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从追书开始的调查生活 模组：追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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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想要成为一名警察？”
记忆里的父亲用怪异的语气这么询问我。
我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应了他。
那是一个午后，我窝在邻居赤井家里看书，手里的书是阿加莎的《罗杰疑案》。
父亲站在赤井家门口与赤井阿姨寒暄，没过多久，他们就站在我们面前，用一种诡异的欢快口吻对我和邻居家的哥哥赤井秀一说，同城市的托马斯·金博尔先生家里最近遭了贼，希望我和赤井小哥一起过去帮忙。
我讶异地询问他们：“那位——”
赤井秀一提示我：“托马斯先生。”
“托马斯先生，”我继续说，“他居然愿意让一个十五岁和十二岁的孩子来帮忙找书？”
父亲的脸上又露出我此前见过一次的古怪神情。
“他当然愿意。”他含糊的这么说道，“毕竟你是赤木，秀一是赤井。”
我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安心~事后报酬也是不会少的！”赤井阿姨笑眯眯地抚摸我和赤井秀一的脑袋，“我听你父亲说你想成为一名警察，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历练机会么？”
“……这个、也不是说我不愿意……”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好看向一直都很可靠的赤井秀一。
可靠的赤井接收到我的视线，他朝我点了点头。
于是我也说不出我是什么心情的接下了这个不伦不类的委托。
这就是现在，下午两点，我和我的邻居赤井秀一，两个都没有成年的小鬼站在金博尔宅门口和委托人托马斯见面的原因。
老实说，这种事情看起来真的很诡异。
居然真的会有人雇佣两个未成年来帮忙，或者真的相信可靠的第三方推荐过来的两个小萝卜头……好吧，我和赤井看起来一点也不矮。
托马斯·金博尔没有对两个亚裔的未成年调查员做出什么很特别的反应，只是很稀松平常的，像是邀请小辈来家里做客那般自然的邀请我们进了屋。
金博尔宅很普通，里面是常见的这个年代的布置。托马斯端着茶水来招待我和赤井，但聊了半天也没有说他希望我们做什么。
不过可靠的队友赤井似乎察觉到我的耐心即将变为零，于是他适当的转移了话题，询问托马斯希望我们来调查什么。
托马斯顿了顿，随后我看见像是苦笑的表情出现在脸上。
“说实话，看见你们两个站在我的面前，我还以为赤木先生是在开玩笑呢……没想到就是你们啊，可真是后生可畏……”他感慨了几句，我正想要追问，没想到他飞快的接受了现实，然后告知了我们，他的叔叔道格拉斯·金博尔的书被偷走了。
“什么书会被偷啊？”我有点困惑。
托马斯很爽快的告诉了我们答案：“是一本《血字的研究》和一本他自己写的笔记，我也没有动过他的笔记，所以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这本书是原版书吗？”赤井秀一询问。
托马斯思考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这个……抱歉，我不太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托马斯虽然接受了我们作为“调查员”的身份，但我敢打赌，他此刻歉意的表情绝对是下意识对小辈露出来的。但这些不是重点。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叔叔很爱看书，他书房里堆了很多书本。虽然他失踪后我搬进来，我也不常用书房，但我会经常进去打扫一下，一个月晾晒一次书……所以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他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股悲伤。
“道格拉斯叔叔失踪前待我很好，我希望他的东西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丢失……所以，拜托你们了……”
我不太擅长面对这种温情的氛围，所以我用手肘捅了下旁边赤井的肚子。
于是赤井秀一站了出来，相当礼貌的和托马斯寒暄并且表示理解。接着他提出想要去书房看看。
“去案发现场看看。”赤井秀一这么和我说。
我点了点头。
我们进入了这个藏书众多的书房，书房很大，里面有书桌和很多书架。书架上的书籍大小不一、形制各异，并且内容涵盖各个方面。这些书籍的唯一共同特征，就是它们的主人道格拉斯先生显然花了很多心思来保养它们。而搬进了这个屋子的托马斯显然也希望好好保养他们。
于是我和赤井秀一下意识放轻了手脚，在托马斯的默许下开始翻找书房内的书架和书桌。①
