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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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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炽热的阳光如金色瀑布般倾洒而下,将整个煞捋盟的庭院照得亮堂堂的。院中的花草在烈日下有些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又燥热的气息。
屋内,赤连翃与叶寒拔相对而坐,中间的木桌上摆放着两盏还冒着热气的茶。赤连翃端起茶盏,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随后抿了一口,微微眯起眼睛,带着几分揶揄的眼神看向叶寒拔,嘴角上扬说道:“你对那个穆言可不一样啊,刚刚咱们聊的那些,换做旁人,你会轻易放过,可不像你一贯雷厉风行的作风。”
叶寒拔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一只手搭在椅把上,另一只手端着茶盏,神色淡漠,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缓缓开口:“不过是个死尸罢了,不过是看他还算听话,能有什么特别。”说罢,还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盏。
赤连翃轻笑一声,眼睛里满是戏谑,放下茶盏,身体前倾,靠近叶寒拔说道:“你就嘴硬吧。”
叶寒拔眼神一冷,如同寒夜中的冰刃,将茶盏重重一放,“砰”的一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响亮。冷冷道:“要不是看在他还有那么点用处,怎会只废掉他右手这么便宜他。”
赤连翃微微皱眉,凑近叶寒拔,压低声音,眼中带着一丝担忧说道:“你打算怎样?让他自我了断?”
叶寒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死尸,向来都是如此下场。”
赤连翃目光在叶寒拔脸上扫过,带着几分认真,微微摇头说道:“可穆言对你可不一样啊。”
叶寒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一字一顿道:“他要是敢有别的想法,本尊会亲手杀了他。”
此时,躲在角落屏风后的穆言,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入掌心,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仿佛被黑暗的深渊吞噬。原来在他心中,自己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死尸,自始至终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失魂落魄地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如同踩在棉花上般无力,伤心地离开了。
赤连翃看着穆言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向叶寒拔,无奈地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惋惜,说道:“你知他在,还故意这么说,不怕他走了?”
叶寒拔眼神冷漠,仿佛穆言的离去对他毫无影响,冷冷道:“事实如此,他若想走,必须熬过千刃之刑。”
赤连翃满脸无奈,指着叶寒拔,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无药可救。”
这时,窗外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屋内的纱帘,也吹动了叶寒拔额前的碎发。赤连翃突然神色一凛,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说道:“江湖中都在传赫连凌已经重出江湖。”
叶寒拔原本冷漠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锐利,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正如所料,看来赫连凌的内力已恢复。是时让赫连凌知自己身世了。”
清风堂少主江与逍,此刻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攥着一块精致的糕点,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活脱脱一只贪吃的小松鼠。突然,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咕咚一声咽下口中的糕点,兴奋地对着坐在对面的江丰端喊道:“爹!江湖上都在疯传赫连凌重出江湖啦!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到处都在飞!”那声音里满是激动与好奇,仿佛自己正站在一场巨大风暴的中心,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江丰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几滴茶水溅了出来。缓缓放下茶杯,眉头紧锁,犹如两座陡峭的山峰,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担忧,沉声问道:“赫连凌怎会突然重出江湖?这背后怕是有不为人知的隐情。”那语气,仿佛在担心一场即将席卷江湖的腥风血雨,声音低沉而凝重。
江与逍一听,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两颗璀璨的星星,瞬间亮得夺目。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急切地说道:“爹!我去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和南宫明轩一起,定能把赫连凌的事儿弄个明白!”那模样,就像一个即将踏上冒险征程的小勇士,充满了无畏与期待,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江丰端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缓缓说道:“如此甚好,她要是追究当年赫连家族灭门之事,江湖恐怕又要陷入一场血雨腥风。你此去务必小心,江湖险恶,不可轻敌。”那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湖即将被黑暗笼罩的未来,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儿子的担忧。
江与逍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爹,您放心!我定不辱使命,把事情查清楚。”说罢,转身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朝着南宫家族的方向奔去,脚步轻快而有力。
江与逍一路小跑,来到了南宫家族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迈着大步走了进去。然而,找遍了整个南宫家族,都没有发现南宫明轩的身影。失望地撇了撇嘴,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这南宫明轩到底跑哪儿去了,关键时刻找不到人”只好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垂头丧气地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江大少主!”江与逍一愣,猛地转过头去,只见赤连翃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犹如春日里的暖阳。
江与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兴奋地跑过去,大声说道:“赤连翃!你怎么来了,可真是及时雨啊!”那声音,充满了惊喜,仿佛遇到了久违的老朋友,热情得能把人融化。
