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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他……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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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卫生间的第一秒,纪言其便控制不住地往脸上泼水,试图把自己越来越热的脑子泼清醒。
他从未如此这般燥热过,像是有人在他心里种了一支燃烧的羽毛,烧焦的味道从他的鼻腔弥漫,灼烫的触感从他的心口不断加深,再加深。
冷水也难以抑制这种难受的热。
纪言其烦躁地扯开领口,看见自己白皙的脖颈已经是一片红。他抬手蹭了蹭,一点也不痒,所以不可能是过敏。
他已然已经适应这副身体,甚至抵抗了原主的特征。
那他到底是怎么了?
熟悉的冷香从身后传来,奇异般的抚平了些他内心翻腾的火,纪言其从镜子中看到周昭行就站在他的左后方,他的肩膀贴着周昭行的肩膀。
周昭行问:“等外面人少一点,我送你去医院。”
周昭行已经看出来纪言其这般模样是中了药,药效发作极难忍耐,他不能让人发现纪言其中了药,更不能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
纪言其完全没听清他说什么,视线甚至有些模糊,不过他还是看清了周昭行那张帅的过分的脸。
他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乍一闻像是混杂着一点点植物香气的凌冽味道,像是雪山的蜡梅,或是冰川下的雪莲。
纪言其分不清楚,他只觉得这味道好闻,只要再贴近周昭行一些,他的身体就会很舒服。
纪言其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就这么与镜子里的周昭行对视了几秒。
像是确认一般,纪言其喊了一声:“周昭行。”
周昭行看着他微红的脸,额角已经分不清是刚刚泼的水,还是汗。
他问:“难受?”
纪言其喉结滚动,缓慢地转过身,镜子里的人立刻真实地出现在眼前,他看着周昭行被橘调光线渲染后水嫩的薄唇,理智地说:“我……我想……”
周昭行抬手,用两指探了探他的脖子,纪言其被触碰后呼吸更重,他下意识深呼吸,周昭行的手指随着他呼吸的动作在他的脖子上起伏。
可能是太安静了。周昭行感受到了他的脉搏,有种怪异的感觉生出,纪言其这副情态迷离的目光,竟然让他觉得两人躲在卫生间偷/情感。
这想法让周昭行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刚想撤回手,却被纪言其紧紧地攥住了。
纪言其听见自己带了一丝祈求的语气:“你能不能让我抱一下?”
周昭行怀疑地抬了一下眉,同时又很惊讶。都这种时候了,面前的人竟然还这么有礼貌,他是不是应该给他颁一个最佳品德奖?
周昭行动了动被攥的牢牢的手指,拽不回来,他说:“你被中招了。”
纪言其问:“什么招?”
他一点儿招都没有啊。
周昭行叹气,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被人下药了,兴奋剂。”
纪言其咽了一下口水,仿佛咽下一团火焰,他忍不住飙脏话:“操。我说老子怎么会这么热,还很想……”
他及时止住话语,把“做”字咽了回去。
他活了这么久,对这种事向来没什么想法,甚至也不会用手解决。
以前朋友都笑他是不是性/无/能,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谁能想到一向没什么生理需求的他,现在被人下了药竟然很想……做。
纪言其此刻完全束手无策。
“我怎么办?”他问。
是像电视剧里找人睡一觉,还是泡冰水里缓解?
可他还不想失身……
周昭行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都这么紧急了,纪言其心想,你还能这么淡定地看着我?
