的，证人，请你说清楚！”
格罗贝斯：“那请你们看一看报告最后的签名吧。”
审判长拿起已经交上去的报告翻到最后，检察官也抻长了脖子。
审判长：“哦！！！”
格罗贝斯：“没错，正如你所见到的，克隆实验其实是二战结束后的回形针计划的一部分，只是一直缺少有能力的学者，直到梅格纳斯博士接下了这个项目。
“而这个项目的发起人，正是已故的霍华德·斯塔克先生。至于这个项目是被九头蛇渗透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九头蛇主导的，这不是我一个外围人员可以知道的。”
全场哗然，听众席有几个人甚至站了起来。
连我自己也惊掉了下巴，无论队长的官司能不能赢，格罗贝斯这样说真是不要命了。
法比安投来异样的目光。
所有证据会在开庭前上交记录，那个时候就做过鉴定了，但我也没想到突破点居然会在审批人的身份上，面对法比安无声的质疑我只能挠头笑笑。
审判长：“经过检验，这份报告确实是1969年的原件……”
【Objection！】
检察官：“审判长，这件物证与我们正在讨论的案件无关，这份报告并不能证明九头蛇队长真的是被克隆出来的！”
【Objection！】
我打断了他的打断。
律师：“斯塔克先生的成就我们有目共睹！如果他批准了克隆项目，就证明它的可行的！”
审判长点点头。
审判长：“本院认为辩方言之有理，但是检方的顾虑也很正常，请陪审团注意，这并不是直接证据；辩方，你还有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吗？”
法比安：“时机正好，就用那个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吧。”
律师：“我还有证据。”
审判长：“请出示吧。”
那就是———基因鉴定报告！
附带罗杰斯先生的同意书。
法庭静默两秒，为了听清我到底再说什么。
审判长：“哦！这是美国队长的亲笔签名吧，本院可以收藏吗？”
律师：“……这是证物，当然不行了！”
检察官：“胡说！罗杰斯先生怎么会同意你的要求，这是仿造的吧！”
我笑着耸耸肩。
律师：“嘛，因为罗杰斯先生是个善良的人，而我也有好好请求他。”
检察官的头顶开始冒烟了。
审判长：“这样就没办法了，九头蛇队长确实是美国队长的克隆体，没有争议。”
说的好勉强啊！
检察官：“哼哼……”
什么？难道他还有其他准备？
检察官扶着额头冷笑，冲我摇摇手指。
检察官：“大费周章甚至死皮赖脸求美国队长证明这件小事还真是辛苦你了，律师。
“冒充犯罪的罪名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成不成立都无法动摇九头蛇队长有罪的事实。
“审判长，检方申请第二位证人出庭，针对奥创事件的始末进行证言！”
作者有话说
第250章 第一日 法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