我看起来很壮实，但是协调性很差，甚至跑步速度也因为这个而变得很慢——因为我不是很想跑步的时候腿打架然后摔倒。但只是搜查个书柜和书桌——不是吧？
出乎意料的左腿绊右脚，视野天旋地转，手臂下意识试图抓住什么来保持身体平衡，但我只觉得我似乎抓掉了什么，然后我就倒在了地板上，被赤井秀一拉起来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疼痛。
但我顾不上我的疼痛，甚至连赤井秀一的“你还好吗？抱歉我没来得及拉住你”这几句话都没回复。我转头去看被我抓掉的东西。
那是被夹在书里，保存完好的报纸。
赤井秀一站在我身边，他的左手牢牢的握在我的右手臂上。
“你还好吗？”他又问了一次。
我摇了摇头：“不是很好，脚有点疼。”
我将实话告诉了他。我和赤井秀一认识了十年，某种意义上他算是我的哥哥。向哥哥撒娇怎么了？我理直气壮的想。
“倒在地上，屁股也有点疼。”我补充道，“但这不是重点，我刚刚似乎抓住了张报纸。”用词好像有点不准确，虽然我在英国待了十年，但我实际上不怎么习惯说英语，用grab似乎有点怪。
但靠谱的赤井哥哥不会说什么。他只是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安抚般的摸了摸我的脑袋——这是我们之间惯常的互动，我面对熟悉的人不是很爱开口说话，摸透了我性格的赤井也选择了这个轻松的相处方式——随后松开了自己的左手，和我一起去看那个“被我连累”的报纸。
那张报纸被我捡起，我将它抖开。报纸的标题显示这是一份十多年前的地方报。
报道声称，有人目击一群看似未着寸缕的人在公共墓地里跳舞狂欢。警察接报赶到并搜索了整片公墓，但他们始终未能找到这批怪人。尽管如此，形状怪异的脚印无言地证明他们确实存在。
“在墓地狂欢？”我有点惊讶的又抖动了下报纸。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的盯着这个报道。
他也没说他的看法，我也想不出什么，于是就集体决定先把这个报纸放在一边，继续搜查整个书房。
书房真的很大，窗户外的太阳落了山，我和赤井秀一才勉强找到一份疑似线索的东西——道格拉斯的日记。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写日记，我小声和赤井吐槽。赤井没有对我的想法发表什么看法，只是沉稳的摊开日记本，和我一起浏览。
日记当然是用英语写的，只不过可能时间久远，前面的笔记都很模糊，不过就算清晰——我们对他人的个人生活以及阅读观后感没有什么窥探的欲望。我们只是必要的浏览一遍，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最后一篇上。
写于1996年的2月，是一年前。托马斯之前告诉我们，道格拉斯是在96年失踪的。这篇日记没有写时间，但我和赤井一致认为这可能就是失踪的前一天写的。
托马斯的委托有两个，一个是找到失窃的《血字的研究》与笔记，另一个是调查道格拉斯·金博尔是否还活着。
“他只是失踪了。”托马斯有点固执的纠正了我“一年了应该也死了”的话。赤井秀一也转过头来看着我。
和赤井秀一对视几秒，我才意识到我的那句话的不妥当，于是垂着头向托马斯道歉，托马斯很大度的原谅了我。
日记写的很长，里面有很多描述道格拉斯他自己的内心的词语，难得有对事物的描写句子，却很零碎，我和赤井秀一看得很吃力。但也仅仅只是吃力了。
日记提到，道格拉斯已经作出决定，要加入“我在地下 的朋友们”。杂乱的字迹暗示，公墓地下存在一个隧道网络，其中居住着神秘的生物。
……所以那个报纸也有用处啊？
不用赤井秀一开口，我自发的将被我们放在一边的报纸拿了回来。
“古怪的家伙在墓地狂欢，而这里暗示我们公墓底下居住着神秘的生物。”赤井秀一说，“接下来我们去公墓看看吧。”
我说，这一切都过于顺利了。
赤井秀一对我的话表示了赞同。但两个未成年还能干些什么呢？于是我们就着一点点太阳的余晖出了金博尔宅，向着托马斯告诉我们的方向前往了墓地。
公墓离这并不远，路上的行人有着和我们相反的目的地。我开玩笑说要和赤井来一场有关死亡的约会。
赤井秀一看起来有点无语，但还是纵容了我继续。
于是我继续，我踩着月光蹦蹦跳跳，一边跳一边喊着：“塔诺托斯（Thanatos)，在黑夜倪克斯的见证下，你愿意与我共舞吗？”
赤井秀一说：“按照地理位置，死神不应该是摩利甘(Morrigan)吗？”
我语塞，呐呐的回复说我只知道亚瑟王。
相顾无言中，我单方面的胡闹结束了。
但走到能看见墓地门口的位置的时候，赤井秀一说，那么，辛西娅(阿耳忒弥斯Artemis)，我愿意与你共舞。
我问，为什么是狩猎女神？赤井秀一说，他认为掌管着接生的阿耳忒弥斯，和死亡相对应。接着，他转过来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有点不理解这个氛围，难道是因为我很像山林间红色皮毛的鹿吗？但我也没有说话，因为我和赤井实际上都不了解希腊神话，我也判断不出来我们的话语的对错，我只知道听见赤井的回应我很开心。
我们很快就抵达了墓地。在一般情况下，墓地都有守墓人，这座公墓也毫不例外。
