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游》自迩

28、旗开得胜 你是我女朋

　　栾忆和游呦躺在床上，自然要聊天。
　　栾忆：“我听说，你是小添儿的学生？”
　　游呦在黑暗里眨了眨眼，心想着：该来的还是来了。一边回：“嗯，不是一个学院。”
　　栾忆：“他那么老，有什么好的。”
　　游呦：“……”
　　栾忆：“我这个弟弟，我是知道的，没什么特点，也不是那种你们小姑娘特喜欢的那种高冷范，除了那张脸还行，性格上普通的令人发指。”
　　游呦摸了一下鼻子，翻了个身，面冲着栾忆：“我觉得他挺好。”
　　栾忆：“也就跳了几次级，值得说说，但是他那时候早熟，怕拖累我，玩命的学习，也不是什么天生的天才。”
　　因为栾忆有光睡不着，就把床头的小夜灯关了，游呦歪歪头，看到栾忆侧脸好看的轮廓，原来，栾添那些年的努力，她都是知道的。
　　见游呦迟迟不出声，栾忆侧了侧脸：“你睡了？”
　　游呦连忙出声：“没有，在想栾添小时候熬夜学习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顺着游呦的话头想到了什么，栾忆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含着笑，特别好听：“嗯，他那时候闷着头学习，跟个萝卜头似的，人家男生都打游戏，谈恋爱，打架叛逆的时候，他跟个异类似的，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即便是使劲想，游呦也实在想不出，那个样子的栾添，拼命努力，与众不同的他，该是什么样。

　　栾忆想了想，突然郑而重之开了口：“我陪着他长大，有时候会想，我这么好的弟弟，谁也配不上，”似乎是嘲笑自己的幼稚，笑了一声又继续，“但是，他遇到你，我很感激。”
　　栾添以前过得太努力，像是那些年玩命学习的后遗症，在陆期然公司那几年，直到一步步成了股东，后来为了过悠哉的生活，做了老师，结果还是一根弦紧绷着，努力的像个劳模。
　　柳院长垂涎许久的各个奖项，快拿了个大满贯。
　　就连那一年几近一半的假期，也没能让他懒散。可游呦不一样，她很爱自己，很会享受生活，将生活与学习分配融合的恰到好处。
　　听说栾添领着游呦去游乐园，听说他买了新房，装修的慢条斯理，栾忆都很惊喜。比听到他拿了多少奖，谈成了多少生意都惊喜。
　　未来，希望他慢慢品味，将前三十年忙忙叨叨，玩命的日子，在后面的时间里，慢慢浪费回来。

　　栾忆住了几天，说了声不打扰了，果断的走了。
　　栾添阴阳怪气的把她送到楼下，回来不大乐意的说：“还不是要去找陆期然。”

　　栾添天天除了上课就是去新房装修，偶尔和游呦报备进度，讨论设计图。
　　早上游呦依旧早起，栾添刚把早餐的牛奶端上来：“吃吧，今天我去学校开会。”
　　游呦手机罕见的接到了个电话：岑若糖糖。
　　游呦：“喂？”
　　岑若糖懒懒的声音传过来：“你回来啦？怎么样？见家长。”
　　“你还没起来啊？”游呦喝一口牛奶。
　　岑若糖：“昨天晚上和陈业太累了。”
　　游呦一口牛奶呛住了：“咳咳。”
　　栾添伸手给她擦了擦：“打完电话再喝。”
　　岑若糖听到栾添的声音，慵懒的声音变得激动了不止一点：“栾老师和你一起啊，你们在干嘛？”
　　游呦翻了个白眼：“吃饭。”
　　岑若糖：“今天你有没有时间，我今天休息，你要不要出来和我玩？”
　　游呦塞了一口鸡蛋：“可以啊，去哪啊？”
　　岑若糖：“本来想看电影，可是最近没什么好片子，听说祝梓臣有个新电影，不过还要过一段时间，你说去哪？”祝梓臣，岑若糖最近新迷上的男演员，用她的话说就是，一个和照片对视都会脸红心跳的男星。
　　果然还是原来的岑若糖，游呦被逗得笑了一声：“我也懒得出去，要不……你来我家吧。”
　　岑若糖：“……你家的意思是……栾老师的家？？？！！！”
　　听声音，游呦也猜出岑若糖现在估计腾地一下坐起来了，眼里正流露着猥琐的贪婪。游呦忍不住笑道：“对，你栾老师家。”
　　岑若糖：“可是……说实话，游小呦，我有点不敢。”
　　游呦一听就乐了，看一眼栾添：“栾老师今天去学校开会，不在家。”
　　栾添听到提到自己，瞄过来一眼，见游呦脸上正乐着，栾添也跟着翘了翘嘴角。

