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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暑假篇,相处不必强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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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倦一想睡觉。他找时令要宿舍钥匙,说借他床睡一个小时。
下午5点30,军部有趟运输物资的航班从首都机场出发,直达米林。他会跟诸葛瑾在机场汇合,和部队一起去。
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带祁飞扬和马朝峒参观学校这件事情上——他让他俩自便。
白家族学那边的老师都被召集去编写培养大纲和教材了。他和瑾被临时征调走,导致这俩货没人教。教育部里分管中学教育工作的任部长紧急做协调,会在明天安排九名特级老师来给他俩一对一上课。没通过初一的考试,他们就滚回老家。
但祁飞扬对参观学校并不感兴趣。坐20多个小时的车,谁不累?他也想去床上躺着,舒舒服服睡一觉。
同理,马朝峒也是。
眼瞅着他们仨都回宿舍睡觉去了,时令哭笑不得。
唉,洲洲真乖。
还好他教的是洲洲。
见他们都走了,贺之洲才问时令,“老师,他们也是来上六年级的课吗?”
“呃,他们是来补初一的课的。”说到这里,他忽然笑起来,“要是补完课后,他们初一的知识水平仍不过关,估计就会降级到初一继续读。”
还能这样?她睁大了眼睛,有点怕,“那我要是考试没及格,是不是也要继续上五年级?”
emmm……
“洲洲,不是这么类比的。你就算没考及格,也能继续上六年级。”
哦~
王倦一睡了一小时,在4点就开车走了。那辆面包是公车,他得先还回局里再去机场。
他走时,祁飞扬和马朝峒还在各自的宿舍里呼呼大睡。时令在教室里给贺之洲看太空科学授课的回放。
面包车呼啸而去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特别明显。时令走去走廊目送他出校。回来后,对上小朋友疑惑的眼睛,他笑着和她说:“哥哥走了。”
“去哪儿?”
“你谭姐姐在西藏。他去西藏帮你谭姐姐。还有其他人,也都要去那里帮她。”
哦?
“晚上看完新闻联播,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好啊。她开心点头。
不过,我们?
那两个男生也要来?
她又不太开心了,“老师,他们是坏学生吗?”
“你觉得呢?”
她觉得是。但是……书上说,不可以以貌取人。她只好不说话。
时令摸摸她脑袋,“无法判断的话,不妨就去了解,把情况弄清楚。”
啊?她拧起了眉头,“老师,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
“那就不必强求,顺其自然。”
嗯?
“用心观察。”他指了指自己的心。
她懂了,弯起一双眼睛点头。
下午上完课,就是晚饭时间了。祁飞扬和马朝峒还在睡。时令去叫他们起床,吃了饭再休息。
吃饭时,他俩表现得很老实——整个过程中,除了最开始的见面点头问好外,也没说过其他话。
贺之洲觉得,可能她之前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是不对。
吃完饭,她照常去教室看新闻联播。祁飞扬和马朝峒也想走,却被时令喊住——他问他俩回去睡觉不,祁飞扬摇头。还睡什么睡?吃个饭,人都精神了。马朝峒也是。一天到晚睡睡睡,当他猪啊?不过这些想法可不能说出来。他俩全都憋着。
他也当没看到他俩一闪而过的鄙夷脸色,示意他俩留一会儿,给他们说之后的课程安排——和贺之洲的一样,都是早上7点起床,8点上课,下午5点30下课。其余时间,自由安排。
马朝峒惊讶,“这么早?”
王倦一跟他说的是,只要他开学前能通过初一考试,管他怎么玩。
祁飞扬也不屑。让他认真听课?不可能。他问:“只要开学前能考及格就行了吧?”
“当然。”对于他俩这意料之中的反应,时令并不恼怒。因材施教,因人而异。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国内的应试教育体系。他说:“不过我对你俩的要求还有一点。洲洲每天都会做锻炼,之前是跑800,从下周开始,她会跑1000。你们是初中生,不会比她更差吧?”
激将法。
行,他赢了。
祁飞扬咬牙应下。不就是1500吗?谁跑不过谁名字倒着写!
马朝峒也并无不可。真当他逃课翻的墙是白翻的啊?他运动细胞发达着呢。
“那现在就试试?”
哈?
他们俩惊讶,有种落入圈套的感觉——这是一种糟心感。就像王倦一私底下给他们展示了炁,却不告诉他们该怎么使用,诱惑他们坚定来京一样。
试试就试试。
他俩不甘示弱,真去跑了。又不想谁比谁差,跑得还挺起劲,气喘如牛。
结束后,他们俩大汗淋漓,全都倒去操场上休息。时令拿着秒表过来跟他们说成绩,还说如果他们作为普通学生,当然能得个良好,但身为异能觉醒者,不及格。
祁飞扬不想理他。
马朝峒也翻白眼,“异能者也有体测表啊?”
“你以为呢?”他好笑,“好歹是个科学主义社会,国家当然会尽可能的在各个方面都制定出针对于异能者的合理标准。”
良好的身体素质是他们之后能够稳定使用异能力的必要条件。现在不锻炼,老大徒伤悲。
祁飞扬不信,“没有那种特别牛逼的变态?”
“有啊。楚霸王项羽,天生神力,天生三目,牛逼到正史里都有记载,你能比得上不?”
他俩不想说话。
他也不想讲什么大道理,很直白的说:“异能者的强弱与其身体素质存正相关性。你们别看倦瘦弱,但他那力道,一般人受不住。你们路上来,挨了他不少打,应该深有体会吧?”
他俩还是不想说话。
这话真没法接。
昨晚上,车停服务区里休息,他俩临时起意,想试试他到底啥异能力,在卫生间埋伏他,结果反手就被他踹,被他过肩摔。
艹,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这老师也不是什么好鸟。一肚子坏水。
马朝峒恼羞暴躁,“告状精。”
他们到底都说啥了?怎么连这种事都要说出来!
“嘿,这事儿你还真不能怪他。”看他俩面色又差了一度,时令挺乐,“人倦可是正儿八经的的国家公务员。他们宗教局外出执行任务,甭管遇到的事儿是大是小,开执法记录仪和写任务日志都是基操,信息全都共享。”
这怎么搞得跟警察似的?
马朝峒瞬间后怕。艹,服务区那事儿,不会算他袭警吧?
“知道宗教局在咱们圈里代表啥吗?国家暴力机构!知道啥叫国家暴力机构不?对普通人来说,军队是。但对咱异能者来说,宗教局和军队并列。”他继续“恐吓”他们,“咱异能者也有民法、刑法、婚姻法这些法典,都是交给异能者人大表决通过的。那法规上,白纸黑字,也明确写着呢,无故对宗教局的执法人员出手,视情节程度,短则拘留,长则坐牢。”
这下,不止马朝峒,祁飞扬的脸也歘的一下,白了。
时令乐呵呵,“别紧张啊。你俩这事儿,人倦没较真。”
艹,那等他回来,他们还得痛哭流涕地跪下来感激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是吧?
祁飞扬又升起了那股憋屈感——他头一次恼恨自己没文化,脑子里嗡嗡的,愣是想不出一个特别有针对性的骂人的词。
丫的,他刚才真的被吓到了。
看他俩的面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时令也适可而止,“扯多了。说回正题哈。你们不想锻炼也没事儿,往短频快的方向发展呗。”
毛线个短频快!
谁想成为这种男人?!
不就是跑步吗?跑呗。
马朝峒一肚子气,一骨碌爬起来,朝他嚷嚷,“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就直说!”卖个屁的关子!
这下,时令终于满意了,“来加个□□。体能训练表发你们。”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