赤连翃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一丝调侃“当然是来看看清风堂少主武功进展得怎么样啦,顺便瞧瞧你有没有被江湖的事儿难住。”那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却又藏着一丝认真,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江与逍听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走,我带你去看评剧!这评剧可精彩了,保准让你大开眼界。”说罢,拉着赤连翃,朝着评剧的场地走去,脚步轻快而欢快。
评剧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江与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困惑,着急地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他们说,赫连凌和北海言风有一战,赫连凌输了,赫连凌可是天下第一,怎么可能会输?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猫腻。”那声音,带着几分不解与质疑,仿佛在质疑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实,眼神里满是疑惑。
赤连翃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心里暗自思忖:赫连凌竟然和北海言风有一战?这事儿我怎不知,看来得回去问问叶寒拔了。
江与逍看到赤连翃在发呆,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赤连翃,赤连翃,你在发什么愣!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快跟我一起琢磨琢磨这事儿。”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如同一声炸雷。
赤连翃突然回过神来,猛地站起身来,说道:“江大少主,有事先走一步。”说罢,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匆匆离开了,脚步急促而慌乱。
江与逍看着赤连翃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赤连翃,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赤连翃一路狂奔,回到住处时,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一进门,就冲到桌子旁,拿起茶壶,对着嘴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说道:“渴死我了,渴死我了。这大热天的,可把我累坏了。”那模样,就像一个在沙漠中长途跋涉后终于找到水源的旅人,狼狈而又急切。
叶寒拔正坐在椅子上,看到赤连翃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调侃道:“不是去找南宫明轩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莫不是被什么江湖大事吓得跑回来了?”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眼神里满是笑意。
赤连翃放下茶壶,用手抹了抹嘴,急切地说道:“赫连凌当年怎么会在观山峰与北海言风有一战?这事儿太蹊跷了,你可知些什么?”那语气,充满了疑惑与好奇,眼神里满是期待。
叶寒拔听了,眼睛微微一眯,眼神中透着一丝惊讶“你从何处得知的?这消息可真是来得突然。”那声音,带着几分探究,眉头微微皱起。
赤连翃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说道:“你竟然不知,这背后除了雁南飞还有人,当年分明给洛阳霜的不是牵机毒和七星海棠,只是普通的补药,为什么还会被灭门?这里面肯定有黑手在操纵。”那声音,带着几分质问,仿佛在揭开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情绪激动得脸颊都泛起了红晕。
叶寒拔沉思了片刻,眼神中透着一丝思索,缓缓说道:“难道真是洛阳霜偷偷换掉了?”那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赤连翃听了,用力地摇了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大声说道:“不可能,洛阳霜根本不知如何是牵机毒和七星海棠!”那声音,带着几分坚定,眼神里满是笃定。
叶寒拔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不止我们期待赫连凌重出江湖了。这江湖啊,怕是要变天了,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那声音,带着几分神秘,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湖即将掀起的波澜,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此时,江与逍在清风堂内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想着赫连凌重出江湖的消息,想着自己心中的困惑,还有赤连翃那神秘的反应。他知,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而这个谜团,将会把江湖带入一个未知的深渊。
“大哥,赫连凌没死!”北海若若眼睛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光芒,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这样就能将内心的狂喜牢牢抓住,一边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清脆得如同银铃在风中摇曳。
北海言风原本正端坐在桌前,手边的茶杯还冒着袅袅热气。听到这话,手猛地一颤,茶水溅出了几滴在桌面上,像几滴晶莹的泪珠。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眉头紧紧皱起,好似两座陡峭的山峰即将碰撞,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这悬崖深不见底,赫连凌竟没死,看来还是小看她了。”
北海若若听到这话,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微微撅起嘴,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大哥,你这么盼着赫连凌死么?她好歹也是……”话到嘴边,却又欲言又止。
北海言风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像冬日里透过云层的暖阳。轻轻拍了拍北海若若的肩膀“若若,大哥并非如此。你要是想见赫连凌,去吧,大哥看得出来,赫连凌对你不一样,她那性子,看似冷硬,心里却有柔软的地方。”
北海若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又变得黯淡下来,低垂着头,声音有些低落:“当年我伤她如此之深,她应该会恨我吧,我这双手,曾经……”说着,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
北海言风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妹妹心中的阴霾。轻声安慰道:“若若,赫连凌如果真的恨你,当年不会为你收剑。她心里,定是还有你的位置的,她那剑,收得干脆,却也藏着情分。”
另一边,昏暗的房间里,烛火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杨梓倘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眉头紧锁,像一条拧紧的麻绳,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和算计,压低声音,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赫连凌没死,江湖中都是传言说赫连凌要重出江湖,还有传言说北海言风与赫连凌有过一战,你说这个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到时候,咱们这些年的谋划,可就全完了!”
