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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Chapter 82 老太太坐这呢? 谁家老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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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兴奋,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完全没察觉到,在身后不远处的墙壁后,洛菲正满脸震惊地听着这一切。
洛菲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人,竟有着如此深不可测的城府和手段。
她更加好奇傅以禾和傅阿姨之间的关系了,难不成从一开始就是场布了好几年的局?
各种可怕的可能性在脑海中不断闪现,每一种都让她感到不寒而栗,后背的冷汗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傅总,您太聪明了!”保镖立刻讨好,
“这样一来,南宫家和唐御冰的关系必将彻底破裂,而唐御冰也会因为南宫情冉内疚而痛苦一生。”
傅以禾嘴角翘得老高,心情显然好得很,抬手就往男人肩膀上重重一拍,“接下来我们要确保通讯员的安全,不能让他暴露任何秘密,只有这样,所有人才会相信我女儿已经消失了,而那个被我们偷龙转凤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消失者。”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而我猜,通讯员早已经将真相告诉了南宫情冉,她必定会猜到我女儿还活着,我要派给你一个任务。”
保镖立马收了笑,腰板挺得笔直,一脸肃然:“傅总尽管吩咐,我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傅以禾凑近保镖的耳边,低声细语,“不能让南宫情冉醒来,她身边的人要多留意!懂?”
保镖听完,眼睛猛地一瞪,脸上闪过丝错愕,但也就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重重点头:“懂!”
他们在悄悄说什么?
洛菲竖起耳朵想要听。
就在这时,傅以禾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目光陡然转向墙后。
勾起莫名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洛菲吓得心脏差点蹦出来,赶紧死死捂住嘴,后背死死贴在柱子上,大气都不敢喘,连指尖都在抖。
千万别被发现!
一股强烈的不安攥紧了她的胃,不行,得赶紧去找云意和阿姨报信,让她们早做防备!
她刚想踮着脚溜走,傅以禾却突然转过身,迈着压迫感的步伐朝这边走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得意笑容。
洛菲听声音就知道大事不好,转头就跑。
她在赌,赌傅以禾没有发现自己,只要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至少能给自己争取点时间。
可惜,幸运女神没有眷顾她。
还没跑几步,身后便传来傅以禾充满戏谑的声音,“小妹妹,你跑什么呀?”
洛菲哪敢回头,眼看洗手间的门就在眼前,她猛地一拧把手冲了进去,反手就想锁门,可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攥住。
“跑这么快,小妹妹,是在躲我吗?”傅以禾笑嘻嘻地握着洛菲的手腕,将她抵在洗手间的门上。
洛菲挣扎着想要甩开,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她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该怎么圆过去。
“我……我只是想上厕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连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蹩脚得可笑。
“巧了,那正好,陪我一起呗。”傅以禾挑眉一笑,突然发力把她拽进隔间,一声锁舌归位的脆响,把最后一点逃生的念想也锁死了。
隔间小得转个身都嫌挤,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劣质香薰的混合味儿,闷得人喘不上气。
洛菲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便池栽过去。
“小妹妹,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傅以禾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手却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洛菲吓得魂不附体,本能推开,“你……你谁啊?”
“呵呵,小妹妹,你刚才不是都听见了吗?”傅以禾低笑出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点,像逗弄猎物,“我姓傅哦。”
“我什么也没听见,我哪知道你姓什么!”
“小妹妹,别装了。”傅以禾的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我提醒你一句,通讯员、南宫家、还有我那‘没了’的女儿……这些词,听着耳熟不?”
“我……我没听……。”洛菲死鸭子嘴硬。
“哦?没听见吗?”傅以禾往前逼半步,隔间本就窄,这下俩人鼻尖都快撞上了,“那你刚才为什么躲在墙后偷听呀?”
