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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Chapter 359 老婆被绑(上) 她?可是我 ...

  •   唐御冰的声音也紧跟着炸出来,带着点喘,又急又冲:

      “龚沁池!我老婆呢?!”

      “你把她拐哪去了?!”

      话音刚落,镜头也瞬间稳了下来,显然是看到了手机里的画面。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龚沁池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还特意把宝宝往镜头前凑了凑,举着奶瓶的手晃了晃,笑得一脸得意:

      “看见没?看见没?”

      “你老婆正跟我一起给你外孙女喂奶呢,厉害吧?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这话一出,视频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唐御冰就那么站在大厅中央,周围来往的员工都下意识放慢脚步,不敢靠近气场冰冷的她。

      她一言不发,眼神在龚沁池和南宫情冉身上来回扫,嘴角抿得紧紧的,看不出是气是惊。

      而南宫情冉,早在听见唐御冰声音的那一刻就侧过脸,用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根。

      她本来就傲娇,此刻被唐御冰看到自己配合龚沁池摆出这般奇怪的喂奶姿势,多尴尬啊!

      只能全程埋着脸,不敢往手机镜头那边看一眼。

      偏偏龚沁池是个天生的社牛,半点没察觉这尴尬的氛围,见唐御冰不说话,还在那没心没肺地逗趣,“怎么不说话了,唐扒皮?”

      “是不是看我们俩太能干,看傻啦?”

      南宫情冉想捂脸。

      沁池姐这张嘴啊,就没个把门的时候!

      什么叫我们俩太能干!

      这要是没视频作证,外人听了还不知道要脑补出什么离谱的画面来!

      唐御冰可不理会龚沁池这颠婆。

      反倒换了语气,朝着镜头叫了几声南宫情冉,“老婆?老婆?”

      南宫情冉听见了,却不愿理她。

      用头发遮挡着脸,继续装鸵鸟。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老婆,你怎么不理我啊?”

      南宫情冉心里像有只小蚂蚁在爬,痒痒的难受。

      很想把头抬起来看看唐御冰现在什么表情。

      可自己都低头装死这么久了,这会儿再抬头,也太那个了。

      只能在心里暗骂龚沁池这个坑货。

      唐御冰这边等了半晌,愣是等不到回应,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你们在哪?”

      “我办公室啊!”龚沁池答得痛快。

      “好,很好。”唐御冰的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

      可安珀能看见屏幕里她正快步往电梯口走。

      “我现在就上去揍你。”

      “好,快来揍我……。”龚沁池嘴硬地回怼,话刚说一半,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哎!不是,凭什么啊?!”她手一松,奶瓶差点从宝宝嘴里滑出来,

      “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帮宝宝喂个奶,让情冉搭了把手,至于动这么大火吗?”

      “至于!“

      “喂!你老婆不理你,又不是我教唆的!怎么一不顺心就拿我撒气,你没事吧,大姐?凭什么把火气撒我身上!”

      “就凭你拐走了我老婆!还敢使唤她!带坏她!”

      唐御冰走到电梯前,指尖狠狠按了上行键,眼神自始至终没离开手机屏幕,目光黏得紧,死死盯着画面里南宫情冉那只藏在发丝下的耳朵。

      “我…我哪有使唤她。”龚沁池有点心虚了。

      好像确实使唤了?

      可带坏?绝对没有啊!

      “反正你完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唐御冰迈步走进去,按下楼层键。

      南宫情冉在头发底下偷偷憋笑。

      心里默默为龚沁池点了根蜡。

      沁池姐,这下是真要壮烈牺牲了。

      龚沁池对着镜头大声反驳:“喂喂!我就算指使她帮着喂奶了,可我哪带坏她了?”

      “喂奶而已!你该不会是看我们靠得近,吃醋了吧?!”

      这话一出,南宫情冉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不过…臭狗真吃醋了…吗?

      唐御冰被人戳中了心事,眉头下意识皱了皱。

      吃醋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

      她清了清嗓子,板着脸,“少废话,我想揍你就揍你,跟吃醋没关系。”

      “唉,揍人也得讲个理由吧!没凭没据打人是不对的!”龚沁池据理力争,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

      “嗯,我可以没有理由。”

      “不行!打人必须要有理由,没理由就是耍无赖!”龚沁池梗着脖子,一脸认真地喊。

      视频那头的唐御冰沉默了几秒,似乎是被她逗得没了脾气,又或许是目光还黏在南宫情冉身上,懒得跟她掰扯,随口说道:

      “行,今天不打你了。”

      说完,目光终于从南宫情冉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个被两人围着的小婴儿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刚刚龚沁池好像说过?

