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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38 ...

  •   余藻以为勾错了,又轻轻一勾,这回终于悄悄勾上了秦兆川的拇指。

      “手太凉,换季还穿这么少,容易感冒。”秦兆川低下头拉了拉余藻敞开的衣领,将挎在手肘处的针织毛衣外套拿起,披到了余藻的身上。

      米色的毛衣带着一股暖烘烘的香气,驱散了肩头爬俯着的寒意。

      秦兆川又反手一拉,将余藻的手牢牢裹住,一边撑着伞,一边手牵着他往下走。两人的衣角在冰冷墓园的阶梯上耳鬓厮磨、融洽十足,让别人无法找到一点缝隙钻进。又冷又密的雨滴只能钻住机会,悄悄地拍打在余藻黑亮的皮鞋表面,爬上余藻的脚踝,发出常人根本就无法察觉到的细微低语。

      “啪嗒——”,车门合上,两人上了更加暖和的车厢里,隔绝了外头的风雨。

      “哥,林焱他死了。”余藻疑似入戏太深,钻了牛角尖,他眼睛还是红红的,边抽泣着边往秦兆川怀里钻,将他那一头沾了点细雨的漂亮卷发埋到了秦兆川的肩颈上。

      紧接着,他人又不老实地把裹在外头的针织毛衣外套往下扯,将敞开的莹莹锁骨撞进了秦兆川的视线里。

      “衣服穿好。”秦兆川轻笑一声,拽上了滑落肩头的毛衣,将余藻裹地严严实实的,紧接着他又掐起余藻的下巴,耐心地用指腹擦着余藻眼角处滑落的泪水,“玩够了,舍得不讨厌我了?”

      “我哭地这么惨,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为别的男人哭地这么惨?你也不亲亲我,安慰我?”余藻扭头,躲开秦兆川的指腹,又赌气般的把披在外头的针织毛衣外套脱掉,用含着水光的两颗黑玻璃珠子瞪着秦兆川,“你是不是不爱我,还是说你是个吃到弟弟滋味后,就觉得腻了,混蛋到想退缩的软蛋哥哥。”

      余藻今天特地穿了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深黑的西装和胸口处佩戴着的白花让他本就漂亮的脸带上了一丝背德又禁忌的脆弱美。

      这自然不是为了死掉了的,根本没法看到的林焱,而是为了他即将收入囊中,那可爱又迷人的爱意度,事实证明,在墓园的效果很出众,破碎的余藻很自然地将身后的梁呈还有佘峋迷地神魂颠倒、挪不开眼。那么现在,就是发挥它的效用,攻下他便宜哥哥的心池。

      毛衣曳地的瞬间,斜靠着秦兆川的余藻直接一个大转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坐下时,西装修身的效果愈发地明显,它将余藻劲韧又漂亮的腰部线条和不断上下起伏被暖气吻地有点发粉的锁骨完美地展现了秦兆川的眼前,再配上胸口处鲜翠欲滴的肃穆白菊,让余藻的身上诡异地混合着两种不同的美,可恶又脆弱。

      秦兆川的喉结不太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还是说,我这张嘴被其他人亲过数百遍千遍,你嫌我脏,嫌我恶心了?”余藻眼角泛着红,眼中满是鲜活的坏脾气,像是个受到冷落的缺爱狐疑鬼,口不择言地胡乱刺道,“我这样你都不英吗?林焱他都会英的!”

      余藻重重地用被压地变形的屯磨了磨秦兆川,又伸手弄乱秦兆川的衣服,扯开他的纽扣,拽着他的衣领,冷冷地用眼珠刺着秦兆川英俊的脸。

      “我爱你。”秦兆川揉了揉太阳穴,将余藻拉入自己怀里,语气无奈,像是个被逼无奈下纵容弟弟,勉强接受弟弟背德爱意的温柔好大哥。

      “那你不亲我?”余藻推开秦兆川,又质疑道。

      秦兆川吻了吻余藻红肿的眼角,轻轻浅浅的,一触即逝,很快就离开了,端地一副成熟稳重的好哥哥模样。

      “太轻了,哥哥,好敷衍。”余藻又将漂亮的卷发埋在秦兆川的肩颈处,斜着头委屈地望向秦兆川,“你是不行吗?”

