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病态男主白月光[快穿]》深海游鱼

101、恢复（改）

　　“……我会杀了他。”虞南吐出一句亦真亦假的话，信息素已经刺激的他紧蹙起了眉，裴陆只感到这Omega轻飘飘的依偎过来，像是完全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向他吐露出自己所有的秘密。

　　他白的像纸，信息素的操控似乎让他完全脱力，只能软软的靠在肩膀上，柔软的发丝扫过肌肤，他只感觉他微弯的脊骨，后颈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对着他的视线，空气中，甜腻的信息素疯狂的跳动，一览无遗。

　　“我的对手。”

　　从他诞生起，从设定层面起，就注定跟他成为对立面的人。

　　主角。

　　他们有时是单主角，有时是多主角，但只有虞南知道，主角的灵魂，其实从来没有改变。

　　Omega青年靠在他的怀里，呼吸就打在肩下，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其甜腻的味道，裴陆蜷了蜷手指，想要问出更多的信息，却感到怀中瘦削的人颤了颤，似乎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十分痛苦，手不受控制的往上攀附。

　　神使鬼差的，本身只是为了拷问才主动使用Alpha信息素进行压迫，他却起了点儿别的心思，Omega那张极白的脸上神情涣散，似乎已经完全受到了影响，裴陆却没有再问别的什么，反而主动贴近了他的脸。

　　睫毛和呼吸近在咫尺，一吻毕，裴陆只觉得自己的喉头不断的跳动起来，那股想要将人撕碎的冲动愈来愈深。这种食髓知味的感觉非常危险，他常年受到Omega信息素抵抗训练，他很少会有这样冲动的时刻，却似乎在这个奇怪的Omega面前完全不受控制。

　　只要他稍微用力，面前脆弱的Omega似乎就能不受控制的拥抱上来，给他一个讨好的深吻，紧接着用信息素缠上他的神经，令他日夜难眠。

　　“……好。”裴陆捏紧了手指，却是猛的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军医早已对这种暴动的信息素见怪不怪，却依然被刺的狠狠蹙了眉，“老大，他现在情况还不是很好，不要主动刺激，还不到时候……”

　　“我知道。”

　　裴陆将神情涣散的虞南放回了床上，任凭医护人员收拾起地上的水渍：“……我知道。”

　　虞南在换药时异常的安静，像是还沉浸在信息素的控制中无法自拔，医护人员为他打了很多根安抚药剂，就是害怕他在发情期因为汹涌的信息素死去。

　　“血压正常，骨量正常，信息素波动范围正常……”

　　在被信息素操控之后，虞南的神智出现了些许的迷茫，医疗团队知道这是操纵的遗留效果，从基因层面遗留下来，完全的由本能操控，成为无法思考的动物，完全附属于Alpha的工具。

　　AO之间的互相吸引是为了更好的诞生下一代，在过去从前，这项本能让人类集群能够自发保护弱势群体，竞选头狼领队，延续文明底蕴，但在星际文明发展到现在的如今，他们却无法遏制的觉得这有些可怕。

　　一个人能对另一个人做到从精神到肉.体的完全支配，沦为完全的附庸，成为其他人可以操控的傀儡，这几乎是对人权的完全辱没，违背了社会发展的规律，违背了文明发展的未来。

　　科技和社会规律已经发展的太远，但他们的血液却如此古老，以至于无法适应现在的星际时代，这就是古老的基因给予人类种族的恩赐，这就是夹杂在他们血脉中，世世代代都无法抹去的烙印。

　　好在这并不能对虞南的身体带来太大的影响，因为裴陆的行为很快就被叫停了，几个医护人员不断地忙前忙后，这不仅是出于对Omega的重视，还是对于有可能成功的研究的保护。

　　‘太阳’实验室研究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实现理想中的永恒国度——一个没有信息素差距、生理差距、和平、美好的世界。