      孙女?

      这孩子是她的孙女?

      那忆霜和安珀的事……。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龚沁池见她不说话,以为是默认了不打人的事,顿时松了口气,对着手机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不打我就行,那我挂了哈,你快点来接你老婆。”

      安珀握着手机的手终于松了口气,指尖都有些发麻,刚准备伸手按挂断键,视频里突然传来唐御冰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凌厉:

      “等一下。”

      龚沁池疑惑地挑眉:“怎么了?还有事啊?”

      唐御冰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镜头,

      “你说那个是我的孙女,那现在拿着手机录你们的人是谁?”

      “难道是……她妈妈。”

      这话一出,安珀吓得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完了,还是被发现了?

      龚沁池眼见瞒不过去,索性放弃了所有狡辩。

      只要唐御冰不迁怒自己,就算把安珀推出去也无妨。

      “是。”她对着镜头承认。

      “噢……原来你跑来跑去,躲在这里呢。”

      唐御冰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安珀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砰砰直跳,吓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唐御冰的声音再次传来:

      “怎么?没有勇气跟我说话吗?”

      “丈,丈母娘。”安珀小声地喊了一句。

      “你叫我什么?”唐御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安珀被她这语气吓得一哆嗦,脑子一片空白,慌忙改口,声音更小了:“阿……阿姨。”

      视频那头的唐御冰没再说话,只是盯着镜头,脸色看不出喜怒。

      可那沉默的压迫感,让安珀几乎要喘不过气。

      她握着手机,心里纠结万分,想立刻挂断躲起来。

      可转念一想,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与其一直逃避,不如趁这个机会说清楚。

      “阿,阿姨,我想跟你聊!”

      “聊什么?”

      “聊忆霜和这个孩子的事,我觉得我不能再逃避了,我必须要跟你解释,不能让你再误会我!”安珀攥紧拳头,把心里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行啊,等着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视频通话瞬间被挂断。

      安珀举着已经退回聊天界面的手机,手还在不停发抖,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她肯定生气了,要来揍我了……。”

      “完什么呢?你不是说要跟她聊吗?”龚沁池已经喂完奶,放下奶瓶,抱着熟睡的宝宝缓步走过来,一脸不解地问:

      “刚那股勇气去哪了?”

      “我是想跟她聊,可也得找个她心情好的时候啊!”安珀欲哭无泪,抓着自己的头发,

      “她刚刚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明就很凶,我感觉她肯定是要来揍我的!”

      这时,南宫情冉整理好被弄乱的发丝,走过来开口:“没啊?我听着挺好的,她好像还笑了呢。”

      “就是啊。”龚沁池也附和道,“我听着她好像在边笑边说呢,你别自己吓自己。”

      “你们不懂!”安珀急得直跺脚,满脸惊恐,“这叫表面笑嘻嘻,暗地里放毒蛇!”

      “我感觉她这次过来,肯定要把我撕了,我怎么这么惨啊!”

      安珀越想越怕,抱着头蹲在地上,心里满是绝望,一想到唐御冰马上就要到办公室,整个人都吓得魂不附体。

      “没事没事。”龚沁池柔声安抚,眼底的看好戏之意却越来越浓,嘴上说着宽慰的话,“她顶多骂你两句,不会真动手的。”

      最好真的动手!狠狠教训她一顿!

      唐扒皮要算账就找安珀,可千万别迁怒我!

