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第四十九章 ...

  •   赫连凌面色如霜,脚步虚浮,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推开那扇斑驳陈旧的木门,“嘎吱”一声,门轴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药庐中显得格外刺耳。门外,阳光如利刃般直直刺来,下意识眯起双眼,待适应了这光亮,抬眼便瞧见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蹲在药架前,专注地整理着药材。

      那老者身着一袭洗得泛白的青色长袍,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干瘦却有力的手腕。手中拿着一株草药,正仔细端详着。听到门响,老者缓缓直起身子,转过身来,目光如炬,透着几分洞察世事的深邃。

      赫连凌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向前踉跄了两步,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赶忙伸手扶住门框,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倔强:“前辈大恩,晚辈赫连凌铭记于心。”说罢,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感激与虚弱交织的复杂神色,那苍白的脸颊上,豆大的汗珠正顺着脸颊滚落。

      浦圣散人轻轻摇了摇头,手中依旧握着那株草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祥与神秘:“女娃娃,莫要谢我,救你之人并非老身。”

      赫连凌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轻轻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前辈莫要打趣晚辈,她……她不通医术,何来救我之说。”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不解,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那眉头紧锁的模样,透着几分痛苦。

      浦圣散人目光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说道:“救人之道,岂止医术一途?有时,情之一字,亦可起死回生。”说罢,放下手中的草药,双手背在身后,踱步走到赫连凌面前,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

      赫连凌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满是疑惑:“前辈此言何意?还请明示。”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与期待,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透着几分虚弱。

      浦圣散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怜惜:“抱你至此之时,你已气息全无,宛如死人一般。那几日,暴雨倾盆,如天河决堤。却不顾自身安危,在雨中长跪三日三夜,期间从未间断为你输送内力。那雨,冰冷刺骨,打在她的身上,她却纹丝不动,只一心守着你。老身观她眼神,情深意切,绝非虚情。”说到这里,浦圣散人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似乎被那场景所触动,眼中隐隐泛起泪花。

      赫连凌听闻,心中五味杂陈,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与挣扎。微微咬着下唇,眉头紧锁,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心中暗想:对我何等感情,不过是因那玄寒心法之故。待此心法破解,定会恢复往日模样,对我只有无尽折磨。想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决绝,那痛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喘不过气来。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头看向浦圣散人,声音有些沙哑:“前辈教诲,晚辈铭记。敢问前辈,晚辈昏迷至今,已有几日?”

      浦圣散人微微眯起双眼,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道:“半月有余,这半月来,她每日亲力亲为,照料于你,那细心程度,宛如照料至亲之人。”

      赫连凌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被那复杂的情绪所掩盖。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前辈大恩,晚辈无以为报。多谢前辈告知。”

      浦圣散人看着赫连凌,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担忧,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女娃娃,你体内七星海棠,不过三月之期。你欲如何与她言说此事?切不可让她因你而误了自身。”

      赫连凌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抬起头,看向浦圣散人,眼神中带着几分质问:“前辈放心,晚辈自有分寸。前辈如此在意她,不知与她有何渊源?”

      浦圣散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温暖与欣慰:“老身与她母亲乃是生死之交,此番自然要替她母亲照料于她。此事她并不知晓,还望女娃娃莫要外传。”

      赫连凌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理解与敬意:“前辈放心,晚辈定当守口如瓶。还望前辈转告于她,晚辈有要事在身,需即刻离去,让她前往小元村等候。”

      浦圣散人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满与担忧:“你这女娃娃,怎就如此执拗,仍是不肯放过她。”

      赫连凌苦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决绝与无奈:“前辈多虑了,晚辈此举,只为让她彻底死心。”说罢,转身缓缓离去,脚步有些踉跄,却依旧坚定。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独与落寞,仿佛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无奈,宛如一片飘零在风中的落叶,不知将归向何处。