我和赤井秀一敲响了这个有着不透明窗户的看守亭——大概是看守亭吧——的门。没有人回应，倒是门它自己开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我透过门缝看见一个似乎是仰躺在椅子上的人，被惊醒似的跳了起来。先是“咚咚”，随后是“吱——呀”。
我仰头看着面前这个脸上带着酡红的男性。②
“两个小鬼……”我听见他在嘀咕，接着声音很大的询问我们：“你们来这里要做什么？”
我扯住赤井秀一的衣袖，有点难耐的往他背后躲。这家伙酒味太重了。我小声对赤井说。
赤井秀一暂时没回我话，他在和墓地的看守说话。
这理应是个紧张时刻，但我却开始神游。多年后回忆起这里，我也会无奈感慨一句自己的心大，随后将这件事当做谈资与赤井秀一说。而赤井秀一却只是平静地回复我一句，不愧是你。这家伙什么意思啊！
但现在，月光如同实质般的将轻飘飘的我拉回到地面——我回过神来，发现是赤井秀一说话时运用了肢体语言。为了不打扰他，我如善从流的拉住他的衣摆。
这一次赤井秀一倒是看向我了，但他只是瞥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要说的就不继续关注我了。于是我开始听他们说话。
他们似乎正说到关键点。
“……没错……好吧，我也不能说我真的见过道格拉斯。”那个墓地看守说，“我只是在夜晚的时候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墓碑上，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毕竟我也不敢上前去辨别那人身份。”
有些事最好不要深究。那个墓地看守说到这里，就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了。
赤井秀一朝他点点头，看起来没有继续逼迫他的意思，然后拉着我朝着那个墓碑那里走去了。
我没有问他是怎么让看守对两个明显没有成年的小鬼说实话的，毕竟与人交流中有着各种手段。而我父亲比较喜欢将自己的话像传销一般讲给他人听，我有次不小心闯进过他宣讲的小集会里，幸运的是他们并没有生气，等他们结束后我还是有乖乖道歉，毕竟确实是我不小心打扰了他们。不过自那以后我有注意过他们聚会的频率，说不上多也说不上少，但那些和我没关系，我也不喜欢听父亲絮絮叨叨的给我讲那些事情。
我们对那个被不知名人士当做座椅的墓碑展开了调查。③
我几乎是一眼就发现了那串浅浅的脚印。赤井秀一找的方向没有，他转到我这边来，在我还没开口告诉他的时候，也成功发现了那串脚印。
半足半蹄的脚印。
这很明显不是人类的脚印。我说着废话。
电流从我的尾椎流窜至大脑皮层，又从大脑皮层抵达我的指尖。我捻了捻手指，一股奇妙的兴奋涌上心头，几乎是催促般的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似乎有点无奈，他不认为两个未成年大晚上还在墓地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我不服气，我当着他的面给父亲打电话，果不其然，我的父亲没有拒绝我很晚回家的请求，甚至允许我在外过夜，他还告诉我赤井阿姨也不介意赤井秀一夜不归宿。
你明明也很想去。我挂掉电话后这么对赤井说，你明明也很想去，只不过我才十二岁，你怕我受伤。
赤井秀一举起双手，宣布我赢了。
我兴高采烈的拉住赤井秀一顺着脚印走，走到头是一处被掩盖的很好的入口，可惜入口石板是紧闭着的，我和赤井秀一合力将石板推开，一股可怕的恶臭自洞中升腾起来，我干脆利落的晕倒了，闭眼前，赤井秀一似乎还在强撑。
昏迷前我迷迷糊糊的想，赤井……真厉害啊。
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我身体底下垫着的是赤井秀一。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飞快的爬起来，被我动作惊醒的赤井下意识打开手机看了时间，发现我们昏迷了起码六个小时。
我们全部站起身后才意识到，不远处的墓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双肩低垂、拥有模糊的犬类一样的外观的生物，它有着尖耳朵、发霉蛋糕一样的身躯，半蹄状的足部和尖锐顶端的手——那真的能称作是手吗？应该称作爪才对。④
我的大脑正在向我发出警报，而眼睛却不顾阻止径直与那个人——真的是人吗——的眼睛对视。我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本就难受的胃里的胃酸正在翻涌，而身后应该早已习惯的恶臭味在此刻忽然变得明显起来，我有点想吐。在地上趴了很久的身体也在哀鸣，我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背后衣服的湿度——那是被我的冷汗浸湿的。