      刚才视频的事就算彻底翻篇了,打她就行,千万别碰我一根手指头。

      *
      唐御冰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不过几分钟,就从公司楼下杀到了龚沁池办公室。

      她打开门,大概是一路没停脚,发丝都有些微乱,眼神扫过屋里。

      办公室里摆放的那些美女手办,不知是不是被开门的风带得晃了晃,又像是莫名动了一下。

      连熟睡的小宝宝都抖了抖小身子,似是要醒过来。

      龚沁池拍着宝宝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满是温柔:“乖乖乖,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继续睡哦。”

      唐御冰的目光在看到南宫情冉的瞬间,褪去了刚才视频里的急躁,只剩下满满的宠溺。

      快步走到她面前,唤了一声:“老婆。”

      不等南宫情冉反应,她便将人抱进怀里。

      “哎呀,你抱这么紧干嘛,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老婆,我好想你。”

      南宫情冉只觉得此刻的唐御冰,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强势,反倒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乖巧又依赖。

      心里那点尴尬早散了。

      她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忍不住笑:“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会开完了?”

      “嗯,一开完会就过来找你了。”唐御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在咖啡店没找到你,急坏了。”

      “我这不是在这嘛,你看你急的。”

      “我错了。”

      “咦惹~。”旁边的龚沁池看着这腻歪的一幕,夸张地抖了抖肩膀,一脸受不了的模样,开口打趣,

      “至于这么恩爱吗?一见面就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三年没见了呢。”

      唐御冰抬眼扫了她一下,眼神冷冷的,没说一句话。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龚沁池干笑两声,连忙转移话题,伸手往旁边一指,

      “哎对了,你不是要跟我亲戚聊吗?人就在这呢。”

      可她指向的地方,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没有。

      “不是!我亲戚人呢?!”

      龚沁池愣了一下,转头四处张望,目光扫过办公桌,一眼就瞥见桌后露出来的半截衣角。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一把揪住安珀的胳膊,用力往外拽,直接将人拽到唐御冰面前,没好气地推了一把,数落道:

      “躲什么躲!不是说要跟她聊事情吗?”

      “有什么好怂的,你看看你,两米的个子,她才到你肩膀。个子这么高,胆子怎么这么小!”

      “再说了,你这身材,真打起来还不一定打不过她,至于怕成这样吗?”

      安珀被她这么一推,直接推到了唐御冰面前。

      她下意识抬头,对上唐御冰那双眼睛,瞬间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差点又跪了。

      完了完了,这回真要被打死了!

      唐御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安珀,一言不发。

      安珀豫了半天,才低着头,小声喊了一句:“阿……阿姨。”

      她喊完之后,心里紧张得不行。

      以为唐御冰会立马发怒,皱着眉呵斥自己。

      毕竟刚才视频里的语气就够冷了,现在当面喊,肯定会惹她生气。

      可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到来。

      唐御冰只是扫了她一眼,看不出喜怒,随即收回目光,转身走到办公桌后的办公椅上坐下,身子微微后靠,双腿交叠。

      “不是要聊吗?过来,坐在我对面。”

      安珀一愣,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御冰。

      这丈母娘……怎么这么淡定?

      居然没生气,也没打自己?!

      “怎么?还要我请你坐吗?”唐御冰见她没反应,淡淡道。

      安珀回过神来,“不,不是。”

      她走过去,在唐御冰对面那张放着自己背包的椅子上坐下。

      一米九的大高个,硬生生被压得不敢抬头。

      龚沁池拉着南宫情冉往远处的沙发退,特意拉开了段距离。

      她用胳膊肘撞了撞南宫情冉的胳膊,压低声音:“你看,我那亲戚,快被唐扒皮这气场给吓虚了。”

      南宫情冉也压低了声音回她,“我倒觉得,她现在这模样,像极了御冰当初第一次见我妈时的样子。”

      “哦?”龚沁池眼睛一亮,来了兴致,怀里的宝宝伸手抓她的头发,她也顾不上,一个劲地追问,

      “你们居然都见家长了?”

      “唐扒皮那样的,也会怂?我可不信,她见个丈母娘能怂到哪去?”

      “比你这亲戚怂十倍都不止。”南宫情冉想起当年唐御冰站在自己母亲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妈那时候本就对她不太满意,还坚决反对我们在一起,最后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勉强松口接纳她。”

      “不是吧?”龚沁池满脸不可置信,下意识扭头往唐御冰的方向飞快瞅了一眼。

      此刻她正抬眼看向安珀,那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实在很难和“怂”字挂钩。

      可南宫情冉说得有鼻子有眼,她又不得不信,越想越觉得好笑,

      “这么一说,我再看她现在这板着脸的样子,怎么觉得有点好笑呢?”