　　岑若糖来的时候，探头探脑的，游呦扯了她一把：“没在，放心吧。”
　　这才刺激出岑若糖的本性，里里外外将这三室两厅打量了一下，连浴室都没放过，还啧啧有词：“栾老师用的沐浴液…哇…我院高岭之花的味道啊，啧啧啧..”
　　终于等到岑若糖肯消停下来，坐到沙发上和游呦聊一会天，已经中午了：“游小呦，栾老师厨艺怎么样？”
　　游呦递给她一杯水：“一会让他回来做午饭，你尝尝就知道了。”
　　岑若糖接过水，想了一下，撇撇嘴：“这个，挺难想象的。”
　　“你呢？最近在干嘛？”
　　“没干嘛，想着要不要和陈业生个娃。”
　　“……”
　　“你家栾老师大你那么多，他不急着要孩子？”
　　“啧，这已婚妇女果然不一样，”游呦白她一眼，“我们连证还没领，我还要去上学呢，生什么孩子。”
　　岑若糖嘻嘻笑几声：“是不是你们家栾老师，见你这一副幼女样，属实下不去手？”
　　“滚。”
　　岑若糖笑的猥琐，打量一番游呦：“其实我们游小呦已经不小了。”
　　游呦被她逗笑，余光一瞥，看到岑若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伸手拉过她的手，看了一会：“陈业当初怎么提出和你领证的？”
　　“嗐，”岑若糖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会手上的戒指，“就求婚呗，其实心里都知道了，就是一个仪式感，他也没费多大心思，毕竟我也跑不了了。”
　　也对，两个人决定要结婚，并不是摆一地蜡烛，玫瑰钻戒，感动的稀里哗啦，一拍即合，然后就洞房花烛了。
　　现实多半是，两个人以结婚为目的谈了一段，时间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见一见家长，户口本一拿，民政局走一圈，出来就是夫妻了，鲜花钻戒，不过是到婚礼上，给亲朋好友们展示。
　　以前游呦就觉得挺没劲的，总得浪漫一点，有仪式感一点，但事实就是，这些都在按部就班的上演着。自己竟然也没觉得多没劲，反而还美滋滋的。
　　想到这些，游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自己长大了，还是怎么。

　　岑若糖正要问她笑什么，突然门口响起开门声，两个人寻着声音望过去，栾添开门进来，抬头看向游呦，又看向岑若糖。
　　游呦起身走过去，岑若糖在身后问候了一声“栾老师”，栾添点头算是回应。游呦凑过来问：“你怎么回来了？”
　　栾添笑：“会开完了，我回来拿东西，下午去看看房子。”房子，自然是他们俩的新房。
　　游呦点头：“你拿什么？”
　　栾添见她并没有要放自己进去的意思，只好放弃脱鞋进屋的念头，身子重心往后挪了挪，看着游呦笑：“在书房，你们吃饭了么？”说不清楚，就别打扰和闺蜜聚会的意思是吧。
　　游呦摇了摇头：“一会儿点个外卖吧。”
　　栾添：“要不要我给你们做？”
　　没等她开口，岑若糖开口插话：“可以么？”
　　栾添目光越过游呦的头顶，看一眼岑若糖，点头：“可以。”
　　游呦回头看岑若糖，从她那真诚而惶恐的眼神中，清晰的辨别出了绝对的猥琐和欢呼雀跃，游呦真的是无奈扶额，哭笑不得：“可以。”
　　游呦让开，栾添终于获准，脱鞋进去，到厨房洗手：“吃什么？”
　　游呦坐回沙发，看一眼岑若糖，岑若糖小声在她耳边轻声说：“栾老师最拿手的？”
　　“煎蛋。”
　　岑若糖：“……”她最烦吃鸡蛋。
　　游呦随便说了几个菜，栾添在厨房忙活起来。没过多久，岑若糖终于如愿坐到餐桌上，栾添随便塞了一口饭，冲岑若糖点头：“你们吃吧，设计师到了，我去看看。”
　　岑若糖只来得及也乖巧的点了个头，栾添已经快到门口了，游呦连忙跟在他身后：“饭还没吃。”
　　“没事，那有。”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穿好鞋栾添有转向游呦：“吃完就放在那，回来我收拾。”顺手摸了摸游呦的脸，转身走了。

　　游呦突然有种感觉，他原本就是要去新房吃饭的，但是因为她和岑若糖，还是给她们做了一顿饭。即便是她的猜测，还是有点感动：“你们栾老师，真是个居家好男人。”
　　没了栾老师的气场压制，岑若糖又开始吊儿郎当：“是啊，你男人最好。”

