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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啊?”凝春和知夏对视一眼,尽管疑惑,但还是抱着被子跟着李怜愁去了暖阁。
李怜愁卧在塌上,一直没睡安稳。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窗外似有人影闪过。李怜愁心中惊骇。
罗汉床离床边很近,那人只与她相隔这一扇窗。
然而那道身影很熟悉。
“是我。”
是周无渡。他静静站在窗边,挺拔轮廓被月色照的明显。
李怜愁稍稍放心了些。但心里仍旧对周无渡胡乱杀人的事情不安。她心里有怨,更多是暗暗后悔。
她早该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周无渡本就是冷血无情的人。
可怜那两条人命,白白葬送。
窗户嵌开一条小缝。窗下那人未在开口,但递过一张纸条。
“书柜下第三格有暗隙,易窥视。已处理。安全起见,妻请回房。”
李怜愁目光巡睃。
果然见到本该青灰色的墙砖,有一处颜色稍暗。她急忙叫来知夏,命人去查看仔细。
“回主子,奴婢刚刚去看过,那块砖质地更新,是新补上去的。”
李怜愁沉吟几许。
“罢了,回房。”
房中,周无渡已经脱下外衫,只穿着红色的中衣,坐在床边。发饰已经系数拆下,三千青丝散在身后。
果然是俊美无俦。可以想见他的生母,一定更是绝色。
李怜愁缓步前行。她有几分不愿。她只是觉着,恐怕与人再做不成夫妻,再做那事,恐怕不好。
尤其记得前世,周无渡的确是个重欲的人。
或者是年轻气盛,刚成婚那几年,每月都要她有十日八日腰酸腿软起不了床。
偏偏人又那样浓情蜜意,床下温声哄着又体贴,床上即使牛嚼牡丹,便也由他去了。
今日便格外不愿与人同床。
房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火摇曳。
李怜愁碎步挪到床前,却被周无渡手一伸,揽腰过去,坐在周无渡腿上。
好近。
二人几乎鼻尖相抵。
李怜愁已能清晰闻到周无渡沐浴过后身上残存的紫檀香。她仍是没看那双灰绿色的眼眸。
说不上是不敢还是不想。
她不知道自己现如今对周无渡是个什么感情,是惊惧对方的冷血无情,还是怀念贪恋旧日融融的温情。
“你怕我?”
周无渡低声发问,手背抚上李怜愁的侧脸,他的手掌温度颇高。
李怜愁没吭声,偏过头去却未挣扎。心却已经悬到嗓子眼。周无渡惯会这般搅得人心弦激荡,而后又不管。
李怜愁垂眼,拂了拂胸口。旋即半晌,缓缓摇头。
“没有。”
然而李怜愁目光躲闪,似不愿看他。
周无渡便故意又挨近了几分。
他一动,红纱帐便跟着轻摇慢晃。月色映入帘内,晦涩不明。
身侧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周无渡将人放在床上。
李怜愁立刻缩回床角。
周无渡坐回床边,并不多在意李怜愁这躲避的态度。开口解释道。
“今日那二人是太子周霆灿的眼线,在王府已潜伏良久。早先在马车上做了手脚,可惜我还是发现的晚了一步,让你受惊了。”
周无渡语气虽无太大变化,但态度诚恳,他看向红帐内的李怜愁,脸上很有几分懊悔。
李怜愁略显疑惑。
她深深记得,前世也有一遭类似的事情,比之今日更严重。马车完全翻覆,她被周无渡护住并未受伤,但周无渡小臂骨折,将养近三月。以致后来行军打仗时,都微微受到影响。今日马车只是颠簸,像是已经把伤害降到了最低。
而那两人为何被处死……周无渡也明白告诉了她原因。
若不伤人,便是人伤我。
“我……我知道了,歇下吧,王爷。”
李怜愁随便搭话,躺在床里,面对着墙壁。
身后声音窸窣,周无渡似是轻叹了一声,便也和衣躺下。
良久,那边又传来一声。
“愁愁。我知你怕我、恨我、或许还想离开我。但如今局势,你我已成一体。太子视我为眼中钉,薛家视你父为肉中刺。独自离开,或与我为敌,都只会让你和李家死得更快。所以,不要和离,至少,不是现在,好吗?”
不要和离。这四字于周无渡而言是何等卑微神色。他竟然肯这样放低身段?当真只是为了合作,还是,还是真的另有隐情?
昔日种种,难道真的不是她看到的那般?