王琨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眼神凶狠,如同一只即将发怒的野兽,恶狠狠地说道:“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过那又如何,赫连凌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北海言风不是说,赫连凌已经坠入万丈悬崖,必死无疑,怎么还没死?去,派人,把之前的那些人都杀了,死无对证,看谁还能查出什么!”
杨梓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用力地点了点头,像一只恶狠狠的狼,说道:“放心,大哥,我这就去安排,绝不留后患。”
长安顾风尘仆仆地回到家,刚走进院子,就被长安霍叫住了。长安霍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看到长安顾回来,便合上书,缓缓说道:“这是去哪了?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莫不是又偷偷跑出去办什么‘大事’了?”
长安顾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行了行礼“孩儿拜见父亲。孩儿只是出去办了些小事,不敢称大事。”
长安霍手一挥,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像春日里的微风,说道:“你母亲不在,不用这些礼数。不过,你这‘小事’可得跟我说清楚,别到时候惹出什么麻烦。”
长安顾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小声地嘟囔道:“还不是怕被母亲看到,又教训我不懂礼数。”
长安霍看着儿子,正色说道:“去查一查是谁把赫连凌重出江湖的事情散播出来的。找到以后送去清风堂,这霍乱江湖的事情,一定要严查,不能让这江湖乱成一锅粥。”
长安顾挺直了身子,像一棵挺拔的松树,回复道:“知道了,父亲。孩儿这就去查,定不辱使命。”
这时,凤歌公主那清脆的声音传来,如同夜莺的歌声:“长安顾,你又偷偷跑出去,是不是又闯祸了?”
长安顾赶忙转身,再次行礼说道:“孩儿拜见母亲。孩儿没有闯祸,只是出去办了些正事。”
长安霍扶着凤歌公主在石凳上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偷偷地给长安顾比了比手势,那手势仿佛在说:“儿子,你自求多福吧,这关可不好过。”
凤歌公主看着长安顾,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像一把锐利的剑,说道:“起来吧!这些天去何处了?别给本宫打马虎眼,如实招来。”
长安顾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母亲累了吧!孩儿给母亲捏捏肩。孩儿真的只是出去办了些小事,没有闯祸。”
长安父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不停地给长安荏苒使眼色,那眼神急切又带着一丝哀求,像两只可怜的小狗。长安荏苒看到以后,会意地走了过来“孩儿拜见母亲、父亲。”
长安霍没敢开口说话,只是偷偷地看了凤歌公主一眼,那眼神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
凤歌公主笑着说道:“荏苒不必多礼,快坐到母亲身边来。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懂事。”
长安父子又不停地示意他们要走,长安荏苒看到以后,走到凤歌公主身边,轻声说道:“母亲,孩儿有话要与你说,父亲和弟弟在这不方便。有些事,还是咱们母女俩说比较好。”
凤歌公主点了点头“你们都下去吧,你俩也是。”说着,众人都下去了。
长安霍拍了拍长安顾的肩膀,苦笑着说道:“儿子,这次要不是你姐,咱父子俩还真不好出来。你上次偷偷跑出去,你母亲可是罚我跪了三天祠堂,我这老膝盖,现在还疼着呢。”
长安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从怀中拿出一个酒壶“上次多亏父亲给我解围,看给你带了什么。这可是上好的桃花酿,父亲最爱喝的。”
长安霍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像一个小孩子看到了心爱的玩具,“不会是桃花酿吧!你这孩子,倒是懂我的心思。”
长安顾拿出桃花酿,在长安霍眼前晃了晃“是桃花酿,这次是父亲让我出去的,我先走了,晚些再被发现,父亲桃花酿可要藏好,别又被母亲发现了。”
长安霍接过酒壶,小心翼翼地藏进衣袖里,像藏着一个珍贵的宝贝“放心吧!儿子。我这藏东西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突然,听到凤歌公主那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如同一声炸雷:“长安霍,你又偷喝酒。你这老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长安霍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夫人,我知错了。就喝这一小口,下次不敢了。”
长安荏苒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叹气,心想:“父亲,不能长点记性。每次都被母亲抓个正着。”
长安顾告别了父亲,一路朝着南宫家族走去。当走到南宫家族的大门前时,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进去。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南宫明轩的踪迹,可偌大的院子里,却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剑,决定去寻找江与逍,看看能否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心中有些疑惑,南宫明轩此时不在,这有些蹊跷,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了涟漪。
加快了脚步,心中隐隐觉得南宫明轩可能去找江与逍了。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像一轮弯弯的月牙。可一想到江湖中这纷纷扰扰的事情,眉头又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像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漩涡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