赤井秀一主动握住了我的手，墨绿色的眼睛与我对视，明明没有说话却奇异般的安抚了我的神经，使我稍微冷静了一点。他确认过我的状况后，就又转过头看向那个类人生物。而我向他贴近了一点。赤井秀一将我按在他的后面，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心与我的手背紧紧相贴时细微的摩擦。
赤井秀一再次作为我们二人的主导者与面前的家伙进行交涉。
“你好，先生。”赤井秀一说。
那个类人生物俯视着我们，半晌，它才朝我们点头。借着月光，我才看清那家伙的面部细节——它与托马斯有几分相似。早知道之前向托马斯要几张道格拉斯的照片看看就好了。
而赤井秀一肯定也看出来了。
那个类人生物用利爪小心翼翼地合上了书——它居然在看书。良好的视力让我看清了上面的字，那是柯南·道尔的《血字的研究》。
“你们好，小家伙们。”他温和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赤井秀一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我知道他应该也很紧张。
“你是道格拉斯·金博尔先生吗？”
类人生物点了点头，好心的说明：“不用担心，今晚我看完这本书我就会放回原位的。”
“今晚？也就是说书原本就是你拿走的，发现引起关注后选择看完再放回吗？”
道格拉斯再次点头：“聪明的男孩。我今晚打算和我的朋友们离开。”
他明明称赞了我们……好吧，只有赤井，但我并不希望赤井从别的什么生物嘴里获得这个评价，好歹得是个人吧！虽然，道格拉斯此前是个人，但现在，我持保留意见。
他们二人对这一系列事情展开了讨论。
道格拉斯告诉我们，他现在是一只『食尸鬼』，失踪是因为他不想继续做人了，他不想社交，不想为自己穿什么而烦恼，他只想看书。于是在结识现在的朋友——也是食尸鬼——之后，他选择加入这个族群。
“不过今晚我们就要远行，没过多久我们就会关闭这处洞口。”道格拉斯说，“世界中有太多可以去看、去体验的事，所以我正计划依据自己的经历撰写一本新书。”
我和赤井秀一祝愿他的书能够大卖。
“所以，”道格拉斯又将话题拉回，“请你们告诉托马斯，我的侄子，告诉他我已经死了，不用再寻找我了。”
他将那本《血字的研究》递给赤井秀一，见他接过后，有点想离开。
“等等！”我鼓起勇气喊住他。
道格拉斯看向我。
“托马斯先生和我们说丢了两本。”我用空闲的手比出二的手势，“还有一本是你的什么笔记。”
道格拉斯现在看起来有点惊讶。
“笔记？”它语气古怪的重复了遍我的话，“我这次没有拿走笔记这种东西。”也是，它连日记都没带走。
但笔记去了哪里？笔记又记载了什么？疑问盘旋着，迟迟不肯落地。沉默中，道格拉斯向我们道别，通过那个地穴消失了，石板在我们面前缓缓关闭。
赤井秀一此刻才转过来看着我，手里拿着那本《血字的研究》，墨绿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的身影。我和他眼里的我对视，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于是逃避的垂下眼睑，盯着他的喉结。
而也就是此刻我发现他依旧紧握着我的手。于是我不安的动了动我的大拇指，摩挲了下他的手指，示意他我们俩手还牵着。
因为没有对视，所以我不知道赤井现在的表情。我只知道他有点慢的放开了我的手，随后紧紧的抱住我。而我只想喊，大哥，这未免有点太gay了！但鉴于此前我出于不安主动拉住他，又鉴于此刻微妙的氛围，我不敢喊出这句话。我只好虚环住他的腰，右手轻轻的拍打他的背部。我也才发现他现在在发抖。
“秀一哥？”我选择用日语喊他，毕竟英语里没有哥这种词。不过秀一哥这种称呼音节好长，我决定下次喊他秀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他松开。我也终于敢和他对视。赤井秀一表示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他会很自责。
“但是秀哥，我也只是被吓到了。不如说这次没有帮上什么忙，我是在当你的小尾巴。幸好道格拉斯先生没有什么攻击欲望呢，是个温和的、呃，食尸鬼。”我磕巴了下。
最后谈话不了了之，赤井秀一到底没对我说什么重话，可能也有其实我什么出格事都没干的原因在。
我们半夜回去敲响了金博尔的大门，托马斯困倦的为我们开了门。而我们告知了他道格拉斯已死亡的事情。
他似乎一下就清醒了，捏着书的手指指关节甚至有点泛白。最后他想要招待我们在这里留一晚，但我们拒绝了。于是他将委托金和这本《血字的研究》留给了我们。
“感谢你们的帮助。”他叹了口气，只字没提那本笔记，只是感谢我们找到了这本书。我和赤井秀一对视，默契的没有提起。
我和赤井秀一沐浴在月光下，回到了我家。而我的父亲这时候也确实没有睡着。这一次留宿的邀请，赤井秀一没有拒绝。
打理好自己后我钻进赤井秀一的被子里。我戳了戳赤井秀一的眼尾。他用眼神询问我什么事。
我说，我只是想和你说晚安。
赤井秀一无语，捂住我的眼睛，将我塞进我的被子里。
“晚安。”最后他这么和我说。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从追书开始的调查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