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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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你！”影帝许乘东脸色铁青一片。
“我有说错什么吗？”雁寻比他更理直气壮，比他声音更洪亮，“就你俩那点破事，真当没人知道呢？我记得你还是靠你老婆娘家才有戏拍的吧？软饭硬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凤凰男，可把你能耐的！”
许乘东一拍桌子站起身，死死盯着雁寻的眼睛，他低吼道：“你信不信我……”
“你什么你？律师函警告还是弄死我啊？有本事你来啊，尽管来！”雁寻的高音盖过了许乘东的肾虚音，她巴掌往楼梯栏杆上“啪”的一拍，声高飙上新台阶，“老娘早就不想上这b班了！死了还得干活，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阴暗爬行！扭曲蠕动！一拳打爆地球！杀了，把你们都杀了！！”
尖利中带点疯狂的女声狠狠刺激着众人的耳膜，离她最近的摄像小哥忍不住后退两步，单手揉了下隐隐作痛的耳朵。雁寻老师这……哨子成精啊！
工作人员原本想劝她少说两句的，见状一愣，旋即步伐一顿，转身，朝着许乘东的方向走去。
监制伸手阻隔开两人碰撞在一起刺啦带电的视线，他目光闪烁：“老师，您就少说两句……”
其他人跟着附和：“是啊许老师，别跟小辈一般见识嘛……”
许乘东闻言一愣。
到底是谁该少说两句啊！你们拉偏架是不是拉错人了？他心有不忿，但在工作人员你一言我一语的劝慰下也只能忍了这口气。
不忍不行，身边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的事情雁寻到底知道多少，许乘东心里也没底，战场再扩大下去，万一她一激动，又说出点什么来，对他百害而无一利，还不如就着台阶下来算了。
饭桌上的其他人眼含敬畏，抬着头，目送着雁寻大摇大摆地上楼睡觉。
没办法，影帝的黑料她都敢爆，还有什么是她不敢说的？得罪谁也不敢得罪癫姐啊！圈子里混的，谁没有几个小泥点在身上？把人当傻子，以为没人知道，许影帝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没人敢来吵雁寻，第二天也没人敢来叫她起床。
她美美地睡了个懒觉，睡醒一看手机，都十点了。
雁寻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起床洗漱。
第三天还有拍摄任务，但是雁寻昨天那么一闹，没有嘉宾敢上来喊她起床，导演江循想着就一天了，忍忍算了，对她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是重头戏，其他人出去锄大地了，等他们干完农活灰头土脸地回来，看到的就是雁寻睡在躺椅上，左手快乐水、右手开心果仁，光鲜又悠闲。
雁寻：摆烂看别人干活，好爽。
其他人扛着锄头拖着农具从她身旁走过，眼神躲闪，人人都低垂脑袋，恨不得雁寻看不到自己才好。如果说昨天他们孤立她是不屑与她为伍，那今天他们孤立她，则是因为害怕。
雁寻也不在意，她拍了拍手上的果仁碎屑，问身旁的摄像：“几点了？”
摄像：“四点多了。”
“那快结束了。”雁寻从躺椅上起身站了起来。
拍摄持续三天，按照往常的经验，到下午五点多就该结束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面露惋惜。
虽然小朋友们是给她上贡了不少吃的喝的填饱肚子，但零食和正经吃食还是有差距的啊，哎，大冷天的，要是有热饭热菜吃就好了。
最好有个红烧排骨。
再加个汤。
再来点餐前水果和饭后甜点。
再整点小酒。
再……
“……你直接说你要吃顿大餐不就行了。”系统忍不住出声。
昨天雁寻那发癫行为震撼的不止娱乐圈这帮人，系统也一天没动静了。
就好像之前那个因为她各种骚操作崩剧情急到不行的急急国王不是它一样。
“等晚上吧，晚上自然有人带你吃大餐。”系统老神在在地说道。
雁寻收椅子的动作一顿，狐疑道：“……你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吧？”
系统还是那句话：“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客厅里，结束了一天的折磨，导演把所有人召集了起来，开始升华主题：“通过一天的劳动，想必大家也懂得了粮食的可贵……”
雁寻站在边缘，心不在焉。
导演说完了，其他人纷纷鼓掌叫好，她双手插兜，纹丝不动。
导演江循嘴角抖了抖，转头不看这划水怪，眼不见心不烦。
一番场面话说完了，他一拍掌：“大家可以自行解散了。”
“终于解放了！”齐云旭嘴角挂上笑容，他活动了下因为做农活酸痛不已的肩膀，走向一旁等着自己的助理。走了两步，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冲着大家挥了挥手：“我助理来接我了，各位老师再见，这几天的拍摄很愉快，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再见再见，一路顺风！”
其他人的团队也都早在门外等着他们下工了，一听导演说结束，连忙围了上来，偏僻的院落门口停着六七辆车，来了一大帮陌生面孔，他们簇拥着几位明星朝外走，叽叽喳喳地各自说着话。
只有雁寻仍是独身一人。
她环视周围一圈，没找到来接自己的人。
这难不成是让她自己回去？录制地点位处偏远，不是自己开车，打车回城里的话，至少得出个三位数的车费，还得看有没有人愿意接单。