      要知道,唐御冰在整个公司里,那是出了名的会讨长辈欢心。

      每次员工家访,不管是古板的老员工家属,还是挑剔的长辈,见了她没有不夸的,夸她懂事,贴心,会做人,满公司的长辈都把她当成晚辈的榜样。

      结果到了自己丈母娘这,不仅讨不到好,还被反对了?

      两人正压低声音窃笑,办公桌那边传来唐御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说话,想解释什么?我听着。”

      安珀张了张嘴,脑子里想好的话突然全乱了,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跟忆霜是真心相爱的,宝宝也是……也是我们俩想要的。”

      唐御冰没接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安珀,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却看得人心里发毛。

      安珀硬着头皮继续说:“还有……还有之前那次地震,我知道您肯定听说了,当时我……。”

      “地震的事,不用你说,我已经知道了。”唐御冰突然打断她,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是赞许还是不满。

      安珀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噎住,张着嘴愣了半天,最后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空气一下子又静了下来,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现在不想听那些有的没的。”唐御冰终于打破沉默,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就想知道,你这个人到底怎么样?还有,你跟忆霜,什么时候认识的?”

      “介绍……介绍我自己?”安珀懵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自己。

      她挠了挠头,转身拽过放在椅背上的背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起来。

      唐御冰挑眉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傻大个在做什么?

      就见安珀从背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竟是几条颜色各异的拳击腰带,上面还别着闪亮的金属铭牌。

      她站起身,手指在腰带上敲了敲,声音比刚才稳了些:

      “我以前是在美国打拳的,轻量级,不算顶尖,但也拿过几次冠军,打了差不多五年。”

      “后来……。”她顿了顿,眉头拧了拧,像是想起什么不快的事,

      “被人陷害,药检出了问题,禁赛了。那时候就不想打了,收拾东西就回国找忆霜了。”

      她说着,又伸手往背包内侧摸,掏出来个黑色的东西。

      “我靠!”

      旁边的龚沁池吓得低呼一声,怀里的宝宝被惊得动了动,她赶紧捂住嘴,心里直打鼓。

      刚才就觉得她背包那鼓囊囊的不对劲,合着是揣了这玩意?这是要干嘛啊!

      唐御冰倒是没慌,只是抬了抬下巴:“这是什么意思?”

      安珀见她没被吓到,反倒有点慌了,赶紧把那东西往她面前推了推,手忙脚乱地解释:

      “阿姨您别紧张!这不是真的,就是个玩具枪,水枪!平时给孩子玩的,我顺手塞包里了……。”

      “砰!”

      唐御冰抬手敲了下桌子,脸色沉了下来:

      “我让你说重点,不是让你在这展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珀被吓得一哆嗦,后退两步坐回椅子上:“重点……重点是,我跟忆霜是在餐厅认识的。”

      她从腰带旁边拿起一张塑封的照片,照片上两人笑得灿烂,背景是埃菲尔铁塔。

      “那天我在餐厅遇到麻烦,是她站出来帮我解了围,后来我们慢慢就熟了。”

      “她陪着我去了好多国家打比赛,东京,纽约,悉尼……每一场我赢的比赛,她都在台下看着,我输得最惨,最落魄的时候,也是她陪在我身边。”

      “我们的感情,就是这么一天一天攒下来的,不是一时冲动。”

      唐御冰看着照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眼,语气里带了点嘲讽:“听起来挺感人的。不过,你这人可真够自私的。”

      安珀一愣:“我……?我怎么自私了?”

      “忆霜那时候还在读大学,正是该好好念书的年纪。”唐御冰打断地,眼神冷了下来,

      “你倒好,勾着她到处跑,让她天天想着逃学去找你,耽误她的学业,耽误她的前途。”

      “你跟那些街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有什么区别?”

      “还是说,你们外国人本来就这么开放,觉得耽误人前途不算什么?”

      安珀被这话刺得脸一红,猛地站起身:“阿姨您这么说就不对了!”

      “您看我不顺眼,反对我们在一起,我都能理解,毕竟我现在一事无成,还带着孩子,配不上忆霜。但您不能这么贬低我跟忆霜的感情,我们之间从来不是谁勾着谁,是彼此心甘情愿!”

      “再说了,您自己年轻的时候,难道就没为了谁,冲动过一次吗?”

