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关于蝙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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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
下午三点，
一道天雷划过脑海，布鲁斯狼狈地挣脱被子的束缚，他从自己柔软的床被间爬起来，惊神不定地看向突兀的光亮处。
阿福正在将他房间的窗帘拉开，郊区的阳光斜斜地洒了进来，然而布鲁斯没有觉得半分温暖，反而通体冰寒。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受噩梦困扰而露出这种表情了，也许你可以说出来，让我安慰一下你？”阿福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张手帕，让他擦拭额角的冷汗。
“不、不，我是说这很邪门，”布鲁斯闭上了眼睛，梦里的那一幕又出现在他眼前，企鹅人哭得雨带梨花扑倒在他面前，扒着他的腿，要他从米斯蒂克手中解救他。
有点恶心了，他又赶紧摇头把画面甩出大脑，“……我梦见我和米斯蒂克为了企鹅人的归属大打出手。”
阿福优雅地笑，比起等下他要告知的事，这完全不算什么：“至少比梦见小丑浑身赤|裸躺在你酒店的床上要好一点不是吗？”
阿福，你有点极端了。
比小丑本人还极端一点。
布鲁斯：……大早、大下午的有点反胃了。
“谢谢你阿福，我完全清醒了。”
“为您解忧是我的职责，布鲁斯老爷。”英国管家收下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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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医院，
几个小时前，
企鹅人不出意料地大脑过载了几秒。
“什、什么意思？我有喜欢的鹅了啊，我可是要跟她结婚的！”企鹅人声音又尖又破，叫得像是要被小流氓非礼的无助少女。
米斯蒂克：……美国特色lgbt还是被她遇上了！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阻止你跟鹅结婚了？”
“我是说，从今以后我对你负责，以后你做事情要优先考虑我。”
“你是个大企业家，同时也是哥谭地下世界的老大之一，我尊重你的两个身份。”
“合同上的数额，在商业角度上，就当是你给我的投资，我管你叫老板。”
“但在哥谭黑暗文化的角度上，应当是你给我交的保护费，你管我叫老大。”
“咱俩各论各的。”
“无耻！！无耻至极！”企鹅人立刻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你抢我钱还不够？你还要骑在我头上？蝙蝠侠呢？没天理了！”
“还有，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打败过我一次，就敢这么大放厥词，你也不怕你明天就死？！”
企鹅人不是第一次被人强迫，以往的贝恩、黑面具、小丑，还有最近的二代黑面具都曾嚣张地对他发号施令。
但他们都是批发的，一般都是一下子控制一大批超反，然后用急迫的生命威胁对自己完成一时的控制。
而不是像这个只有力量的蠢货一样，这么明目张胆找上门来。
嚣张又无脑！
蝙蝠侠怎么教的？
等一下，不对。
企鹅人并没有出色的武力，他成为哥谭地下世界的王者所依据的，是他的智慧。
此刻，他敏锐地发现了问题。
她说她是受了蝙蝠侠的指使才来的。
可是，根据企鹅人自己对蝙蝠侠的了解，蝙蝠侠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纵容身边的人当黑暗势力的领头人这种事的。
虽然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会存在信息的遗漏和缺失，但不至于把“这件事情你做错了，你应该负起责任去解决”理解成“你去当企鹅人的老大吧”的。
那么排除所有不可能因素，答案便能唯一。
——这个蝙蝠侠是假的！
——这个蝙蝠侠骗了所有人！
——这个蝙蝠侠他想利用米斯蒂克一统哥谭地下世界！
