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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

  •   紊乱的发.情期折磨褚也,不单单是渴望性////爱,更多是折磨。前期还不能打抑制剂,靠着周之肆的信息素苦撑,有时候他很想把自己打晕渡过发.情期。

      最开始是就周之肆的信息素稀释制成药剂打进身体里,后来稀释过的信息素安抚力变弱,为了防止因为发.情期耽误上学,医院给他制了混有周之肆信息素的抑制剂。

      抑制剂缓解了褚也的烦躁,发.情期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后,他的身体对抑制剂产生了抗药性,他不能再单使用抑制剂压抑发.情期带来的痛苦。

      这件事他没告诉周之肆,但周之肆隐约察觉到了。

      “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褚也不喜欢他道歉,又不是周之肆强迫他二次分化的。道歉声从手机那头传过来,褚也没了心情。

      抑制剂不断改良,褚也身体的抗药性太强了,抑制剂多用几次就失效。

      发.情期几乎是和周之肆断绝来往的,他情绪不好不想对周之肆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周之肆也乖乖地不去打扰他,变得沉默。

      休息周褚也终于能抽空回国看周之肆了,他没告诉周之肆这个惊喜。

      晚上的机票,到达H市是中午的事了。

      褚也决定先回家,探好周之肆的行踪再去给他惊喜。

      市医院。

      “你要的停止剂,去签个字就能拿了。”医生不解:“你怎么突然想要停止分化了,再过几个月就能完全分化了。”周之肆签字的手顿住,再次抬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突然不想分化了。”

      医生八卦:“怎么,人家抛弃你了?“周之肆没分给他半个眼神,“滚。”

      两针停止剂拿到手,周之肆决定回陆岂知给他买的那一套房子。他和褚也的契合度百分百,如果他停止分化了,那褚也也会停止分化,还不用受任何痛苦。他没问过褚也这件事,但他猜褚也应该不想分化。

      房子很冷清,没有人气。

      周之肆很少来这边,和褚也来过两次拿东西。那时候褚也说:“周之肆,你这里冷冰冰地好像鬼屋。”那个时候的周之肆说什么来着,他有点记不清了。
      好在一直有保洁阿姨打扫,周之肆的卧室很干净,没有异味。

      两只泛着冷光的药剂躺在箱子里,没有颜色的液体将要注入的身体里。

      周之肆靠在床头,把衣袖撩起来。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小灯,不亮,但足够看清血管了。

      被拉紧的窗帘,昏暗的房间,呼吸声仿佛在耳边。

      药剂被拿出来,对准手臂上青绿色的血管,扎进去。
      药剂一点一点被推进身体里,医生说,想要停止分化,要打完两针。周之肆打完第一针的时候头脑已经有些晕了,身体发热。

      第二针扎进血管时,房门被人强硬踢开。

      “周之肆!”

      周之肆听到褚也咬牙切齿的声音,他以为他出现了幻觉。下一秒温热的唇贴上了,还有熟悉的木质玫瑰都在告诉他:褚也回来了。

      针管被褚也扔在地上,铺天盖地的木质玫瑰席卷而来。

      第一针药剂起效,褚也能感受到变化。一巴掌扇在周之肆脸上,扇得周之肆头都偏了过去,混沌的脑子再次被褚也搅混。
      “放信息素。”

      他听话,把信息素放了出来。

      不够,不够。
      褚也把他的腺体咬破,用信息素阻碍药剂的作用,致死量的信息素填满周之肆的腺体。

      褚也是开车来的,他在医院听到周之肆的消息后连闯两个红灯飙车来的。把周之肆扔进后座,带着他向医院跑去,他要做手术。

      诱导分化的命定之番是需要寻求被诱导人的意见,协商一致才能停止分化。周之肆违背了这一原则,背着褚也向医院拿了停止剂,侵害被诱导人的知情权。
      车内也全是褚也的信息素,他在试图引起周之肆的易感期。

      急诊室已经准备好了,周之肆头脑发昏被推进急诊室。给周之肆大量信息素的褚也没好的哪里,命定之番带来的影响太大了,完全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共感。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热又冷。

      下一秒,褚也倒在地上。

      醒来时,他躺在周之肆的旁边。是褚也熟悉的隔离病房,周之肆还没醒,脸上的巴掌印没消,明显泛红。褚也心疼地摸他的脸颊,他也不想下这么重的手的,但他太生气了,气周之肆满着自己,气周之肆只想着自己。
      要给他一个小教训,这是褚也脑子里的第一想法。
      腺体已经痊愈,他起身准备离开。下床的间隙一只手拉住了他,褚也听见周之肆迷糊慌乱的声音:“褚也……”他没醒。

      褚也受不了他这样,在他唇角留下一个吻,声音很轻:“我要教会你一件事。”

      在床头柜留下字条,他走了。

      周之肆醒时是正午,阳光正好,温度也很好。空气中还残留褚也淡淡的木质玫瑰味,混合着太阳的味道,很暖和。

      手背上多了一根针,吊瓶内的药水跟着导管流进身体里。

      “褚也……”是褚也送他来的医院,被他发现了呢,他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和自己分手。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床头柜上的字条平静地躺在那里,无人问津。

      “咚咚——”

      医生推门而进,“可以换药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医生把空荡吊瓶换下来,新的吊瓶挂回去。“几个小时前,不过他竟然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把你送过来的时候表情不要太气。”

      “你说你,连伴侣的意见都不过问就敢这样,佩服。”
      “你告诉他的?”
      “嗯哼,我不得过问一下另一位当事人吗。”

      周之肆没在应声,靠在床头假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J市,晚上十点。

      盛倦野家的客厅烟雾弥漫。

      “不是说戒了吗?”盛倦野甩给他一包烟。

      褚也接过烟盒,拿出一根烟点燃。“再戒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抽一根了。”

      盛倦野在他对面坐下,问:“你俩最近怎么了?”
      “冷战?我也不知道。”

      这套房是盛倦野私人的,他的父母不住这里。盛倦野揶揄道:“感情不是好吗,怎么变成这样了?”褚也靠在沙发上缓缓吐出一口烟,“背着我打了一整支停止分化剂,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

      “你不是觉得发.情期很难受吗,还嚷嚷着说不想当omega了 。”
      “不一样。”

      盛倦野反啧一声,“搞不懂你们。”

      褚也把烟头掐灭扔进烟灰缸里,“看出来了,下次记得把身上的吻痕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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