“要不蹭个车？不然也太折腾人了。”雁寻环视了一圈门口车辆，挑了个看起来最舒服的，摆出一张笑脸，走上前，以指叩了叩对方的车窗。
系统：“……我记得，宿主你已经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吧？你确定有人会同意你的蹭车请求？”
雁寻：“那必须同意啊，我管得住腿，但我管不住嘴啊！”
黑色商务车的窗户降了下来，里面露出许乘东表情难看的一张脸。
车里似乎还有个人影躲闪了一下。
雁寻嘻嘻一笑：“这还没回去呢，影帝你这就等不及啦？”
“你胡说些什么呢！”许乘东恼怒地盯着雁寻。他刚才在跟人商量回去之后要怎么处理，该封口该打点的，一个都不能少。话说回来，要不是某人乱说话，他至于这样吗？想到这里，许乘东越想越气，他眼神倏忽冰冷了下来，“之前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后悔了，想到找上门来了？我告诉你，晚了！”
“没事，不晚，”雁寻冲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我已经原谅你了。”
许乘东：……
系统：……
直播间观众：…………
到底是谁该原谅谁啊！！
“那咱们就扯平了，”趁着许乘东还在愣神，雁寻单方面敲定了这事，“无冤无仇还在一个屋檐下面住了三天，四舍五入，我们就算朋友了，好朋友，你带我一程，咱们一块回城呗。”
神特么好朋友！许乘东冷冷一笑，张了张嘴，正准备口吐芬芳，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道车喇叭声，吸引着他和雁寻不约而同将目光投了过去。
众人视线的焦点处，停着一辆豪车。
那一尘不染的车身、曲度流畅的线条、闪闪发亮的车标，同乡村田园背景形成鲜明对比，顺带把在场所有人的车全给比到了泥土里。
见等待的人没有反应，司机又按了两声喇叭，似在催促。
雁寻没动。
那车标明显远超她这种贫穷糊比女明星的消费能力，怎么可能是她的？
可是……其他人都上车了，就她一个落单的。
雁寻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车该不是在等我吧？”
“就是在等你啊！”系统确认了她的猜想。
雁寻朝车门走了过去，单手拉开，迈步坐了进去。
车里只有一个司机。豪车真正的主人顾行川不在。
顾行川每天日理万机，这个时候他和雁寻的关系还停留在“金主和身份地位悬殊且待转正的地下恋情女伴”，雁寻下班，顾行川肯派自己的司机来接已经算是足够重视她了。
一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握在方向盘上，司机抬眼瞥了一下后视镜里的女人。
冬天黑得早，此刻已近入夜，只有零星月光自窗外透进车里，月下看美人，她的脸如远山隐在烟岚后，似灯前观月、舟中观霞，轮廓暧昧不清，别有一番朦胧美。然而，以色事人，色衰而爱驰，能得几时好？
司机眉宇间显出一点轻蔑，不带任何感情地通知雁寻：“先生在君豪酒店707等您，您到了地方直接向前台报名字就能拿到房卡。”
“顾行川？”雁寻撇了下嘴，拷打系统，“所以，你之前说有人请我吃大餐，也是指这个？我说你怎么不急主线了呢，原来是指望这个。”
这系统昨天还哭爹喊娘担心主线中道崩殂，今天就成了哑巴，她还以为它是认清形势了，没想到，是等在这里啊。
雁寻猜得没错，系统不是不急了，它只是想明白了。
他们一开始进剧情就是在生活综艺拍摄过程中了，它把这当成了默认事实接受了，以至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它的宿主，一个十八线糊比，到底是怎么混进国民级生活综艺的？
是那通意料之外的电话提醒了它，宿主背后是有金主的啊！
它算是看明白了，凭宿主这人见人厌的讨坏型人格，肯定是没法令导演满意并达成“续约并成为生活综艺常驻嘉宾”这一剧情点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金主大人肯开口，还怕事情办不成？
系统瞅了一眼显现出橙红色高危状态的清零值，一阵心虚。但想到之前说起男主时雁寻那副感兴趣的模样，它又有了点底气。
它叮嘱雁寻：“宿主，你不是喜欢男主吗？那你到酒店先洗个澡、补个妆，以最好的面貌面对他，然后嘴甜一点，□□他、多哄他几句，顾行川高兴了，愿意给导演打个招呼让你常驻，咱们的任务就妥了！”
“好说，”雁寻靠在后座毛绒绒的座椅上，小幅度挪动了下身体，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这点小事，放心交给我吧，我可是讨好型人格！”
只不过，后半句话她没说。
她是讨好型人格。
但只讨好自己的那种。
雁寻直播间。
灵犀一点：【看吧，我就说主播不是正常人吧！】
【好癫！好尖的声音！我的耳朵！】
【主播有一种不顾观众死活的美】
【许乘东梅开二度！笑死我了，神特么我原谅你了】
【男主是不是马上要出来了？主播千万别道心动摇啊，我还没看够呢！】
不怪直播间有此担心，这些小世界里的男主都是顶格相貌，看到他们就迷失在恋爱中的大有人在，像血腥小甜甜先前关注的主播就是前期独立自主，一见男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脑子里全是男欢女爱那点东西，身为女主却追着男主一顿舔，看得人眉头皱得死紧。
【要真这样我就取关了】
【取关+1】
看着直播间里飘过的弹幕，血腥小甜甜欲言又止。
虽然主播满口答应放心交给她，但她总觉得，之后还会出事……
而且是让人意想不到、超出她理解范围的那种出事。
作者有话说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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