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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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佘峋的精神早已稳定了不少，他又恢复了以往面无表情的冷漠状态，冷冷地看着抱着余藻的男人，“你不是说来找猫的吗？”
“我是他哥。”秦兆川轻轻地用手捏了捏余藻的后脖颈，以此警告趴在他胸膛上流眼泪的余藻不要太过，低声道，“猫没找到，倒是见到了弟弟。”
“你给我展示的定位不是猫的定位，而是他的定位。”佘峋转了转手腕，盯着只剩背影的余藻，冷声道，“你这是监视。”
“猫的项圈和他的手机都有定位，他们正好共用一个定位的app....”秦兆川有条不紊地解释道，“这定位是余藻自己要求装的。”
原主这么变态吗？上赶着给自己安定位？
唔，可能是这样惹了事更方便让秦兆川及时赶来给他擦屁股吧。
余藻听的一愣一愣的，虽然不知道秦兆川为什么会来救他，但他却更心安理得地蹭了蹭秦兆川的胸口，有阳光的味道，还有木质的香水味，他有点想睡觉了。
如果，他真的也有一个这么维护他、这么关心他的哥哥好像也不错哎。
不过，比起这个，仔细想来，他好像还是更想让他的便宜好哥哥也爱上他。
秦兆川又极为自然地捏了捏余藻的耳垂，严肃道：“别乱蹭。”
带着薄茧的手指给柔嫩的耳垂带来了一阵恰到好处的刺痛，止住了余藻的动作。
余藻乖乖地不再乱蹭，可那头浓密的黑色卷发却越埋越深，有好几簇都悄悄地钻进了秦兆川的领口里，那上头隐约散发着梅子酒的味道和刚运动完的那成熟又火热的躯体融为了一体，彻底与房间内的梅子酒味隔开了界线。
“你先把他放下来。”佘峋冷静地说了这几个字后，突然又像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躁，开始口不择言，又像是故意借此宣告他们更亲密的隐秘关系一般，道，“我们正常主人和狗的关系，你只是所谓的哥哥，你越界了。”
“佘峋，你当着我哥的面瞎说什么？”余藻终于出了声，他的声音全都蒙在秦兆川的胸口，闷声闷气地，他整个人却一丁点儿也没有抬头的迹象，像一尾黑色的树袋熊似的紧紧黏着秦兆川，看上去亲昵极了。
也刺眼极了。
余藻差点遭不住从秦兆川身上滑下来。
佘峋这个乱说话的臭狗！怎么敢破坏他在哥哥心目中好弟弟的形象！
突然，铃铃铃的项圈铃铛声由远及近地响起，还真从房间外钻出来了一只猫，一只花色漂亮、身姿矫健的长条孟加拉豹猫。
它“喵呜——”一声，用长长的尾巴绕了一圈，蹭了蹭秦兆川的裤管，原地伸了大懒腰，随即瞳孔亮晶晶的，像是看见了什么亮闪闪的好玩的东西，往前伸出了爪子。
空气中除了更清脆的铃铛声，还夹杂着一阵锁链晃荡声。
那是夹在三人中间的一根银色的长链，被猫窜起来抓了又抓，正悠悠地在半空中晃荡着。
锁链的一段栓在佘峋的脖子上，另一头连在余藻的右手手腕上。
“猫在这里。”秦兆川瞥了眼晃荡的银链子，那眼神分不清是在看追着链子玩的豹猫，还是在看旁边抓住链子的余藻。
他是余藻的狗，余藻是这个“所谓哥哥”男人的猫。这种错觉如同魔咒一般弥漫在佘峋的脑海里，顺着晦涩难懂的奇怪经文钻进了他的血肉之中，弄地他的太阳穴一突一突，快要压抑不住暴戾的情绪。
“佘先生，你们年轻人爱玩什么我都尊重，但余藻他还小，不懂事，经常想一出是一出，你没看到到他现在后悔了吗？”秦兆川一副成熟兄长的模样，不徐不缓地陈述着，“我是他哥，没法不管他。”
秦兆川又一把捏住余藻下巴上的软肉，将埋在他胸膛的脸抬了起来，问道：“要报警吗？”
余藻终于分了点眼神给佘峋，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里满是憎恨的惧意，那视线只在佘峋身上稍稍停留了一瞬，扭头又埋在了秦兆川身上。
明知道余藻可能有演的成分，但佘峋的心还是像被刺了一下。
“算啦，哥哥，你直接带我走就行。”余藻摇了摇头，又举起了右手，悄摸摸地附在了秦兆川的耳侧，道，“还有哥...你能不能叫佘峋帮我把这个东西解开，它弄地我好痛。”
他右手手腕上缀着一圈红，边沿破了些皮，里头隐约渗出了点血来。
那是余藻为了施展苦肉计，又自己磨了磨，把原先红了的地方又磨破了点皮。
本来是为了林焱准备的。