      话说完就后悔了。

      她这不是故意挑衅未来丈母娘吗?

      简直是找死!

      唐御冰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安珀心里直发毛,正想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就见龚沁池抱着孩子快步走过来,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压低声音骂道:“你疯了?!什么话都敢说!她都松口同意你们了,你这是故意找不痛快?”

      “同意了?”安珀瞪大眼睛,一脸懵,“你没跟我说啊!”

      她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

      人家都点头了,自己还在这说她坏话,嫌她管得多,这一下怕是真要把同意改成不同意了!

      就在这时,唐御冰突然开口了,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刚才那些话,倒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安珀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道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一时冲动,口不择言,您别往心里去……。”

      “挺好的。”唐御冰打断她,嘴角居然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至少你敢说心里话,敢当面评价我,不藏着掖着。”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想,是不是对忆霜太严苛了,把她逼得太紧,才让她连心里话都不敢跟我说。”

      安珀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唐御冰靠回椅背上,看着她:“你刚才躲躲藏藏的,一点担当都没有,我确实生气。但现在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脑子,至少敢为了忆霜出头。”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我同意你们在一起。”

      安珀眼睛猛地亮了,刚想说话,又听见唐御冰说:“不过,忆霜她…忘了很多事,包括你。我试着让她接受你和孩子,但她现在很抗拒,我也没办法。”

      “忘了……我?”

      安珀眼神黯淡下来,慢慢坐回椅子上,手指摩挲着那张照片,心里空落落的。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龚沁池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就见唐御冰看向她怀里的宝宝,问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安珀下意识地张嘴:“她叫……。”

      “我知道我知道!”龚沁池赶紧抢话,抱着孩子往前凑了凑,笑得一脸得意,“她叫怕怕!”

      “怕怕?”刚走过来的南宫情冉听到这名字,瞬间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哪个怕?”

      唐御冰也皱起眉:“哪个怕?”

      “就是害怕的怕啊!”龚沁池理直气壮,“你看她刚才被你吓得一抖,我觉得这名字多贴切。”

      唐御冰:“……。”

      南宫情冉:“那孩子跟谁姓……?”

      安珀:“姓唐!跟忆霜一个姓。唐怕,多好听!”

      “难听。”唐御冰想都没想就怼回去。

      “确实不怎么好听。”南宫情冉跟着点头。

      龚沁池也撇撇嘴:“何止难听,简直超级超级难听!亏你想得出这种名字。”

      安珀被三人轮番打击,直瞪眼,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可是她想了好几个晚上才定下来的名字,怎么到了她们嘴里,就难听了?!

      唐御冰没再纠结名字,站起身,走到龚沁池身边,垂眸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婴儿。

      小家伙呼吸均匀,小嘴巴微微嘟着,小手还攥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眉眼间确实和唐忆霜如出一辙。

      “这孩子跟忆霜确实很像。”她伸出手,碰了碰宝宝的脸颊,

      “名字的事,改天我再重新想一个,怕怕这个名字,太敷衍了,不能用。”

      安珀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

      啊!名字我想了好久的,就这么被淘汰了……。

      龚沁池瞥了一眼安珀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毫不留情:

      “我说亲戚,你就别伤心了,就你这文化,这取名水平,确实难听,早就该换了,别挣扎了。”

      安珀本来就够难过了,被龚沁池这么一怼,更是气鼓鼓地瞪着她,“你闭嘴啊!”

      “能不能别补刀了,我已经够伤心了!”

      说着还赌气地扭过头,不去看龚沁池,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样子,惹得旁边两人又想笑。

      唐御冰没再理会两人的拌嘴,又深深看了一眼熟睡的怕怕,随即转过身,自然地牵起身边南宫情冉的手,

      “我们先走了。你和忆霜的事,后面我再慢慢做安排,你照顾好孩子,有什么事随时让你亲戚给我打电话。”

      两人并肩往办公室外走,安珀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失落。

      明明已经得到了丈母娘的认可,可最关键的人,却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她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忆霜才能想起她,想起她们的过往,才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她和这个小宝贝啊。

      唐御冰和南宫情冉刚走到门口,一个穿西装的年轻员工就急匆匆跑过来,额头上还带着汗,语气慌张:

      “唐董,可算找到您了!”