　　而虞南，显然是为他们的研究道路带来了一丝能够看见的曙光。

　　“透析结束了，可以拆了。”医护看着发呆的虞南，友好的提醒了一句。

　　床上的Omega头上和右手臂都缠着绷带，极白的面孔上满是冰冷，脖子上戴着机械颈环，特意遮住了贴着Omega腺体贴的后颈，看着因为病痛折磨的瘦弱、却挺直了精神头，就连微微弯曲的脊骨都是极为好看的弧形。

　　就算是裴陆的手下，也大多是一辈子没见过Omega的Alpha们，他们每日都打抑制剂，也每天都能闻到虞南暴动的甜腻信息素，即便他已经被裴陆标记，但要说心里没想法那肯定都是假的。

　　每次有医生上门，门口都会有意无意的‘路过’好多Alpha偷看。

　　虞南那张漂亮又苍白的脸总能惊的他们脸红心跳，Alpha信息素躁动起来，继而再被医生赶走。

　　Omega本身就稀少，男性Omega，更是稀少到了一种境地。

　　“抱歉啊，他们确实没见过多少O，有点激动了。”军医歉意的笑了一下，他虽然也是Alpha，但是无论是眼界还是抑制剂的情况都比门外那些混小子要强的多。

　　“没关系。”虞南轻咳了两声，他轻轻垂着头，细白的脖颈和银色的金属环骤然弯出好看的线条。

　　因为还处于发情期，依然需要裴陆的定时安抚，但自从精神操控之后，他就仿佛有了些许不自在，虞南能明显感觉得到，自打操控之后，裴陆都会故意放缓信息素的释放频率，会以更缓慢、更舒适的方式来给他进行一场精神按摩。

　　这像是把他当成了无力抵抗的残废，虞南不由得有些想笑，但是一想到这个世界观里Omega确实跟先天残废没什么两样，一下子又笑不出来了。

　　“……喝这个吗？”

　　五颜六色像是果汁包装一样的玻璃管被摆了出来，虞南瞄了一眼，知道这是他的午餐。

　　因为他的身体状况还不是很好，目前只能吃特制营养剂，而这个东西是每个作战部队都会大批量囤积的物资，星盗船这一趟出来讨伐虫星，也带了不少，各种口味的都有。

　　虞南看着这一圈儿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口味儿的包装，随便挑了一管吸食起来。

　　哪个世界的营养剂口味都是一样的，都有一种黏糊糊的恶心感，虞南瞬间想起了他自己世界的营养剂，不由得蹙了蹙眉，将东西放了回去。

　　虞南似乎变得异常的嗜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几乎一直在重复睡着、醒来、睡着、醒来，但时间却没有过去多少，他似乎是在同一天内睡了七八次，又醒了七八次，医疗团队给他开的药让他不太喜欢，而且营养剂黏糊糊的口感令人恶心，尽管那可能是各种各样的味道——等到虞南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星盗船的休息厅里了。

　　熟悉的自动售货机，不熟悉的沙发和茶几，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堆五颜六色的果汁，而他正在喝一罐牛奶。

　　虞南蹙了蹙眉，有种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完全受本能影响的感觉一样，这种感觉他不喜欢，但目前他只能接受。

　　星盗船的Alpha们早就知道他出来了，事实上在卧床的第一天他就恢复的可以下床了，只不过军医死活要让他躺着，之后的时间里，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闯入星盗船的其他区域，而裴陆似乎也没有阻止他。

　　休闲厅早就有一些Alpha在偷看他了，因为发情期的原因他的信息素变得格外的甜腻，但其中蕴藏的裴陆的信息素也是极为锐利，几乎能让所有看到他的Alpha放弃占有他的想法，但谁会忽略一个拥有一副好皮囊的Omega？

　　因而裴陆找到虞南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诡异的场景——

　　所有路过的Alpha都在侧目偷看沙发上的人，而那个沙发上的清瘦身影却面无表情的喝了一罐牛奶，随即像是不满意似的，又打开了下一瓶果汁，好看的眉却微微蹙起，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味道，直到打开了一瓶炫彩包装的饮料，才舒缓了眉心。