现在用在秦兆川身上，效果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佘先生，解开吧，无论你和余藻有什么情感上的纠纷，你这种行为都是不对的。”秦兆川看了眼佘峋，又自然地拍了拍余藻的肩，仰了仰头，示意他下来，“余藻他不追究，我尊重他的选择，你也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秦兆川举手投足之间无比自然，对余藻似乎没有掺杂任何的异样情愫，可佘峋就是觉得不太对劲。他觉得秦兆川可能是比林焱还要大的威胁，毕竟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肯定不是亲兄弟，只是继兄弟而已。
多了一个字，能做的事情也就多了。
佘峋沉默着没有出声，他的喉结在过紧项圈的束缚下剧烈滚动着，他也看到了余藻手腕上的伤。他敛了敛眸，按捺住狂躁的欲望让他一拳揍上去的冲动，静静地朝着余藻点了点头。
可余藻却滋溜一声又躲在了秦兆川的身后，对他避之不及，只愿意露出一根右手和几缕不小心没藏好的黑色小卷。
是他太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急，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最丑陋的欲望。
佘峋的手就这么地僵在了半空中，他的睫毛也像冻住了般，僵硬地眨了眨。暴戾因子像是飞雪一般将他的浑身上下掩埋，他挫败地一把扯下栓在他脖颈上的黑色项圈，砸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现在暂时连一只狗都没法做了。
“我来吧。”秦兆川出了声，他伸出手顺利地从佘峋手里拿过了那枚小钥匙，然后咔嚓一声解开了锁链。
银色的锁链拖曳着坠到了黑色的项圈上，毫不留情地砸出了清脆的响声。
秦兆川护着余藻，高大、成熟又稳重，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佘峋如雪般的睫毛轻缓地眨着，他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在想要怎么抓住这个男人的把柄。或者彻底坐实他嘴里那些虚伪的话，让余藻永远只能当他的弟弟。
秦兆川的身影刚从房间消失，还在玩银链的豹猫就动了动耳朵，立刻扭头，“喵呜——”一声，迈开长爪，像是火箭炮一样，窜地没影了，哪像会走丢的模样。
*
余藻跟着秦兆川走了出去，走到了佘峋的对门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扇乌黑的大门，又扭头望了望背后佘峋的门，他怎么都没想到秦兆川居然就住在佘峋的隔壁，这是不是也太刚好了。
“哥哥，原来你搬到这里来了。难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余藻拽了拽秦兆川曲起的结实手臂，故意撒娇，“你怎么会住佘峋对门啊？”
“你真的有找过我吗？”秦兆川“滴滴滴”按了按门锁密码，在门打开的瞬间，扭头望向余藻，凌厉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余藻立刻不吱声了，只用那颗蓬松的海藻脑袋对着秦兆川。
便宜臭哥，兄友弟恭都不愿意和他演！
秦兆川扭头进了门，余藻和豹猫也跟着溜了进去了。
身姿敏捷的豹猫吸引住了余藻的目光，他趁机低下头偷偷撸了它一把。
抬头的瞬间，余藻看见秦兆川坐在沙发上，伸手卸下了他的假肢。
“哥哥，我帮你。”余藻凑了过去，眼睛亮晶晶地望向秦兆川，伸手就要握住假肢，展现兄友弟恭，可他却扑了个空，碰都没碰到它。
“你不是嫌我是个残废吗？碰它不觉得恶心吗？”秦兆川抬头瞥了眼余藻，他敛眸，慢条斯理地取过了桌上的酒精喷雾，对着接受腔喷了喷。
细小的水雾也在空气中四散，有部分钻在了余藻的鼻腔中，涩涩的，有点刺鼻，余藻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谁知道这时候轻柔的纸巾也恰到好处地被塞在余藻刚伸出的，捂住鼻子的手上。
是秦兆川，敢嫌弃他不干净？
“怎么会恶心！”余藻有点生气，他拼命又靠近秦兆川，漂亮的眉毛打结，说话的尾调转了又转，“哥哥，我压根不是那种人，我不是都说了那都是气话，不能信吗！我很爱哥哥的。可哥哥却好像一点都不关心我，还把我拉黑了。我真的好难过。”
秦兆川薄唇微抿，仍旧一丝不苟地护理着他的假肢，只留给余藻半张成熟又英俊的侧脸。
“不对，哥哥肯定是关心我的。”余藻见秦兆川不搭理他，他反而更来劲，声音更委屈了，彻底沉浸在乖巧的缺爱弟弟一角里出不来，整个人都快把秦兆川挤到沙发边缘了，“要不然怎么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来救我。我真的感动死了，我那时候觉得我肯定能一辈子都乖乖地听哥哥的话....”
