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交流、结局和五条悟 不太正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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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沢任一时间没再开口说话，气氛陷入尴尬。五条悟还在看着她，但她默默挪开视线，关掉了小破站。
偷听两个人对话的伏黑甚尔都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才听到渡沢任干巴巴地回应。
渡沢任头也没抬地发出一个音节：“哦。”
手上的动作没停，漫无目的地翻看着网页那些视频，却始终没有点进去看过一个。
她只是想保护五条悟。
让五条悟留下来，这样不就可以轻松规避漫画里面的情节吗？他可以不用那么累，不用想那么多事，也不会落得被封印、被驱逐的下场。
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了吗？为什么会被拒绝呢？
五条悟则是一直没吭声，沉默地站在渡沢任身后，看着她一下下拨弄鼠标滚轮，知道她在不开心，或者说是不理解他的想法。
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很好的解释时机。
在渡沢任准备关掉页面的时候，他俯下身，手掌擦过那只摆动鼠标的手，“啪”的一声按在鼠标垫上。
这一下几乎要把坐在椅子上的渡沢任整个笼罩在身下，她没有动作，任由那股清甜的味道蛮横地往她鼻腔里钻，直到占据她的呼吸。
与甜味一同到来的，是五条悟轻快的声音。
“别这么闷闷不乐啦，回不回去也不是我们两个说了算的~”
渡沢任戳了两下五条悟的手，在不大的缝隙中勉强转动身子，扭着头看向他。
“但我不想你回去。”
除了正对着屏幕的五条悟以外，没人注意到渡沢任说完这句话时，身后的屏幕似乎扭动了一下。
“嗯……”五条悟沉思片刻，另一只手捏起自己的双颊，似乎有些苦恼。
他没有把刚刚发现空间扭曲的事情告诉渡沢任，转而将两只手袭向她的脸，把抿成一条线的嘴巴强制往上提了提。
“悟……唔——！”
渡沢任想说的话被迫憋回肚子里，她抬手分别抓住五条悟的手腕，试图制止他的动作。
伏黑甚尔睁开一只眼，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走进自己的卧室。
关门前他还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你们两个继续打情骂俏吧，记得小点声。”
五条悟目送他关门后才开口问道：“他不回家吗？”
他没松手，渡沢任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这里就是他家啊。”
“……”
五条悟原本想说什么的，但看到渡沢任一副不明情况的茫然表情，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泄愤一样揉搓两下渡沢任的头，看着乱糟糟的一团心情好上不少。
此时此刻，心情不好的另有其人。
尽管渡沢任是个小面瘫，开心不开心都不会写在脸上，但五条悟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情依旧不是很好。
人正眨巴着眼睛看他，被他强制提起的嘴角早就因为他放手而回到一条直线，呆呆的、静静地坐在那，像只很难伺候还要硬气到等人哄的小猫。
作为有养大过一个小孩的成熟大人，五条悟黏糊糊地朝渡沢任撒娇道：“任酱~”
“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说话时他不忘朝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看一眼。
“毕竟某位老爷爷要好好休息呢。”
渡沢任循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解道：“可是甚尔也才三四十岁……吧？”
“他比被我杀掉的时候老太多了。”
其实没有，只是看起来更成熟了些，但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
五条悟撇撇嘴，继续道：“不要聊不相关的人啦。”
他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也没停，长臂一伸拿过丢在一边的眼罩，而后拉起渡沢任就往门口带。
渡沢任也不反抗，任由他拽着自己出门。
夜里路上没什么人，五条悟和渡沢任并排走着。
他走一步，渡沢任要两三步才能追得上。
也没有走多快，但渡沢任已经气喘吁吁。
她喘着气，余光瞄到彼此相握的手上。
大概是氛围和时间都恰好，她心底萌生出一种不同于上一次与五条悟出门的感觉。
原来他真的来到了她的世界，不是冷冰冰的纸张里的角色，而是能够站在她身边的、有温度的、触手可及的存在。
渡沢任的手不自觉地摩挲，指节紧扣，随着走路时偶尔晃动，还能感受到些微粗糙的薄茧。
思绪渐深之际，手臂传来轻微的拉扯感，她连忙迈着小碎步追上。
