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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生长、发热和五条悟 乖一点 ...

  •   “什么?”
      五条悟满头问号,什么叫身体和脑子出问题了?不就是短暂地洗了个澡,难道是进水了?
      他打开吹风机对准渡沢任的头,暖风穿过他的指尖,吹在还在滴水的发间。

      吹风机运作时的声音很吵,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渡沢任因此闭上嘴。她盘腿坐在床边,目视前方发起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渡沢任只记得自己好几次都没控制住闭上眼睛打瞌睡,然后又被吹风机的噪音吵醒,直到这吵人的声音彻底停下来。
      她半眯着眼,感受到从头皮穿来的酥麻感,是五条悟正在用手指替她捋顺头发,偶尔会扯动她的头跟着向后仰,但整体来说体验感还是很好的。

      “悟可以去理发店打工了。”渡沢任这般夸奖道。

      五条悟的手落到她的侧脸,双手捧起她的脸颊,顺势将她的头轻轻抬起来,自己则是弯腰低下头与她对视。
      “任酱刚刚还说要养我的,果然都是骗我的话吗?”

      渡沢任在他的牵引下仰头,毫无防备地接受这贴脸的美貌。
      她实在没忍住,面无表情地吞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五条悟,神情认真地说道:“我当然会养悟,我愿意为了你每天写十万字。”

      “……不,这就不必了。”五条悟拒绝,松开箍住她脑袋的手,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反应慢半拍的渡沢任还在背对着他,他现在的姿势可以很好地欣赏被自己吹得干燥柔顺的头发。

      就算脑子进水也该吹干了。
      他开口道:“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脑子和身体怎么了?”

      “这个……”渡沢任一愣,然后手脚并用地转身朝向五条悟,她眨了眨眼,又清了清嗓子,一套小连招下来后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反倒是双眼越来越飘忽,明显开始变得心神不定。

      五条悟看她这副魂不守舍还不说话的样子,半是关心半是调侃地开口道:“不会真把脑子洗坏了吧?”

      渡沢任回过神,开始认真思考五条悟这句话的可能性:“……有可能?”

      “……”五条悟有一点的无语,怎么会有人连这种话都会认真思考。
      他的身子向前探,毫不留情地用力敲了敲渡沢任的头。
      “停止你没用的发散思维,发生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

      渡沢任捂住自己的头,五条悟敲的这两下真的是用了力气,她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快摇匀了。
      不过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画面也随之清晰起来,她像看电影一样接收着信息,语速也因此变得缓慢,有些磕绊地说道:“刚刚洗澡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出现好多没有印象的场景。”

      “明明一开始还觉得好陌生,但过了一会却又觉得很熟悉,好像我亲身经历过一样……”渡沢任越说眼神越迷茫,她没办法用言语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只觉得怪异和离奇。

      虽然她说的这些话自己都想不明白,但五条悟却听懂了。
      “嗯,我大概明白了。”
      他可以确定渡沢任的脑子里应该也有了些“不存在的记忆”。

      “明白了?”渡沢任的眼神清澈且愚蠢,“可是我还没明白,它们是我的记忆吗?”

      五条悟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委婉地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如果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就再观察一下好了。或许你还可以说一下都看到了什么?”

      “我……那些画面有点模糊,而且断断续续的,我分辨不出来。”
      渡沢任有些迟疑,除了看不清那些画面外,她现在的身体说不舒服有点严重,但说正常也不算正常。
      “可我觉得我的身体也不对劲。”

      五条悟的视线从她出来后就没有挪开过,哪怕拿放吹风机时余光都在留意着她,但他并没有看出来渡沢任有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对劲?”他问。

      她的手按在胸口,随后伸了伸胳膊,又伸了伸腿,边感受边回答:“胸口涨涨的,四肢好像也有些酸……总之就是好不对劲。”

      等她说完,五条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而之前所提道的三年为代价没有体现,是不是因为这个代价在刚刚才出现?
      他思考片刻,回应道:“任酱,有没有可能现在是你的生长期?”