企鹅人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能骗过那么多人的？
蝙蝠家族的人不觉得奇怪吗？
他消失那么久，突然回来还带了来路不明的女性生物，他们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
是了，他打自己的力度都那么熟悉，连身为敌人的自己都能相信。
那么那些急得跟无头苍蝇一样的毛头小子们当然只会开开心心地迎回他。
如果不是他太急了，急于统治哥谭，那么自己也不会那么快就发现。
超反特有的思维与自信.jpg
企鹅人觉得自己的猜想很合理。
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以前的缄默、雨果都干过取代蝙蝠侠的事情，这次突然跳出一个奇怪的人要来冒充蝙蝠侠也正常。
更何况真蝙蝠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假蝙蝠侠在此时上位确实是天时地利人和。
那么问题来了，已知假蝙蝠侠明面上的势力有真蝙蝠侠所有的家族成员、暗暗支持蝙蝠副业的韦恩家族，以及这个强到无视物理攻击的米斯蒂克，那么，只有这些吗？
只有这些他就敢叫一个黄毛丫头来威胁自己臣服吗？
他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势力？
昨晚他硬是要审问一些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那到底是审问，还是以审问之名行警告之事？
他甚至还当这一个少年英雄的面审问自己，对一无所知的自己用酷刑！
这是不是在向自己展示他的自信？
这是不是说明了他已经完全取得了那些毛头小子的信任？
竟能如此肆无忌惮。
还没开口叫自己低头就折了自己两条腿，那如果此时自己拒绝……
想通这些不到3秒。
企鹅人恨自己的嘴比大脑快！
75华氏度的空调室里企鹅人惊出一向冷汗。
哥谭没有蝙蝠侠，没有天理了。
他转过自己的眼珠，对上了一双有点无奈的黑色眼睛。
“你怎么还提蝙蝠侠？”
是了，现在这个蝙蝠侠是假的，她也知道，什么帮自己摆脱蝙蝠侠的控制，明明就是取代蝙蝠侠！
不让自己提蝙蝠侠原来是这个意思。
竟然是这个意思！
“也不是说要把你怎么样，只是当你老大，然后听我的而已。”
邪恶势力觊觎哥谭之心永远不死！
而自己，便是继蝙蝠家族与稻草人之后的第三个受害者！
“你要是不接受，那我也很难办啊。”
难办？
那你要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不扶傀儡难道是要杀了自己像蝙蝠侠那样取而代之吗？！
“唉。”
你他蝙蝠的叹什么气啊！
“你不同意的话，那我只能——”“等一下！！！！”企鹅人发出保命尖叫，绝对不能让她说出她的真实打算！
“我问一个问题。”企鹅人强装镇定。
米斯蒂克不明白他怎么就缓和了，但基于友好沟通的基本原则，她愿意一听企鹅人的废话。
“你说。”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透露着将所有反对彻底厄杀在无人之地的从容与自信。
企鹅人的心也彻底凉了，但他还想探知更多情报。
“一定是我吗？”
为什么不找双面人、稻草人或者黑面具他们？
米斯蒂克一愣，思考了一下。
怎么说，取经当然要找最成功的那个，而且冰山餐厅成立以来就享誉国际，广受好评，想来想去应该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于是她点头，回答他：“选你是因为你够注目，也够稳定。当初我看到的第一个就是你。”
冰山餐厅公关营销部深藏功与名。
好家伙，还专挑硬碴下手！
企鹅人的心要冻起来了，但他还没死心。
“我是你们计划的关键一环？”
如果是关键位置的话，那他还可以获得更多的筹码。
俗话说得好，没彻底输就是赢，哪怕是这种局面他企鹅人也要为自己谋得更多主动地位。
“‘你们’？只有我，没有‘们’。”
企鹅人暗自后悔。
是了，不能暴露假蝙蝠侠的存在。
“不过你不算是很关键，你只起到一个装饰作用而已，如果不是我突然的兴致，也不会找到你家里去。”
她想的是开餐厅，不是开枪|店，有没有企鹅人她都能开餐厅，关键的环节提姆已经带她跑完了。
企鹅人的心已经结冰，自己甚至不算一个关键的棋子？
“那你要我做什么？”
不是关键的棋子也能发挥关键的作用吧？
“先按合同上的去做吧，之后的再说。还有，除了冰山集团运营的事，你以后要做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同意，不然……”米斯蒂克看了一眼企鹅人被吊起来的双腿，意义明确。
