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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最后一面 红光拿下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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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拿下dati在APP Srote社交榜单第一名成绩的时候,张若楠也来了阿布扎比。
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太热了吧!”
赵雪飞给她递上一杯冰水:“这还是下午还算好的,你要上午出去走一遭,直接能给你瘦一斤下来。”
林霖和张若楠许久没有碰面,赵雪飞和她也是多年未见。
三人凑在一起聊天说话,从阿姨做饭做的不好吃,到说去吉隆坡旅游满地都是华人,三人聊得天昏地暗。
晚餐在一家□□餐厅,吃完后赵雪飞去买单,又接了个电话匆匆赶回了公司。
林霖调侃:“我这是什么命,前有战略指挥,又有乔曼迪这个高级业务员,现在雪飞姐又是运营的大佬,我这合伙人没多久就要被踢出局咯。”
赵雪飞把账单一拍:“你报销!”
她和张若楠笑的前俯后仰。
聊着就说到了许逸山:“我看他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北京上海香港满天的飞。快成了航空公司的座上宾了。”
林霖疑惑:“北京是去干什么?没记得他们在那边有业务?”
张若楠:“就是她那个表姐潘昭,在北京搞了哥珠宝展,拽着他过去呢。”
她对这个潘昭有印象,那年的照片事件,就是这个表姐,一手做起来。
相比许氏的商业帝国,林霖觉得她家那简直是小打小闹。
她垂下头斟酌道:“那他……”
张若楠抿了一口咖啡抬眸:“婚礼可能就在年底了吧。”
林霖噢了一声,还能怎么样呢,逝水年华,命运长河中总有星星陨落。他与她不过是时光偶尔翩然的眷顾。
海外业务有赵雪飞打理,一切井然有序,连带着她的钱包也是鼓的不行,全然没有才毕业时候的窘迫。
张若楠没有待太久,就回了国。
她走的那天,许逸山落地。
很久没有见他,其实也没有很久,只是几个月而已,但是他看起来似乎,憔悴了很多。
满脸的胡渣,还有一双疲惫的眼睛。
林霖去接的机,她拿了国际驾照,得意洋洋的炫耀,许逸山坐在灯光的背面,看不出情绪,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
那是人难过时候的表现。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给他找了一条毯子:“飞机上很冷吧,你冷一热别感冒了,我把空调打高一点。”
许逸山没接话。
她车子停在他公寓楼下,他们的公司这一年来发展的也很好,在当地租了一栋公寓给外派驻扎的员工当宿舍。
车子停下熄火,许逸山没动静。
林霖用眼神询问,许逸山哑着嗓子开口:“有点饿,去你那里给我做饭吃吧,我这里不能生火。”
她居住的公寓倒是能简单做点吃的。常年有食物,她犹豫了一下,车子转了一个弯。
她后来回想起这天,还是觉得遗憾,应该去超市买一大堆食物回来,最好弄点牛排,开香槟,而不是一大锅乱炖的四川火锅招待他。
看他大快朵颐的样子,想来在飞机上也没有吃东西,她又给她开了一瓶可乐,许逸山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半瓶。
林霖转身想要去拿东西,被许逸山拽着:“陪我一起吃。”
她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在这狭小的房间内,吃完了两人这一辈子相聚的最后一顿饭。她后来无无数个日夜都有梦到他,坐在自己身边给她夹菜,絮絮叨叨地说北京的菜多难吃。
说上海天气有多热,再说他很想自己,所以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来看她。
林霖被辣椒的眼泪直流:“这可是我压箱底的最后一袋火锅料,你可得好好享受。”
许逸山又喝了一大口可乐:“嗯。”
他的侧脸很好看,仰头时候能看到性感的喉结。
君子如兰,妾心欢喜。
命运多舛,相逢不如时。
两人像个打捞队,在锅里来回翻找,确认没有菜了,林霖又收拾了锅碗瓢盆,出来后许逸山在阳台抽烟。
她抹着护手霜轻轻的走过去。
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建筑,大多数是□□风格,天际线是暖黄的城市灯光,揉碎在她的眼睛里。
许逸山轻轻的搂着她:“以前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想念上海菜得很,后来和同学在家自己做,总是把厨房弄的乌烟瘴气,慢慢的熟能生巧;也会自己做些饭了。”
林霖:“你给我说过,你都成了半个大厨。”
许逸山吞云吐雾:“红烧肉、清蒸鲈鱼、鳝鱼笋丝,但是调料味道都不好,做不出那个味道来。”
林霖脱口而出:“这些我都会啊,以后我给你露一手。”
许逸山搂着她肩膀的手一紧:“好”
话一出口才觉失言,哪里还有以后呢?能有这样相聚的时光,已经是上苍额外的恩赐,原本以为不会再后后续。
但是两人都没有戳破。
许逸山滔滔不绝:“我那个时候条件还没这么好,现在的小朋友小钱还能玩游戏,我们都是去骑马,赛车、滑雪、有一次还去土耳其看热气球,好家伙,给我同学吓得够呛。”
林霖笑道:“你这都是贵族运动,好多人都没钱玩呢,到你嘴边怎么成了剩下的了。”
她转头又问道:“诶,热气球,我没去看过,离这里远吗?我还真想去。”
许逸山掐掉自己手中的烟:“不远,有飞机直达,过段时间我们就去!”
