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今人赠我华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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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来了！开始重新找到时子这篇的感觉（另一篇太长了，我要从头看起才能想起鹤鹤的故事o(╥﹏╥)o
离开远坂宅，在和那名饱受磨难的女孩道别之后，远坂时子轻轻地叹了口气。
说实话，亲眼见证远坂樱的状态并没有让她有些许放松。与此相反，她和远坂时臣都对间桐脏砚轻易放了樱这件事感到深刻的不安。
毫无疑问，樱的身体将会在时臣的照顾下逐渐康复。至于精神上受到的伤害……这些或许只能依靠时间来慢慢填补，也可能一辈子也填补不了。但更让两位远坂家主担忧的事情是，远坂樱真的安全了吗？她真的脱离了间桐脏砚的控制了吗？
远坂时子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检查过自己女儿身体的远坂时臣也不知道。
但不管怎么说，樱和凛现在暂时都安全了。
时子和时臣都不打算让两个孩子提前承担属于成年人的责任。这些事情，只能由大人，由成年的魔术师们来解决，尽管两个人都不能肯定自己能在这场战争中活到最后。
远坂时子一个人走在路上，为两个孩子的未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比起未知的未来，对她而言更紧迫的是今晚就要来临的“会面”——一场由Rider组织，有Archer和Saber到场的三王会。
时子今天来找远坂时臣，不仅是来看看樱的情况，也有想和英雄王见一面的想法。但时臣告诉她，英雄王出门了，不知所踪……
当然，以她对吉尔伽美什的了解，在冬木市的大街上找到英雄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英雄王此刻想见她吗，想和她好好聊一聊吗？
对英雄王格外心虚的远坂时子决定先把困难放在一边，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比如说——
“女人，你这是在干什么？”
穿着普通T恤的英雄王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鲜红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时子。
“昨晚干得不错，真不愧是我的臣子。”
即便说着夸奖的话，他脸上的傲慢也没有丝毫减少。
但就连这份傲慢也让时子感到了某种安心，毕竟她所认识的吉尔伽美什就是这样的性格，而她喜欢的，也就是这样的他。
在昨晚的梦里，吉尔伽美什干的也很不错啊……
时子笑了笑，举起右手拎着的袋子。
“昨晚碰到Rider了，他邀请我去参加一场王的宴会，还指明要邀请您。作为您的臣子，我空手参加宴会实在不合礼数。我猜Rider和Saber大概只会准备酒，就姑且准备了一些小食。”
在她的世界里，她当然是跟着吉尔伽美什一起参加了这场“宴会”——说是宴会，其实只有酒而已。她简直怀疑Rider是不是看了隔壁中国的历史，所以想和另外两位王者煮酒论英雄。
纯喝酒而没有下酒菜的宴会，远坂时子真的不想再参加一次了。
英雄王笑了一声，却没有出言讥讽她买的那些食物和水果配不上自己的佳酿。
“你就穿着这身衣服跟本王过去吗？”
时子看了看他那身V领白色长袖上衣加夸张的金项链，再看了看自己这身标准的毛衣西裤风衣都市丽人套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您的意思是……让我换一身更好的衣服？”
英雄王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还皱起眉头点评道：“你可是以本王臣子的身份去的，怎么可以穿着这样寒酸的衣服？”
远坂时子眨了眨眼，犹豫地说道：“其实，我也是圣杯战争前几天才刚回到这里的……”
她掰着手指头，试图和眼前的男人讲道理。
“前天那套衣服算是正式的礼服了，结果我去了一趟下水道，那套衣服已经被我扔了。昨天晚上我和Caster组大战了一场，血溅到衣服上，那套衣服也不行了。吾王，我这套衣服其实也足够正式了，至少应对Rider和Saber主从应该没有问题。”
如果她没记错，昨天的Rider穿的也是最普通的T恤和洗旧的牛仔裤。Rider和韦伯今天肯定也不会穿的很正式。至于Saber和爱丽丝菲尔，考虑到昨晚的战况，Saber没受重伤，爱丽丝菲尔还能走动，这对主从能参加这次的宴会，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死而复生的远坂时子根本没料到自己还会有正式着装的需求。她买衣服只是按照够穿够用的标准来买，买贵的衣服只是因为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现在，她发现了自己一个考虑不周的地方。她买的衣服太少了，根本经不起战争的消耗。
“本王让你换一身好点的衣服，不是为了让你更好地面对他们——我才是世界上唯一的王者。”
面对时子非常有道理的提议，英雄王不讲道理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难道本王对你这些天的宽容，反而成了你敷衍本王的底气？”
如果是远坂时臣听到这话，他会马上弯腰道歉。远坂时子当然也会向英雄王道歉，但她的话语显然多了几分亲昵和随意的意味。
“吾王，我怎敢敷衍您？但……就如您所见，我真的没别的衣服了。就算您现在打开我的衣柜，恐怕也找不出比我现在这身更好的打扮。”
想起自己上次穿着一身华服陪吉尔伽美什去参加这场宴会的经历，时子就想叹气。那时候吉尔伽美什让她以王妃的身份去，所以她认真地打扮了一番。结果Rider的做事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豪放，而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也寒酸的超过了她的预期。
这一次，她作为英雄王的臣子，更是完全没有盛装出席的必要。
“时子，你这是在暗示本王为你置办行装吗？若是这样，直言即可。”
英雄王挑了挑眉，露出兴致盎然的笑容。
“难道本王在你心中是如此不讲情理之人？”
远坂时子终于意识到英雄王话语中的意思了——英雄王只是想折腾她而已。
……那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吾王，这件衣服不利战斗，万一Rider组和Saber组突然进攻，作为臣子我无法及时援护您，彰显您的威严……”
