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小兔宰治的丧系樱花》拾滩鸦

26、第 26 章 在白濑大获

　　在白濑大获全胜般领着人收获满满地回到羊没几天，打着被污蔑的旗号，港口□□就已经多次袭击了羊外出的成员。不是猫抓老鼠一般戏弄得他们灰头土脸，就是直接包围起来打断腿和手，发现羊并没有试图反抗，甚至直接炸掉了他们几个据点，多亏了樱提前警示过他们才勉强让留守的羊们逃出生天。此刻羊的普通成员里已经没有什么人敢独自出门，或者说如果没有中也陪着，他们死都不愿意踏出基地一步。
　　“欺人太甚！”白濑狠狠地将手里的字条扔到地上，重重地喘着气。
　　围在周围的孩子们沉默地注视着他。大家都知道，港口□□的报复是因为他们为白濑偷东西背了黑锅。那几个被打断腿的孩子背对着白濑坐在角落，柚杏在给他们换药，不时传出来低低的痛呼。
　　基地二楼，樱待在房间里，不紧不慢地处理着文件，中也坐在她对面盯着地图出神。
　　“这回白濑应该不会再有偷枪的念头了。”中也叹了口气，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随着话说出口，有些隐晦的念头在他心里一闪而过。
　　“他就不该总想着去招惹自己应付不了的家伙。”樱平静地说，“即使交给他法子，也没办法理解我为什么要求他早点撤离，他还是控制不了心中的贪欲。”
　　“港口□□！”中也恼怒地念了一遍，“打伤了我们那么多人…”
　　“…至少看上去他们没打算杀人？”樱顿了顿，犹豫着劝解。中也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一眼樱：“炸了我们两个据点叫做没打算杀人？我去得再晚一点就只能给他们收尸了！”
　　樱耸了耸肩：“我也没想到港口□□的新首领能这么快就坐稳位置。在我的估计里，至少要开春他们才会有精力处理我们这种小鱼小虾。”
　　中也没吭声。
　　“还是太辛苦你了，情报探听和武力震慑全都靠你一个人，就算是超人也会分身乏术…要是能有别人分担一下就好了。”樱放下笔，注视着中也。
　　“…抱歉。”中也垂下脑袋，有点沮丧地说，“我偷偷去见了江户川，没有经过思考就把全部情报交给了你，导致了你的判断失误，我会对此负责的。”
　　樱挑了挑眉。 “哇哦。”
　　中也：？
　　“我可没料到这种事。”樱揶揄地起身拍了拍中也的肩膀，“我只是在真心实意地关怀你，没想到中也竟然自己找到了减轻工作量的办法。”
　　中也气闷地喷了喷鼻息，像是一头小马驹：“福泽先生他们都很关心你…”
　　樱收敛了神情，掩饰一般转头望向窗外：“我知道。”
　　中也便不再说什么，两个人简单整理了一下房间后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
　　回房间的路上，樱趴在栏杆上招呼一楼大厅的白濑：“白濑君！明天港口□□来谈判的人就交给你啦，尽量不要透露出中也或是我哦！大家也是一样——”
　　底下的人齐声应答：“嗨——”
　　“明日限定的羊之王白濑君，好好思考一下要怎么应付恶客吧！”
　　“啊，知道了！那种事情！”白濑用力抓了抓头发，向樱摆了摆手。
　　第二天一大早，白濑就坐到了大门口。可惜直到所有人都吃完午饭，港口□□的人也没露面。
　　“什么啊！磨磨蹭蹭到现在也不出来，港口□□是在耍人玩吗？”白濑摘掉绒线帽，恼火地骂骂咧咧。
　　“不是哦，只是我不想一大早就起来赶路而已。”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响起，鬼影一样黑漆漆的少年突兀地站在了大门前几步远的地方。
　　白濑被吓了一跳，差点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你——是你？”
　　白濑战栗着，艰难地站直身体，面对着曾经是他噩梦的少年。
　　少年——太宰治毫不吝啬地露出微笑：“是啊，我。不知道叫什么的你这家伙，就是羊推出来的话事人吧？”
　　白濑有点难堪地站在那里，太宰却已经与他擦肩而过：“嘛，就让我来参观一下你们究竟能够为平息港口□□的怒火支出些什么吧！”
　　“等等——你这家伙，不要在那里自说自话啊！”白濑咽下唾沫，伸手去拽太宰。

　　“真是失礼啊，”太宰轻巧地避开，白濑猛地僵在了那里，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白濑的额头上，少年缠着绷带的手指轻轻拨动手枪的开关，露出一个冰冷黑暗的微笑，“搞清楚，你现在没有资格阻拦我。”