      空气静了下来,车内的暖气在“嗡嗡”的抽、送着,它和秦兆川一同吻着余藻暴露在外的冰凉锁骨。秦兆川的吻却没有丝毫的被迫之意,余藻的锁骨处被亲地泛着大片的红,他高挺的鼻梁在埋下头的瞬间也重重地抵着余藻的皮肉,用力亲吻着凸起的锁骨。

      “亲亲嘴。”余藻忍耐着快要溢出喉咙的闷喘,继续勾引着假正经的哥哥,他歪着头,直接将冰冷又红润的唇凑到了秦兆川的嘴边。

      秦兆川吻上了主动送上来的唇,沾了雨水的唇有了点别样的滋味,连亲起来都又软又甜,只打算浅吻一下的秦兆川像是要栽倒在这个吻里,他越吻越重,越吻越深,宽大的手掌深深地插进余藻柔软又细密的发丝中,掌握且享受着整场亲吻的主动权。

      狭小又沉闷的车厢里响着由亲吻带起来的暧昧水声,这水声似乎比之外头的狂风骤雨还要大声,但实则异常小声,它在唇和唇触碰的瞬间变得绵密起来。

      前头的司机目不斜视、稳健地在大雨中开着车,外头打在车窗玻璃上的冰凉雨点歪歪斜斜地滑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剧烈响声,像是在发火,又像是在妒忌。

      余藻胸前西装上别着的,漂亮又肃穆的白菊被碾压,零落的白色花瓣掉落,随之整朵花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被秦兆川脚上的皮鞋彻底地碾碎。(真花!)

      听着系统播报着的上涨好感度,余藻微微勾起了唇,又吻了上去。

      不能怪余藻这么急,林焱刚死,就来勾引秦兆川。
      因为他的心里自就有种莫名奇妙的预感,再不快点自己可能就会玩完。

      *

      秦兆川顺利地把余藻送回了自己家。
      因为墓园在市郊,余藻到家的时候,外头天已经很暗了。

      “余藻,你身上太凉,洗澡去。”刚一到家,秦兆川就拍了拍余藻的腰侧,支使着他去洗澡,而秦兆川自己则走进余藻的卧室,极为自然地替他收拾着换洗衣物,彷佛这家的主人是他而不是余藻。

      “水温我给你调好了。”秦兆川又从浴室里出来,将放在一侧的换洗衣物塞进余藻的手里,捏了捏他的后颈,沉声道,“记得别泡太久,等会脑袋又晕。”

      余藻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浴缸里放满了热气腾腾的温水,余藻伸了手试探了一下,正正好合适,是他喜欢的烫一点的那种水温,而且他扭头又发现自己最喜欢用的几款沐浴用品也整齐地摆在了浴缸侧边。

      余藻勾起嘴角轻轻地哼了一声,秦兆川还算个好哥哥,居然真的对自己这么了解。

      他脱掉有些湿的衣服,将它们丢进一旁的脏衣篓里,俯下身的刹那,忽地来了一阵风,刺地他裸着的身体有些瑟缩。

      对面的大镜子里头朦朦胧胧地映着余藻光裸又漂亮的背脊和浑圆的两团鼙鼓,它们都在风的作用下轻轻发着颤,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隔着层空气在慢慢摩挲。

      余藻连忙钻进了浴缸里,猛然抬头的瞬间,他发现浴室的小窗没怎么关严实,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似乎永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风也是从那个狭小的缝隙里钻进来的。

      余藻揉了揉酸软的脖颈,将整个人闷在浴缸的烫烫的热水里,他浑身都暖了起来,泡沫里露出皮肤也因为过烫的水温泛着漂亮的粉,他闭着眼睛,脆弱又纤长的睫毛和黑亮的卷发上都坠着莹莹的水滴,连嘴唇都被热水染地红润明亮,在朦胧的浴室里格外地显眼,也格外地招人稀罕。

      风还在不断地从那个缝隙里钻进来,它一个劲对着浴缸吹,浴缸表面带着香气的泡沫被吹地七零八散,隐约露出水面下余藻沾了水、亮晶晶的漂亮皮肉。

      余藻的脑袋被风吹地也开始有点晕晕的,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猛地一起身,迈开脚就要往窗户的方向走去。

      猛起身的刹那,接连不断的温热水珠顺着漂亮的背脊、手臂簌簌下滑,在余藻粉地有些过头的皮肉上留下来一条又一条湿淋淋又亮晶晶的水痕,其中腰臀处堆积的水珠最多,它们吵吵嚷嚷地挤在上头,不愿意离开。

