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第 211 章 你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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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单和零壹交换情报。
莫名其妙的重力错乱后零壹掉下深坑，在隧道变窄的地方抓住边缘停住了，然后和一大堆人形肉块生物大战三百回合后重力恢复，但人形生物还有很多，零壹一路无双过来，到电梯附近怪物少了很多，几乎没有了。
你猜是因为蜂巢忌惮列宁娜的力量，现在双方还在互相试探的阶段，一旦一方出现懈怠，便会迎来全线溃败。
零壹听了你这边的情况，对你的判断没有异议。
只是，“你真的不想杀了她吗？”他犀利地指出，“抛去她诡异的力量不谈，难道她是个普通人，只要和你解释清楚了，你也会放过她？”
零壹没有见过列宁娜，他当然不知道面对她是怎样的体验———如果说捷德是咆哮如雷的海浪，那么列宁娜就是海浪退去仍然屹立在沙滩上的岩石。
根本没有“列宁娜是普通人”的预案。
从你还没遇见她起，她就是个危险人物。
不过零壹的问题你还是要答。
“我觉得她的公司不错，重工业很厉害，离美国很远，而且在其他国家也有分部。最重要的是，她好像不喜欢斯塔克。”
“原来是看上这个了啊。”零壹露出了然的笑容，很快又收回去，“她是个商人，不可能主动帮我们，就算是我们帮她解决蜂巢，在重大决策中也会倾向明哲保身。”
“所以我们得帮她解决一个大麻烦。”
一个足以让她一辈子摆脱不掉的麻烦。
你们在分析情报时，零壹一直走得很急，好像比平时更快，你多看了他几眼，发现他衣服下面肚子鼓鼓的。
你当然是直接上手摸了。
零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对劲，佝偻着身子护住下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尖着嗓子叫你别过来。
“特工！”你不满地叫他停下，“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你一认真起来零壹就没辙了，只能虚弱地靠着岩壁，任由你掀开他的衣服检查。
白皙的皮肤上腹肌整齐排列，乍一看没什么毛病，但仔细观察，肚脐下方的位置，小腹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皮肉之下。
你小心地伸手按了按，硬邦邦的，好像在流动。
零壹夹紧双腿，难堪地抓住你的手腕，双颊绯红。
“别按了……”
你双手抚上去测量形状，摸上去是个圆溜溜的东西，零壹挂在你身上，脸埋在你颈窝里痛苦地抽气。
“这是什么？”
你强装镇定。
难、难道蜂巢寄生人体的方法是……？！
“是膀胱。”零壹痛苦地说。
你愣在原地。
“你也知道我老是紧张，加上你不在我身边，头灯也摔坏了，太可怕了；我想转移注意力，包里没什么东西只有水，我就……”
你伸手到他背后，零壹配合着缩了缩身体，你掂掂他的背包，很轻。
“你就全喝了，然后把自己憋个半死。”
你轻轻说。
“附近没有厕所。”零壹小声补充，试图让自己听上去聪明一点。
“尿我嘴里。”你真的怒了，“那你尿我嘴里！”
“这、这不好吧？”他红着脸眼神在你嘴唇上转了一圈。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你绝对要踩着他的脸让他趴在地上抬起后腿像公狗一样排泄。
你们再回到实验室时，埃利的工作似乎已经暂时结束了，坐在实验台前发呆，他从你一进门就看见了你，冲你点点头。
和埃利重逢比想象中平淡，可能是你始终相信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埃利起身走向你，然后抱住你。
“我回来了，像我保证的那样。”
你沉浸在他发间清爽的沐浴露香味中，和原来的不一样了，可能是换了地方的缘故，让他的气味变得陌生。
埃利并没有长时间陷入喜悦，很快放开你，开始上下打量你的身体，他本身就是个理性的人。
“身体怎么样？”
“受了点伤，现在好了。”
你摸摸肚皮，回想自己肚子挨刀的次数。
“队长！”老师从一边蹿出来，她的眼中带着惊喜，她跳起来搂一下你的脖子然后落回地面，“先来做个体检吧？看看你这一年里有没有好好生活。”
埃利冲玛琳伸手，接过橡胶手套戴上，“我来吧，顺便告诉他现在的情况。”