      如果他的猜测正确的话,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能与十九岁的渡沢任相遇了。

      “生长期?”渡沢任按了按自己头顶炸起来的头发,“可是我的身高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变化了。”
      说罢,她灵光一闪,补充道:“我记得五月提到过,女孩子十六岁之后就进入成熟期了,所以我应该不会再长了。”

      她很是遗憾地摇摇头,满眼可惜地看着自己平平无奇的,穿上卫衣后更显得空荡荡的胸部。
      “好羡慕五月啊……”

      “……”
      五条悟在听懂她话语里的遗憾后选择沉默。
      哪怕混乱又暧昧的记忆正不断攻占他的脑海,试图击垮他的理智,他仍坚定又正直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而沉浸在遗憾失望中的渡沢任全然不知五条悟内心的斗争,她的双手按在胸前,真切地希望自己能像五条悟说的那样处在生长期,长长身高也可以啊,这样她平时就可以少抬点头欣赏悟的那张脸了。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手心下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心跳也逐渐加快,导致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任酱?”五条悟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呼吸紊乱,几步并作一步,眨眼间拖起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在接住她的瞬间,滚烫的温度穿透卫衣布料传到他掌心。
      五条悟一手托着她防止她的身子往下坠,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额头。

      肌肤相贴,那种灼热更甚,五条悟的表情愈发凝重。
      她整个人热得像个小火炉,凑近时还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好难受……”渡沢任攥着胸口的那团布料,眼皮似乎都在发烫,眨眼的时候有种奇妙的感觉,她努力忽略心底的不安和身体上的痛苦,试图向五条悟描述自己的具体感受,“胸口好闷好胀……身上好热,想吃冰……悟,帮帮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越来越贴近五条悟,双臂紧紧环在他的脖颈,散发热度的脸不由分说地贴在他裸露在外的一小片肌肤,试图从他的身上汲取些清凉感来缓解自己的不适。

      五条悟的体温要低很多,渡沢任再贴上去的瞬间就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很快,她像是尝到了甜头,手脚并用缠了上去,死死挂在五条悟的身上不肯下去,双手还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想要找遍他全身上下可以解热的地方。

      “悟……悟……”
      渡沢任无意识地一遍遍唤着五条悟的名字,想要更深入地索取。

      五条悟任由她不安分地动手动脚,在控制她不要掉到地上的同时,还一直在观察她的状态。
      这样看不像是单纯的发烧,更像是身体接受不了突然的生长期而产生的副作用。

      好在他穿的衣服足够保守,就算渡沢任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花来。
      但也不能就这样看着她难受,五条悟认命地抱着渡沢任起身,动作间渡沢任像树懒一样,把他当成棵大树紧紧抱住。

      五条悟拿出几个冰袋,用毛巾包好,尝试放在渡沢任的额头上给她降降温。
      还不等他放上去,手中的冰袋就就被她胡乱地拍到地上。

      做完坏事的渡沢任立刻把头埋下去,嘴里还不停嘀咕:“不要……不要这个……要悟……贴贴……”

      好任性的家伙。
      要不是她真的烫得吓人,五条悟都要怀疑一下这是不是什么为了占他便宜的新手段了。

      没有意识的渡沢任真的和平日判若两人,闹来闹去的,在他怀里相当不安分。
      五条悟的手抬起又落下,正巧打在她的屁股上。
      他开口时,还带着点疲惫的低哑:“乖一点。”

      这一下意外的有用。
      原本还在折腾的渡沢任一下子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缩在他身上,呼吸也平稳了,哼唧两声像是睡过去了。

      终于不闹了。
      五条悟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在沙发上,给她盖好被子,这才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果汁。

      他静坐在不远处,方便随时观察渡沢任的情况。
      然后眼睁睁地看到不省心的家伙一脚踢开了身上的被子,翻个身继续安逸地睡觉。

      渡沢任露出来的脸上稚气尚存,没过几秒,五条悟发现她的五官有了细微的变化,稚嫩中又带着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成熟感。
      身体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变化没有很大,就和他在那场梦境看到的差不多,肉眼估算的话应该也就长了三四厘米,还是个小矮子。

      直到她的身体停止变化,五条悟才收回视线,合上眼假寐。
      半梦半醒间,他想到渡沢任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什么会照顾好他,但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在,脏活累活明明都是他在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生长、发热和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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