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俱乐部主席20 你的听力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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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服马洛塔的感觉就像是终于得到了砌墙的工具——只用手确实也可以砌一堵墙，但那毕竟不是最聪明、最简单的方式。
比赛结束之后，路易斯收到了布冯的信息。门将声称他的经纪人会和帕拉蒂奇重新谈话，探讨再次合作的可能性。
看来他看了今晚的比赛，并且被罗纳尔多的表现说服了——很难责怪他，一场纯粹的个人能力的胜利很容易让人感到谦卑。
路易斯认为，一切都在按照最理想的状态发展。
怀着一个难得的好心情，他稍微推迟了起飞时间，最后一次在水疗室里找到了罗纳尔多。
这已经像是一种模式了。如果他想要和那个葡萄牙人说几句话，那么他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对方。而罗纳尔多每次都在那里，所以他也能也并不反对这种谈话。
不过这一次，他和罗纳尔多都穿着整齐的衣服，而不是按摩用的浴巾。罗纳尔多甚至没有坐在按摩床上。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裤子，拿着一个水瓶，靠在门框上，在路易斯走过去的时候立刻侧过了头。
“我以为你们会稍微庆祝一下。”路易斯说。
“这是一场平局。不是一场胜利。”
“你们是这么称呼它的吗？不输给西班牙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严格来说是这样。”罗纳尔多咧嘴一笑，“但我不能因为我有一个帽子戏法就要求其他人为我庆祝，是吧？”
“我就会要求其他人庆祝我的胜利。”路易斯说，“如果他们很无能，那就应该对我为他们做的一切心存感激。”
“他们绝对不是很无能。”
“我知道你很有保护欲，但还是省省吧，罗纳尔多——”路易斯主动对他伸出手，“你今天的表现是现象级的。这是英雄主义的胜利。你是对球队最有贡献的那个人，一旦你少一点贡献，结局就会不一样了——所以原谅我，我说不出你的队友太多的好话。”
罗纳尔多接受了这个握手。
“豪尔赫告诉我，你没有接受下场比赛的邀请。”他对路易斯眨了眨眼，“这么快就厌倦这一切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世界不是绕着你转的。”路易斯说，“用一场比赛来崇拜你已经够了。”
“崇拜我？什么？通过一个握手吗？”罗纳尔多晃了晃手，显然觉得很好笑。“天哪——你是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情绪比喻成葡萄酒的人？那些时髦的混蛋总是说那种屁话，‘他们的情绪会像葡萄酒一样变老’。”
“我一直觉得我在你面前不是那样，毕竟，你可能完全无法理解那种程度的含蓄。”路易斯哼了一声，“而且，如果它在瓶子里的时候就是尿，出来的时候也还是尿。”
罗纳尔多爆发出了一阵很像是吠叫的笑，路易斯翻了个白眼。“你能欣赏我的幽默真是太好了。”
“我还没有习惯。”罗纳尔多说，“我通常不和我的老板开玩笑。”
“佩雷斯太老了，可能不太适合开玩笑。”
这又让他笑了。
“那么，你为什么来这里？”罗纳尔多问道，“既然你不打算看之后的比赛。”
路易斯本能地想要反问，他觉得罗纳尔多出现在这里更奇怪——对方的穿着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享受按摩。
“我觉得可能有必要在其他人之前告诉你一下。”他说，暂时放弃了用问题回答问题。“我认为佩佩的表现很棒。我可能会让人继续考察他的表现。邀请他来试训什么的。”
罗纳尔多的高兴是显而易见的——他已经开始微笑了，然后他又意识到这可能意味着别的信息。“你为什么会告诉我？”他收回了笑容，显得很警惕，“我不应该知道俱乐部的人员变化。”
“你不应该吗？门德斯会告诉你的。”
他现在看起来很恼火。
“这根本不一样——”
“这确实是一样的新闻。我觉得这件事不需要通过你的经纪人去转达。”路易斯说，“就把这当成对你之前告诉我转会消息的回报吧。他的能力证明了他还可以在欧洲踢球，但我不知道他本人的意愿。”
“你不是在建议我当那个传声筒吧？”
“我什么都没建议。”路易斯绝对不会承认任何事情，“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信息。”
“我不是很肯定。”罗纳尔多说，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谴责，“你知道我肯定会问他的。”
“这怎么会是我的问题呢？”