林霖稍微思索:“好”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美好的夜晚,星星月亮都在,许逸山也在,美好的时光也在。她和他在遥远的国度接吻,吻里有她的眼泪,有他焦急的心情,有她的怅然若失,有他的万般无奈。
他们也曾在沪上街头拥吻,也曾在高楼大厦下相拥,但那个时候没有眼泪。
他抱着自己很久很久,最后只是说了句:“对不起。”
她没有接话。
许逸山抚摸着她的脸庞,他以为她会哭泣会大闹,李成安甚至说在订婚前有过这样一段关系,以后很难脱身。
他在国外也不是没有过女朋友,回国后也有样貌出众的女伴,但从来没有像她这样干净利落的人。
没想到大哥许存山却是一反常态,那日在回港后在半山老宅,一向不喜欢他这段感情的大哥开口说道:“和平分手,也不要伤害人家女孩子。”
许逸山哑着嗓子:“霖之,你是否会怪我。”
林霖拥抱着他:“我从未怪过你。”
他如此美好,林霖怎么会忍心苛责。
他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以后怕是一辈子都再也闻不到了,她贪婪的想要留住这个时刻。
林霖:“我还记得那年你在武康庭,众人问我是你什么人,那个时候其实我就知道,我与你迟早有一天是要分开的,你本就是天上的皓月,应当被众星拱月,怎么能落入凡间,你自当有你要走的道路。逸山,你不要觉得亏欠,这一段时光,已经是我人生中最美的一段时光了。”
许逸山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对不起。”
林霖还记得那年在香港顶楼,他给自己送了一场玫瑰烟花,让自己永远记得他,怎么会忘记呢,人这一生只会遇到那么一个宛若皓月的人。
他叫自己品酒,来自西班牙桃乐丝酒庄的酒;她教自己学法语,连冯芸芸都称赞她;在五角场的高尔夫球场,教自己挥杆,后来和汇本项目的沈总一起出席商务局,连带着汇本的孙总都夸她。
她的前半生在不被重视和打压中逃离,后来因缘际会遇见了她,如今成为红光的掌门人,这一切也实在有他的关爱在里面。
红光最难熬的一年,张若楠二话不说的巨款投资,乔曼迪若有所思的对她说道:“这背后是寰宇的创投机构。”
她其实都明白,这一路明里暗里的相扶相持,她怎么会怪他。
她的脖颈有丝丝凉意,林霖轻拍她的肩膀:“豪门集团的掌门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之后……”
许逸山良久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一段时间,许逸山订好机票,两个人飞往土耳其,那是被美国国家地理评选为全球十大神奇美景之一,在安纳托尼亚高原上,她看到日出和热气球海洋一同升起,宽广无边的山壑,冉冉升起的朝阳,漫天飞起的五颜六色的热气球。
不远处有情侣在做终身陪伴的宣言。
“塔尖仍旧记得这拥抱极美好
爱有千斤重重过无涯的铁路
你那手指再笨拙再粗肌肤也被你修补
从前那一位永未能做到是你去唤醒我
努力才能被爱慕但回头目睹你
为我好自己不好我这幸运儿
合着眼睛只得你沉重身影
如果这记忆非爱情连天都不会太高兴
莫非可终身美丽才值得勾勾手指发誓
对你不止感激敬礼当你知己才是虚伪
莫非多一分秀丽才值得分享我的一切
给我自信给我地位这叫幸福
不怕流逝任她们多漂亮
未及你矜贵记忆无论再轻
轻不过脉搏声靠你的手臂抱我人潮中畅泳
我这幸运儿幸运到一转身找得到你来为我打气
如果可抱起这爱情连天都会替我高兴莫非可终身美丽
才值得勾勾手指发誓对你不止感激敬礼
当你知己才是虚伪
莫非多一分秀丽才值得分享我的一切
给我自信给我地位这叫幸福不怕流逝任她们多漂亮未及你矜贵
因有自信所以美丽使我自卑都放低在半空之中亲你不管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