      残阳似血,将院子外的空地染成一片橙红。微风拂过,吹得院外那几株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声诉说着江湖的恩怨情仇。
      梦千山风风火火地冲进这院子外的空地,发丝在劲风中狂舞,宛如燃烧的火焰。她双眸如炬,急切与探寻的光芒在其中翻涌,一眼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正仰头望着天边晚霞的赫连凌。脚步一顿,旋即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你是赫连凌!”那声音清脆响亮,似金石相击,在这空旷的院子外回荡,惊得树上栖息的鸟儿扑棱棱飞起。
      赫连凌正沉浸在那片绚烂的晚霞之中,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闲适,宛如隐居山林的雅士。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缓缓转过头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而疏离的笑容,抱拳拱手,声线平稳却带着几分清冷问道:“敢问姑娘芳名,寻在下所为何事?”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却又带着几分距离感,仿佛在尘世中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梦千山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傲与自信,大声说道:“我娘浦圣散人救的你,你且猜猜我是谁!”说罢,大步地朝着赫连凌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似要踏碎这世间的所有阻碍。
      赫连凌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再次抱拳,恭敬地说道:“原来是梦姑娘,久仰大名,失敬失敬。”声音温和有礼,眼神中透着真诚,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澄澈。
      梦千山走到赫连凌面前,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奇珍,竟抬手轻轻摸向赫连凌的脸。她的手指白皙修长,如同玉雕一般,在触及的瞬间,却被赫连凌躲过,在脸颊旁轻轻划过,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瞧你这模样,冰肌玉骨,风姿绰约,倒也配得上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瞧着甚是欢喜。”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与直白,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又似江湖豪杰对心仪宝物的占有欲。
      赫连凌心中一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心弦,下意识地侧头躲开了梦千山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梦姑娘谬赞了,在下愧不敢当。”眼神微微闪烁,心中暗自警惕,这梦姑娘的热情如火,让她有些招架不住,犹如面对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
      赫连凌躲开,梦千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挑眉问道:“听闻你乃当年名震江湖的天下第一,可是真?”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挑战,仿佛在期待着一个肯定的答案,又似在向这位传奇人物发起无声的邀战。
      赫连凌轻轻摸了摸鼻子,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江湖传言,多有夸大。在下不过一介江湖过客,何敢当这天下第一之名。”眼神平静而坦然,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争的事实,又似在尘世中看淡了名利的隐者。
      梦千山哪肯轻易相信,眼神一凛,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欺身而上,与赫连凌过了十几招。动作轻盈如燕,拳风虎虎生威,每一招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似出鞘的利刃,带着破竹之势。赫连凌旧伤未愈,无法使用内力,只能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勉强招架。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如冬日里的残雪,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韧与不屈,宛如寒风中傲立的青松。
      就在这时,浦圣散人匆匆从院子里赶了出来,身形如电,瞬间拦在了两人中间。双手一挥,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力量将两人分开,大声说道:“千山,休要胡闹!她旧伤未愈,如今无法施展内力,你如此行事,岂是侠义之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责备,又似长辈对晚辈的谆谆教诲。
      梦千山停下动作,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大声说道:“她也不过如此,若当年让我早入江湖,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哪轮得到她!”语气中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与不甘,仿佛在向整个江湖宣告自己的实力,又似对命运安排的一种抗争。
      赫连凌微微喘着粗气,抱拳说道:“梦姑娘所言极是,江湖人才辈出,在下不过机缘巧合得此虚名。如今在下有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别过。”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宛如即将远行的勇士,虽身负重伤,却依然义无反顾。说罢,她转身便要沿着院子外的小路离开。
      梦千山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赫连凌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执着与疯狂,大声说道:“赫连凌,你且听着!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与我共赏这江湖风云!”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院子外回荡,仿佛在向赫连凌发出最后的挑战,又似对未来的一种笃定。
      赫连凌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苦涩,说道:“梦姑娘当知,情之一字,如流水落花,各有其向。在下无心于此,还望姑娘莫要强求。”声音轻柔,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宛如山间潺潺的溪流,虽不汹涌,却有着自己的方向。
      梦千山眼神一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倔强的模样,大声说道:“那又如何!只要能将你留在身边,纵使千难万险,我也心甘情愿!”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与疯狂,仿佛为了得到赫连凌,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
      赫连凌心中暗自叫苦,心想:我怎么又碰到一个如此疯狂之人。没回答梦千山的话,直接转身,脚步匆匆地沿着小路离去。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落寞,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与疲惫,又似一位在江湖中漂泊的游子,不知何处才是归宿。而院子外,梦千山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紧紧地盯着赫连凌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移开,宛如一座坚守的雕像,等待着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回应。

