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关于还在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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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蒂克非常大方，不仅让工作人员给客人介绍每把枪的历史背影和战争含义，还让客人随意上手，可以上手摸也可以试着拔片扣扳机，听听每把枪不同的清脆声响。
还随意拍摄。
“130块钱确实有点贵，但有这些服务，甚至还有一份美食，很值不是吗？”一个小哥试图和杰森搭话，是的，他已经将告示上的“人类味觉极限挑战”抛之脑后了。
杰森没理他，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他那个名义上的兄弟正捏着一杯水站在中间的那张巨弩旁，仰头，观赏。
不对，刚才排队的时候没看到他。
“什么？！我可以把它拆开？”身边的人声音微微颤抖，他摸着那架M82A1不肯放手，市面上的M82A1大多是阉割配置，但在这里是全配，市售至少10000美元的枪，居然能拆！
杰森：！
心又动了！
脚不受控制地立在原地，杰森决定回头。
老婆正躺着等他去拆呢！
好好好，先全摸一遍再说，德雷克哪有这些老婆重要！
他坚定地走向柜台。
欢声笑语很快再次填满整个空间。
直到引导员笑着说主厨已经完成了烹任。
“我等下再吃，你先教我把它拼回去。”客人头也不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引导员微笑但坚定：“先生，您可以等吃完了再来拼，现在才11点，离15点还有比较充裕的时间，您不用担心来不及。”
“先生请往这边走。”
“女士请收好手机。”
“先生请不要试图离开。”
“请不要试图触怒主厨。”
“请就坐。”
“请。”
客人骂骂咧咧地找个位置坐下了，他试图和旁边的人搭话：“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主厨不清楚我们都是冲着什么来的吗？能不能分清重点。”
再次被陌生男人搭话的杰森：……
没得到回应的客人也不在意，他继续说：“不过你们三个好像认识？真厉害啊，第一天就50个名额，你们一下子就抢到了三个。”
他说的是杰森、罗伊以及被他们两个抓住不许走的提姆。
“我也只是试试，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杰森随口回应。
“不过你朋友好像有点眼熟。”客人看向提姆。
韦恩少总没穿正装，他不太认得清。
“我大众脸。”提姆也随口回答。
心里在懊悔，怎么就被他们两个抓住了呢？！
怎么就被抓上桌了呢？！
客人张了张嘴，看着他的脸，想说什么又闭上。
刚好这时服务员端着盖餐盖的料理走了过来。
客人注意力转移了，他迫不及待，虽然他也知道这家店的主要卖点是枪，但是100美元的套餐总会让人心生期待。
他搓搓手，在服务员替他打开之前抢先一步促手揭开。
客人：……
他愣了好一下。
杰森：“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道菜会冒黑气？”
看着提姆。
提姆别开脸：“又不是我做的，问我做什么？”
“好消息，”罗伊也帮他打开了他面前的餐盘，“你的没有冒黑气，只是吐泡泡而已。”
杰森：“你别发癫。”
用餐区喧哗起来，交了钱的客人们指着他们面前形态各异的料理大声吵闹：
“有没有搞错？”“服务员！叫你们店长出来！”“给我们吃这种东西？”“别以为写个提前声明就可以给我们投毒！”“要见主厨！”“快端掉！熏到我眼睛了！”“退钱！不然就让我去摸摸枪！”
“先生这边是规定不可以浪费食物的哦。”
“先生吃不下我们可以提供特色喂饭服务。”
“女士我们主厨暂时不想出来见人。”
“先生吃完了就可以去继续观赏了。”
“是的，店长和主厨是同一个人。”
微笑，但不容拒绝。
笑死，挨几句骂算什么？那天晚上主厨一拳打碎一整面墙的场景记忆犹新，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墙硬。
“我就说你们肯定有阴谋！这绝对是在做毒药实验！”“外面可是有一堆记者，你们逃不掉的！”“让开，我要回家！”
“都说了，一定要吃，不吃不行。”服务员冷下脸，手提着那个想走的客人，另一只手端起餐盘，“客人是想要试试我们的喂饭服务吗？”