　　岑若糖走了好一会，游呦在沙发上歪着看了一会书，栾添终于回来，脱了鞋，蹲在沙发边上，捏捏游呦的脸：“岑若糖什么时候走的？饿不饿，晚饭吃什么。”
　　“栾老师一下问这么多问题，先回答哪一个？”
　　“嗯……”似乎是想了一下，栾添说：“吃什么？”
　　游呦往前凑凑：“唔，吃你。”
　　没等栾添反应，游呦已经闭着眼凑过去，含上他的嘴唇。栾添顺势把她搂了搂，抵在沙发上，不知觉间，呼吸渐渐加重，栾添抬眼盯着她：“快说吃什么，一会，没吃到我，我就忍不住吃你了。”
　　游呦眨眨眼：“想吃包子。”
　　“现在做？”
　　“那吃面吧。”
　　“行。”

　　吃过晚饭，游呦让栾添去休息，伸手刷了碗。刷完了碗，凑到栾添身边，想了好半天才开了口：“栾添，今天若糖来，我看到她手上的钻戒了，还好奇陈业怎么求的婚呢。”
　　栾添一手搂着她，一手拿着设计图纸研究：“怎么求的？”
　　游呦瞥他一眼，见他心不在焉，有点不大乐意：“说是没什么，没怎么提。”
　　栾添点头嗯了一声，没了后文。
　　游呦横了他一眼，扭身跨坐在栾添腿上，手捧着他的脸：“你能不能别看这破图纸了。”
　　“…”栾添看了一会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看了，想想怎么求婚。”
　　游呦：“……”游呦憋了一会，觉得这个事是挺不好意思，没想到栾添会直接说出来，栾添以前常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情商高得像只狐狸，肯定不是无意之失，那就一定是存心逗她。
　　栾添把她搂进怀里：“游呦，你怎么这么恨嫁？”
　　游呦老脸一红：“我哪有？”
　　低头一看，栾添见游呦在自己怀里，脸红的像个苹果，笑着说：“嗯……那是我误会了，你刚说岑若糖带钻戒了？”
　　游呦：“……”
　　“陈业求婚了？”
　　“……”
　　“怎么没好好准备啊～啧，可惜了～”
　　游呦：“……”他，就是故意的！拿这种事逗她！
　　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不说什么，眼前的人正眉目含笑的盯着她，憋了好半天，游呦推了推栾添：“枉为人师！”
　　正站起来要走，栾添扯过她按在沙发上：“枉为人师？”满脸的不可思议，还要加上几分委屈不满：“为师毕生所学都交给你啦，嗯？”没等游呦在说什么，嘴被堵住，辗转多时，栾添才放开她，在她耳边呼气：“你看，你学的多好，嗯？”
　　最后那个“嗯”尾音上翘，勾的游呦心里又痒又乱：“你……”你了好半天，游呦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脸憋的通红。
　　栾添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垫在她的发间：“呦呦。”微乎其微的区别，但游呦还是听出，这叫的是呦呦，不是游呦。
　　游呦闭眼，没应他，鼻息见萦绕的都是栾添身上的味道，熟悉而安心。
　　果然，栾添又自顾自的开口：“对不起。”
　　游呦没直接回应他，心里头仔细算着，这究竟是第几次，栾添向她道歉，等了一会，她才开口：“你怎么又给我道歉？我怎么觉得，你老是给我说对不起？”
　　栾添手肘支着沙发，空出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游呦的鬓发，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愧色：“就连求婚这样的事，都要你来操心，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游呦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会，仔细措辞：“我没有操心，只是很期待，你…不要有压力啊，栾老师，你不会是恐婚吧。”

　　被她逗笑，栾添知道她是在宽慰自己：“没有恐婚，但是的确有压力，我怕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能把爱你这件事做到最好，我怕你这一生明明被呵护长大，最终所有的委屈都是我给你的。”
　　一字一句，游呦感受得到栾添的真诚，甚至是虔诚。
　　对待婚姻，对待和她之间的这份感情，游呦伸手摸了摸栾添的眉，一圈圈描绘他眉毛的形状：“栾添，我像你爱我一样，爱你，所以，只要是你，我从来都不觉得委屈。”
　　夜里，栾添和衣躺在游呦床上，没有进被子，隔着被子轻轻抱着游呦。他们许久没有在一屋里睡了，就像是心照不宣，都觉得下一次同枕而眠，大概是洞房花烛了。
　　所以栾添今天也只是躺了一会，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栾添还是睡不着，想到游呦白天说的话，不自觉轻笑：自己该不会真的是婚前综合征之类的。
　　他爱游呦，正因为爱她，他才手足无措，他怕因为自己哪怕一个疏忽，让游呦受伤，更怕自己让游呦觉得，爱情不过如此。
　　正因为栾添将游呦珍之若宝，才更加谨小慎微。

