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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令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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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华刚要出手,只听“让我来!”义文和张浩已经冲上前去,两人同时挡住陆展的双拳。张浩对义文喊道:“义文,刚才我没打过瘾,这家伙让我来收拾。”义文笑道:“那怎么成?刚才我都没尽全力,这会我要拿他活动筋骨!”
“你们!!!”陆展大怒,收拳后空翻,对在场的弟子喊道:“你们都让开!”摆出架势大喊:“八极龙象神功第二重——镇山腿!”
在场的弟子们赶紧爬起,把晕倒的抬到场外安全处。
只见陆展气劲聚集到双腿上,地面都被气劲压出裂痕,他跳向空中使出镇山腿冲向义文。义文见状捏了个手印,喊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准备抽出宝剑,只是手在背后够了一下,才发觉自己没带佩剑。
此时,张浩冲到义文面前,双手交叉挡着陆展的镇山腿。张浩浑身金光之气迸发,与陆展镇山腿的气劲对冲,产生巨大的风压。张浩大喝一声,将陆展弹开,陆展从空中快速落地滑行了半丈远才停下,额头上竟渗出汗珠。
义文拍拍张浩的肩膀笑道:“不错啊,浩子,真有你的。”
张浩得意道:“那是,今后浩爷我也能跟你们俩并肩作战了!”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别太得意!”陆展大怒喊道:“八极龙象神功第三重——开山拳!”
只见陆展的双臂肌肉膨胀,气劲聚于双拳,感觉双拳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陆展挥拳朝张浩冲了过去,张浩双手交叉又准备硬接此招。义文挡到张浩面前,笑道:“这次换我来!”
义文心中默念青日天雷诀,身体竟电光环绕,溅出的电火花碰到了张浩的手,张浩连退几步边跳边甩手急道:“你小子放电前能不能打个招呼?不过,你这招确实帅气!记得以后教我啊!”
“好说!”义文邪笑道,话音未落,义文仿佛一道闪电出现在陆展面前,执掌接住陆展的这一拳,陆展的这一拳似乎砸到了钢板上,自己还稍稍被震退一步,紧接着拳头被不停电击,拳套和护套硬生生的被雷电撕烂。
“不好!”陆展感觉半个肩部都要失去知觉了,赶紧挥出另外一拳,义文捏住陆展的拳头,将其拉到半空中,另一雷电掌硬生生地击中陆展的腹部。瞬间雷光四射,陆展身上带着电火花飞出几丈远,撞到正屋的石阶上,口吐白沫,眼球上翻晕倒在那。在场弟子全都不禁吓傻,有几个慌忙跑进各个屋里。
“哦。”陆展那突然出现一白衫老者,他背手对义文笑道:“竟是青日天雷诀。”
“马师伯。”青山堂大门口传来一女性的声音:“陆堂主没事吧?”
天华心中诧异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竟完全没有察觉。”他仔细一看,这老者竟然与自己一样,是不我境大圆满,那门口的白衣少女已然是飞龙境。
那马师伯扭头看了下陆展,答道:“少主且放心,陆展无恙,只是醒来估计得几个时辰后了。嗯?”他从陆展腰袋拿下令牌,惊道:“泰岳令?!”
“什么?”那少女一个飞跃落到马师伯面前。
“少主请看。”马师伯双手奉上泰岳令交于少女。
少女拿起令牌输入内力,只见那令牌闪耀五彩霞光,霞光中竟映出一圆圈,其间的“泰”字格外耀眼。
“陆堂主怎么会有此令牌?”少女诧异道。
义文道:“那令牌是我们的。”
少女没有说话,打量着义文。这义文身材矮小,身着灰色道服,头发束起,后面吊着一小辫,给人初感便会觉得此少年古灵精怪,玩世不恭,很可能就是名普通小道士。
少女看向张浩,这少年身体魁梧,衣着虽不华丽,但仔细看的话,这衣物各处均有暗秀,且设计得大方得体,加上此人气质,至少也是富家子弟,甚至有可能是官家少爷。
少女将目光落到天华身上,一般人是绝对不会看出这少年身着宝衣,气场强大,面容俊朗,目光坚毅,很可能是某个不大不小宗派的少主。
“你说这令牌是你们的?”那少女问道:“可有证据。”
天华知这少女来头不小,便抱拳答道:“此令牌乃是我师父所赠,如需要证据,可随我们去师父那求证。”
“你师父难道是清虚子前辈?”那马师伯惊问道。
“正是。”天华点头道。
马师伯捋着胡须对少女说道:“少主,我看这几位少年没有说谎。这青日天雷诀乃是清虚子前辈的不传之法,今日见这少年使出,必定是前辈的亲传弟子。”
“不错。”义文得意道:“贫道玄虚子,乃是清虚子的第十个关门弟子。”
“在下玄正子,是清虚子前辈的第第十一个关门弟子。”天华道。
张浩此时憋红了脸,刚要说话,天华看向张浩说道:“他是我俩的师弟。”
“既如此。”少女道:“我便相信你们所说。”
马师伯点头笑道:“三位小友,看来应该是一场误会,即持有泰岳令,那我们不如化敌为友,如何啊?”
义文抱拳嬉笑道:“好说。”
“甚好。”马师伯笑道:“老夫泰岳宗三长老马长风。这位是我们的少宗主陆少萍。”
天华三人均抱拳行礼。
“有个问题想问你们。”陆少萍说道:“你们拿此令牌原本要做什么?”
“是这样。”义文笑道:“师父让我们去酒楼吃喝,让出示令牌,将帐记到泰岳宗陆九铭的名下……”
“什么?!”马长风惊道:“记到我们太上宗主名下?”
仙茗莊对面酒馆里,马长风拿出二两纹银放到掌柜案上,笑道:“先前我们的几位小友给你们添麻烦了,这钱就不用找了。”
“多谢,多谢客官。”掌柜眉开眼笑抱拳道。
陆少萍与天华三人围坐在一张酒桌前,她喝了口茶问道:“三位朋友,事情已解决,泰岳令是否能交还给我们泰岳宗。”
义文道:“按理说,这令牌的确属于泰岳宗,但毕竟是我师父交给我们保管,于情于理,我们也得去请示下他老人家。”
“言之有理。”马长风走到陆少萍身旁说道:“既如此,不如我们一起去拜见清虚子前辈。说实话,老夫还是在六十多年前与前辈有过一面之缘,如此生能再见得前辈,老夫定是不枉此生了。”
“不见。”忽然马长风、陆少萍和天华三人脑中传来清虚子的声音。
“啊?!”马长风老泪纵横:“果然是清虚子前辈。”
“看在你们没有难为贫道徒儿的份上,贫道便不与你们计较。”
马长风俯首作揖道:“多谢前辈。”
“至于泰岳令,你们俩人带贫道的徒儿们去青山台参加两日后的纳贤会,只要贫道其中一个徒儿胜出后选中你们泰岳门,这令牌就当入门礼送给你们了。但是切记,不准使用任何手段诱使他们选你宗门。”
马长风和陆少萍同时答道:“是。”
“张浩,你与贫道有缘,暂时收你为记名弟子,待日后时机成熟,正式收你为关门弟子。”张浩听后,激动得忙跪下朝四个方向各磕了三个头。
马长风叹口气道:“这就是命啊,多少人穷其一生想要得见清虚子前辈一面,只求能被指点一二,却无缘得见而抱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