      “忆霜小姐她开完会到现在都没回工作岗位,办公室、休息室都找遍了,都没见到人,是不是又……?”

      员工话说到一半,不敢继续往下说,只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唐御冰。

      毕竟唐忆霜平日里性子就有些敏感,偶尔会因为一点小事闹脾气躲起来,这次这么久没露面,难免让人担心。

      “知道了,我会去找她,你先回去工作吧,别声张。”唐御冰摆摆手让她退下。

      员工不敢多问,转身快步走了。

      南宫情冉拽了拽她的手,小声问:“怎么回事?忆霜又闹脾气了?”

      “估计是刚才开会时我说了她几句。”唐御冰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了点无奈,“这孩子心思重,又生气跑开躲起来了,每次都这样,让人不省心。”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对她得像对我这样,多哄少骂。”南宫情冉戳了戳她的胳膊,

      “你是不是又说重话了?”

      唐御冰掏出手机看了眼,叹了口气:

      “我已经尽力用最好的态度跟她沟通了,这孩子性子太倔,我也没办法。”

      两人正说着,龚沁池和安珀见她们在门口迟迟没走,也好奇地走了上前。

      刚想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唐御冰的目光突然死死盯住手机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忆霜……忆霜被绑架了?”

      “啊?!”

      三人同时惊呼出声,连忙凑到唐御冰身边,目光齐刷刷看向她的手机屏幕。

      只见屏幕上是一条来自唐景驰的短信,

      “姐,借我五千万周转,再把城西那块地的转让权让给我。钱和文件准备好,别耍花样。记住,千万别报警,不然你就等着给唐忆霜收尸。哦对了,忘了说,人就在公司里,你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具体在哪。”

      消息下面还附了张照片:唐忆霜被粗麻绳反绑在地上,嘴里粘着黑色胶布,眼睛红红的,看着格外狼狈。

      “唐景驰?”南宫情冉指着联系人备注,声音都有点抖,“你弟?他疯了?”

      唐御冰脸色阴沉得可怕,“是他,这个混账东西!

      “这小子又整什么活?”龚沁池也看傻了,“为了钱连亲侄女都绑?”

      安珀虽然大半中文没听懂,但“绑架”两个字和照片里忆霜的样子还是看懂了。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甚至没来得及从龚沁池手里接过宝宝,转身就往楼梯口冲,嘴里含糊地喊着:“忆霜!我找忆霜!”

      三个人看着她冲出去的背影,都对视了一眼,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问号。

      ???

      过了两秒,龚沁池率先回过神,眼里憋着笑:

      “她没事吧?连绑匪在哪,忆霜在哪都没搞清楚,就这么冲出去瞎找,公司这么大,她上哪找去啊?”

      南宫情冉也伸手捂住嘴,努力憋着笑:“是啊,太冲动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么找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憋笑的意味,实在是安珀刚才的举动太过鲁莽,又傻又可爱。

      唐御冰看着两人憋得难受的样子,一脸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没好气地说:

      “你们要笑就笑,憋什么?”

      这话一出,龚沁池和南宫情冉再也憋不住,瞬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压根停不下来。

      “哈哈哈,我就说吧,叫她傻大个果然没错!”龚沁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扶着墙壁,语气满是调侃,

      “没搞清楚状况就往前冲,这脑子真是直来直去的。”

      “是啊是啊,公司十几层楼,她能找到才怪呢,哈哈哈。”南宫情冉也笑得不行,靠在唐御冰身边,肚子都笑疼了。

      “行了,别笑了,办正事。”唐御冰脸色一正,打断两人的笑声,眼神重新变得凝重。

      此刻不是嬉笑的时候,忆霜还在唐景驰手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危险。

      两人见状,连忙收住笑声,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南宫情冉整理了一下情绪,看着唐御冰,认真提议:

      “要不我们主动联系你弟,问问他忆霜到底在什么地方,先稳住他,别让他伤害忆霜。”

      唐御冰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坚定:“没必要,他就是单纯想勒索我,要钱要公司,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那混球既然说人在公司,那我们就在公司里找,一定能找到。”

      南宫情冉知道唐御冰的性子,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便轻轻点头:“好,我跟你一起找。”

      龚沁池见两人转身就要跑开,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唐御冰的胳膊,着急地喊:“我呢我呢?你们别把我落下啊,我也一起去找!”