“我只是……只是碰巧路过…… 。”洛菲硬着头皮继续编,“我真不认识你。”
“胡说。”傅以禾嗤笑一声,伸手戳了戳她脑门,“方才在病房门口就见过。”
洛菲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露馅了。
“小妹妹,现在可没时间跟你玩捉迷藏了哦~ 。”傅以禾一边说,一边将洛菲逼到墙角,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
“知道太多的人,通常都活不长。”
“你……你干什么…… 。”洛菲吓得浑身发抖。
她意识到傅以禾不是开玩笑的,对方真的对自己起了杀心。
“当然是……灭口啊~ 。”傅以禾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谁让你听到不该听的呢?”
洛菲真的要崩溃了,差点顺着墙滑下去。
二十出头的年纪,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奶茶还没喝够,凭什么要死在这臭烘烘的厕所隔间?
傅以禾的手慢悠悠抬起来,指尖擦过她下巴,最后落在脖子上,轻轻摩挲着,“别怕,姐姐下手轻着呢……,会好好“疼爱”你的~。”
“等等!”洛菲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推开傅以禾,顺手抄起门闩一拽。
“哐当”一声,门被她撞开个缝,人跟泥鳅似的就钻了出去!
傅以禾没料到她来这么一手,被推得踉跄半步,等反应过来时,洛菲已经冲到洗手间门口了。
可门口堵着个黑铁塔。
那保镖跟门神似的杵着,脸拉得老长,横肉抖了抖:“跑啊?接着跑啊?”
洛菲吓懵了,她没料到保镖会在门口。
这下完了,我被两面夹击了!
保镖伸手就来抓她胳膊,洛菲吓得猛地往后仰,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没等来,倒是撞进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傅以禾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点戏谑的懒:“跑够了?小妹妹啊,这回可没地方躲了。”
洛菲浑身一僵,挣扎着想站直,后腰却被对方轻轻按住,动不了。
她咽了口唾沫,“等……等一下。”
“还等?”傅以禾轻笑一声,气息扫过她耳廓,“等你喘匀了气,好再给我来个百米冲刺?”
“不是!”洛菲急中生智,梗着脖子喊,“让我……让我说句遗言!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吧?”
“哦?”傅以禾挑了挑眉,松开按在她腰上的手,退开半步,好整以暇地打量她,“行啊,说吧,我听听。”
洛菲赶紧站直了,忍着脚踝的疼,使劲挺了挺胸脯。
尽管在对方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下,这姿势显得有点滑稽。
“我跟你无冤无仇,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
傅以禾发出一声嗤笑,“凭什么?就凭你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
“可我嘴很严的!”
“我不信。”
“真的!”洛菲急得脸都红了,下意识拔高音量,“我上幼儿园时同桌尿床的事,到现在都没跟第二个人说过!你这点破事我也不会说的!”
“是吗?”傅以禾上前一步,伸手就捏住了她的脸颊,指腹用力,把她的腮帮子挤得鼓鼓囊囊的,“那我得亲自验验,看看这嘴到底有多严。”
洛菲被捏着脸颊,嘴巴被挤成个圆嘟嘟的O型,说话都漏风:“唔……你松……松开啦!再捏脸要肿了!”
傅以禾非但没松,反而俯下身,鼻尖离她被挤得变形的脸就剩两指宽,眼神里的玩味快溢出来了:“肿了才好,省得你到处瞎咧咧。要是真能把嘴闭得严严实实,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嗯?”
洛菲气死了,发誓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被人捏着脸说威胁的话,脸颊上的肉还被挤得生疼。
她瞪大了眼睛,死命地扭头想躲,“唔……唔唔……。”
眼看那张脸越靠越近。
洛菲鼻尖都憋红了,心里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老阿姨想干嘛?强吻啊?呸!就算被按在地上摩擦,也不能让这张脸碰着我一根汗毛!