　　葡萄汁。

　　裴陆无比熟练的蹲了下来，一把就将表情冰冷捏着饮料的虞南抱了起来，直到半响虞南才意识到这有多离谱，他简直像是个被扛起来的麻袋。但显然在场没有人对这种姿势有任何出乎意料的神情——

　　“……这样多少次了？”

　　他被抱的脚尖离地，微微俯着视线看着Alpha，手里还捏着那瓶炫彩包装的果汁。

　　“十几次。”似乎是因为他的清醒，裴陆惊讶的展了展眉，摸了摸鼻子，把人放到了房间门口，“你该休息了。”

　　虞南蹙眉闭了闭眼，有点想象不出来自己被人扛麻袋一样扛了十几次回房间是什么样子，只是捏紧了饮料瓶：“……行。”

　　“怎么了？很难受吗？”

　　裴陆见虞南脸色似乎都白了一些，当即出声。

　　虽然他知道Omega脆弱，也都见过Omega的脆弱，但从来没有如此切身处地的去了解一个Omega，尤其是因为精神操控对虞南带来的负面影响，这让他不由得有些紧张。

　　理智告诉他这是正确的选择，对于一个可能是帝都探子和可能存在的计划的执行者的提防，但是生理却让他不由时时刻刻注视着自己Omega的一举一动，甚至对此抱有歉意，而信息素——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告诉他，他其实享受这一切。

　　尽管多年来都以和平主义者的形象出现，‘太阳’星盗团也基本只对帝都皇室名下的产业出手，裴陆的目标也是建立一个真正美好的国度，甚至主动建立了实验室试图改变A、B、O三性之间的差距，但，从未有如此一刻，他对于自己是个Alpha，能够吸引、操控、拥有一个Omega的全部、如此的感兴趣。

　　这种感觉如同流淌在血液中的Alpha本能，只要一想到那是属于他的Omega，他做什么都可以，生理几乎就能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不断的去汲取这贪婪的本性。

　　“……没，喝不下了。”虞南将饮料放在一边，丝毫没有注意到裴陆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只是短短数秒，只是因为信息素的摩擦和标记之人的贴近，那种宛若动物一样的本能就能瞬间席卷一个人的理智。

　　明明是虞南处于发情期，该饱受痛苦、主动求取欢愉的是他，如今难受的却是裴陆。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面前的Omega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

　　那双修长的手臂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伤痕累累的瘦削身躯，紧接着捏住了脖后的腺体贴，轻微的刺啦声响起，那块微红的软肉便翕动着从腺体贴纸上落下，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瞬间传了出来，比之前释放的还要大一倍多。

　　那层薄薄的肌肉就覆盖在这幅躯体之上，流线型的肌肉形状相当漂亮，裴陆当即愣在了原地，就算是Alpha，也没见过有人这么不加示意直接脱个干干净净的，眼看着虞南把裤子都扒了，他才恍然回过神来，而虞南还在低头拖内衣。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过脸来：
　　“我要洗澡。你要看我洗澡？”

　　虞南脑子转的有些慢，等到现在终于空闲下来，没有那么多需要紧急应对的情况，他才感受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身边的所有东西都在线条和真实画面中不断的游转，像是他自己不停的在数据和人体之间变换，上个世界接触到数据层的楚时煦最后感受到的，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不……”裴陆轻咳了一声，“你的身体状况应该还不允许洗澡……”

　　虞南已经被擦过身了，但是身上的血污和灰尘依然存在，更别提那股永远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这一切都让他难以忍受，体内的强能量无时无刻不再修复着他的身体，稍微好了一点，他就想立刻将自己清理干净。