好吧,紧急的只有他。
药效好像彻底发作了,小腹里的火几乎要冲破皮肤。纪言其呼吸变得急促,他往后仰了一下,头晕眼花的状态根本没办法走出去。
他也没想到如何自救。
周昭行身体前倾,用手揽住他的背。
这会儿有客人进卫生间,周昭行摁住纪言其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纪言其一下子就被那股他喜欢的冷香包围了,他觉得好舒服,闭着眼贪恋地闻着周昭行身上的味道,随后又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周昭行的腰。
进来的人看见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也并不觉得奇怪,同性恋在酒吧里搞都是见怪不怪的事。
周昭行感到异常,揽着人进了最里面的个隔间。
门刚锁上,周昭行便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湿。
纪言其正搂着他,舔他的脖子。
周昭行克制着,沉稳的声音里有一丝的波折:“不要乱动。”
纪言其已经失去理智:“我难受。”他没有了大丈夫的姿态,只想挂在周昭行身上,贪婪地汲取对方身上的凉气——这是目前唯一能让自己舒服的办法。
“没事的。”周昭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急躁的小动物。
纪言其沉重的呼吸拂在周昭行的耳边。
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太窄小了,还是纪言其的身体太热了。
他也平静的心情也有些起伏。
滚烫的感觉在纪言其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拽出他别在裤子里的衬衫,顺滑的摸进去的时候,像一颗雷,彻底从他身体里炸开了。
“别乱摸。”周昭行摁住他乱摸的手,声音变哑了。
警告的低语没有任何作用,在药效的刺激下,纪言其甚至开始发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哼唧声。
外面有人听到了,惊讶道:“我的天,能不能不要在厕所乱搞。”
“楼上就有酒店。”还有人好心提醒。
周昭行低头:“小点声。”
纪言其盯着他凑近的脸,先是抬头亲了他的鼻子一下,弯着眼睛:“很凉。”
周昭行明明感觉自己快要热炸了。
纪言其根本不听话,继续哼唧着。
声音和触感有同等的作用,在这种事上,都很能刺激人的欲/望。
卫生间的人进进出出,没有减少,反而人越来越多。
周昭行打量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纪言其,眼尾通红,唇瓣湿润,还有那喷薄在他身上的热气。
显然已经全然失态。
纪言其根本忍不住,周昭行只能替他解决。
“就帮你一次,”周昭行垂眸看他,“不要叫。”
纪言其此时在舔他的下巴。
舌头湿滑,周昭行轻微皱眉。
周昭行将人拎了起来摁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纪言其拧着眉,委屈道:“痛。”
欲/望被暴露在空气中,纪言其的理智短暂地回归,他意识到周昭行在自己的身后做什么,几乎是破口而出。
“周昭行,我操/你……”
尾音被吞没,周昭行抵着他的后背,一只手在下,一只手握着他的脖颈,迫使纪言其不得不拧过头。
唇与唇相碰的触感对纪言其很新鲜。
他本以为是和身/下动作一样粗暴,可是周昭行却很温柔,他用唇瓣轻轻地蹭着,像是是一种安抚。
脖颈上的手也在轻轻地上下蹭着。
纪言其突然觉得好受许多,像是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口腔中,鼻息间,满是周昭行身上的冷香。
身体是什么时候正过来的,纪言其也不知道。
等到他的唇被松开,脑袋搭在周昭行的肩膀上,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
周昭行低声道:““让你不要叫,一点儿也不听话。”
纪言其在心里暗骂:狗男人!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叫!
灼热已经渐渐散去,头脑清醒的纪言其身体却虚弱得厉害,就连站着都有些困难,整个人的力度都落在周昭行的怀里。
他现在是被周昭行撑着,才能勉强站立。
作为男人,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难免有些错乱。
他绝望地垂眸,再闭上眼睛。
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他……他人生的第一次……怎么就是被周昭行给……
他微死一般地挂在周昭行身上。
没有自暴自弃,只是有些不敢面对。
裤兜里的电话响了,周昭行去掏,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大腿时,纪言其禁不住一抖。
周昭行自行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吴昊天扯着嗓子问:“纪少,你掉坑里了?用不用我去捞你?”
周昭行低声道:“把电话给林耀文。”
“你找我宝贝儿干啥?”吴昊天不满他的指挥,更不满他要找林耀文。
“你把纪少怎么了?!”意识到是周昭行接的电话,吴昊天的嗓门更大了。
纪言其听到了电话里的质问声,抿嘴。
现在说不清是谁把谁怎么了?
事情太复杂了。
周昭行依旧平静:“出了点事,把电话给林耀文。”
吴昊天遇见正经事很少含糊,很快把电话给了林耀文。
听到林耀文的声音后,周昭行继续道:“找人把我的车开到酌野的后门。还有,十分钟后酒吧打烊,快点清场。”
林耀文也没问为什么,挂了电话就去执行周昭行交代的事。
十分钟后,林耀文来电。
“已经清场了。”他说。
周昭行说:“好。”
电话再次挂断。
纪言其听见周昭行问:“还能走吗?”
纪言其感觉到羞耻,闭着眼不说话。
周昭行再次开口语气有些揶揄:“你想让我抱你出去?”
纪言其睁开眼睛。
人在清醒状态下是最难直面自己羞耻事的。
何况,周昭行还是见证了他的羞耻,甚至和他一起经历。
纪言其总是有些不甘心,在听到耳边男人的轻笑时,他像是冲动,又像是深思熟虑的决定,对着周昭行向他暴露的侧颈,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