傅以禾一脸玩味,似乎在观察洛菲的反应。
她们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呼吸几乎要交织在一起。
傅以禾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你想不想知道,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谁想知道啊!大妈!”洛菲眼睛瞪得溜圆,猛地一抬下巴,趁着傅以禾手劲松的瞬间,脑袋往后一缩。
同时抬手就往对方脸上挥,不是扇巴掌,是跟猫似的蜷起手指,结结实实给了傅以禾手背一爪子。
“嘶。”傅以禾没防备,被抓得缩回手,看着手背上三道浅浅的红痕,又气又笑,“这小爪子还挺尖?”
洛菲趁对方闷哼的空当,她跟泥鳅似的扭身蹿开,朝着保镖直愣愣撞过去,反正前后都是死,不如鱼死网破!
保镖没料到这丫头跟疯牛似的,被撞得踉跄两步,手忙脚乱去抓她,结果抓了个空,还被洛菲顺手抄起洗手台边的拖把,结结实实糊了一脸。
拖把上挂着的水滴糊了保镖一脸。
洛菲不管三七二十一,抡圆了拖把杆朝着保镖脑袋就是一通乱抽,边抽边尖叫:“让你杀我!让你杀我!”
傅以禾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出闹剧,没出手,“呵,这小暴脾气,有点意思。”
保镖被拖把糊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抓住拖杆一使劲,洛菲没防备,整个人随着拖把往前扑,正撞在保镖结实的胸脯上。
她脑子一转,张嘴就往对方胳膊上咬,管他什么章法,能脱身就是好招!
“嗷!”保镖疼得嗷嗷叫,手一松。
洛菲趁机挣脱,顺手抄起旁边的金属垃圾桶,作势要砸,“再过来我开瓢了啊!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女子防身术的!虽然只上了三节课,但打你这种傻大个绰绰有余!”
傅以禾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她是觉得这丫头野得有趣,才故意没伸手拦着,想看看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正僵持着,走廊里突然传来护士的声音,“里面怎么回事?医院禁止喧哗!”
洛菲眼睛一亮,抱着垃圾桶就往门口冲,一边冲一边喊,“护士姐姐救命啊!这俩人贩子!想绑我!还有这个大高个,变态!闯进女厕所抓我!”
“他们说我听到了他们要给病人投毒的秘密,要杀人灭口啊!”
这话一出,走廊里瞬间安静,紧接着响起一片抽气声。
保镖脸都绿了,想捂她嘴又怕被讹上,急得原地打转。
傅以禾脸上的笑也僵了,没料到这丫头敢胡咧咧,还扯到投毒上,这要是被捅到医院保安那,麻烦可就大了。
洛菲可不管这些,抱着垃圾桶蹭到护士跟前,一秒切换哭包模式,又开始加戏,眼圈泛红,声音哽咽,“护士姐姐,他们……他们想……呜呜……!”
“小妹妹,别胡说八道。”傅以禾压着嗓子警告,眼神里带了点真怒气,“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洛菲才不管,抱着垃圾桶退到护士身后,冲傅以禾做了个鬼脸,“我胡说?那你们刚才在病房门口说‘不能让南宫情冉醒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趁她昏迷下手?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把你们的话录下来了!”
她边说边摸出手机晃了晃。
其实根本没录,纯属唬人。
保镖急了:“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
“闭嘴!”傅以禾厉声打断,再让他说下去,指不定还会被洛菲套出什么话。
她看了眼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尤其是几个举着手机录像的家属,咬了咬牙,冲保镖使了个眼色,“走!跟这种疯丫头置气,掉价!”
保镖一脸憋屈,但还是跟着傅以禾往外走。
路过洛菲身边时,傅以禾突然停下,冲她弯了弯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妹妹,我们后会有期。下次再让我抓到,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洛菲心里一哆嗦,嘴上却硬,“谁怕谁啊大妈!我记下你长相了,回头就去报警,告你非法拘禁加意图谋杀!”
傅以禾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保镖赶紧迈着小碎步跟上去,一肚子问号快溢出来了:“傅总,就这么让那丫头溜了?如果把事情给说出去怎么办?”