　　新房正式竣工，游呦欢欣雀跃。
　　栾添不用再往新房跑，尽管学校的教学任务仍旧繁重，但不用两头跑，游呦也不用整天研究装修图纸，两个人突然就闲下来了。
　　正好是周末，栾添学校没课，游呦难得的睡了个懒觉，等她醒来，栾添已经批好了学生的作业，在厨房研究豆浆机。
　　太阳从阳台钻进来，将客厅厨房的地砖分成明暗两面，栾添站在阴影那部分，却自带光芒，游呦慢腾腾的挪进厨房，从身后抱着他，贴着他的背：“栾添，你穿围裙真性感。”
　　栾添笑了两声：“我还有更性感的，要不要看。”
　　游呦：“......”本想调戏人，反被调戏了，讨了个没趣，游呦钻进浴室，洗了个澡，顺带着花了精致的妆。
　　“吃个早饭，还这么精致？”
　　“今天不是出去逛街么？”
　　“？”
　　“栾老师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我不怪你。”
　　“...”
　　栾添再忙，也不会忘了答应游呦的事，所以这件事自然是游呦同学自导自演。栾添无奈，妆都化好了，若是不去，委实有点过分，只能陪她。

　　走进一家服装店，栾添看了一会，余光扫过门外，上次游呦和他偶遇，就是在这。那天是她因为陈熙和自己生气，不来办公室补课，选修课也坐的老远，好像很久不见她了一样，乍一见她，还觉得她瘦了。
　　游呦正和店员讨论衣服的尺码，见栾添杵在门口发呆，过去牵他的手：“你在想什么？”
　　“有一次，我们就是在这偶遇了，是么？”
　　“栾老师那时候高冷的很，原来早就留心我了，这都记得？”
　　“是啊，”栾添低头看她，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早就留心你了。”
　　“您好，您要的S码，现在试试么？”店员小心翼翼探出脑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游呦冲店员点头，伸手接过衣服，转过头对栾添说：“一会你给我拍个照，我发给若糖看看，”想了一下，“用我手机拍吧。”

　　栾添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打开相机调光线，瞥一眼左下角的相册，点进去没翻几张，都是学习资料，或者是木子初的路透照，突然划到一张背影。
　　他穿着西装，正是刚才的电梯口，是那天偶遇时拍的。拍这个的时候，她是什么心情？
　　游呦试好衣服出试衣间，见栾添正歪在沙发里盯着她的手机笑，她不禁感叹：笑得真好看。出声叫他：“栾添，给我拍照。”
　　栾添抬起头，眼底的笑意还没收尽，盯着她看了一会，冲她点头，起身找角度，拍完把手机递过去，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看得游呦心里发毛，游呦也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接过手机一边给岑若糖发照片，一边问他：“复试穿这身好么？”
　　“好。”
　　就猜到了他会这么回，游呦感慨自己找岑若糖做军师是明智的选择。
　　挑好了复试的战袍，游呦想吃冰激凌，栾添看了眼日期，没答应，领着她下到停车场，游呦还在惦记没吃到的冰激凌，但是大姨妈来的日子的确是近了。
　　没等她开口挣扎，栾添已经把她抵在车上，嘴唇印上来。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她推了推，栾添捉了她的手，她也不好反抗。
　　这一个吻格外缠绵，格外绵长，栾添今天穿了衬衫，松开游呦时，盯着她看了一会，嘴上还有游呦今天涂得口红，显得他妖艳性感，游呦眨眨眼：“你...”
　　栾添伸手解了一颗领口的扣子，眯了眯眼，没等游呦说完，又俯身吻下去，一路吻到白皙的脖颈，细腻的锁骨。
　　栾添的吻停在锁骨间，放开游呦，支着车盯着游呦看了一会，哑着嗓音：“走吧，回家。”
　　游呦被栾添亲的七荤八素，反应了一会，声音软糯糯的：“你...嘴上还有口红。”
　　栾添仍旧盯着她，眼底深处是一个成熟男人对欲望的忍耐和克制，隐秘而明晃晃。好半天他伸出拇指，在嘴上抹了一把，冲游呦挑眉。
　　游呦没出息的咽了口唾沫：“没...没了。”
　　两个人上了车。
　　“游呦？”
　　不知道怎么，听到栾添的声音，她立马紧张起来，想到刚才他眼底浓郁的欲望，不禁抖了抖：“怎…怎么？”
　　听到她微颤的声音，栾添手扶着方向盘，歪歪头看着她，笑道：“安全带。”
　　游呦被他笑的有些不知所措，捉了安全带，扣了半天也没听到那声“哒”。栾添只好伸手帮她，“哒”的一声，扣好。
　　像触电一样，刚碰到栾添的手，游呦的手嗖的一下收回，搁在自己的腿上。
　　“……”栾添见她反应剧烈，轻笑了一声，凑近看她：“你这样，我求婚你敢答应么？”勾了勾嘴角，坐正了认真开车。
　　从前游呦不知道，自己还有一被调戏就头脑迟钝的毛病。
　　迟钝了好一会，等她反应过来了，已经到家了。栾添还是有点想笑，游呦好像被他逗傻了。
　　游呦端了栾添递过来的水果，钻进书房，红着脸说要再看看复试可能会问到的专业课知识点，眼睛都不敢看过来一下。

