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真夜中のドア act.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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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摆脱痛苦的话，就去信奉神吧”
【不管你是否相信，神始终都在你身旁”
……
……
……
【Present day……heeheeha……】
【Present time……hahahaha……】
……
……
……
“咕咚……”
“————”
世界完整度：））％…………
正在重启
心中有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一出来，整个世界的生物都好像被清除了
一片寂静
场景被覆盖上了白光，变淡，然后消逝
“！”
惊讶地想低头，然后发现就连咽口水的感觉都不再被感受——莲自己也在消逝！
（我……我干了什么？！！我接下来也会消————
莲失神地瘫坐在“巢”中
粗黑的线缆被束带理过后也显得杂乱，随意交错在无数堆叠的交换机，屏幕，处理器，电源上
“嗡嗡——”
恼人的电流声，信息流被交换至物理滚沸连带着混合冷却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吱呀——”“！”
门被推动的异响，莲回过了神来
“啧……”
从床上爬起，继续打开虚拟机
“二次连接！”
悬浮屏上，指令被毫无疑问地执行了
场景
纯黑的盒子被挂上了几抹紫色
又是喋喋不休的呓语，莲环伺
雪花屏打码般的人形在这里数不尽地交流着，而区别的特征，是其上某些部位是正常的，嘴部，单只眼睛，耳朵，一小节手臂
“删除所有记录这种事情，到底要怎么做到啊”
【……”
首先是沉默，沉默中的审视
【你就是莲，原来如此”
莲的声音很快吸引到了绝大部分这里人影的注意，准确来说，将绝大部分声音的讨论集中在了莲自己身上
“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却对我无所不知”
【情报这种东西也不是双向流动的”先前有些轻浮的男声没再出声，而是换成了一旁更装腔拿调的男声【自从连线世界建立以来，你就一直存在于这里”
【你就是这里的底层逻辑”
“我都说那不是我！”
见又岔开自己想问的问题，莲打断
【你说得对”而更旁边，更显沉稳的男声也打断了莲的打断，【那你觉得，我们是从何时开始存在于此的？”
【至少不会是这个世界诞生之初吧？”
【喂，跟这种事情无关！只要存在本身被记忆过，应该就会有记录——”【这样说也太草率了吧，这个莲看起来才几岁？还是个小孩吧”
话题就像碎砂，如同来时那样掷入水中，男声，女声，各种身影又激烈地讨论了起来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
而没等莲将话题掰正，身影们就渐渐全部消失，空荡荡的场景只留莲一个人干皱眉
“……啧”
……
……
舞厅中，强而有力的节奏彻响着
【？”
DJ……不，也算不上DJ，大概只算得上是前台放映员的小哥看到了皱着眉头的莲，一声口哨吸引到了莲的注意
“？”
莲寻着口哨声望了过去，视线穿过无意义律动着身体的身影们，小哥正在向自己招手
“……”
莲平复了表情走了过去
【你东西忘这儿了”
意外感觉挺好说话的声音，小哥在台下一阵摸索，起身递过来一个信封
【昨天你落在那边吧台的东西吧”小哥递着信封的手迟迟没有接应，有些奇怪，【不要我楞了哦”
“是我留下的？”
莲有些奇怪地疑问，脑中回想起了先前看到“真正的自己”的场景，还有那些用来混淆视听的低俗人偶脑袋们……
【我觉得我当时看得挺清楚的，应该没认错吧？”
疑惑起来了的小哥，手中的信封却被拿过了