企鹅人却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给了自己明确的后果暗示，看来她还是太嫩了，不懂威深不可测的道理。
那么不如先配合她，看她能给自己透漏多少信息。
“可以，这很简单，那我能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真正的目的是开餐厅？
谁信？
别骗企鹅了好吗？！
米斯蒂克歪头，他对此有好奇心很正常，但自己不可能告诉他开餐厅是为了找回自己的记忆的。
看样子企鹅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失忆了，那就更没必要说了。
“你的问题太多了。”
蝙蝠侠都不会问她这么多问题。
她这一眼差点没把企鹅人吓死。
这绝对是警告！
这是不能探知的秘密！
可能是自己脱身的关键！
“行，那我不问，我会帮你做好这些事的。”企鹅人笑得很勉强。
“哦，这不是很好说话嘛，那把这两个也戴在身上吧，”
米斯蒂克从身上掏出两个小铁片，是蝙蝠洞里不知哪个放在她身上的，现在刚好能给企鹅人用。
“要收好了，要是我听不到或者在电脑上没找到你，那我就会去找你，亲自找你。”
企鹅人看着那小装置上面刻着的蝙蝠标记，才放下一点的心又提了起来。
再一次，再一次向自己说明了那个事实——蝙蝠洞已经完全落入邪恶势力的手中了。
哥谭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企鹅人带着恐惧与屈辱接过了那两个小铁片，并放进了自己以及心脏处的口袋里，以示自己的绝对忠心。
“不会让您困扰的，女士。”他如同向女王献忠的骑士一般虔诚。
米斯蒂克直到离开医院也想不明白这什么事情会那么顺利。
————
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蝙蝠洞实时收听的蝙蝠们。
“是不是听漏了什么？”问出这话的人是杰森。
昨晚罗伊带着一团空气回去，他很不满意，现在蝙蝠侠睡了，他就亲自过来了。
“应、、应该没有……吧？”芭芭拉说得很不确定。
“还是说他们的对话有什么暗语？”迪克提出了另一个假设。
“他们的对话完全符合逻辑，也能对应现实，而且没有除环境音以外的杂音，没有密码暗号，应该不存在什么暗语。”提姆没分析出什么所以然来。
“但我们没有录像，可能会有什么手势对话？但迷迷不是这么……不直接的人。”芭芭拉提出猜想又马上否定。
想不通啊想不通，这没道理啊？
“所以结果是……我们就这么掌握了企鹅人的定位和之后的所有动向？就这么简单？”史蒂芬斯也不懂，“为什么从企鹅人发完火之后我就跟不上他们的对话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企鹅人就是这么好说话？”外地人罗伊有不一样的见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企鹅人是那种炸|弹被绑在脖子上还敢反抗的人，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轻易就接受别人的管制？”杰森很清楚企鹅人是什么货色。
“等B来看看吧。”一直沉默的卡珊说。
他们足够了解企鹅人，但对米斯蒂克还不够了解。也许蝙蝠侠能从米斯蒂克的角度解析出点东西。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但是杰森暂时不想见到蝙蝠侠，所以他再次留下罗伊并嘱咐他一定要带回有价值的情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罗伊：……
感觉这一幕好熟悉。
————
布鲁斯听完阿福的转述就知道大事不好，于是马上来到蝙蝠洞，点击收听。
听完，半晌沉默。
蝙蝠侠没有头绪.jpg
“就这些？”
蝙蝠疑问.jpg
“就这些。”
鸟群点头.jpg
企鹅人你怎么了企鹅人！
你甚至口头反抗都不明显！
于是罗伊再一次两手空空回到三人基地。
杰森：“……你有什么用？”
气恼。
罗伊：“喂！”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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