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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身体反应 身体比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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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彩珠江公园安静极了，和远处喧闹的步行街形成鲜明对比。梁漱音身体一下子发热，心脏加速跳起来。
她一直幻想着关琅姿会说出这句话，但真听到了，她又觉得害怕。
因为她想，真的很想，想到刚分开那段时间，每天晚上睡觉，梦里都是关琅姿的影子。
关琅姿乌缎般的长发披散在黑皮车座上，将她紧紧抱住的一幕，几乎是她午夜梦回时挥散不去的存在。
就连沐浴时，从头顶冲下来的热水，她也会忍不住幻想成关琅姿的体温。
入水口大口大口吞咽着从她身上滑下来的激流，就像在那辆车里，关琅姿包裹着她，牵引着她，教导着她的感觉……
“梁漱音，靠上来。”
“梁漱音，张开嘴。”
“梁漱音，呼吸不要太急，你会憋坏自己……”
哪怕只是这样想着，身体的悸动就又重新升腾了起来。
梁漱音害怕关琅姿看出她的异样，偏过头去，语气故作冷硬：“关教授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梁漱音“哈”的笑了一声，道：“问人之前，关教授不如先问自己，分手之后，你想过我吗？”
她在试探？
关琅姿心里想。
我该不该说实话？
关琅姿想起那条决绝的拉黑短信，沉默片刻，还是选择了迂回的方式。
“在Madam梁的心里，我会想你吗？”
“我不知道，但人最不该嘴硬心软，既然已经成了前任了，那就该把一切都忘干净。”
关琅姿眼神一暗，明明足够了解梁漱音，可这一刻她还是分不出对方这句话，是出自内心，还是言不由衷。
“还是说，关教授现在旧事重提，是想约一场？”
关琅姿一顿。
“嗯，关教授会这样想也无可厚非，毕竟当初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关教授曾说我手指有力，你一辈子也不会忘。分开这么久，也许关教授还没找到能在床上代替我的人，又想回头了？”
关琅姿眼神冷下来，仿佛乌云盖顶，语气极为冷淡：“不要跟我说气话。”
“是气话，还是戳中关教授心窝的实话？”
梁漱音却不肯听关琅姿的，她就是要摆出这样刺头的姿态，以此告诉关琅姿，她不再是三年前那只事事都听她的小狗了。
关琅姿偏开头，也“呵”了一声，挑眉道：“如果我没记错，当年Madam梁也格外贪恋我的体温吧？各种姿势层出不穷，抱着我去书桌，地毯，办公椅，就是不肯在床上。一天不做，都会缠着我又哭又闹。”
“你——！”
梁漱音忍不住看向关琅姿，关琅姿却不避不闪，就这么直直地看回去，甚至关琅姿相比于梁漱音的怂，主动得更有攻击性。
她甚至上前捉住了梁漱音的手，强迫性地把紧闭的五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扣在自己手心。
“你什么？Madam梁是忘了，当初是怎么用这只手的？”
关琅姿的体温通过紧扣的掌心一阵阵传过来。
梁漱音又羞又恼，脸通红，紧着牙根道：“关教授，你该自重。”
“自重？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梁漱音望着关琅姿那双冷雾般的眸子，却好似溺在了旖旎的春色回忆当中。
当初她是怎么用这只手的？
是垂在关琅姿面前，任凭对方捏着低头舔了一口指尖，眉眼间充斥着情意，神态却又是那么居高临下。
然后她像是着迷了一样凑上去，哀求似地说：“再叫一叫我的名字。”
“梁漱音。”
“再叫一叫，我爱听……”
“梁漱音。”
但如今，关琅姿的声音冰冷的像一捧雪：“梁漱音，记起来了吗？”
梁漱音吸了一口气，用力挣开关琅姿的手，彻底背过身去：“够了，关教授，今天就到此为止，我累了。”
言罢，她转身离开。
关琅姿没追，眼眸却像沉进了冰水里，又冷又暗。
*
第二天，梁漱音独自一人找上徐薇。
浅水湾豪宅里，徐薇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表情漠然，道：“Madam有什么事就快点说，等下九点我还有个会，没这么多时间陪你。”
通过寥寥几面，梁漱音就明白徐薇是大小姐性格。
傲慢、张扬，不太在乎别人的感受。
而且无论是为了许诗情，还是自己，徐薇都不太愿意和警察打交道。
因此，她也不打算绕圈子，干脆直入主题：“我今天来是专程为这些天的无礼行为道歉的。”
徐薇一顿，挑起眉头，问：“哦？”
“旺角大厦的案子刚出，您作为死者的妻子，受到了我们的调查，我还多次来贵公司询问过您旗下的员工。昨天为了查证，还不小心泼了您一杯茶。”
梁漱音声音不紧不慢，听起来很诚恳。
徐薇思索着敲击膝头，道：“所以，现在案子是有新的进展了？”
“是啊。”梁漱音点点头，“我们已经查出真正的凶手了。”
徐薇眉心顿时皱了起来，连身体都无意识坐直了。
“谁？”
梁漱音盯着徐薇的双眼：“许诗情。”
“……”
徐薇不愧是一手创立起大公司的青年企业家，表情控制能力一流，即便是听到这个消息，也不过是瞳孔一缩，却又在眨眼之间稳住了激荡的情绪，端起手边的茶杯，喝茶作为掩饰。
“Madam打算什么时候去抓人？”
声音虽是平稳，却在尾音处有一丝颤抖，显示了主人的着急。
梁漱音平淡道：“现在我的同事已经赶去了119号村屋，算算时间，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就到。”
徐薇咽下一口茶，砰一声放下了茶杯。
“我来只是为了道歉，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梁漱音站起来。
“对了，这起案子传播范围颇广，如果能早点破案，对警署的名声也有好处。不过，这种情况下对许小姐的量刑不太友好，也许法官会看在社会影响下加重刑罚。”
说完，梁漱音对徐薇点点头，转身离开。
但她最多只走到玄关，就闪身躲进了旁边隐匿身形，静听屋内的动静。
“王妈！”
徐薇的声音愤怒里压抑着一丝惶恐和担忧。
“备车，我要出门。”
梁漱音唇角勾起。
上钩了。
但忽然，徐薇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转为冷静：“等一等，把我以前那个电话卡拿来，我要给……给她打个电话。”
梁漱音一顿，眉心顿时拧了起来。
这个套本来就设计的不高明，全靠情绪吊着一口气。
但凡徐薇多想一层，就会立马露馅儿。
梁漱音紧急思考，想着要不要强行进门打断徐薇拨通许诗情的电话，截断这个互相印证的机会。
但还没等她迈出腿，就听到电话已经被接通了。
她心里一沉，以为计划失败。
但下一刻，在耳边响起的却不是许诗情的声音，而是一道清冷沉稳的女声——
“喂，我是西九龙警署的关琅姿。”
梁漱音眼瞳一缩，与此同时，她的手机也响了一下，有一条新信息发了进来。
关琅姿：【下次再生气，行动也要记得叫我，否则我会来不及帮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