莲独自来到舞厅一角桌旁退出支流，回到“上层目录”后拆开手中的信封
然后看到了掉落下来的电脑配件上熟悉又陌生的标志
————协议补充（污染内容已覆盖）————
破碎片段收集后集成，备注:
「个老毕登，该自个丢的东西就别乱给人添加工作量啊kora！＼(`Δ’)／」
——
已阅（√）【请阅读后再选”
“啧”
跳过
——
1947年7月4日
一艘怪异的飞船坠落在■■附近的沙漠上，其真实面目至今仍未被证实，而当时的猜测却被当做真相流传下来成为了历史
——
1984年
电视制片人詹姆·山德拉（Jaime Shandera）家中收到一个匿名邮包，牛皮纸封套里装着尚未冲洗的胶卷
照片上拍摄的是所谓的MJ－12文件，据该文件所述，■■■■事件发生后，以当时的中情局局长——罗斯科·希伦科特（Roscoe Hillenkoetter）为首的12人，成立了一个直接受命于总统的组织，并与外星生物签订了秘密条约
经验证 这份文件上■■■■■的署名是从其它文件上复制过来的
当时被指名为MJ－12成员之一的正是■■■■学院，工程学院院长范内瓦·布什（Vannever Bush）
——
范内瓦·布什于1945年发表了一个记忆扩展设想——MEMEX，该系统能将微缩胶卷上储存的信息，呈现在半透明屏幕上
他所构想的就是这样一种信息压缩和快速读取的技术
当时正在指挥核爆试验“■■■计划”的布什，在计算机诞生之前，就在为现在的■■■技术打下了基础
——
约翰·李利（John C.Lilly）为探索人的无意识，曾利用■■的麻药和隔离箱做过感觉剥夺试验
试验过程中，他认为自己借助通信网络，和宇宙中的某种存在取得了连接，李利将引导他的那个存在称为E.C.C.O——地球暗号管制局
之后李利把研究转向了海豚间的交流，海豚可通过自身发出的超声波在水中建立起范围极广的交流网络
——
泰德·纳尔逊（Theodor H.Nelson）继承了范内瓦·布什和约翰·李利这两位异端先行者的理念，发表了名为“Xanadu”的数据库设想——将一个巨大的电子图书馆，以静止卫星的形式发射到运行轨道上
地球上的各种终端在任何角落，都能通过■■和■■■来使用它
“Xanadu”是传说中■■的理想乡，在那里的所有文字，文化，都永远不会消逝，而在现实世界中令其实现的，正是超文本这一概念
它的设计者泰德·纳尔逊定会名留史册吧
————协议总结（认知过滤等级:G1）————
认识水平替换
——
地球有其特定的电磁波
在电离层和地表之间，一直存在着频率为8Hz的极低频电磁波
它被称为舒曼共振
这种地球常年发出的电磁波，可看作是地球的脑波，它会对人类产生怎样的影响，至今仍未判明
地球的人口已经达到了人脑神经元的数量
道格拉斯·洛西科夫（Douglas Rushkoff）主张通过网络将地球上人类互相连接，以唤醒地球自身的意识
如今网络已经进化称为神经系统，就像人脑中，突触连接神经元那样，整个地球正在转变为一个神经网络——
（过渡舒缓音乐播放中，请等待——）
——
曾担任东亚综研研究主任的英利政美，进一步发展了这一覆盖地球的神经网络假说
据他所称，地球上所有人甚至不需要借助任何设备，就可以在无意识下连接网络
不仅如此，他还擅自将加密后的舒曼共振因子，写入了百代网络协议中
东亚综研获悉此事后解雇了英利，而一周后——————
“嗡嗡……”
巨量的信息吞吐好像停滞了，抬着脑袋的莲静静地看着头顶穿过的交错着的电线，好像发了会儿呆，低头，眼前普通的街道
气氛有些不对
背后的感觉……令人忍不住的朝拜，臣服，归顺自身于天地子嗣中的一抹，自然而然，甚至提不起疑惑的念头
转身
英利残肢/神明
……
失神的空洞场景
好像汽车穿过拾音设备后被刻意失真的声音
灯牌交响，交叠之后眼前被拧上了散光镜，化作模糊的星星点点交错着
努力聚焦
楼宇背景下的电线塔
错落的人群，穿行在街道，肩踵交错，于车擦肩，彼此间漠不关心
迅速移动过的云朵下，电线牵线搭桥，繁多且有序地交错着
“嗡嗡……”
这次只有恼人的电流声了
“……‘唯一的真理’，神明”
