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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   紧张的日子逐渐趋近于平静,一个月之后的小年这天,景琛提着一堆东西去往学士府。但跟平日一样的是郑勇根本没给他进门的机会,景琛就独自在雪地里站了两个时辰,最后实在是冻的受不了了才回马车里暖了暖。
      “此事急不得,需得慢慢来!”仲子历坐在马车上给景琛暖手说。
      景琛憨笑着,“程门立雪嘛!好事自然要多磨。”
      每逢年关之前都是最忙的时候,不仅要处理公务,还得应酬同僚的宴请,景琛虽十分不喜那种场合,但私下里多走动走动还是有必要的,更何况自从长平的那事出了之后户部一直空缺着一个职位,许多人都想争,但户部是右相的地盘,想坐上那个位置他们就必须站在右相那一边,是以房太师他们虽也在大力招揽着人才,但与右相的人比起来还是十分不足,这才使得原本想软磨硬泡的景琛急于求成。
      郑勇虽大多数的时候就呆在这学士府,但他在朝中的威望可是一点都不输右相和房太师,甚至民间有传言‘得大学士者得天下’。这话虽粗糙,也没有顾及皇家体面,但理儿确实是这个理儿。朝中之人除了房太师这一脉哪里还有人会记得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坤帝,本朝亲王本就不多,算来算去也就一个银瞳王了,可偏偏这人不知所踪,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若是银瞳王在的话,他们遇到的事儿很可能不会如同这般棘手。
      毕竟传闻中这银瞳王不勤朝政,挚爱则是琴棋书画,且与如今的坤帝,也就是他的侄儿十分要好,若是他在的话右相的势力势必会被削弱不少。可如今却不知这银瞳王是生是死,如若真是能找到就好了。
      而景琛也就是想想而已,如今最大的难题还是搞定郑大人,他也是没想到一个老头这么难搞,这都许久了,他连门都未曾进去过,唯二进去的两次还是明远怀带他和胡子进去为明惠儿治病,除此之外一直是被拒绝的状态。他也是纳了闷了,为啥非得他来啊,其他人不行吗?这些日子观察下来除了自己之外其余人不管是右相一派还是老师一派的都可以进去,唯独自己不行。
      景琛就这么等到了天黑,最后一次敲门被拒绝后景琛便想着第二日再来。
      景琛和仲子历走后,那道深红色的大门却缓缓打开,从里面独自走出来一人。那人不修边幅,身上的衣衫脏到看不出其本来的颜色,胡子拉碴的,头发也没洗,但就是这么一副乞丐形象的人所透露出来的气质却十分磅礴。这人便是郑勇,是坤朝臣子中除了右相和房太师外身份最尊贵之人。
      看着景琛马车远去的身影,郑勇理了理自己的大油头,兀自脱光了衣服躺在院里的雪堆上打起滚来,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此刻也不会有人出门来,学士府的规矩便是晚膳过后不许有人在院中走动,违者要么被赶出学士府,要么就是罚整整一年的俸禄。
      回到家后,仲子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坐在案几边写起东西来,景琛则是将两人的大氅收拾整理了一下,又叫下人将屋里的炭火烧的暖和些,将床铺好之后坐在了仲子历的身边。
      仲子历写的不是别的,而是在默写五经中的《礼》,事实上仲子历每隔一两个月便会把自己所学默写一遍,自己如今看不见,若如不这般做的话这些学问迟早会忘。
      “你看你又在写这些东西,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想,我便读给你听。”景琛握住仲子历那冻得通红却依旧奋笔疾书的手。屋内的热气上来且得等一会儿。
      仲子历笑笑,“无妨,索性闲来无事,如此也便当作打发时间了。”随后将手伸进景琛的怀里暖了暖后继续开始默写。
      看着自己劝不动,景琛也便不再劝了,去找了一个手炉来,装好炭火后又拿东西包起来塞到了仲子历的怀里,“这样也能暖和些。”
      仲子历点了点头,继续专心做自己的事儿。
      “你说我们要是将失踪的银瞳王找回来这朝局会不会好些?”景琛一个人有些无聊便将这些天自己的胡思乱想给问了出来,他也不怕打扰仲子历,仲子历也不会被打扰,就算是再吵闹的环境仲子历也总能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情,甚至还能抽空出来跟景琛聊天。
      仲子历听到景琛提起这件事,放下手中的笔开口道:“那你怕不是不知晓你口中的银瞳王与右相是何关系,若是知晓了必然不会说出此等话来。”
      景琛一愣,“他们俩不就是君与臣的关系吗?难道还有别的?”
