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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谁想摸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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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又转场到酒吧。
神棍的招牌已经换成了酌野。
周昭行看到招牌的时候,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
纪言其察觉走在身边的人掉了队,停下脚步转头,看见周昭行站在他身后的几米处,微微抬头看着新换的酒吧招牌。
酌野两个字用了秀气的小楷,牌子用了印茄木的材料,加工后的效果很是文雅,周围还围绕了两盏鹅黄色的小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黄色的光晕洒下,显得十分有格调。
这是纪言其特意拜托父亲选的木材,然后找了纪家工厂专业的师父,用半个月的时间设计制造出来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氛围?”纪言其往后倒退了几步,和周昭行站在同一个水平线,抬头,感叹自己优秀的审美。
周昭行没有回应。
纪言其偏头,瞪着他:“你就这么无视了我优秀的审美?”
周昭行呼出白雾:“原来你这么自恋。”
说完,他抬脚走进了酒吧。
纪言其先是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追上去:“你说谁自恋呢!”
曲折的地下楼梯像螺旋,盘旋而下。
纪言其快跑两步,没预想到周昭行会突然停下脚步,他撞到对方的背,因为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往下坠的引力让他整个人挂在了周昭行的背上。
那股清冷的淡香再一次钻进他的鼻子里。
纪言其怕摔,本能地扶住了周昭行宽阔的肩膀,他愣了一下。
这么……紧实吗?
周昭行侧头,目光落在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指上。
纪言其在他侧头的动作中,感受到温热,他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了,他的胸贴着周昭行的背,就连他的左脸也若有似无地擦过自己右边的脸颊。
“那个……我不是故……”纪言其没站稳,不敢撒手,忍着心跳,本想解释的,却又觉得是对方的错,于是追问,“谁让你突然停下的?”
周昭行淡声道:“没摸够?”
纪言其立刻撒手,往后退了一步:“谁想摸你?我看你才自恋!”
周昭行难得没和他斗嘴,继续下台阶。
纪言其龇着牙冲着周昭行的背影挥舞了两下。
进入酒吧大厅,吴昊天从卡座起身冲他俩挥手:“你们俩磨蹭什么呢,这里!”
周昭行先走了过去,纪言其决定去趟厕所,往反方向走。卫生间的位置比较隐蔽,纪言其抄近路从另一边卡座穿过去,没想到却碰到了熟人。
严呈鑫拦住了他:“你怎么在这?”
纪言其自从上次在咖啡厅见过后,很久没见到他。这期间,严呈鑫有约过他,但他都以最近很忙的理由拒绝了。
真没想到能这么巧,在这遇见。
“你利用完我就把我甩了,是不是太过河拆桥了?”严呈鑫玩笑道。
纪言其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确实是利用严呈鑫对原主的感情才能拿到那块地的,如今被当事人这么直白戳破,很难不产生点愧疚。
“怎么会,我前阵子确实是有点忙。”纪言其说,“要不改天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赔罪。”
严呈鑫显然没想放过他:“别改天了,就今天吧。”他说,“我朋友刚走,不如你赔我喝一杯。”
行是行,但是他现在很想上厕所啊!
“我朋友在7号卡座,要不你先过去,”纪言其跺了两下脚,“我上个厕所就来。”
严呈鑫被他可爱到了,笑了笑:“行,我去7号等你。”
纪言其疯狂点头,然后冲着厕所的方向狂奔。
这会儿人有三急,思考事情总是不够全面。当他上完厕所,回到7号卡座整个人愣住了。
卡座是三面沙发圈起来,林耀文和林昊天坐在出门对面的沙发上,周昭行和严呈鑫面对面分别坐在前后两张沙发上,站在进出口的纪言其竟然忽略了这么尴尬的场面。
“我刚刚碰见了……”纪言其还没想好说辞。
“不用解释。”周昭行开口道,“严总说你答应了陪他喝一杯。”
纪言其觉得自己好像被捅了一箭。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严呈鑫打断道:“我和言其是朋友,喝一杯酒而已,周总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纪言其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捅了一箭。
“反正只是多一个人喝酒而已……”
吴昊天非常没眼力见地说:“但我没见过情会把自己的老公和追求者组局喝酒的哦。”
纪言其彻底被箭捅死了。
死得很彻底。
你们几个存心是要玩死我是吧?!
尤其是你,吴昊天,不说话是不是能死?!