“那丫头精着呢,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傅以禾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嘴角勾着抹了然的笑:“再说了,她在墙根底下偷听时,我就知道她那点小动作了,那些话,本就是说给她听的。”
“想逗逗她解解闷,谁知道这小野猫还挺凶,给了我一爪子!”她气鼓鼓地把手背亮出来,上面几道浅浅的红痕跟描了色似的,看着倒挺显眼。
保镖忍不住笑出声:“这姑娘看起来挺文静的,没想到爪子这么尖。”
傅以禾撇了撇嘴,揉着手背嘟囔:“这哪是爪子啊,分明是七伤拳!挠一下能记好几天。”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闪着点兴味,“不过还真挺有意思,跟只没驯化的小野猫似的。”
“别看了,赶紧给我挂个号看看手!”她抬脚轻轻踹了保镖一下。
“傅总,计划还继续吗?”
“不必了,我那外甥女,估摸着是醒不过来了。”
“可……万一她是天选之女,自带主角光环,伤再重也能原地爬起来呢?”
傅以禾被逗得直乐,斜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主角是我,也轮不到她吧!”
“可…可。”
“别可了,人终有一死。”
——
等人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护士才拉着洛菲的胳膊,一脸担忧地问:“姑娘,你真没事吧?要不我帮你叫保安过来?”
洛菲这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下,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误会一场,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嘿嘿,谢谢护士姐姐啊。
等打发走护士,她抱着垃圾桶蹲在地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刚才那番操作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再晚一步,估计就得被那俩人打包扔去喂狗了。
她拍了拍胸口,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坏了!光顾着自己跑了,云意和阿姨还等着我报信呢!”
刚跑出没两步,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个陌生号码。
洛菲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听筒里传来傅以禾懒洋洋的声音,“小妹妹,跑那么快干嘛?忘了告诉你,你刚才咬的那个保镖,上个月刚得过狂犬病疫苗……。”
“妈呀!”洛菲一听,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嗡嗡作响。
傅以禾还在笑:“呵呵,别怕狂犬病是瞎编的,不过……我突然想到一种更好玩的死法……。”
“呀!谁想听啊!滚啊!大妈!”洛菲尖叫一声,一把挂断电话,撒腿就跑。
她边跑边回头看。
这老妖婆不是走了吗?难道还在暗处盯着?
手机屏幕还亮着,一条未读信息弹出来,上面赫然写着:“小妹妹,别跑啊,我们下次可别再见面了,我怕我会忍不住爱上你。”
“爱你个锤子!疯子!神经病!”洛菲手指飞快把号码拉黑,飞快溜到病房门口,一拧开门。
她决定去找云意商议对策。
这件事关乎南宫情冉,身为好朋友,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洛菲冲回病房。
只见云意正端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手机,神情紧张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滚动着的是网络上关于南宫情冉受伤的种种报道,评论区的言论如同尖锐的箭矢,直指南宫情冉的心头。
“云意,阿姨呢?”洛菲扫视了一圈,并未看到傅以静的身影。
“阿姨有事出去了。”云意的声音略显沙哑,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搞得心烦意乱。
洛菲闻言,心中一紧,赶紧问道:“阿姨一个人出去的?”
“是啊,你不是去厕所了吗?这都快半个钟头了,掉茅坑里了?出什么事了吗?”
“事儿可大了去了!”洛菲一肚子火没处撒,“刚才被个大妈带着个变态男追!那大妈看着斯斯文文,拄着拐杖都能跑得比我快,然后然后他们俩在厕所里蹲我!一前一后,跟恐怖片似的!”
“大……大妈?变态男?”云意整个人都懵了,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什么情况啊这是?你得罪谁了?”