      仲子历摇了摇头,世人只知那银瞳王只会饮酒作诗,是个闲散藩王,但却无人知晓他是个野心勃勃且满腹经纶之人,而他与右相更是臭味相投,他自小便认了右相做亚父,若是他在,这坐在龙椅上的只怕会是他。况且他天生异象,当年一出生便被钦天监算得长着一副帝王相,这也使得太太上皇对此极为偏爱,但在宫中这是致命的,此后为求自保他才成了世人口中的那副模样。
      景琛对仲子历知晓如此多的宫中秘史丝毫不怀疑,毕竟仲子历之前的身份尊贵,能接触到这些也不足为奇,“那你之前可曾见过这位银瞳王?”
      仲子历点了点头。
      景琛又问道:“传闻中银瞳王之所以叫银瞳王是因为他的瞳色异于常人,寻常人的眼瞳是黑色,而他的却是银色,是也不是?”
      仲子历又点了点头,对于景琛说的这些他确实都亲身经历过,而且当初自己若不是与这银瞳王有染,也不会害得亲眷尽死的下场。
      除夕将近,所有人都在为过年做准备,宫中和各大官员的府邸也是一样。随着小年一过,景琛他们的寒休也便到了,从腊月二十五直至元宵。
      “夜已深了,先生还不休息?”景琛将脑袋耷拉在仲子历的肩膀上打着哈欠问。
      仲子历轻声‘嗯’了一声,随后便将东西放好后站了起来,左右他今晚也写不完。仲子历起身后景琛直接将人抱起走到了床边,无人的时候景琛总是如此,因为仲子历看不到也都习以为常了。
      两人栖到床上之后,景琛和仲子历的手时不时碰触,此时的空气有些暧昧。景琛看的有些心痒痒,随后就伸手拉了拉仲子历的手,攥在手心里,紧紧的不想放手。
      仲子历也就任由景琛这么来,说实话,若是之前景琛这么弄的时候他确实会脸红心跳,但如今久了,当景琛的手指再次划过那处敏感之地时他虽也有反应,但也不似先前那般强烈,事实上他也很想与景琛更进一步,但到了最后他也不知为何会停下。
      仲子历在一旁思考着,景琛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手指还在那个地方来回游走,鼻尖碰触到仲子历的嘴唇。仲子历的脖子处能清晰的感受到景琛呼出来的粗气,即便两人的某处都极尽渴望,但两人还是在不停的相互试探。景琛的唇刚覆上仲子历的唇,仲子历就一个翻身将景琛压在了身下,随后解开景琛的衣衫露出肩膀来。景琛这人哪里都不怕痒,唯独这锁骨处十分怕痒。每次被景琛弄得急了仲子历也是会反击的在景琛的锁骨处来上一嘴,景琛瞬时就瘫软在了床上。
      “不要···嗯!先生,不要那里!!!嗯~”
      气氛都到这里了,仲子历就算是在世圣人也是忍不住的。
      “先生···!!!我,嗯啊~”令景琛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那个东西竟然比锁骨还要敏感,没一会儿一股股热汤便撒了出来,弄得仲子历也是猝不及防。吐出嘴中脏物后又漱了好几遍口,仲子历并非没有经历过床事,但跟男人还真是第一回,他也没想到景琛会做此反应。
      “先生,,,我···对不住!!!”景琛羞愧的蒙在被子里,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不经事儿。
      仲子历回来后躺在床上,砸吧着嘴,景琛一听更难为情了。随后仲子历又缓缓开口道:“有些辛辣,看来你得少吃些辣的了。”
      景琛的脸更红了,蒙着被子说了句,“明日还要去述职,早些睡吧。”仲子历倒是无所谓,自己那么多回都忍了,也不差这一遭,就是他怕此事给景琛留下什么阴影,但也不知如何张嘴安慰。
      景琛也确确实实是被伤着了,躲在被子里一直暗骂自己不争气,可那有什么办法呢?这种事情他真的是第一次经历,早知道这样那公输磊和穆武喊他去青楼他就去了,也不会像今日这般丢人。
      两人一夜未眠却无话,平日里都是景琛主动抱着仲子历,今日却是反了过来,仲子历将景琛揽在怀里思索着该如何安慰,但到最后天亮还是没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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