纪言其准备摆烂,喊服务生:“先上十瓶啤酒。”
“这么多?”吴昊天说,“你不要命了,上次你一杯就倒了。”
纪言其越过茶几,跻身坐在吴昊天和林耀文的中间,做一个棒打鸳鸯拆散小情侣的恶人:“用酒把你们的嘴都堵上。”
严呈鑫笑出了声。
周昭行的目光瞥了过去,对方并没有回视自己,而是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纪言其。
不知为何,他很想打断这样的目光,想要立刻带着纪言其离开这里。
冲动的想法转瞬即逝,理智压制他此刻沉稳地坐着,不外露任何情绪。
“你确定自己能喝吗?”严呈鑫对纪言其酒精过敏的事也有略有耳闻。
还是上大学那会儿,纪言其在校庆舞会上误喝了带有酒精的饮品,当时直接晕倒进了医院。
啤酒杯送到卡座,纪言其单手拉开拉环:“没事,上次医生说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过敏。以后喝多少都没问题。”
“你确定?”严呈鑫还是不太相信。
林耀文验证:“是真的。上次纪少喝了一杯烈酒,当时是晕了,但医生看过并没有事,不是过敏导致的。”
吴昊天也想起来了,问道:“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练习喝酒了?”
纪言其喝了一口啤酒,说:“这种糗事我当然不能到处说。”
他要改掉自己在大家不能喝酒的印象,用合理的理由潜移默化地改变自己的人设。
纪言其大方地为大家把啤酒起开,转移话题道:“活动用的酒都准备好了吗?”
吴昊天拍胸脯:“放心吧,酒都已经到酒窖了。”
严呈鑫问:“什么活动?”
吴昊天说:“你进来的时候没看见门口的活动牌子吗,我们酒吧要举办一个赌/酒活动,初十是第一轮比赛。”
赌/酒引起了严呈鑫的兴趣,他问:“赢了有什么奖励?”
纪言其问:“你想参加?”
周昭行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喝着酒,气泡从舌尖划过,带着一丝苦味。他的目光在严呈鑫和纪言其的身上反复划过。
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能聊?
“赢了可以获得我们酌野酒吧一年的免费畅饮。而且还会送一瓶限量的名酒作为奖励。”纪言其说。
严呈鑫说:“好像没什么吸引力。”
纪言其很想听听他的意见,他做活动策划的时候完全是按照自己作为主办方的主观思路去做的,难免有些想不到的地方,这个时候就很需要别人以参赛者的身份给一些不同视角的建议。
纪言其主动道:“我们的比赛一共有三轮,最后一轮是向我发起挑战,能战胜我的就是最终赢家。”
林昊天和林耀文都不知道最后一轮的规则,听到纪言其这么说,不免瞠目结舌。
“你怎么还亲自上啊?”
“我这不是想着让挑战者自己规定比赛模式,增加一些自由度和趣味性。”纪言其说。
严呈鑫眼底忽然有了划过一丝别样的神色。
“我觉得……”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坐在对面的人打断了。
周昭行放下跷着的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啤酒瓶:“想要参赛的人更想赢,除了奖励,还需要有一个彩头。”
纪言其偏头去看他。
周昭行的侧脸被隐在酒吧黯淡的光线下,明明他的轮廓这样瞧起来并不是很清晰,但那双墨色的眼眸却在异常明亮。
视线微微一抬。
两人就在逐渐热闹的氛围里交会。
“彩头?”纪言其重复道。
“玩过真心话大冒险吗?”周昭行问。
这个游戏是聚会里常玩的游戏之一,因为过于简单和无聊,纪言其一向嗤之以鼻。
周昭行此时的气场像在公司开会,沙发成为了他摆在会议室里的那张总裁椅,他微微前倾,直视着纪言其的眼睛,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
“这个游戏本身很简单无聊,可是恰恰因为有彩头,总是让人欲罢不能。”周昭行平静地分析,“真心话可以窥探你想知道的秘密,大冒险会让人在最怯弱的时候做最勇敢的事。这些都算是彩头。”
纪言其听得认真,几乎能感觉到周昭行说话时呼出的淡淡酒气。
明明没有喝醉,脑袋却是热热的。
“所以我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彩头?”纪言其虚心求教。
周昭行往后靠了靠,姿态懒散地喝了一口酒。
纪言其知道这人存心卖关子,也不急着问。
倒是吴昊天急了起来:“什么彩头,你快说啊。”
周昭行轻挑着眉,用下巴点了点坐在吴昊天身边的纪言其,用三十六度的嘴说出冰冷的话:“你让他求我。”
同样的想法很少会在纪言其的脑子里出现第二次。
但很遗憾,这是第二次。
纪言其看着面前的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真的很想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