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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

  •   在江湖风云汇聚的观山峰下,北海、南宫、长安等家族势力,以及清风堂、煞捋盟等豪强齐聚,一场关乎生死、荣誉与江湖格局重塑的终极对决即将爆发。天空阴沉如铅,狂风呼啸似命运悲歌,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风暴。

      赤连翃面色阴郁,忧心赫连凌赴约观山峰会陷入绝境,毕竟此地已成龙潭虎穴。他向叶寒拔倾诉担忧,还提及去南邺未归的穆言,担心其遭牵机毒害。叶寒拔则坚定认为赫连凌侠义之名不容小觑,定会赴约,且相信穆言能化险为夷、带回胜利消息,让赤连翃耐心等待。

      南宫昊身着华丽锦袍,优雅踱步至长安霍身前,询问赫连凌是否会来赴约,认为她若不来会错失好戏。长安霍表示赫连凌与北海言风仇恨深厚,定会前来讨公道。南宫昊又疑惑洛阳庄主未现身,长安霍认为江湖传言不可信,应静观其变,莫被无端猜测扰乱心智。

      江与逍焦急踱步,担心赫连凌遭遇意外,怕各路势力因她未到而大打出手,致江湖混乱。长安顾认为赫连凌重情重义、言出必行,午时尚未至,再等等便是。南宫明轩匆匆赶来,告知未听到赫连凌遭遇不测的消息,她应正在赶来路上。

      当观山亭附近因某事出现人群骚动时,江丰端大喊,黎海则惊讶于引发骚动之人的胆量,担心其能否全身而退。两人还回忆起曾听闻的、令江湖人惊叹的某种绝技,当年这绝技施展时的场景,令黎海至今胆寒,江湖中人也都想见识其威力。

      赫连凌飞身落至观山亭后,北海言风嘴角一勾,露出嘲讽笑容,以看蝼蚁的眼神看着她,不屑地称其敢来就不怕清风堂通缉令,今日便是她的死期。还讽刺赫连凌以为能像从前在江湖中肆意妄为,而这观山峰将是她的葬身之地,为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两人瞬间拔剑,刀剑相交,身形如电、剑影闪烁,难分伯仲。

      赫连凌刚一动用内力,体内潜藏的七星海棠便汹涌恶浪般发作开来。那毒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经脉疯狂肆虐,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脸色煞白如霜,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她的发丝。紧咬的牙关透露出无尽的痛苦,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赫连凌心中暗自焦急,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必须速战速决,七星海棠如附骨之疽,再拖下去,恐难不利”刚想使出那招凌厉的“割喉”绝技,手中长剑微微一抖,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取了北海言风的性命。

      就在这时,却被突然冲出来的北海若若用玄寒之力拦下。那玄寒之力如千年寒冰,带着刺骨的冷意,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赫连凌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如风中残叶,高声喊道:“你竟会玄寒?”

      北海若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眼神中满是邪恶与残忍,似那暗夜中的恶鬼,缓缓开口道:“哼,这还得多谢诃子侠圣。是他告知我,邺郯之鲜血,可助我修炼玄寒。如何,没料到吧?你以为你身边的人都对你忠心耿耿,却不知早有人心怀鬼胎!”

      赫连凌眼中满是愤怒与悲痛,声音带着哭腔,如受伤的孤雁悲鸣:“你方才玄寒功力已达十成,你把邺郯和赋闻如何了?他们身在何处!”

      此时,穆言带着满身的伤痕,脚步踉跄般来到观山峰。衣衫被鲜血染红,身上多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看到叶寒拔,刚想单膝下跪禀报,却被叶寒拔一个箭步冲上前,揽在怀里。

      叶寒拔看着穆言浑身是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声音似寒夜惊雷:“怎会伤得如此之重?到底发生了何事!”

      穆言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声音虚弱却坚定,如风中残烛却依旧闪烁:“主人,属下到达南邺之后,发现王上未死,邺宸和赋闻也不知为何会在南邺。赋闻拼死护着王上,被二十八星宿所杀,他们杀了邺郯之后,便直接离去。属下还在密室中找到了诃子侠圣的尸体。属下回到煞捋盟找主人,却发现水牢被劫,吴明背叛了主人。”

      叶寒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咬牙切齿,似那出鞘的利刃:“他们找死!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吴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说罢,把穆言交给赤连翃,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信任,如那坚实的护盾:“好好照顾他。”

      随后,叶寒拔飞身来到赫连凌身边,眼神如利刃般射向北海言风,声音冰冷似千年寒冰:“北海言风,你为何要杀邺郯?今日若不给个合理解释,休想全身而退!”

