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第 19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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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踏上索科维亚的国土，感觉……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变化，看来灾后重建工程进展迅猛。
你昏迷后是奥创操作战机把你们带到索科维亚，直接把宫殿后花园当停机坪了，你听国王的侍卫私下谈论此事，据说当时不仅压倒了一大片花，而且机翼离赫克托母亲的墓碑只有五米。
你不期待奥创能对索科维亚有什么歉意，也不在乎他俩之间的嫌隙，但前提是这些事不能影响到你的道路。
而且你觉得奥创没有理由讨厌赫克托，小国王倒是有足够的理由讨厌他。
“您不用担心，奥创同意帮助索科维亚重建，他会用机械代替人工劳动力，保证我国不过多流入外国人口。”
赫克托与你走在去往索科维亚博物馆的路上。
你发现你也不惊讶于赫克托的大度，毕竟他并不是想让索科维亚在普世意义上变得更好，他在帮你搭建九头蛇的巢穴，你的家里当然不能让外人随便进入。
“不过，队长，近期有很多自称九头蛇的陌生人入侵了原本属于佣兵的地盘，警局碍于舆论抓了一些。”赫克托把几张照片递给你，“如果您认识，在下就放他们出去。”
你的确认识，是你在清剿九头蛇旧部时放过的几个小头目，他们来这……难道是因为你？还是别的原因？
你顿时提起警惕。
如果他们为你而来，必定是你的行踪泄漏，事情会变得麻烦得多。
“这是我的职责，我会去。”确保一切稳定，“如果神盾局来问……”
“我会愤怒，告诉他们抓九头蛇是他们的责任，而我只是个国王。”赫克托压低帽檐，向迎面走来的路人掩饰自己的身份。
索科维亚国家博物馆建在教堂残骸旁边。
教堂损坏严重，只有一面墙立着，修缮无望，干脆就这样放着了，以作警示。
博物馆是免费进入，因此没招门卫，但招收的员工都是九头蛇。
“这里是斯塔克匿名捐赠的，今天也算借花献佛了。”
赫克托带你从正门进入，参观游览一系列展品，你猜他并不是要向你伤春悲秋，因为他没过多在任何展品前停留，最终他带你走进一个无人的展厅，在一顶王冠前停下。
这王冠他戴过，你很眼熟。
赫克托关上展厅连接外面的门，他手心里有一把钥匙，是很复古的款式，甚至用了铜黄色故意做旧，虽然没有国徽，但雕刻着一只鼹鼠，十分具有个人特色。
他用钥匙打开王冠的展柜，示意你和他一起在石膏底座前蹲下，他拉着你的手，按在光滑的石膏表面。
展柜向后滑动并合上柜门，缩进后面的墙壁，露出一扇大铁门，和周围的古典风格极为不协调。
“这部分是奥创改的。”赫克托小声嘀咕。
从门里伸出一只摄像头。
“因为钥匙已经过时了，而且一点安保措施都没有。”奥创，你的电子鳄鱼，稍微逗一下就咬人。
赫克托全当没听见，他把钥匙交给你。
“博物馆下方作为储物室的地方，按照在下的意思被扩建为一座地下庭院，并且有捷径可以通往王室宫殿、奥创暂住的九头蛇堡垒和黑街的九头蛇酒吧。您在索科维亚的时候可以住在这里，水电供暖由博物馆承担，一日三餐由王室提供。平时王冠展厅是封闭的，不用担心有人发现。”
你跟着赫克托走进地下，暗紫色调的装潢和家具使整个空间笼罩上一层神秘色彩，很像什么坏蛋的老巢。
这里的空间之大、通道之复杂生怕你能找到路；赫克托为了介绍房间的布局，只带你走了一个来回就气喘吁吁，虽然对你来说倒不算什么，可能唯一的缺点就是晒不到太阳。
嗯，那么现在你需要给这起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
“就叫鼹鼠洞吧。”你叉腰站在屋子中央。
“……好名字！”赫克托鼓掌。
奥创不说话，就瞪着你。
你们最后在鼹鼠洞的会客厅坐下，等小国王回复体力，他几次深呼吸后，重拾体面。
“索科维亚协议你还在跟进吗？”你适时地提问。
“哦！当然，我是说、咳……”他喝了口水，显然你给他的休息时间还不够，“一样……证据。它让在下临时决定改变重心，放缓协议的推进。”
其实小国王的协议不是给签协议的人看的，而是给公众，让他们相信复仇者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谁都知道剑迟早会掉下来；不过有趣的是人们往往会怪罪剑，而看不到把剑悬在自己头上的人。
你示意他接着说。
赫克托没有着急解释，或者也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过度使用。他坐到你身边，掏出一个U盘，推向你。男人的身型因体弱显得瘦削，幸好从他的脸色上看仍然红润健康，否则你真该考虑趁他还没死的时候再物色一个国王了。
他抬头，嘴巴努力够向你的耳朵，虽然你不知道有什么遮掩的必要，但你还是识趣地弯了弯腰，他扶住你的肩膀和手臂，凑到你耳边。
“……”
“我明白了。”这确实让赫克托有了停下的理由，“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他之前一直跟着队长，在下便没有提，不过他现在好像……”赫克托没有说下去，而你，对这个话题唯有沉默。
“我们放出消息的时间不能过早也不能过晚。”否则都达不到最佳效果。