“本王在场，你有出手的机会？”
“吾王，这件首饰太过夸张，是不是……”
“你养的那只疯狗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如果不用更加华丽的东西掩盖，本王完全不想和你一起出席。”
时子知道作为爱人的吉尔伽美什很难搞定。但作为统治者，英雄王其实不算很难伺候的那种。
一个近在眼前的例子是，如果远坂时臣能一直保持恭敬和谦卑，即便是再怎么无趣，英雄王也不会刻意为难时臣。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折磨，她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三个王之中，英雄王绝对是最难伺候的一个！
英雄王兴致勃勃，财大气粗，完全是把时子当成了某种玩具，甚至是一棵圣诞树，乐此不疲地命令她换衣服。哪怕买下的衣服和首饰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一次宴会的需要，他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时子疲惫不堪，只能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提醒英雄王注意时间。
“吾王，Rider有和您说是几点要赶往那里吗？”
“哼，就算本王来迟了，他们难道敢有丝毫不满？”英雄王傲慢地说着，回头打量着全身上下焕然一新的远坂时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嗯……你现在这样，看起来果然比刚才顺眼多了。”
远坂时子心想，如果她是个普通人，卖掉这身行头的钱都够她活下半辈子了。英雄王眼里话里的意思她都明白，只是她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面对吉尔伽美什，她尽力地踏出了自己能走出的每一步，甚至为他准备了在圣杯战争后结束后还能留下的肉身——这么做不是为了继续这段爱恋，这只是她对吉尔伽美什的感谢，她想邀请他在人间多留一些时日。
眼前的英雄王是同样的金发红眸，亦是同样的高傲与强大。他也和吉尔伽美什一样对自己感到好奇，充满了兴趣和欲//望。就算身处不同世界，远坂时子也敢说，这两个男人不论从外貌、性格、能力，甚至是喜好上来看，都是完全一样的。
既然再也见不到自己世界里的吉尔伽美什，既然离死亡已经无比接近，那就这样投入英雄王的怀抱，享受最后能与爱人相处的时光……这样的念头，每时每刻都在诱惑着时子。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听从于自己的内心，相信眼前的英雄王，和她所喜欢、所爱着的那个吉尔伽美什并不是同一个人，正如此刻的英雄王不似她昨夜梦里的吉尔伽美什一样。
混淆这二位王者，是同时侮辱了两个人，也侮辱了远坂时子自己。
“多谢您的夸奖。”她用近乎完美的微笑回应道。
英雄王倒也没有因为她的不识趣而生气。有某种潜意识提醒着这位王者，王之宝库里新出现的宝物，那个他无法拾起，更无法看清的东西，应该和这个女人有关。
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他面对有趣的人和事一向很有耐心，也很宽容。
时子看着英雄王那副“你迟早会屈服”的神情，无奈地笑了下。她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英雄王的笑容忽然变淡了。
“真是毫无礼数的家伙……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英雄王皱起眉头。
远坂时子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抱歉……我并非有意窥伺二位。只是我的主人命令我找到您，远坂女士。”
Lancer并不擅长隐匿和搜寻。在今天早上接受了肯尼斯要尝试与Berserker组结盟的命令后，他能做的一切，就是在街上、在远坂时子可能出现的地方游荡。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只能尽量感受四周的魔力波动，看看能不能找到远坂时子，或者找到那个叫间桐雁夜的男人。
如果不是Archer带着远坂时子招摇过市，几乎整个商业街都在传一个金发男子带着一个美人选衣服，Lancer觉得自己找一天都未必能找到远坂时子。
但即便找到了远坂时子，他也不认为自家主君的计划可以成功。显而易见，远坂时子和Archer关系匪浅，又和远坂时臣是同胞兄妹，两组很可能已经结盟。而且他们昨夜和Assassin组交战，重伤言峰绮礼，言峰绮礼又是远坂时臣的弟子……
Lancer在心里长叹一声，顶着Archer愤怒的视线继续与远坂时子对话：“他想和您谈谈……我们，想和您结盟。”
当着Archer的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己方的目的直接说了。如果不在此刻把事情都说完的话，他几乎想不到自己下次要怎么找到Berserker组。
“嗯？”远坂时子惊讶了一下，重复道，“和我……结盟吗？”
不应该啊？她和这个世界的肯尼斯完全没有交集，而且几乎是在明面上与Archer组走的极近，大部分人应该都默认她和远坂时臣结盟了才对。就算她昨夜打败了Caster拿到了多余的令咒，就算此刻Lancer组强敌环绕，但……
时子脑子里的困惑不比Lancer自己的少。就在她给出回答之前，Archer已经非常不快，语气冷漠地说道：“真是大胆而狂妄的想法。”
他打量着尽量表达自己友好态度的Lancer，血红色的双眸中流露出厌恶的神色。
“当着本王的面说这种话，如果不是因为本王不想在宴会之前弄坏自己的新作品，你现在已经死了。”
英雄王对Lancer投来的橄榄枝嗤之以鼻。他身上散发的寒意让远坂时子为之一凛——两位英灵在这里打起来，恐怕会给这个人流密集的商场带来不小的影响。
赶在这位气性极大的王出手之前，时子抢先对Lancer说道：“Lancer，请帮我转告你的御主，想要和我结盟，仅凭一句话是不够的。”
Lancer组的实力不容小觑，她也不可能毫无防备地相信这个肯尼斯的话。但考虑到圣杯战争的实质，如果自己能知道肯尼斯为何参战，或许可以说服这个男人退出，从而阻止圣杯降临……
……但不管圣杯未来会不会成功降临，还是先把已经火冒三丈的英雄王给拉走吧。不然世界可能要提前毁灭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今人赠我华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