      北海言风却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似那狡猾的狐狸,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知叶盟主在说什么,我行事,何须向你解释!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我杀一人,自有我的道理!弱肉强食,这就是江湖的法则!”

      赫连凌此时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鲜血如一朵盛开的红梅,洒落在地上。强撑着身体,目光如炬地盯着北海若若,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愤怒,似那愤怒的母狮咆哮:“你为何要杀邺郯?她与你无冤无仇,你怎如此……难道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北海若若却放声大笑,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令人毛骨悚然:“哼,当然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让我修炼玄寒,我内力怎会一直无法精进,只能在你这所谓侠之亦胆身后,成为你的陪衬!我受够了这种被人忽视的日子,在他们眼里,你是那高高在上的明月,我则是在黑暗中挣扎的尘埃,凭什么你可以得到所有人的追捧,而我什么都没有!”

      赫连凌的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哭腔,似那受伤的小鹿哀鸣:“因为这个,你便要……你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北海若若如同疯了一般,疯狂地大笑着,似那失控的野兽:“赫连凌,我告诉你,和你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感觉无比烦恼!在他们眼里,只有你,我永远都是那个被遗忘的人!”

      赫连凌突然笑了几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悲凉,似那寒夜中的孤风。北海若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恶狠狠地问道:“你笑什么?难道你觉得你还能笑到最后吗?”

      赫连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缓缓说道:“我笑你愚蠢至极!你以为被所有人追捧是件好事?你根本不懂这背后的痛苦与压力!高处不胜寒,这江湖的虚名,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罢了!当你站在高处,你会发现身边的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来,没有真正的朋友!”

      北海若若黑着脸,眼神中满是怨毒,似那剧毒的蛇蝎:“你有什么资格笑我,当年还是诃子侠圣主动找我,让我修炼玄寒,没想到吧,你的师父也想害你,赫连凌,这世上没有人真心对你,你更可怜而已!你不过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可怜虫!你所谓的正义和情谊,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赫连凌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声音冰冷似那寒冬的霜雪:“既然如此,今日便做个了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北海若若看到援兵到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放声大笑,似那疯狂的恶魔:“赫连凌,只要你跟我回去,把你毕生所学都交于我,可以不杀你,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若乖乖听话,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给你个安身之所!”

      赫连凌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似那高傲的凤凰俯视蝼蚁:“凭你,没资格!”

      说罢,赫连凌与北海若若再次对战起来。赫连凌手中长剑如灵蛇吐信,剑招凌厉,似那闪电划破夜空,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剑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北海若若刺穿。北海若若则施展玄寒之力,拳风呼啸,如那狂风席卷山林,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形成一道道冰墙。两人都下了死手,每一次攻击都似那生死之间的最后较量,毫不留情。

      叶寒拔看到他们的援兵到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迅速回到穆言身边,将他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双手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正派双方也陷入了激烈的混战,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喊杀声震天,仿佛要将整个观山峰掀翻。一时间,死伤无数,鲜血染红了观山峰的土地,似那盛开的罂粟花,妖艳而残酷。

      北海若若看到赫连凌分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手中长剑如毒蛇般猛地刺出,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道,直入赫连凌的心脏。那长剑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赫连凌只觉一阵剧痛袭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风中残叶,随时都可能倒下。强忍着剧痛,迅速封住穴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疯狂,似那即将爆发的火山:“没想到这些年,你进步了不少,看来是时候拿出真本事了!”

      赫连凌刚想放出那招致命的银针绝技,只见她双手内力聚集,指尖银针闪烁着寒光,似那夜空中的星辰。北海若若和北海言风见状,吓得脸色一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赫连凌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似那胜利者的微笑:“还没出手,你们吓成这样,真是庸懦无能!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你们不堪一击!”