客人面带惊恐地被他按在座位上，双眼正对着自己的餐盘。
早该知道的，哥谭能发生什么好事？
“请在营业时间内完成用餐。”服务员把勺子塞到他手里。
人终究是欺软怕硬的。
当服务对他微笑时，他觉得一切都可以商量，甚至可以无视服务员。
但当服务员一只手能将他拎回座位的时候，他就得为餐厅的良苦用心找借口了。
“可能……只是看起来不太好看。”面对几乎所有人的眼光，客人讪笑。
杰森看向提姆，提姆摇摇头。
他擓了一勺。
他放进嘴里。
他脸色变绿。
他吐了。
没有吐出来，服务员眼疾手快，准确地捂住了他的嘴。
“请吞下去。”
客人绝望地将自己口中的不可名状物咽了下去，难心描述的味道让他心中涌现出巨大的悔恨与悲痛。
恨！恨主厨故意害人！
恨！恨服务员心狠手辣！
恨！恨同为客人你们不伸以援手！
恨！恨哥谭政府竟然通过审批！
恨！恨自己心存侥幸，对这哥谭生态还抱有期望！
恨呐！！！
泪流了出来。
那突破了人类觉上限的味道让他的心里产生了巨大的空洞。
他大脑已经空白，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服务员摆弄。
“先生，别哭呀，”服务员温柔地为他擦拭泪水，帮他擓起一勺放进嘴里，“哭也要吃完哦。”
整个用餐区一片寂静。
只有那位客人的眼泪在无声地流。
后厨的米斯蒂克收获了一股满足感。
“……你得…操控他人的情绪……”
脑海中的声音比上一次清晰了一点。
果然，她走的是正确的道路。
在客人付费的绝望下，米蒂克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放下围裙，走出后厨。
“只有一个人吃吗？”她站在灯光汇聚的地方，扫视一圈，只有一个人吃就能让她听清楚，那50个人一起吃，她岂不是当场恢复记忆？
“都快点吃啊。”主厨向他们招手示意。
客人们开始不安地窸窸窣窣。
有眼尖的朋友认出了主厨那很有外国特色的面孔。
“等等，你是那天……稻草人的那个！”
“好像真的是！”
“我就说她不戴面具那肯定是坏人！”
“蝙蝠侠呢？这里有人要做人体实验了啊！”
米斯蒂克：“再不吃我塞进你们的嘴里。”
再次重复，人都是会欺软怕硬的。
当她好好说话的时候，他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叫蝙蝠侠。但
当她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刀放好的时候，他们就必须考虑一下蝙蝠侠在来的路上会不会有塞车的可能了。
杰森再次看向提姆：“这你都不管管？”
提姆：“管了，不止一次，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就在他们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的时候，好不容易拿起那光可鉴人的勺子，却听到了玻璃震荡的声音。
是玻璃橱窗？枪灵震怒？
还是？
杰森和罗伊他们一起看向那面落地玻璃。
——一只长着绿色鳞片的，尾巴长而尖的巨鳄单手插在外墙上，另一只爪子划着外层的防弹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
看到里面的人惊恐的神情，他露出森然利齿与长长的带着黏液的舌头：“我听说这里有很多小点心。”
内有黑暗料理餐厅人，外有食人魔杀手鳄！
没命活了！
提姆眉头一皱，他看向刚把刀放好的米斯蒂克。
现在去换红罗宾制服还来得及，但是，她为什么看的地方是门口？
越过客人们惊恐的叫声，他们听到了门口保安的阻拦：“先生，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没有？那让我来告诉预约在哪里！”不算很熟悉的声音，但他肯定听过。
下一秒，红黄的酱料射开餐厅的大门，然后一个穿着湖绿色紧身衣的男人举着两把射击枪走了进来，大喊：“都放下叉子，你们这些贪吃鬼！”
客人：“……”
从未觉得酱料王如此顺眼。
甚至他那复合酱料味都给空气带来一丝清新。
“然后，向伟大的酱料王跪下！”他高举着酱料枪喊道。
“砸场子的？”米斯蒂克先不管窗外挂着的杀手鳄，“还自带菜品进场，很新奇的商战方式。”
“哈？”酱料王可能是刚刚越狱，对米斯蒂克非常陌生，“你看起来就是店长，你，对，就是你，把这些枪都给我拿出来，不然……”
声音嘎然而止，他甚至没看清那女人的动作——
一张实木椅子砸在他身上。