      “你不用跟我们一起找,你去联系诗末。”唐御冰转头看向她,语气果断安排:

      “让她立刻调公司所有监控,仔细排查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监控盲区,另外,顺便报警,让警方尽快过来支援。”

      龚沁池一愣,连忙摇头,一脸担忧:“不是说不能报警吗?绑匪说报警就伤害忆霜,万一真的激怒他了怎么办?”

      “管他呢,报警是最稳妥的办法,唐景驰不敢真的对忆霜怎么样,他只是求财,没那个胆子杀人。”唐御冰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说完便不再多言,拉着南宫情冉的手,快步朝着电梯方向走去,脚步急促,满心都是女儿的安危。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快速往下运行。

      南宫情冉看着身旁面色凝重的唐御冰,心里也满是焦急:

      “刚才那张照片,你仔细看了吗?能不能从背景里看出忆霜在哪里?”

      唐御冰拿出手机,再次打开那张照片,指尖放大屏幕,仔仔细细地查看每一个细节。

      照片里的背景昏暗,只能看到一面灰色的墙壁,还有几根冰冷的管道,没有任何标志性的物品,根本看不出具体位置。

      她摇了摇头:“看不出来,背景太模糊了,没有任何线索。”

      南宫情冉知道她心里着急,便抽了抽被握住的手,柔声说道:

      “你别一直牵着我的手了,我们分开找吧,这样覆盖的范围更大,找到忆霜的概率也更高。”

      唐御冰闻言,握着她手的力度紧了紧,微微低下头,眼神里竟闪过一丝委屈,小声问道:

      “为什么要分开啊?我想跟老婆一起。”

      “傻瓜,现在是找人,不是撒娇的时候,分开找能更快找到忆霜。”南宫情冉拍了拍她的手背:

      “等把她平安带回来,我们再一直待在一起,好不好?”

      唐御冰沉默了几秒,心里虽有不舍,可也知道南宫情冉说的是对的,只能不情愿地慢慢松开手,眼神认真地看着她,仔细叮嘱:

      “好吧,那我去1到5楼找,你去6到10楼,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办公室。楼梯间,消防通道,储物间都仔细查。”

      “有任何消息,立刻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千万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也别太着急,注意安全,我们快去找吧。”南宫情冉对着她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叮——!

      电梯到达一楼,两人分开行动。

      唐御冰快步朝着一楼大厅跑去。

      南宫情冉则转身走向楼梯间,往六楼的方向走去。

      唐御冰在1到5楼疯狂寻找,脚步飞快,几乎是跑着穿过每一层走廊。

      她逢人就问,拉住路过的每一个员工,语气急切:

      “有没有见过唐忆霜?”

      “有没有在哪里看到她?”

      员工们纷纷摇头,一脸茫然,表示没有见过。

      每一次否定的回答,都让唐御冰的心往下沉一分,心里的焦急越来越浓。

      她甚至开始自责,要是刚才没有跟忆霜说那些话,忆霜就不会生气离开,也就不会被绑架了,都是她的错。

      走遍了1到5楼的每一间办公室,每一个储物间,每一条消防通道,甚至连卫生间都挨个查看了一遍,可始终没有找到唐忆霜的身影,也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心里的慌乱与恐惧越来越甚。

      另一边,南宫情冉从6楼开始,一层一层往上找,同样仔细排查每一个角落,可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7楼,竟慢慢迷了路,看着四周一模一样的走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往哪走。

      她拿出手机,想给唐御冰发消息,说自己迷路了,顺便问问她有没有找到线索。

      刚编辑好文字,还没来得及发送,身后就传来一个温柔又干练的女声,叫住了她:

      “情冉?”

      南宫情冉转过身,只见监控室的门被打开,周诗末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显然是一直在忙碌。

      南宫情冉眼前一亮,连忙快步走上前,这才发现7楼竟然是监控室。

      “诗末姐?怎么样,监控查到线索了吗?”