玛琳收起表情进入工作状态。
“好，我去看看科尔文的试剂调好了没有，你们结束就来观察区开始第四十三次实验，检测'峰螨'改良后对蜂巢的效果。”
峰螨？是列宁娜说的研究员针对外星生物研发的杀虫剂吧？
你对体检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之后和蜂巢的战斗。就算不帮列宁娜，你也会为了研究员出战，他们是没有战斗能力的普通人，光凭你和零壹可没办法让他们安然无恙走出普拉A。
你们在沉默中完成了大多检查。
“趴下吧。”
埃利换了一副新手套，对着手术台抬抬下巴，开始最后一项。
手肘和双膝撑着身体，你的视线停在眼前的台面上。
“那个克隆体怎么样？”他随意问道。
“挺好的。”
你对这个问题有些不自在，活动脖子的时候猛地发现零壹正贴着玻璃看你。
等等，为什么他看什么去那么委屈？
你闭上眼睛转过头不再看他。
“你不喜欢他？”你问埃利。
“啊……”埃利拉长声音，像是叹息，“因为他并不是我倾注心血的作品，更像是一个安全措施。”
安全措施……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单你不愿深究。
“如果我想做你不同意的事，你会阻止我吗？”
一种难以言表的气氛在室内弥漫，参杂着酸涩和血腥味，埃利检查的动作顿住；仿佛下一秒，这个房间就会变成一个屠宰场。
你背对着埃利，语气温柔地做出顺从的姿态，但却不是那个有可能丧命的人。
你无声地活动手关节，猜测埃利会给出什么答案。
“会。”他语气平稳。
你知道，因为埃利是看到你的错误就会纠正的人。
埃利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男同性恋通常会有陈旧性肛裂，但你没有，继续保持。”这话他应该告诉零壹。埃利顺手在机器上调出你的血样化验结果，“身体各项指标均在正常范围，你很健康。”
“埃利。”你下定决心。
“嗯？”
“蝰蛇跟我说了一些事。”
“哦……”埃利的视线从体检数据移向你，“她说了什么？”
“她说我是外星生物和人类的结合物。”你从手术台上翻身下来，这可能是你唯一能得到答案的机会了，“还有，为什么我的DNA和罗杰斯的相似度是百分百？理论上这是不可能的啊……”
“没错，我的确用了外星材料。我在这种生物中检测出超越地球上所有物种的自我修复能力，可以有效减缓克隆体的衰弱速度，并且它的构成和机制与绿胡须基因很像；简单来说，蜂巢的习性使它能够识别生物的基因组成，并有主动性地通过'牺牲'自身对主体进行补全和复制，达到寄生的目的。”他充满学术探究的锐利目光在你身上打转，“你说你的基因与罗杰斯的基因相似度是百分百？这可能是你体内与蜂巢具有相似性的基因在主动拟态。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毕竟你是第一个用了这种技术的克隆体。”说罢埃利笑着摆摆手，“不过理论上？哪来的理论？我才是克隆技术的标杆，从你诞生之后，这个理论该改改了。”
埃利当然有底气这么说。
但是……对于你是外星人这件事，你有点提不起精神。
“说起来，玛琳给你结扎也和你的基因有关。”埃利靠着墙，双手环胸，看着正在穿衣服的你抿抿嘴，“说实话，知道你是同性恋后，我松了口气，有种明明有罪却在法庭上被判无罪的侥幸。”
你不是同性恋……
你无奈地看向地下，不欲反驳。
“好吧，为什么？”
“你知道蜗牛吗？庭园蜗牛的遗传是不稳定的代表，它的每个后代都是一场无法预测的赌博。”埃利简单举了个例子。
“你是说我的后代也会出现同样的问题吗？”
“不止哦！”埃利的眼中带着狂热，“还有小几率会返租，想象一下，一团长着触手的肉球破腹而出，人类和外星生物的结合……这对胚胎学绝对是颠覆性的！”他的手在颤抖，埃利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将激动平复下来。
“不过当时没有资金支持这项额外的实验；放着不管又可能会闹出事故，所以玛琳就提出给你结扎，我们一致同意了。”
埃利的语气中有无限遗憾。
你低头看向自己的晋江，决定还是让它保持现状比较好，你才不想要一群自称是你的后代的不可名状之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真恶心。
“要不直接切掉吧。”
“97你疯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1章 第 2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