“哎,跟你说不清楚,一句两句讲不明白!”洛菲急得直跺脚,一把拽住云意的胳膊就往外拖,“跟我来,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云意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踉跄着差点摔倒,虽满脑子问号,却也没敢多问,乖乖跟着洛菲七拐八绕钻进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这里相对安静,不易被人打扰。
洛菲站在楼梯间里,刚被吓得有后遗症,她左顾右盼,眼睛扫视着每个角落。
那老妖婆不会阴魂不散,跟到这来了吧?
“你……你这是怎么了?跟见了鬼似的。”云意被她这架势整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小声问道。
“我刚刚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跟你报信呢!哎呦我的天,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洛菲摆摆手,咽了口唾沫,这才定了定神,把刚才在厕所的惊险遭遇连珠炮似的倒了出来,声音还打着颤,尾音都在抖,显然是没从那惊魂一刻里缓过神来。
听完洛菲的叙述,云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南宫情冉遭的这罪,竟然是有人在背后下死手,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这不是回来跟你商量嘛!”洛菲在楼梯间里转着圈,“眼下阿姨不在,我们得赶紧拿个主意。”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或许……或许我该去找找之前那个长得跟许久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朋友。”云意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这能证明什么?”
云意一向不靠谱,洛菲有些不解地问道。
云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语速跟打机关枪似的分析:“现在网上那帮人跟疯了似的,就凭那个男的一句话,就把‘凶手’的帽子往冉冉头上焊死了!但你偷听到的那些话,要是真的,那就是破局的关键啊!”
“你的意思是……。”洛菲往前凑了凑,眼里多了点盼头。
“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和许久念很像的朋友,或许就能找到一些关键的线索,就足以可以澄清冉冉,毕竟冉冉和我那个朋友没有交集也不认识,压根就不会有动机去害我她。”
洛菲听后恍然大悟:“说的有道理,不过…你的朋友现在找到她的住处了吗?”
云意摇摇头,叹了口气:“暂时还没有。”
洛菲有些着急,“那怎么办?时间不等人,如果这件事一直这样发酵下去,恐怕会对冉冉的名誉造成更大的影响。”
“不知道,我尽力吧。”云意说完,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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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糖娱乐集团的大堂内,回荡着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龚沁池推开唐御冰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大门,款款步入。
办公室,唐御冰孤独地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椅上。
她单手扶额,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文字似乎无法带来片刻的宁静。
眉头皱的厉害,神情严肃,看着比平时老了好几岁,疲惫之色从眼角眉悄悄然溢出,让人不禁心疼。
自从南宫情冉出事以来,唐御冰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工作坐不住,睡觉躺不稳,整颗心像被根线拴着,牢牢系在南宫情冉身上,怎么都放不下。
龚沁池的出现,似乎并未打破这沉寂的气氛。
她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回响。
唐御冰听见动静,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龚沁池的身上。
“亲爱的~,你这老板当的,真不负责任,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处理,你倒好,还有闲情雅致在这研究新闻里的东西呢。”龚沁池调侃道。
唐御冰放下手机,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眉头依然没有舒展的迹象。
她淡淡开口道:“进别人办公室之前,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貌,我以前没教过你?”
“哎呦喂,这都什么年代了,2016年了,你还真拿自己当古代的皇帝了?得让人先敲钟打鼓的通报一声?我这不是看你一脸凝重的样子,才没敢轻举妄动吗?”
“我说大老板,你昨晚对人家南宫小姐‘大打出手’的时候,不是挺威风、挺畅快的嘛?”
龚沁池没把唐御冰的警告当回事,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唐御冰身边,伸出纤细手指,轻轻点了点唐御冰的额头,继续阴阳怪气道,
“怎么今天沧桑了这么多?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谁家老太太坐在这里呢。”
唐御冰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二话不说,一把抓住龚沁池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面前,用可怕的眼神地盯着。
她心里太清楚龚沁池这性格了,就爱开些没轻没重的玩笑,时不时挑战一下自己的忍耐底线。
但此刻,心情不太好,真的没有心情陪她玩“唱双簧”这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