　　“你船上的医生不会反对的。”虞南毫不客气的回绝。

　　剔透的水珠淅淅沥沥的从头顶落下，散乱的发丝被瞬间冲散，半遮住了那双俊丽的眼睛。水蒸气漂浮上来，虞南望着镜子里这身伤痕累累的躯体，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上了后颈的软肉。

　　腺体，独属于Omega的象征，也是赐予ta们的枷锁。

　　“11603，你染指了主神的领域，一定会遭到神罚。”

　　冰冷的电子音突的从回忆中荡起，一下冲散了虞南的思绪。

　　机械的程序音本应不带感情的，但虞南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恶毒的庆幸，那来自于一个系统程序的底层设定，对于他这个反派数据的痛恨与厌恶。

　　破除防火墙，操控系统穿越世界，这就算是‘染指’主神的领域吗？

　　“那如果我真的杀了主角。是‘染指’主神的领域吗？”

　　虞南轻轻开口，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不由得轻笑出来。

　　突破系统防火墙的过程，就像是跟系统彻底融为一体，成为一个完完整整的数据机器一样，而他的大脑，似乎也将成为新的超级计算机，新的系统载体。

　　这种感觉就像成为一个真正的、掌控全世界的机械，全凭本能、全凭理智。像是智能ai。

　　系统的反抗异常激烈，防火墙的等级权限高他好几度不止，这次他似乎真的是戳到了它的命门，世界也是真的要对他痛下杀手。

　　然而就算到了现在，虞南对于世界底层、数据空间、系统、主神等等……所有的一切，他几乎都没有什么了解。

　　他所有的认知都来源于跟系统有话没话的攻击，但那里面所透露的信息都十分有限，更别提后来系统压根就不理他了；那剩下的全部，自然都只能他自己前去摸索。

　　虞南抹了一把镜子，水雾消退，薄薄的水银镜中只映照出他一个人的姿态。

　　-

　　“……这里就是星盗船的机甲室了，存放着所有人的战术机甲，统一由‘太阳’的技术中心提供，最新款的战术机甲使用的宇宙合金可以使其折叠缩小数百倍，因此这里实际上存储着上千件机甲设备……”

　　领头的Alpha结结巴巴的介绍着星盗船的方方面面，就在虞南的身体状况允许他落地走动后，裴陆为了不让他无聊，专门叫人给他介绍起了船里的设施空间。

　　虞南一路跟着这名担任导游职责的Alpha游荡过大半的船体，对方脸上一直泛着不自然的粉红，但虞南始终冷着脸。

　　他穿的严严实实，甚至再度戴上了机械颈环，但这一切都阻挡不住这些年轻Alpha的窥视欲，从头到尾，他就像是被无数眼睛盯着的羔羊，毫无自己的容身之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虞南望向了机甲室内满满当当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型机械块，这里每一个机械块都是一具战术机甲，如果不是虞南看过原文，他甚至可能都不会知道，这里摆着的一大半其实都是无人驾驶机甲。

　　换言之，如果虞南想要跑，星盗团的人甚至不用派出人力，只需要启动这些无人机甲，就能一直锁定他的位置。

　　这是星盗团的最新科研成果，也是裴陆秘而不宣的机密，星盗团的人手没那么多，如果没有这些战术机甲，帝都星都不一定能攻破。

　　“苍龙呢？”

　　见Alpha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解星盗团机甲的情况，虞南直接打断了他。

　　所谓的介绍情况不过是隐瞒了核心信息后的一点武力威慑，他对此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啊……苍龙啊。”当导游的Alpha尴尬的笑了下，“正在实验室进行充能，不过实验室目前还在封闭检修中，暂时还不能进去打扰。对了，实验室的队员希望你能去配合进行一次精神力检测……”

　　面前沉默、苍白、瘦削的Omega反应似乎总是慢了半拍，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半响，他才缓缓点了点头，随后用那双锐利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向了他。

　　明明只是一个Omega的眼神，压迫感却不亚于同类的信息素压制，Alpha被刺的汗毛直立，反应都慢了半拍。

　　“我知道了。”