　　太宰无视了周围拔出枪支战战兢兢对着自己的其他少年，用枪口磕了磕白濑的额头：“好了，去叫你们真正说了算的那家伙出来——那个只会打架的小矮子不算哦？”
　　白濑踉跄了两步，强忍着恐惧直接冲了进去，太宰站在原地，对那些密密麻麻围着自己的枪口视若无睹。
　　过了几分钟，白濑阴沉着脸，重新推开大门，对太宰说：“请进！”

　　太宰跟着白濑走上昏暗的楼梯，沿着曲折复杂的走廊绕了一会儿才停在一扇普通的门前。白濑敲了敲门：“港口□□的人到了。”
　　门从里面被打开，太宰走了进去。

　　“怎么是你。”过来开门的中原中也皱眉询问。
　　“怎么不是我？”太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或者你有别的人选？”
　　中也“啧”了一声：“羊不会加入港口□□，也不会任由你们再这样欺凌下去，如果你们要继续袭击羊的成员，那就做好百倍奉还的准备吧！”

　　“这就是羊之王的宣言吗？真可怕呢…”太宰治轻飘飘地微笑着，像是轻蔑又像是示弱，“可这件事的起因难道不是羊在行窃后栽赃给了港口□□吗？平白被你们这种组织泼了脏水，对于港口□□来说可是严重的挑衅啊！”

　　“你有什么证据？附近的组织都有那批失窃的武器，港口□□的人办事不力，也要算在我们头上？”中也盯着对方，并不退让。

　　“哎呀哎呀…索要证据，索要一件未曾做过之事的证据，你们的‘脑子’确实算得上一个聪明人，”太宰饶有兴趣地随手从桌面上拿起一支笔把玩，“只是，如果我说附近的组织都已经归属于港口□□了呢？”
　　中也瞳孔微微收缩，原来这几日他们的袭击真正用处在这里！让他忙于保护羊的成员失去对周围组织的监控，从而让樱的判断失误。可恶，果然靠自己一个人充作樱的耳目还是不够！
　　太宰突然笑了起来，他随手将钢笔抛进笔筒，站起身绕着中也走了两圈：“你现在的表情真不错，中也，要不要来打个赌，如果羊拒绝归顺，很快——很快，这里就会被港口□□的炮火夷为平地？”
　　和港口□□的谈判不欢而散，全程没有露面的樱其实一直站在高处，不错眼珠地凝视着那道漆黑的身影。
　　她身边负责护卫的羊少年在来人的示意下悄悄离去，中原中也走过来，站到樱的身后，低声不快道：“和你说的一样，那家伙…哼，我会碾碎港口□□的一切进攻！”

　　樱叹了口气，无意识地裹紧了斗篷：“他们把羊当做排除异己的手段，用你来剪除非新首领党派的羽翼，…只是这种把戏并不能长久，等到这个庞然大物医治好了旧疾沉疴，就是新一轮狩猎的开始——到那时，羊就是他们用来试刀的猎物。”

　　中也抬手将樱揽入怀中，女孩儿穿得很多，抱上去又厚又软，即使这样依旧会因为在外面站久了畏寒得缩成一团。此时中也淡红色的异能力覆盖住樱，寒风中飞舞的碎雪再无法侵袭两人，才让樱渐渐在蔓延开的温暖中放松下来。中也将下巴放在樱的头顶，两个人一起凝视着远方默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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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前夕，白濑他们搞到了一批酒，没有封条和日期的酒瓶上只有简单的菊花图案，像是私酿，失主也不曾声张，让羊的孩子们醉醺醺地过了一个年。
　　基地的大厅中间架起了大锅，年糕、蔬菜、腊肉、菌菇和鱼糕都被放进去煮。樱挽着袖子，和女孩子们一起切着大葱丝和海带丝，象征着长寿和吉祥的食物被放进锅里，在伸进去长柄勺缓缓搅动，很快随着汤汁的沸腾，奶白色的蒸汽飘散开来，整个大厅都弥漫着鲜美的香气。
　　出锅前，女孩子们按照人头在锅里打入了鸡蛋，稍微焖了一会儿，蛋清就变得雪白，浸在半透明的金色汤汁里。
　　所有人都盛了一碗杂煮，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都是“呼啊呼啊”一边吹气一边往嘴里倒食物的声音。
　　中也和樱坐在一起，樱是个猫舌头，怕烫得很，一碗杂煮到现在也就动了一点，中也吃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喝兑了汽水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