米斯蒂克笑着走到他面前，伸脚踩住他的脸。
“不然怎样？跪下求我不要杀你？”
“继续用餐，我不会让人打扰你们的。”米斯蒂克环视一圈，勾脚把酱料王踢到门口保安身边，“把他处理好，别让人出去。”
再次抡起一张实木椅子砸向那三个蠢蠢欲动的便衣义警，阻止他们趁乱换衣：“我回来的时候，要是少了任何一个人，除非你们今晚就离开地球，否则别想逃。”
窗外玻璃持续震动，杀手鳄尾爪并用，很快玻璃出现了裂痕，他露出噬血的笑：“希望你的口感比这些肥厚的家伙要好点，小姑娘。”
手下一个用力，玻璃裂出了一个蜘蛛网。
米斯蒂克比他还急。
她一拳砸向放着蝙蝠侠送的巨弩的那个展台。
一拳！
和窗外材质一样的防弹玻璃碎成一堆小块落到地上。
杀手鳄的兴奋停了一下。
她单手取出了那驾根本不是人用的巨弩，罗伊的眼睛转不动了，他看着她甚至不用脚踩，也不用弯腰去驾箭，她直接就用手托着弩身，然后另一只手就这么就弦驾箭。
“天呐。”
她甚至没那把弩高！
她驾起它的时候就像是拿起一张弓！
杀手鳄的瞳孔扩张又快速收缩，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她驾着弩对准了自己，嘴角咧出一个兴奋的笑：“谁吃谁还不一定呢，小鳄鱼。”
“等一下，米斯蒂克，别杀人！”提姆着急地喊。
然而只在下一瞬间，一米五的长箭离弦，杀手鳄全身鳞片防御性起立，大脑血液上涌，调动全身力量往上爬。
但箭的速度太快了！
比他的反应还要快！
击碎玻璃，它直接穿过了他那条过长的尾巴，一往无前，不可更改地将他整条鳄鱼射穿，箭尾勾子散开，死死地钉住他的尾巴根，将他从玻璃外射到了对面的大楼外墙。
尾巴连人都被钉着吊在半空中。
“怕什么，他又不是人。”
米斯蒂克一边回应提姆，一边再次驾箭，瞄准。
杀手鳄不给疼痛反应的时间，虽然被命中，但他现在已经远离了那个该死的餐厅。
直接扯断自己的尾巴，让自己脱离墙面。
然而下一支箭比他的一切都快，它精准地预判了自己的动作与方向，直接把他的左手手臂钉死在墙面上。
他下意识看向那个餐厅，那个女人的箭对准了自己的眼睛！
要死！
“不对啊，他确实是人！”提姆几乎要跳到她面前。
“啧。”米斯蒂克不耐烦地将弩驾偏了一点点。
要把左手也舍弃才有机会！
杀手鳄右手爪子露一点光亮，刚想再次断手求生，却使不上力，下一秒巨大的疼痛感从身体的三处伤口传到大脑——右手臂膀也被一支重箭贯穿了。
“他还没死，别叫了。”
米斯蒂克放下巨弩，走到窗边，回头警告：“你们可以继续了，还有，别想着浪费食物。”
下一秒，她从被射烂的窗户跳了出去。
不到十秒钟，她再次出现，右手拎着三根回收的箭，和箭上不断跳动的尾巴，左手拎着血流了一身，但同样在不断乱动的杀手鳄。
整个过程不到30秒，她直接解决了两个超反。
比杀手鳄血更凉的，是客人的心。
“看我做什么？说了会保护你们的用餐安全。现在给我吃！”她随手把杀手鳄钉好，不满地看着大部分都没有动过的料理。
“还不报警是想我做点鳄鱼刺身和着这家伙的酱料给你们当员工餐？”
引导员才想起来要报警。
面对这种怪物，我们普通人能怎么办？
客人们强忍着麻木与委屈一勺勺地擓着面前的不明物体。
在场只有三个人没动。
提姆不是客人，他只是被两个用心险恶的人抓住了而已。
杰森和罗伊则是还在想办法，他们是绝对一点也不想吃这种一看就会对人造成神经损伤的东西的。
绝对不会！
“不吃我喂你？！”米斯蒂克拍了一下桌子。
周围的客人连吞带咽地刨完自己的份。
“吞，吞下去就可以了——yue——”客人神色萎靡，被戴着手套的服务员及时捂住了嘴巴。
绝望的泪水从不同人的脸上流了下来。
直到其余的人都吃完，没有人想留下来继续看枪，他们只想强撑着最后一点清明去医院洗胃。
可恶啊——
原本以为哥谭医保的作用是防止擦枪走火，结果事实是要用来洗胃吗——
下午两点五十。
米斯蒂克坐在杰森和罗伊对面，提姆坐在他们两个中间。
“还有10分钟，你们在挣扎什么？”她手指敲着玻璃桌面，钻石美甲与防弹玻璃相击，发出催促的声音。
她不耐烦地等。
警察都来两批了，这两个家伙还没吃完。
“一定要亲自吃吗？”杰森按住了提姆的大腿，旁边的罗伊拿起勺子擓了一勺，“对啊，我的朋友也想尝一下。”
“等一下，你们——”提姆左右没路，身体前倾试图逃离，然后就被罗伊趁机塞了一口。
艹！嘴巴脏了！
他赶紧捂住嘴。
“3点之前吃完就行。”米斯蒂克乐了。
提姆终于明白布鲁斯当时只让他们打扫一下卫生是多么地宽容了，他甚至没发火！
这跟吃了一口发酵过了的泥有什么区别？！
看着那两个狰笑着接近的混蛋，提姆心里发了狠。
你不仁，那别怪我不义——!