      周诗末侧身让开位置,对着她招了招手:“进来吧,监控室里有技术员在帮忙排查,进来一起看。”

      南宫情冉跟着她走进监控室。

      监控室里空间不大,摆放着好几排监控设备,数十个屏幕上显示着公司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几个技术员坐在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气氛紧张又忙碌。

      见到两人进来,技术员们纷纷起身让了让位置,留出最中间的主屏幕。

      周诗末走到主屏幕前,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操作,语气认真:

      “我已经让技术员把公司近三个小时的监控全部调出来了,逐帧排查,大部分区域都看了,暂时没发现忆霜被绑架的画面,也没看到唐景驰的身影,他应该是特意避开了监控摄像头,走的盲区。”

      说着,她将画面倒回几个小时前,定格在一楼大厅的一个角落,指着屏幕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对南宫情冉说:

      “你仔细看这里,在忆霜开完会离开会议室后,我在一楼大厅的边角监控里,捕捉到了她的一点身影。”

      “当时她低着头,没走几步,就被两个陌生男人从身后捂住嘴,强行拖走了,因为角度问题,只拍到了这一瞬间,再往后就没有画面了。”

      南宫情冉心瞬间揪了起来,连忙问道:“他们把忆霜拖到哪里去了?监控能看到吗?”

      周诗末皱着眉,继续操作画面,语气笃定:“他们拖走忆霜的方向,是一楼大厅通往地下停车场的通道,那一片区域监控很少,大部分都是盲区,所以他们应该是把忆霜带到了……。”

      “地下停车场!”南宫情冉脱口而出,心里一下子有了方向,

      “我现在就去地下停车场找忆霜!”

      “你别急,自己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现在立刻给御冰和沁池打电话,让她们马上赶去地下停车场跟你汇合,你千万不要贸然行动,注意安全。”周诗末连忙拉住她,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南宫情冉重重地点头,心里满是急切。

      一刻都不想多等,跟周诗末打了声招呼,便快步走出监控室,朝着电梯口跑去,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负一楼的按键。

      电梯缓缓下降,每往下一层,南宫情冉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终于,电梯到达负一楼,门缓缓打开。

      地下停车场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的味道,空旷又安静。

      南宫情冉走出电梯,在停车场里搜寻,目光仔细扫过每一辆车,每一个角落。

      刚走到一个转角处,她就听到了轻微的挣扎声,还有绳子摩擦的声响,心里一紧,连忙放慢脚步,探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柱子后面,唐景驰手里把玩着一根绳子,一脸漫不经心,而唐忆霜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嘴巴被黑色胶布封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南宫情冉心里一喜。

      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快步走上前,大声喊道:“快放了忆霜!”

      唐景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只有南宫情冉一个人,先是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可随即又镇定下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未来的嫂子。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我那个厉害的姐姐,怎么没跟你一起?”

      南宫情冉懒得理会他的挑衅,一步步走上前,想要上前解开忆霜身上的绳子。

      可刚迈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一个坚硬的物体狠狠敲了一下!

      “呃——!”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南宫情冉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唐景驰一把拉起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唐忆霜,慢慢走上前,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南宫情冉。

      他对着杰克逊挑了挑眉:“你这招守株待兔还真是绝了。”

      “幸好蹲到的是她,要是我姐过来了,凭她的身手,你想把她打晕,可没这么容易,搞不好还会被她反制。”

      杰克逊蹲下身,将手里的黑色橡胶棍随手扔在一旁,从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粗麻绳。

      二话不说,抓起南宫情冉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身后。

      他一边绑一边抬眼问道:“这个女人是谁?你跟她很熟?”

      “她?可是我姐的心肝宝贝,我姐的女朋友。”唐景驰看着南宫情冉,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没想到啊,我们今天运气居然这么好,本来只打算绑了忆霜要挟我姐,现在又多了一个重量级人质。”

      “双重威胁在手,我姐这次肯定乖乖听话,要的钱,要的公司地块,她一样都别想少,只能乖乖交出来!”

      说着,他低头看向杰克逊,特意叮嘱:

      “你给我绑紧一点,打个死结!这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其实脑子机灵得很,千万别让她找机会跑了,坏了我们的大事。”

      杰克逊闻言,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把绳子系了一个死结,拍了拍手,站起身:

      “放心吧,跑不了,绳子绑得死死的,插翅难飞。”

      “现在两个人质都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唐御冰肯定会拿着钱和地块文件过来赎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6章 Chapter 359 老婆被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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