谁知道下一秒，秦兆川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扭过头来和贴近的余藻撞了个正着。两人的距离因为余藻的刻意挪动，离地很近，近到余藻的鼻尖险险地擦过了秦兆川有些冰凉的下唇。
秦兆川也不挪动，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用那双冷冽的丹凤眼盯着余藻眼眶里镶着的那两颗黑色玻璃珠子，看地余藻莫名后背一激灵。
“说啊，怎么不说了？”秦兆川又转过头来，专心致志地擦拭着他的假肢，刚刚凝在余藻身上的眼睛，现在正定定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腿，眸色幽深，“真的很奇怪，你居然真的和梦里那么像，这是什么原理。”
“什么梦，什么很像？”余藻，“哥哥，你梦到我了吗？你肯定潜意识里还是记挂着我的，所以才会梦见我。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余藻，你太吵了，安静点。”秦兆川打断了余藻的话，闭了闭眼，揉了揉额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侧腰，淡声道，“去旁边沙发上坐着。”
然后余藻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秦兆川这么一拍的言语下，主动闭上了嘴，安安静静地盘腿挪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这太让他掉面子了，他怎么可能怕秦兆川这么一个名义上虚伪的便宜哥哥呢。
余藻咬了咬嘴唇，有点焦虑。
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到底什么梦啊？
怎么都在梦见他啊？
余藻没事干，秦兆川又一幅很明显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模样，他两毕竟还有层兄弟关系连着，就不能像对林焱或者佘峋那样对秦兆川。于是他拿出了手机，看了眼通话记录，最上面一条显示着「“快捷通话1” 6:01」
他心血来潮地又点了一下，然后果然秦兆川那头传来了手机铃声。
他的手机里居然真的是有秦兆川电话的吗？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都不知道！害他还费尽地和秘书成为好朋友，结果拿到了个破工作号，还被秦兆川拉黑了。
不过，这个私人号也不一定是能一直打通的状态。
秦兆川肯定因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哥哥，你是把我拉出黑名单吗？”余藻掏出手机，摇了摇，望向另一边挂掉电话的秦兆川，问道。
“嗯。”秦兆川应了一声，他坐着轮椅来到了余藻面前，大腿上放着个医药箱。
“我突然梦到你了。”秦兆川打开医药箱，低下头，塑料包装被他弄地沙沙作响，“就这样。”
“万一不是梦呢？说不定是我们之前相处的日常才对。”余藻哼哼，支着手把脸凑到了秦兆川面前，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哥哥我就说你肯定潜意识里后悔自己那么对我了。”
他在偷偷观察着秦兆川的神色。
“梦肯定不是真的。”秦兆川异常笃定，他又抬了抬手肘，碰了碰余藻，示意他伸手，“你手不要了？”
余藻伸了手，故意使坏将它搭在了秦兆川的膝盖上。
白皙又修长的手轻轻搭在浅灰色的运动裤上，十根手指上头都是斑驳细密的吻痕。
秦兆川坐在轮椅上，没什么反应，他只是低下头，握住余藻的手腕，微微抬起，认真地垂眸沿着磨破皮的地方上着药，淡黄色的软膏被一点一点地涂抹均匀 ，敷在了患处，沁凉的触感很快代替了火辣辣的刺痛感。
余藻静静地盯着秦兆川，内敛的单眼皮，高挺的鼻梁，微微吹气的两瓣薄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俨然一副温柔成熟的好哥哥模样。
“虽然那些梦不是真的，但我挺喜欢那些梦的，如果你能乖乖做我的弟弟，我是愿意当你哥哥的，余藻。”秦兆川将余藻上好药的手放了回去，抬眼说道，语气郑重又深沉。
到底是什么厉害的梦，能让秦兆川的态度陡然回旋。
奇迹般地愿意做自己的哥哥了。
“真的吗？哥哥。”余藻伸手揽住了秦兆川的脖颈，整个人扑倒了他的身上，柔软又蓬松的卷发蹭过了秦兆川的侧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好高兴。”
秦兆川伸手揉了揉余藻的卷发，意味不明的眼神在触过余藻因动作幅度太大而露出的锁骨时，凝了一瞬。
上头是更密，更可怖，青紫斑驳，像是被粗鲁的野狗啃了一遍又一遍，还不知足而留下来的吻痕。