“我们需要一个能时刻知晓复仇者联盟内部动向的人。”赫克托可能是力竭了，直接躺你怀里了。
“这个我来搞定。”
奥创突兀地出现在你身后，修长的手臂穿过你和赫克托中间，拿起U盘。
“我有个人选。”
“你早就知道U盘里有什么。”赫克托的表情有些恼怒，不过鉴于他表情管理的程度之深，那恼怒绝不是一星半点；他直起一点身体，然后又马上瘫到你怀里，十分娇弱的样子。
“我知道一切。”奥创向小国王的衣领伸手，似乎顾及到什么，金属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又缩回去，“国王陛下，您该回到地面上了。”
哦，奥创这么一说，确实，地下没太阳，小国王又是这副虚弱的样子，万一受不住得病死了怎么办。
你立即决定把赫克托送回去，赫克托唰地站起来解释他其实没事，你担心他是回光返照，直接把他抱起来，顺着鼹鼠洞通往宫殿的路送上去了。
“拙劣的勾引技巧。”
奥创站在你身后嗤笑一声。
“别这么说，他喜欢我，想和我多呆一会儿也是人之常情。”你高抬手拍拍奥创的手臂，“别担心，我也喜欢你，我剩下的时间是你的了。”
“哈，你显然是个魔鬼。”
“不，我是九头蛇队长。”
奥创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打开手臂上的暗格，拿出一个黑色环带和一副金属手铐。
“我得承认，对现在这个世界来说，手铐也是过时之物了。”奥创感叹着，把东西给你。
奥创是个好AI，就是有点极端了，但跟你相处的过程中他已经改了很多，你觉得挺正常的，毕竟AI就是不断学习不断修正的嘛。
你其实有点羡慕这点，毕竟克隆体是动物，而动物总会掉进同一个陷阱；你深知这点，也坦然接受了。
你的手指抚摸着手铐上的花纹，你应该把它当成两个被链子拴在一起的镯子，因为你喜欢振金的金属色，它作为饰品显然比武器更吸引你。
奥创抽出你手心里被冷落的环带给你戴好，他冰冷的指尖划过手腕内侧，痒痒的感觉令你打了个寒战。
这是你的新手环，比原来的更隐蔽贴身，只比皮肤凸起一点，但你仍然更喜欢原来那个，那是埃利给你的。
现在到零壹手上，希望他能好好对待，搞不好就成埃利或者你的遗物了。
“奥创，真不敢想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你信奉鼓励式教育。
奥创凝视着你。
机械生命有一点不好：他们没什么表情。
而且如果有，就是他们故意做给人看的。
“你会用我无法计算出的方式活下去。”
奥创一字一顿，脸上两个红灯亮极了，你一点不敢动。
“意思就是你没有我一定会死，但我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安慰了你。请说谢谢。”他挺起胸膛双手环胸，
“……谢谢。”
你敢打赌这已经是奥创在表达喜欢你了。
奥创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言语，留你一个克隆体探索这座大房子。
等你玩够了通往上一层的折叠梯子和下一层的旋转楼梯后，又扒开餐厅的零食柜胡乱吃了点东西，然后在书房看了几页书，路过电脑房你发现用双屏玩扫雷更有沉浸感，随后走进健身房来了几组抻拉，开胸的时候疼得难受，于是你又去儿童房骑了一会木马。
话说为什么有木马和秋千还有积木的地方要叫儿童房？
总之最后你躺在卧室毛绒绒的地毯上看着对面带幔帐的大双人床，发现自己身边好像少了一个人。
靠！你忘了零壹！
“第三魟鱼，我的眼睛能看到索科维亚的一切。”
奥创一边夸自己一边为你引路，你在鼹鼠洞里按照他的提示左拐右转，推开道路尽头的铁门，出来正好在灰色地带人士成群出没的黑街上。
记忆复苏，你真怀念这里，虽然人少了很多，但还有人愿意来就是好事。
你很快摸到第三魟鱼的大门，推门而入，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得分散，吧台里的酒保是熟人，他看见你，先是一惊，然后放松地冲你笑笑。
“真高兴你还活着，队长，来点果汁？”他冲你举起两个超大号玻璃杯，“我请你。”
“谢谢，不过我找人，之后有正事做，来杯柔和点的。”你坐到吧台上，要了杯美式加奶不加糖和咖啡，一饮而尽。
这家酒吧的果汁连苹果汁都是粉冲的，有一次你问他有没有蓝莓汁，结果他在苹果汁里滴了两滴色素给你拿上来了，还没入口你就能闻到那股苦涩的工业气息。
“哦，你的兄弟。”他想了想，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收起你喝完的杯子，“他还没喝酒就耍酒疯了，雷诺先生正发愁要怎么告诉你呢，在后面。”
你离开前随口问起最近的陌生九头蛇，酒保透露雷诺因为这件事心烦得很，原本灾后生意就少，有人闹事风声紧，敢来的人就更少了；对他们来说，陌生的九头蛇往往意味着竞争关系。
“那他要试着接受了。”这就是你对此的态度。
“雷诺先生不会高兴的。”酒保叹了口气，“他是个保守派的老家伙。”
当然，工作永远不是时刻讨人喜欢，但你是。
你走进酒吧后面的赌场，和前面一样萧条；视线扫过牌桌，没有零壹的身影。
“真有活力。”雷诺早早收到眼线通报，他的队长回到了这片土地。
他坐在一张空置的牌桌前。
“和我玩一把？”
“当然。”
你笑着说。
作者有话说
第193章 第 19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