      没了温水保护的漂亮背脊被阴森森的寒风迅速包裹,它呼哧呼哧地将余藻全身都舔了一遍,冷地余藻又窜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于是,他又加快了速度。
      可因为小窗装的有点高,余藻踮了踮脚,才勉强勾到把手。

      费了一番气力,“嘎吱——”一声,小窗终于被关了上去。

      可下一秒,他踩在浴缸里头的脚踝像是被什么又冷又黏糊的东西勾住了一样,它轻轻拽了拽,余藻整个人被拽着重重地摔在了温水里头。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持续不断地温水包裹着余藻,它亲密地贴着余藻光裸的背脊,缠着余藻的四肢,哗哗地余藻的耳边荡漾着黏腻的水声,不让余藻离去。

      渐渐地滚烫的水温越变越凉,在某一个瞬间让余藻产生了一种凉到要刺进骨髓的错觉。可他又恍若挣脱不开,被这一整缸温水死死地钉在了怀里。

      “余藻?你洗太久了。”突然,浴室外传来了秦兆川低沉的声音。

      余藻猛地睁眼,身下的水温依旧炙热无比,而镜子里他的脸已经被熏地通红。

      **

      “不是叫你快点出来,怎么还贪那点舒服,埋了那么久,生病有你好受的。”热气腾腾的辛辣姜汤被秦兆川一口接一口喂着灌进了余藻的嘴里,温暖着他的胃。

      “我没洗多久,要生病了都那小窗外吹地破风害地,你干嘛凶我?”余藻砸吧砸吧嘴,乖乖地张嘴,被姜汤辣地吐了吐舌头,他的头闷闷的,耳朵也有点嗡嗡的,默默小声嘟囔着。

      “可我关紧了,还特意检查了一遍。”秦兆川低沉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传进了余藻的耳朵里。

      “吭哧--”,清脆的汤勺撞向了碗底。

      脑袋重重的余藻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可下一秒,又被秦兆川突如其来,格外温柔的额头吻给冲地七零八碎。

      “你亲我?”余藻攥着靠他靠地很近的秦兆川,仰头,澄澈又漂亮的玻璃珠子怒气冲冲地瞪着秦兆川。

      “余藻,你发烧了。”秦兆川撩起刚刚被吹地松软的发丝,直接将宽大的手掌贴在了余藻的额头。

      果然余藻为了俏,穿的太薄,在外面又吹又淋的,在车里又亲又抱的,就如秦兆川所言,一下子病倒了。

      他被塞进了厚厚的被子里,灌了药,浑身都在往上蒸腾着热气,整个人也委屈巴巴地说着胡话。

      “不行,衣服!我的脏衣服还没洗。”烧地晕晕乎乎的余藻猛地挣脱被子,他刚抬起的屁股也被猛地拍了一下。

      空气中响起了急促又清脆的响声。

      “你打我?怎么跟林焱一样。”刺人的余藻刚瞪着满是水汽的眼珠骂道,结果他埋在被子里头的圆翘屁股又精准地被抽了一下,嘟嘟囔囔的余藻顿时熄了火,他委屈巴巴地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陷在枕头里的发着抖的漂亮卷发和羞耻到发粉的脖颈。

      “别折腾,快点睡。”秦兆川看着跟鸵鸟似的余藻,掩了掩被子,放缓了声线。

      房间里响起来来回回的脚步声,余藻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以被裹成蚕蛹的状态睡了过去。

      而后,帮他脱衣服擦汗的手,贴在了他额头上测温度的手,吻了吻他发旋的唇,抬起下巴又给他灌药的手交替出现着,余藻身上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

      ……

      “哥,...秦兆川...哥,我好难受。”不知睡了多久,余藻突然觉得浑身闷闷的,抬不起手,连眼皮都睁不开,于是他下意识开始断断续续地找着秦兆川。

      当他睁眼的一瞬发现四周的一切都是黑漆漆的,黑到有点吓人。

      忽地,谁结实的胸膛贴上了余藻的背脊。

      “哥?”余藻启唇喃喃道。

      可下一秒,似乎有什么阴森又寒冷的东西顺着唇缝钻进了余藻的口中,它长长的,奋力搅动着余藻口中的津液,亵玩着因为发热而变得更加粉的小舌,一下轻一下重,肆意拨弄着。

      滋滋的水声陡然响起,淫靡又色、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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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不好意思,这本因为我的能力不足,真的写不下去了,大概再等一个月会正式解v。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