“你该饿了，我做点早餐。”秦兆川推着轮椅挪向一侧，侧目对着余藻说道，“我的房间在最里头，新的在最下头，你挑件换上，你身上的太皱了。”
秦兆川的房间和他这个人一样，色调是简单的灰白黑，陈设简约又井井有条，衣柜里的衣服也按照不同的色系，不同的款式堆叠地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
余藻换好衣服后，使了点坏，故意全都搅乱了，因为他要当个能调动秦兆川情绪，破坏他规则的坏弟弟。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就在这时，余藻的手机响了。
林焱的电话打了过来。
“哥哥，完了，我男朋友打电话查岗了。”余藻勾了勾唇，跑了出来，举着手机，望着厨房里系着围裙的高大背影，撒娇道，“我绝对不能让他发现那件事！所以，哥哥，你能帮我吗？”
“可以，但我要提前说一下，你下次对待感情不能这么随便了，这是最后一次我给你收拾烂摊子，”秦兆川没有回头，他敛着眸，系着围裙的高大背脊微微起伏，专注地切着菜板上的西红柿，顿了顿，轻声说道，“余藻，你也该长大了。”
菜板上的西红柿切的很薄，一片一片被码地整整齐齐的，只有最后一刀似乎切错了地方，西红柿片不仅被拦腰截断，也导致内里的带籽果肉被捅地稀巴烂，往外曳出红艳艳又酸涩的汁水。
“好哦，哥哥。”余藻答应地干脆利落的。
“我和我哥在一起呢！”余藻接起了视频电话，提前回答了视频对头林焱的问题。
“哥哥...？亲的？”手机里传来了林焱有些失真，有些狐疑的声音。
“我们一起长大的。”余藻没直接回答，转而夸赞起哥哥的好，“而且我哥他从小就对我很好，很多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帮的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哥哥。”
“好哥哥？比我还好吗？”林焱失真的声音带上来十足的攀比的醋味，他看着手机里余藻巴掌大的小脸上都是笑意，是自己之前从来都没见过的笑意。
“哥哥，你可以入镜吗？”余藻望向厨房问了一声，没等到秦兆川的回答，手指却已经先把手机的摄像头转了过来，对准了厨房里的秦兆川。
手机里本就晃晃荡荡模糊的余藻不见了，发抖又不太清晰的镜头里映着个高大的成熟男性背影，还系着围裙，给余藻做着饭。
林焱拧眉，一瞬之间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
“真的只是哥哥？”林焱脱口而出。
“林焱，你嘴巴可不可以不要乱说话！”余藻拿着手机走出了厨房，抓了块餐桌上的面包片，又钻进了镜头里，声音不小不大地怒道，“我和我哥之间纯纯的兄弟情，你再敢胡说八道。”
外头切西红柿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我信。”林焱失真的再度从手机里传来，却明显地带上来点隐忍的咬牙切齿，“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你肯定不信！你太过分了。不信我就亲我哥一口，你看他会有什么反应吗？”余藻小声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水搅地更浑一点，想看看会有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
余藻举着手机走出来时，镜头里的秦兆川已经把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肉粥端上了桌。他高大的身影正一丝不苟，认真地地把热气腾腾的粥用汤勺勺进小碗里。
余藻悄悄靠近，来到了秦兆川身边，他踮起脚尖，只是轻轻亲了一口秦兆川硬朗的侧脸。
柔软的嘴唇压了压脸颊，一触即逝，甚至都没留下些什么湿儒的津液或是甜美的唇印，只有如羽毛似的清浅感触而已。
秦兆川解围裙的手却顿住了，他扭头看着余藻，又看着镜头里余藻所谓的男朋友还有他自己，如出一辙的表情。
“哔--”，他直接把视频通话挂了。
“哥哥！”余藻看着黑屏的手机，委屈道，“我亲你一口都不行吗？你生气了？”
秦兆川过分凌冽的眉眼压迫感十足，英俊的面部线条在香气四溢的粥气中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令人分辨不出他的神色。
“你觉得我可能和他们一样，跟你做这种事情吗？”秦兆川俯身轻轻擦去余藻嘴角刚刚偷吃的面包屑，声线沉地吓人，“不可能的，我是你哥哥，余藻。”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1-3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