      北海言风脸色阴沉,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似那被激怒的猛虎:“赫连凌,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赫连凌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似那冲向战场的勇士:“杀了你们即可!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

      说罢,三人又展开了激烈的打斗。赫连凌心中暗自焦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似那即将燃尽的烛火:“必须速战速决,不然不知会死多少无辜之人!这江湖的和平,不能因我而毁于一旦!”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施展出浑身解数,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似那狂风暴雨般向敌人袭去。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时而如灵燕穿梭,轻盈灵动。

      最终,赫连凌瞅准时机,一招“破云穿日”,手中长剑如一道闪电,直刺北海若若的咽喉。北海若若躲避不及,被长剑划破衣衫,鲜血汩汩流出。紧接着,赫连凌又转身攻向北海言风,一套凌厉的剑招如行云流水般施展而出,将北海言风逼得节节败退。在赫连凌的猛烈攻击下,北海若若和北海言风重伤倒地,再也无力反抗。

      赫连凌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去帮赫连瑀,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坚毅。

      观山峰上,狂风似一头头暴怒的蛟龙,在山林间横冲直撞,吹得树枝疯狂摇曳,沙尘如汹涌的潮水般漫天翻涌。北海言风眼见赫连凌强撑着伤痛,身形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晃晃,却毅然决然地起身,朝着赫连瑀的方向奔去,刹那间,眉头瞬间紧锁,好似两把寒光凛冽的利刃,脸上满是愤懑与不甘。瞪大了双眼,眼珠似要夺眶而出,声调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恼怒与急切吼道:“荒唐!为何放她过去!如今她已是强弩之末,岂能错失这千载难逢的良机”那声音在狂风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纷纷飘落。
      北海若若盘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好似一张被岁月侵蚀的旧帛。嘴唇干裂起皮,微微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浸湿了衣衫。紧闭着双眼,眉头紧蹙,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努力调息着紊乱的内息。听到北海言风的话,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如同暗夜中闪烁的寒星,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算计:“大哥,你我二人联手攻她,尚不能窥其破绽,且如今你我皆身负重伤。若贸然追击,恐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不妨先调息片刻,养精蓄锐,待体力恢复些,再与她决一死战。届时,她内力耗尽,便如待宰的羔羊,任你我处置。”
      北海言风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此计甚妙!等她内力枯竭,便如折了翅膀的鸟儿,再难翱翔天际,届时你我取她性命,易如反掌!哈哈,到时候看她还能如何挣扎!”一边说着,一边也学着北海若若的样子,盘坐在地,开始调息。
      北海若若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不甘,声音带着几分怨恨:“真没想到她,武功竟如此深不可测。中了七星海棠,又受了这般重伤,竟还能将你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还重伤于你我。这实力,简直令人胆寒!”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仿佛赫连凌的光芒刺痛了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赫连凌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来到叶寒拔身边。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与命运抗争,仿佛脚下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染红了衣衫,好似一朵朵盛开的血花。脸色苍白如霜,没有一丝血色,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决绝,仿佛燃烧着不灭的火焰,照亮了这黑暗的观山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声音冰冷而坚定,如同寒夜中的利刃:“尔等若能改邪归正,弃暗投明,可饶你们一命。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来自上天的审判,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洛阳庄内,气氛压抑如暴风雨前夕。洛阳预知满脸决然,大步迈向庄外,每一步都似要踏碎这凝重氛围,心系观山峰之事,一刻也不愿耽搁。

      刚至门口,霄微月闪身阻拦,她柳眉含忧,轻声劝道:“庄主,观山峰凶险万分,莫要冲动前往。”
      洛阳预知眼神如利刃,怒喝:“你敢拦我?起开!”

      可霄微月坚如磐石,纹丝不动。洛阳预知怒火中烧,瞬间出手,拳风呼啸似千军奔腾。霄微月身姿灵动,如蝶翩飞,巧妙闪避。几招过后,洛阳预知狠厉警告:“再不让,取你性命!”

      此时,梦千山眉头紧锁,让莫空折速去请洛阳霜。洛阳霜赶来,一脸威严,怒声阻拦:“哪也不许去,出庄则弃庄主之位!”

      洛阳预知眼神坚定似火,大声道:“今日必去,庄主之位不要也罢!”说罢,掏出令牌扔给梦千山。

      洛阳霜又气又急,连扇她两巴掌:“千辛万苦得此位,为她弃之?太让我失望!”

      霄微月心疼欲扶,被洛阳预知躲开。洛阳霜无奈摆手:“让她去,尝尝苦果!”

      洛阳预知不再多言,施展无影步,身形如电,疾奔观山峰。众人见状,忧心忡忡,也纷纷朝着观山峰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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