　　“还有一周就复试了，”初隽过来说是庆祝栾添新房落成，但栾添怀疑他是被顾羡赶出来了，“游呦准备的怎么样？”
　　“不知道，”栾添穿着围裙，漫不经心地：“应该没问题。”
　　“之前笔试，你不是挺紧张么，这会儿你又淡定了？”
　　“复试，不是我的地盘么，有什么好紧张的。”栾添把肉塞进烤箱里，看了眼锅里的汤，漫不经心地。
　　初隽瞥了他一眼，挺做作的：“怎么？栾老师这是要假公济私？”
　　没等栾添开口，书房的们被打开，游呦端着没吃几口的水果：“谁要他假公济私。”
　　初隽瞧过去，笑了：“也是，我们游呦是谁啊，还用放水么。”
　　对于这句话，游呦有点受用，于是勉强把手里的水果重新插好新的叉子，递过去，乖顺的一笑：“初老师真懂我。”
　　栾添挺不乐意的踱步走过来，塞给游呦一口汤，然后连同手里的碗也塞进游呦的手里：“是，你初老师最懂你，但还得吃栾老师的饭，喝栾老师的汤。”
　　初隽挑了一下眉，靠在沙发上，笑的挺猥琐：“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栾少爷吃醋，真是死不足惜。”
　　然后，初隽就被赶出去了。
　　连口汤都没喝到…

　　明天就要复试，游呦紧张的不像话。
　　“复试的时候，都谁在？”游呦枕在栾添的腿上，翻手里的复习资料。
　　“还说带你去看看新房，拖到了今天也没去成，明天复试结束就去看看。”栾添漫不经心的答非所问。
　　游呦拧着眉头，能夹死一只蚊子：“听南老师说，院长也会去。”
　　“柳院长下半年好像要出去交流学习，”栾添低看头游呦，顺手掐了一把她的脸，“去美国，也不见他多忙，哪有事哪到，出了国门真怕他丢人。”
　　“啧，”游呦抬眼看他，“栾添，我好紧张。”
　　栾添：“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游呦：“？”

　　游呦再三确定妆容不要太浓，衣着得体，坐上了栾添的车，还紧张的手抖。
　　栾添把车停在办公楼下，解了安全带，盯着游呦手足无措的样子，没着急下车，伸手握住游呦的手，因为紧张小手冰凉：“怎么这么紧张？复习的挺好，不要瞎想。”
　　游呦抬眼看他，眼圈都红了：“我不是怕过不了，我是怕给你丢人。”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样，栾添眉头拧了一下：“游呦？”
　　“嗯？”
　　“你是我女朋友，将来是我的未婚妻，爱人，我孩子的母亲，”栾添盯着她，郑而重之：“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无论犯错、失误，我都和你共同承担，没有谁给谁丢人，荣辱与共这个词可不是让你担忧给我丢人，是告诉你，无论荣辱，我都在。”

　　游呦一心沉浸在一会的复试，她怕表现得不好，她自己没什么，可她怕让别人觉得，栾添的女朋友，也不过如此。
　　栾添郑重的和她剖露心声，突然有说不出的心安：“我知道了。”

　　复试的内容不简单，好在游呦涉猎范围广，表现很好，百分之九十的问题都回答的很完美，等都结束了，栾添过了好一会才出来，她都快在车里睡着了。
　　“走吧，”栾添上车先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研究生游呦同学。”
　　逗得游呦咯咯笑：“去哪？”
　　“去看看你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