“慢一点，悟。”她干脆把五条悟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你走太快了。”
五条悟放慢脚步，配合起她的速度。
“任酱要多锻炼才行啊。”他拎起自己牵住的那只手，看着瘦弱到随随便便就能掰断的手臂，有些不赞同地摇头，“这种程度遇到咒灵连逃命都是问题吧？”
“可是这里没有咒灵，我不需要逃命啊。”渡沢任瞧着自己的胳膊，抬手捏了捏上面的肉，软绵绵的，手感很好，“我不是很想变成甚尔那样……”
“……”五条悟脑子里浮现出拥有伏黑甚尔身材的渡沢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渡沢任见他笑得直不起腰，一脸平静地说道：“你一定想了什么不礼貌的事情吧？”
“任酱自己想象一下嘛，不会觉得很好笑吗？”五条悟的脸上还残留着笑意，“不，应该是超级好笑才对。”
“不要，我也不可能变成那样。”渡沢任回绝，“和平时代是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的。”
五条悟收敛起放肆的笑容，抬起头望向远方，低声道：“世界不会是一成不变的。”
“这里不是《咒术回战》的世界，最坏无非是战争，我讨厌战争。”渡沢任说道。
“咒术回战啊……”五条悟小声重复着，自顾自地轻笑，“哪怕我本人站到你面前，你还是会觉得我生活的世界仅仅是一篇漫画吗？”
渡沢任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真是傲慢啊，任酱。”
五条悟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嘴角扬起的弧度也没有任何下降，但渡沢任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变了。
“我让你不高兴了吗？”她问。
“没有哦。”五条悟惩罚似的捏了捏渡沢任的手，“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呢。”
“什么问题？”
他直勾勾地看向渡沢任，缓慢地开口道：“如果你提前知道故事的结局不好，但你却拥有了可以改变结局的能力，你会怎么做？”
尽管有眼罩阻碍，但这股专注的视线实在没法让人忽视。
渡沢任与他对望，这种事情早在她看到五条悟被狱门疆封印时设想过无数次了。
她没有任何迟疑地回答道：“我会尽全力改变，让结局变成好的。”
五条悟不动声色，继续道：“那么结局的好坏由什么定义？”
他没给渡沢任思考的时间，声调恢复了平日的轻松肆意。
“算啦！”
渡沢任疑惑：“不要听我的回答了吗？”
“嗯~这种事情没什么可听的啦，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呢。”
五条悟重新迈开步子，拉着渡沢任加快脚步。
“时间不早了，要走快点！”
“悟，回家的方向不在这边。”
“诶？我没有要回家哦？”五条悟边说边单手抱起渡沢任，像夹公文包一样把她夹在臂弯间，“是要去前面街口的那家甜品店啦，再去晚点就吃不到今日限定的草莓蛋糕了。”
“……”
渡沢任只觉得眼前的道路像是开了倍速，旁边的绿植变成一道道虚影，风呼啦啦地从耳边经过。
在晕过去和享受悟车之间，她选择了灌一肚子风。
“所以悟提出要出门，就是为了能吃到这家小蛋糕。”
“啊，被发现了吗？”
赶路的五条悟牌飞车没有任何心虚和被发现的尴尬，反而又加快了速度。
速度更快，渡沢任反而没再吹到风，那些迎面而来的“攻击”，被他尽数遮挡。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手掌，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贴上去，但最后还是落在空中，停在了不到一指的距离。
“悟，刚刚问题，我想说——”
“我会……”
“你会什么？”
渡沢任吓了一跳，耳边呼啸的风声消失不见，眼前忽然变得一片漆黑。
还不等她回过神，紧接着听到一阵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
“怎么不继续说了？”
来人一把掀开了遮住她眼睛的布料，从黑暗突然变成光亮，她有一瞬间感到不适应，狠狠眨了几下眼，才看清眼前站着的人。
熟悉的白色绷带，熟悉的白色头发，熟悉的身形。
“五条……悟。”
五条悟愉悦地和她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这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大摇大摆地跨坐在椅子上，脑袋搭在椅背上，双臂自然垂下，一副懒散舒适的状态。
眼前的场景过分熟悉，是她看过好几遍的开头。
她动了动身子，手腕明显被东西捆绑住。
再张望四周，是贴满符纸的墙壁。
果然。
“嗯？”五条悟看到她的小动作，“不好奇这是哪里吗？”
“看起来是个不太正经的地方。”她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交流、结局和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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