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21 她们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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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汀的性子，不太愿意去倾诉负能量，多数时候会选择独处或者和可以接住自己所有情绪的母亲聊天，因此也极少有人能发现她的异常。
她此时听着虞颂恩看似无意的关心，脑袋混沌，眼底却掀起波澜。但她不说话也不动作，就这样微蹙着眉头发愣。
好一阵，僵在原地的虞颂恩才再度开口：“诶？你不说，我就走咯。”她后知后觉，本来打扰对方休息就挺冒昧，现在还想窥伺隐私，更是唐突。
她们的关系还没熟到可以走心。
琢磨片刻，虞颂恩准备离开，转身两三步走去玄关，却听何汀问：“明天休息吗？”忽然的声响引得她回望，再度和已经坐在靠窗吧台的何汀对视。
她这才察觉，何汀轻描淡写的话语，尾调松软，带着些许醉意。
“休息，干嘛？”虞颂恩喜欢和直爽的人打交道，不习惯去猜谁的心思，前任也都是有事说事的性子。好比沈嘉柠，说完前一句，虞颂恩就知道她后一句会说什么。
但面对何汀，她竟然能静候回应，甚至好脾气地一问一答。
何汀端起酒杯，邀请的动作：“四年前，我陪你喝酒，今晚，你也陪我喝两杯？”
“什么？”虞颂恩被这句话砸得一怔，怎么她想闲聊，纾解何汀的烦心事，对方却要和她喝酒，还提四年前。
四年前她俩做过什么，谁都门清。
何汀唇贴着酒杯，抿一口酒：“聊天，向虞老师取取经。”
“取经？我能教你啥？”话这样说，虞颂恩已经快步走近，落座在吧台对面。或许忙碌一天试图放松，或许她对何汀某方面感兴趣，心底那股莫名的情绪逐渐消散。
何汀不答反问：“你后天几点飞？”
“两点半，飞雅典。”
“那可以喝点。”何汀抬手打开酒柜，拿两罐气泡酒，温声说，“你酒量浅，我给你调一杯水果气泡酒？”
“水果气泡酒？能好喝吗？”虞颂恩表示怀疑，她喝过某知名品牌的预调气泡鸡尾酒，两个字，“难喝”。
“应该还行，不是有现成的水果吗？”何汀起身，移步去厨房。
虞颂恩坐在原位，没跟过去：“现成的水果？”
“你带来的草莓，我借花献佛。”
“那我就小小期待一下？”
“好，稍等。”何汀拧开龙头。
淅沥的水声搅乱人声，人心也在沉默中摇摇晃晃。虞颂恩太久没和魏莱以外的同性独处，更何况还是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何汀。
貌似上一个也是何汀，她还顺带拿走半罐苦荞茶。
但为什么仅过去五天，彼此间的氛围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还是说她因为无聊，过分关注何汀的一举一动？摘花萼，洗草莓，捣碎草莓，动作细致且熟练。
虞颂恩再次归结为反差感，见惯何汀穿飞行制服，一板一眼操纵航空器，全然工作状态的模样；此时对方却套着极简的睡衣，烟火气带来的真实感反而轻而易举攫取她的目光，长达五分钟，挪不开眼。
“吃过饭了吗？”
侧前方位置，开放式的厨房，何汀扶着冰箱门，偏头问她。
“啊？”虞颂恩定了定神，应道，“3点多吃的机组餐。”
“我晚餐腌的肉还剩不少，你如果不嫌弃的话......”
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虞颂恩脱口而出：“不嫌弃，有好吃的怎么会嫌弃？”
不过三秒，中枢神经接收信号，虞颂恩顿时皱起眉。她暗骂自己没出息，视线转移，被左边沙发的玩偶吸引。
乌萨奇，还是两只，一大一小，上次怎么没发现？何汀新买的吗？
好可爱，不像她的风格。然而转瞬间，虞颂恩环顾四周，确定何汀喜欢乌萨奇。冰箱贴，保温杯，甚至拖鞋都是它的卡通图案。
和她认识的“老干部”完全判若两人。
扪心自问，她以前铆足劲与何汀竞争，没怎么关注对方学业以外的生活。况且，本科前三年何汀住隔壁宿舍，没机会接触她的另一面。第四年她们去国外培训，倒同住四人间，但何汀早出晚归，活得像精准的仪器，她难以发现这些细节。
“发什么呆呢？”纷杂的思绪被打断，虞颂恩抬眼，何汀已经端着盘子走来，“牛肉，五花肉和排骨，烤着吃。”
虞颂恩也不扭捏，伸手接过盘子，揶揄她：“还能吃烤肉，看来真没生病。”
“没生病，和秦菲闹别扭。”飞行员情绪不良容易导致注意力狭窄、思维固着，影响飞行安全。何汀自觉心理状态不适合工作，提前打报告。
“难得啊，你情绪向来稳定。”
“我只是觉得有些人，有些事不必太过计较，但亲妹妹不一样。”何汀苦笑，“我又不是机器人，没思想。”
“噗......”虞颂恩笑出声，何汀投来困惑的眼神，她心领神会，解释道，“你以前挺像机器人，唔，会做饭的机器人？”
......
“现在呢？”
“现在？”虞颂恩眯着眼打量她，若有所思，“喜欢这么萌的玩偶，我有点意外。”
“你说乌萨奇？”何汀弯腰拿出收纳柜的烤盘，插电。
“对啊，不仅玩偶，还有保温杯，冰箱贴。”
“我喜欢的东西还挺多，火影，宫崎骏的漫画等等，也会收藏手办。”烤盘导热快，何汀手持烧烤刷，先刷层薄油，随后拿筷子夹肉，话语不停，“都放在小房间。”
“那你可能没随身携带，我才知道。”
“或许吧，前些天换冰箱，冰箱贴被我收了起来，玩偶也是，去沪城买的。”
何汀眼底倒映着细碎的灯光，笑意温柔而绵长，虞颂恩却品出些许难以察觉的别样情感。
无奈，落寞？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