【没错，就是我，莲”
对面平静，自信，略带故弄玄虚的混响声音毫不犹豫地肯定了莲，肯定了信息流中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蛛丝马迹
“你……就是神？”
莲歪着脑袋，想到的是先前避难所——————
【没错，我就是唯一神”
仿佛犹豫就是对对方的侮辱，莲感觉好像自己的每一次疑问都能得到对方准确无误的回答
【我搞不懂，为什么你会是唯一神”
对话从此刻开始怪异起来，莲/对方垂眸，一副疑惑/神怜悯世人的模样
“！”【！”
双方同时的，不，是莲看到自己的脸上震惊的表情
【我不明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成为神”
就好像演员对照着镜子那般，看着镜中的脸，说着固定的对白，而视角，身体，甚至自己为何这件事本身，都变得不再重要
“我明白了□□只是累赘，所谓的死，只是舍弃□□而已”
【！”
视角开始分裂，错位，莲，不，现在该说对面，神明的脸上震惊，说出的话语清晰可辨而充满疑惑，而莲面无表情的口中谈吐着福音，带着那估计神明自带的故弄玄虚的混响
【那不是————”「即便如此消失也无所谓」
神明联想到了，不，那封由早已死亡的自杀者于凌晨遍布连线世界的骇人遗言，和其后作为自己调查受阻的起始闪动在了神明的脑海中，神只知道自己看到了，而且肯定对面的莲也绝对一同看到了
“是的，没错”面无表情的莲不再带有不必要的悲悯，自带混响的福音不必张口就能遍布回响这整条街道，“我进化了网络协议，统治了这个连线世界”
【哼，对，你是这么做了”神明浅笑，用脑中收集的情报开始对峙，【但协议只是个约定”
“对，不过我将加密后的作用代码写入了更高的协议层”
明面的对话，暗中的较劲，网络上的战争需要的是无声的暗中亿亿次信息对垒，场景分明是那个场景，但视角中的现状又开始扭曲地糊成一团了起来
【那又如何”
精简，进化，至臻，知道最后的最接近本质
“这个协议中混入了压缩后的信息”
形象在混沌中稳定，又在稳定后混沌，视野模糊得不行，但必须强睁着精神聚焦并与之对抗
【什么信息？”
“我英利政美本人的思想，经历，记录，情绪”
莲自己的脸，自己的嘴巴字正腔圆的吐出不属于自己的名字后，一切开始明晰起来
【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以匿名用户的身份在连线世界中永生，利用信息统治连线世界”
“英利政美”在权限争抢中撕扯着更高的权力，“莲”在不止的模糊中帮对方明晰了心中真正的想法
神明第一次认清了自己的想法，看清了自己的身体
——阿尔宙斯
【你觉得该如何形容这种存在”
对话依旧如读台本那般进行着，就像底层数据奔流中无数次的权限撕扯，神明是震惊的，原来对方真正的想法是去与创世神俾睨，或者说，在这个稳定的避世桃园里，成为权力意义上的□□明，而莲的眼中，毫无波澜，只是真正的想法本身，完全无法给对方带来如何的冲击
【你觉得该如何，形容这种存在”
“神”
【神不存在于连线世界”
神明毫不犹豫的否定对方的说辞，用神学来解释枢纽无数宝可梦的结晶完全是对其的侮辱
“没错，即使普遍存在于这个世界，能对这个世界施加影响，但没有信徒就不足以为神”
【不过，你拥有信徒”D厅莫名获得的芯片作为信息，对垒的筹码交换在对话中，【不，应该说制造了信徒”
“Knights……”
【哼……”
神明微笑，不过在阿尔宙斯并不存在的嘴角的脸上是看不到了，但总之是轻哼出声，就好像解决了难题的痛点
对垒结束
眼前的胡乱和虚幻消失了，一切看上去都真实且稳定，神明不再现身
【对你而言，□□只是累赘，莲”
但对方的福音仍然彻响街道，不，莲只会认那作循循善诱
“一派胡言！”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真夜中のドア act.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