罗纳尔多盯着他。
路易斯叹了口气，“我可能猜到你会问他。”他说，“但那又怎么样？职业规划太私人了，你不可能去影响他。你可以提前告诉他这件事，让他有一点准备。”
实际上，他确实想要罗纳尔多去影响佩佩。
罗纳尔多可能不会说“我希望你放弃贝西克塔斯，转会尤文图斯”这样的话，但如果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在这个过程里产生动摇，想要和他踢球，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不管怎么说，我认为我们下次会在意大利见面。”路易斯再次对罗纳尔多伸出手，“祝你好运。”
葡萄牙人耸了耸肩，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在尤文图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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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休假两天。”在他们坐上离开索契的飞机时，他这么告诉马洛塔，“无论发生什么事，除非有球员死了——否则不允许有人联系我。我现在的工作内容已经超出了我的义务。这太过分了。”
“你的工作内容。”马洛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具体是指什么，老板？”
城市在他们脚下变得越来越小，路易斯欣赏了一下那些变成细沙一样的灯流，意识到他回去的首要工作是解决他的哥哥，那两天的假期也就变得不那么迷人了。
“我原本只是那个负责和球员签合同的人。”路易斯趴在桌子上，开始做他最擅长的事：发牢骚。“现在我不得不做更多的事情，考察球员，或者操纵球员帮我应付经纪人……这为什么会变成我的工作？”
他闷闷不乐地向工作人员要了一杯威士忌。
“操纵球员帮你应付经纪人。”马洛塔又重复了一段他的话。
“你的听力有什么问题？”
“它其实很健康。”
“那你为什么总是在重复我的话？”
“我希望你能向我解释一下，老板。”马洛塔平淡地说，“但我知道你不欠任何人解释——”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怀恨在心。不过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路易斯认为马洛塔算是一个可以拉拢的人，这主要是指他从来不在路易斯是个混蛋的时候生气。所以，路易斯可能欠了他一点东西。
“除非你也来一杯。”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要求道，“这不是清醒的时候应该进行的谈话。”
马洛塔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照做了。
路易斯对这份识趣非常满意。
“由于我不打算在坎塞洛身上花钱，我需要防止门德斯对我怀恨在心，然后利用罗纳尔多的转会向我施压。”他说，“我告诉罗纳尔多我会让人考察佩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把他带来安联球场。”
马洛塔挑了挑眉。
“在你提到的两个人里面——具体是哪一位会为你操纵经纪人？”
“当然是罗纳尔多。”路易斯很有信心地做了个手势，“佩佩的合同不会决定罗纳尔多的转会，但如果他决定和我们签合同，罗纳尔多可能会认为这是在他的影响下做的决定。他可能会对佩佩天生有一种责任感。这种责任感会是我的筹码——”
“即使门德斯生你的气，也无法改变罗纳尔多的决定。而如果他不能改变罗纳尔多的决定，他就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马洛塔替他说完了最后这句话。
“我就是那么说的。”
“这真是……很聪明，老板。”马洛塔看起来很印象深刻。“唯一的问题只有一个。”
“是什么？”
“你认为罗纳尔多会对佩佩有责任感——如果这种责任感是相互的，佩佩也有可能为了他而拒绝和我们签合同。”
路易斯下意识想要反驳，他想说不是每个人都是傻瓜，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忠诚。罗纳尔多和他的朋友可能是那个例外吗？
……
“好吧。”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也许我过几天会找个时间和佩佩打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俱乐部主席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