　　虞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脚越过了导游，走向了他们来之前已经经过了的精神力检测室——这一般是用来检测星盗团成员的精神力稳定情况的——

　　面前的Omega又乖又配合，Alpha瞬间又只觉得那眼神只是自己的错觉。

　　就算是他们老大亲自标记的Omega，体质特殊到能够操纵S机甲逃离帝都星，可毕竟只是一个Omega而已……

　　做导游的Alpha并没有直接参与当天的战场，虞南操纵苍龙进行作战，甚至发射顶级精神力的一炮，在他耳中宛如天方夜谭。

　　根本没有Omega能做到，没到场的多数人都认为是别人在夸大其词。

　　“我来开门，这里是虹膜扫描锁……”

　　Alpha无意识吞咽了一下，主动走上前去，身后的虞南却不发一言。

　　无数光斑从地板上升腾而起，虞南很快闭上了眼睛，蓝色的剪影似乎能穿透眼皮射入他的大脑，这种感觉非常的奇怪，连接装置从身后牢牢的锢住了他的头颅。

　　Alpha说了，这种深层检测并不会带来什么痛苦，但虞南却逐渐连对方的话都听不清了，只能感受到身下的这股光芒似乎穿透了他的神经，到达了他的精神体，他的数据层。

　　“精神阈值到达B级100%……A级100%……S级50%！……70%！……85%！90%！天呐！”

　　伴随着身边的一声尖叫，虞南身下的那股光瞬间炸裂开来，检测装置的精神支触触及到了虞南的数据体，强能量几乎在瞬间就将这股外界而来的触须抓住，强行扯断了他们之间的链接。

　　“砰——”

　　虞南还没反应过来，身后装置上的金属挡板瞬间裂开了一条深深的痕迹，随即炸裂开来，直接暴露出内部的电路线。

　　“警告！能量异常，请勿将机甲能量液放置在检测槽中……警告！能量异常……”

　　电火花重重打上他的后背，虞南踉跄了一下，一把将头上的连接装置扯断，睁眼之后才看清发生了什么，精神力检测室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爆炸一样，压力从他的脚下扩散，将合金门都震得凹陷下去。

　　红色的警告灯在头顶不停旋转，领他过来的Alpha已经目瞪口呆的倒在地上，半响才慌慌张张的爬起来：“……你！你没事吧？”

　　眼看着检测室的小型爆炸已经在星盗船上引起了骚动，虞南难受的蹙了蹙眉：“没事。”

　　所谓的精神力检测，原来是用某种手段接触到他的数据体，从内部直接抽取能量。

　　这个世界的人将数据叫做‘精神海’，从中抽取的数据能量称作‘精神力’，不同精神力等级的人抽取出来的能量上限都是不同的，也就是说，即便是最强力的S级精神力，能够抽取的能量上限也是固定的。

　　但是虞南不一样，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数据体来自主神的编辑、系统的代码，现在他的数据体又因为跟主角的强能量混合，已经远远超过这个世界人类的认知。

　　“检测器炸、炸了……？”

　　Alpha吓了一大跳，红色的警告灯很快将星盗船的人惊动，裴陆的副手也很快赶了过来，等到他们发现在检测房愣愣站着的虞南时，也跟着领队一起怔了片刻。

　　因为精神支触在接触到数据体的瞬间就被强能量抓住扯断，这导致阈值直接超出了检测范围——

　　也就是说，精神支触在接触到虞南精神海的瞬间，就被磅礴的巨大能量瞬间冲爆！

　　这可是给裴陆专用的顶级精神力检测器，上限可是S级！这都无法容纳虞南的精神力！

　　甚至可以堪比机甲的能量液！

　　门口众人的眼神瞬间都变得不对了起来，而虞南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一件多么疯狂的事情，他还在整理被小爆炸冲击到的衣服，后背因为被电火花打中而轻微蹙眉——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