      竹林被这血色余晖笼罩,每一根修长的竹子都像是被浸染了岁月沧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似在为即将上演的江湖纷争低吟浅唱。
      赫连凌脚步虚浮,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顺着她那略显憔悴却又透着倔强的脸颊缓缓滑下。沿着竹林间蜿蜒的小径匆匆前行,每一步都带着旧伤未愈的隐痛,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布满尖刺的荆棘丛,每走一步都如踏在刀刃之上,钻心的疼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刚走出没多远,一道凌厉的身影如闪电般从竹林深处疾闪而出,瞬间挡在了赫连凌的身前。此人正是尘浊风,手持一柄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长剑——不归,剑身寒光凛冽,似能斩断世间一切羁绊,剑刃上隐隐流动的寒光,仿佛是来自九幽的冷冽之气。尘浊风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赫连凌,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那气息如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竹叶都不禁微微颤抖。
      刹那间,尘浊风手腕猛地一抖,不归剑如蛟龙出海,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赫连凌的心口猛刺而去。剑未至,那刺骨的寒意已扑面而来,如冰冷的毒蛇顺着脊背往上爬,让赫连凌不禁打了个寒颤。赫连凌心中一惊,瞳孔瞬间放大。她迅速侧身,身形如灵动一闪,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不归剑擦着她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衣袂翻飞,似一只受伤的蝴蝶在风中挣扎。
      赫连凌稳住身形,眉倒竖,杏眸含怒,却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尘刑探,你这见面礼可够特别的,刚一见面就急着送我去见阎罗,不太好罢?”声音虽有些虚弱,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如寒风中傲立的青松。
      尘浊风眼神一凛,手腕一翻,将不归剑收了回来,剑尖垂地,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似一声低沉的叹息。冷冷地看着赫连凌,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出一般:“你与圣上究竟是何关系?圣上为何命我护你周全?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妄图蒙混过关。”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怀疑,仿佛要将赫连凌看穿,看透她心底隐藏的所有秘密。
      赫连凌心中一阵无奈,自己也不知道和那所谓的圣上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此时不能露怯。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信口胡诌道:“圣上乃我王叔,此等关系,还不够亲近吗?王叔心疼我这侄女,怕我在这江湖中遭了暗算,这才派你这等大高手来护我周全。”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如同磐石般坚定。
      尘浊风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冷冷地道:“既如此,欲往何处?接下来,我会护你周全。莫要再耍什么花样,否则休怪本刑探剑下无情。”声音不容拒绝,仿佛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赫连凌心中暗自叫苦,可不想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尤其是朝廷之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挑衅的笑容:“还需你这等人物来护?想当年,我在江湖中亦是响当当的人物,哪用得着你这般人来保护。”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嘲笑尘浊风的实力,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对方的心脏。
      尘浊风眼神一寒,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得更加凌厉,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冷冷地道:“说你变了,你还是和以往一般狂妄自大;说你没变,如今却看不出你还有当年半点影子。当年的你,虽也骄傲,但至少懂得分寸,如今却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失望,仿佛在指责赫连凌的堕落,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赫连凌的心上。
      赫连凌却不以为意,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所以你无需跟着我,我自己能护好自身,不劳烦天下第一刑探了。这江湖中,能伤我的人还没几个,你就别在这瞎操心了。”那语气轻松自在,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难倒她,如同一只自由自在的飞鸟,无惧任何风雨。
      说着,赫连凌继续抬脚向前走去,脚步虽然有些踉跄,但却透着一股倔强,如同一株在狂风中摇曳却始终不倒的小草。尘浊风眼神微微一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如同一个忠诚却又沉默的影子,在竹林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赫连凌感觉到身后那如影随形的脚步声,心中愈发烦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为何还要一直跟着我?”那声音中充满了质问,仿佛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厌恶。
      尘浊风眼神平静如水,冷冷地道:“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圣上之命,不敢不从。”声音没有丝毫感情,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只知机械地执行命令。
      赫连凌心中一动,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打发走尘浊风的办法。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你先去金花镇,在金花镇等我。我随后便到,你若真想护我,就先去那做好准备。”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仿佛她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王。
      尘浊风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冷冷地道:“圣上令我护你,我怎能擅自离开。你莫要再耍这些小聪明,乖乖随我同行。”声音依旧坚定,仿佛在坚守自己的职责,如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赫连凌摸了摸鼻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道:“既然王叔让你护我,是不是该听我的?我如今有要事在身,需独自前往一处,你若真为我好,就先去金花镇等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又似在巧妙地利用尘浊风对命令的服从,如同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尘浊风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不过你切莫耽搁太久,若有危险,速来金花镇。”那声音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却透着一股无奈,如同一位被孩子缠得没办法的家长。
      赫连凌得逞地笑了,挥了挥手“既然如此,快去。我自有分寸,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又得意,如同一只成功摆脱束缚的小鸟。
      尘浊风看了赫连凌一眼,转身朝着金花镇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孤独,仿佛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游子,在茫茫江湖中独自徘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