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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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被拒绝了，但褚向并没有气馁并贴心表示母子可以先放松一两天再去的。
“爸，你不是只有两天假期吗？”
想起这件事褚向只是面无表情地说：“投资人上次把我的仪器弄坏了，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拨款导致我后续根本无法开展，我休假一周也是我因得的。”
远在大洋彼岸的爹看起来也很可怜。
正式停下来休息已经十二点了。
房子是很久之前买的了。房间布局还是和几年前的一样，只是多了一些浮尘的味道。
周之肆的消息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时间点是他意想不到的。
-哥哥？
-你还没睡？
-有点想你。
夜晚的情话轻而易举地就能说出口，隔着屏幕望向你的眼睛，信息素跨洋围绕在身边。
腺体藏着秘密，无人知晓。
褚也的耳朵红了，又烫又红。
突然有太多话要说，但时间不对，爱来地太急反倒让人措手不及。
本想早些结束，结果如愿以偿，褚也没抵过困意，抱着手机睡着了。
褚也还没缓过来就被自家爹妈拉着起床了。
“儿子别睡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褚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从打开的窗户外照进。声音嘶哑：“妈，这才几点……”
“当地时间八点怎么了？”褚也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拉过头顶，哀嚎：“那不是国内的六点吗？！”盛澪翻开衣柜，给他拿了几件衣服放在床上，催促他起床。“好了好了别嗷了，你爸今天订了一家很有名的餐厅，可不能迟到。”
褚也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满脸没睡醒，盛澪在门外都能听到他差点在浴室摔倒的声音。
雾气充斥浴室，褚也把头抵在瓷砖上。脑海里强制播放昨晚他和周之肆的通话记录，耳朵里环绕着周之肆色.情又暧昧至极的声音。温柔的水流从头顶流下，如同周之肆的信息素一般包裹着他。
“哥哥，你的腺体好像肿了。”
“哥哥，你的吻痕不见了。”
“哥哥，我好像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哥哥，我好想……”
一声声的哥哥禁忌又暧昧，夜晚的彻夜难眠化成对他的思念。周之肆说要看看他的腺体，被褚也拒绝了。他耳边出现周之肆一声又一声的恳求：“我很想你，就看看也不行吗？”
褚也妥协了，腺体明明早就被咬过舔过，在他面前无数次地暴露过，可隔着屏幕给他看腺体确是头一次，褚也感觉这是比舔舐腺体更难以启齿的事。
水温已经凉了，是褚也的身体太烫了。
他怎么感觉……周之肆把信息素注进他的腺体里了呢？
盛澪等了好一会儿，看到褚也湿着头发出来人都要炸了。“今天才八度啊我的儿，你不冷吗？”褚也眼角发红，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地，“还好。”盛澪拿了一张干毛巾包在他头上，催促着他去吹干头发。褚也觉得他妈这两天有一点，有一点不一样。
他觉得从她背后看她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了。想起她一个人在家照顾自己的样子和她在褚向面前的样子截然不同就不得不感慨——
感慨？感慨是什么？是感慨他俩大早上把他带来医院吗？
“妈，你今天早上说你忘记的事就是这个吗？”褚也失去了灵魂，像不会说话的玩偶。“你根本就没有忘记吧？你这明明就是不想让我拒绝于是决定先斩后奏。”盛澪推着他安慰道：“这个医生很难约的，你爸提前了半年才勉勉强强排上号，但你爸是真的订了一个五星级餐厅。”
又是熟悉的抽血，褚也感觉自己都要脱敏了。摁着针孔靠在墙上，抬眼看到一个身影，很像周之肆。褚也还以为自己抽血抽出幻觉了，本想仔细看看但眼神跟丢了人。
这位看起来很权威的医生第一句就是：“你被标记了？”
褚也：“？”