他作势要吐到杰森身上，杰森惊恐地躲开。然后他跳到酱料人留下的装备旁边，拿起酱料枪射向杰森，被他躲开，酱料撤在地上，米斯蒂克狠狠皱眉。
罗伊紧跟其后，想要抓住他，却同样遭到了酱料攻击，不想沾上一身味道的罗伊只能躲开。
米斯蒂克的脸已经黑了，他蝙蝠的，她的餐厅脏了。
几番你追我赶，终于，杰森踩在了提姆设下的酱料陷阱上，他拿起那盘泥状物品就往杰森脸上糊——！
太残忍了！罗伊不忍直视，但杰森既然已经吃了一盘，那顺便帮兄弟也吃了吧。
罗伊端起自己的那盘走向杰森。
“罗伊你——？！”杰森好不容易挣脱提姆抬眼就看见兄弟叛变。
“别怪我啊，杰伊。”你就帮兄弟吃点苦吧。
罗伊在心里划了个十字架。
杰门。
“3 点了，你们动作好像不太行啊。”米斯蒂克完全黑化的声音从罗伊身后传来。
“等一下，杰森他能吃下去的！”罗伊在他们中间后退。
“我吃下？我已经吃了我那份了，现在就差你了。”杰森的声音也冒着黑火，他已经脏了，那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自己的好兄弟。
“是啊，罗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啊。”提姆还记得是他把那勺子送进自己嘴里的。
要知道，当初自己为了逃避这一口，可是连布鲁斯都牺牲了！
“艹！”罗伊退到了破碎的落地窗边，大脑飞速运转，现在能救自己的——
“比扎罗！！！”他直接跳飞出去，手中餐盘泄愤似地砸向提姆。
到这个时候他都不想怪米斯蒂克，刚才那三箭已经刷够他的好感度了。
只能怪提姆——叫你那时候不好好说！
“别想浪费啊！”米斯蒂克伸手接了过来，然后追了上去。
身后跟着两个一键换装的人。
罗伊的速度再怎么也比不过十秒来回两栋大楼间的米斯蒂克，但比扎罗来了，他来得很及时。
他接住了罗伊。
“你和男的红在玩什么游戏？”大个子声音一如既往地憨厚。
“是啊，在玩游戏，被抓到的人就要吃她手上的那盘东西！我们快走！”罗伊着急地催着比扎罗。
但是比扎罗停了下来。
“小比？”罗伊被他拎着后领不明所以。
看到米斯蒂克他们已经追上来更是莫名惊恐。
看到比扎罗接过米斯蒂克的盘子心在尖叫——gaio！！
比扎罗你什么时候被收卖了？！
你忘了是谁在你重伤的时候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了吗？！
罗伊的心声像弹幕一样一条条刷过，但没有用，比扎罗听得到他的心跳，但听不到他的心声。
他面带期待地接过米斯蒂克的餐盘，用手指挖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罗伊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伸手摇着他的头：“快吐出来，快吐出来，别吃坏了啊喂！！！”
“好吃，比扎罗喜欢。”
“哈？”红头罩疑惑。
“啊？”红罗宾不解。
苍绿的异魔笑了一笑，他再次用手指挖了一点，在罗伊发愣的间隙中将料理塞到了罗伊嘴里。
带着分享美食的喜悦，比扎罗对罗伊说：“你也尝尝，罗伊。”
在米斯蒂克警告的杀人目光中罗伊将那股如潮水般巨大的恶心感吞了下去。
这都逃不过，怎么会……
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好不容易喂氪石喂回来的比扎罗。
逆子，你伤透了我的心。
闭上了眼睛。
最后传入耳中的是，红罗宾那带着研究与好奇的声音：“去一趟蝙蝠洞？”
马上睁眼，兴灾乐祸地看向杰森，哈哈，这次你也逃不过了！
快快去请蝙蝠侠！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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