李怜愁不吭声,只是抱着锦被小幅度的颤抖。
身后继续传来。
“明日三朝回门要回李府,你莫忘打点。归宁礼按礼单三倍之数从库房里出就是,不必太俭省。”
“往后种种,我定悉数告知于你,绝不再有隐瞒。”
黑暗里,李怜愁悄悄转身。只见身旁人闭着眼,呼吸已经平稳。
第二日一早,李怜愁醒时周无渡已不在卧房之内,大抵是又去了书房或是在校场训练。今日她回门,将此事极为看中。一早上只在卧房里随便吃了几口,就忙着去打点回门时要带的东西。
原本该昨晚先打点一番,不过昨晚因和周无渡夜游徽京城,于是稍稍耽搁。
一早上兵荒马乱,又是清点名册,又是亲自看人装箱装车,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准备齐全。
李怜愁换了身衣裳,安心坐上了回李府的马车。
因李谔遵循祖宗教训,并不喜声色犬马,于是李府便在建址于京中僻静角落。须得穿过京中长街,再复前行一段方可到达。李怜愁倚在纱窗边,过了闹市便一直掀着纱帘往窗外看去。一路上街市繁华,渐渐又到人迹罕至处,安静恰似园林,原是快到了。
前世李府已覆灭多年,此处也成了荒宅。如今旧地重游,细细算来,已有十年之久。
等马车行进逐渐减慢,旧日熟悉景象再入眼帘,已隐隐看得出李氏园林的远景。
李怜愁却忽然把纱帘放下,心里忽然生了一种“近乡情怯”之感。
父亲李谔、长兄、二兄枉死多年,如今竟可再见,实在是她不敢幻想之情景。犹恐当时见了要忍不住掩面啜泣,涕泗涟涟。
马车终于停了。李怜愁沉坐马车内,一时半刻竟迟迟不肯下车。她觉着喉间哽塞,似有一腔热血噎在其中,叫她顺不上气。粉拳.///交握锤了锤胸口,好容易才算把这份不平之意压了下去。
周无渡就在她身边,也不急着下车,竟就安静等着。见人平复过来,才朝人伸了手。
眼神有一丝躲闪,竟不敢看向李怜愁。
夫妇二人下了车,正在李府正门之前。
李谔好古风,因而府上皆是雕梁画栋,虽无金银玉石之气派,却别有一番风流造设。门口一左一右两具大石狮子,门上一块暗红大匾,上面书着两个錾银的大字,是为李府。
之所以錾银便又是因为李谔以为黄金之色略显庸俗,不若银白低调素雅,于是家中器物能避则避。
再看门前,已列站着十几个锦衣华服之人,其中领先那位,头戴黑纱长脚幞头,一身半旧月白圆领襕袍,花白须髯长约九寸。年岁上虽已有春秋,但身形高大,仍可见年轻时雄发英姿。
此人不是外人,正是李氏族长,也就是李怜愁的父亲,李谔。
他身后左手边又有二子,二人一副军中打扮,各个长眉飞鬓,自有将帅之风。年岁上大约已有而立,是为李怜愁的大哥李云钺与二哥李云戍。
李云钺再往右是一端庄美貌夫人,沉静大气,为人简朴,身上并不缀过多钗裙,妇人手里牵着一五六岁小童,是李云钺的嫡妻顾纯之与长子李善怀。
李谔右手边又有一子,此子单看装束全不似李家旁人分外简朴,只见他头戴鎏银嵌玉束发,眉上覆一条一指宽的朱红锦缎抹额,身穿一件鹅黄流云窄袖长袍,腰佩一双青玉飘花玉环。端的一副富贵大气之相。再看五官面容,竟同李怜愁有九分相似,无非眉眼更深,因而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此子亦不是旁人,正是李怜愁的双生胞弟——李云瀚。
姐弟俩一日所生,不仅长相相近,感情也十分要好,幼年时似有心灵感应,一个哭了另一个哪怕不在跟前,哪怕正在玩闹也必然跟着突然扁嘴哭闹,一个若玩得高兴了,另一个也必然有所感知。姐弟俩自幼被说是李家一对龙凤,很让外人夸赞。
李云瀚见姐姐归宁,头一个便想冲上去,若非前面有父兄拦着,这才止住。
未等李怜愁行至李谔等人跟前,将将却步,只匆匆一见这些死而复生的亲人,当即已经潸然泪下。凝春知夏不知小姐缘何这般伤心,然而左右相劝,劝了良久好不容易总算给劝住了。
李家这一家人总算相见,李怜愁捻帕拭泪正欲行礼。
却见李谔先携众人拜会起来。
“参加靖王殿下、靖王妃殿下!”
是了,李怜愁如今是皇长子靖王的嫡妻,照例已入天家名谱。李家人只是臣子,自然该先行礼。
李怜愁一时手忙脚乱,周无渡一旁见状,亲自扶了岳丈李谔,又因说道。
“今日回门,便是一家人相见。岳丈不必见外。”连忙叫这一帮人起身。
一群人互相寒暄一番,正准备登门入了正房上座。一行人男子具在前头,女眷皆在后,方跨过大门,就有一个穿红着绿的中年妇人亲亲热热凑上来,挽了李怜愁的手,心肝之类的胡乱喊了一通。
李怜愁吓了一跳,细细一看才想起来者是谁。
于是又顿足,规矩喊了声。
“见过诩姑母,有日子未见,您近来身体还安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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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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