“我们从你的信息素中提取出别人的信息素了。”褚也恍然解释道：“我标记了别人。”医生摇摇头，“这不同，标记与被标记的信息素是不一样的。”褚也想起了走之前周之肆在他腺体上狠狠咬了一口，好像咬破了。
半小时后褚也被医生灌输了一大堆专业知识，脑子要被撑爆了。什么“契合度”“o激素”“omega”“诱导分化”……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塞进脑子里。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何物了。
“妈，我好像不行了——”
盛澪配合他的演技，扶住褚也一脸担忧：“宝贝，你别离开妈妈啊——”
俩人在路上就这么演起来了，丝毫不顾自己的颜面和他人的感受。褚向右眼眼皮一直狂跳，看着母子俩精湛的演技，独自一人走到车边。路过这两位影帝旁边，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只有一个小时了，医院离餐厅至少有半小时的车程。”
褚也：！
盛澪：！
下一刻就看到两人整整齐齐地坐在车内。
“爸，我们现在就走吧，再不吃点东西我就要晕倒了。”
“老公，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褚向：“……”这不是挺听话的吗？
看着车内的两人，褚向无奈轻笑。养了一个大的，生了一个小的。
或许是有点好运值在身上的。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褚也倒了两天时差的时候已经是何勍在桌前恳求他参加校庆了。
褚也脑子还没清醒就听到何勍叽里咕噜地说话。“哥，求你了，就去吧，展示你高超的小提琴技术。”褚也不耐烦地捂住耳朵，“四月，你确定你能见小提琴吗？”何勍昧着良心答应他：“我能，我还可以把钢琴抬上去和你合奏。”
褚也：“……”看起来他很豁出去了。
“小姨说一定要找一个人去参加，我思来想去觉得也哥你最适合，你那一手高超的琴技一定会拿下所有人的！”
褚也腹诽：“难道不是因为我好说话吗……”
他答应了何勍的恳求，并表示他太激动信息素溢出来导致他睡不着了。
何勍完成任务后并没有对褚也攻击他的信息素表示出任何意见，麻溜地滚蛋了。
“薄荷味真的很醒脑呵呵。”
还没滚远的何勍：“薄荷信息素怎么你了？！”
下节课是生理课，褚也晕着脑子上的课。刚好讲到腺体分化，老师指着ppt上的内容说道：“每个人的oa激素是有一定储量的，分化的主要原因是激素占比多少，倘若你某一激素过高并达到一定值，那占比高的激素会促使我们分化第二性别并且是不可逆的。当然当两种激素持平时，不会发生分化也就是我们所谓的Bate。”
“换句话来说，第二性别也是天生就确认下来的，激素是不可逆的。”老师换了一张ppt，“当然，也有意外。”
PPT上醒目的四个字：诱导分化。
“有一种分化，我们称为‘诱导分化’。有一类人他们腺体发育看似不完全，无法获取信息素，但他们遇到契合度足够高的配偶时，他们能够在自己二次分化时诱导配偶分化。也就是说，他们能够将体内激素转化。”
“老师，这不符合自然规律吧。”有人发出质疑，生理老师神情自若：“人总要相信世界上有不可思议的事吧。‘诱导分化’是分化中的一种特殊的保护机制，动物要学会保护自己，人类同样。”
褚也撑着头听了一会，想起那个外国医生说过同样的“诱导分化”，说自己可能是被诱导了，当然有一部分原因也可能是儿时受过的伤。褚也没放在心上，对于褚也来说，他现在分化还没完全，加上omega激素的上升他有可能二次分化。
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褚也是完成得好好的，而且无论是他还是他爸妈对性别要求也不是很大，他家没有那种一定要alpha继承家业的规矩。
顶多是盛澪女士会有点为难，毕竟去年才给他办完成人礼，合作伙伴都知道褚也是个alpha。没准后面会有那种“令郎竟然变性了”的抓马情节，对不起，褚也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一想到盛总的表情就不知道会有多好笑。
笑声在教室里格外明显，同学纷纷转头看他。吓得褚也转笑为咳，差点缓不过来。
有点尴尬，褚也被迫低着头度过了下半节课。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