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全员恶人 石昊毫不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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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小队队员不用本名，以代称交流，石昊的代称是“荒”，然而很少有人知道，石昊的代称有两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外号。
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年少天真，刚觉醒时识人不清，错听他人言，给自己取名“最爱喝兽奶”，以至于开学第一天，老师对着花名册沉默了许久。
好在这个黑历史基本无人知道，大家都以为石昊的代称一直都是“荒”。
他的确很喜欢喝兽奶，羊奶、牛奶、驼奶，总之有机会的话，他都会去试一试，他的队友们早就知道自己队长有这么个爱好。
队友们都默契的不拿石昊这个爱好开玩笑，身处寻常哨兵达不到的高位，他们大抵知道些石昊的成长经历和家庭问题。
今天是某顶级哨兵婚假结束的第一天，在目睹石昊精神饱满甚至面带喜色的走进办公室后，曹雨生和战友们交换眼神，完成意识的沟通交流后，他们放轻动作同时起身，蹑手蹑脚往石昊办公室走。
顶级哨兵对精神力波动十分敏感，在钟离修复精神壁垒舒缓他紧绷的神经之后，这种感知力愈发敏锐。石昊将早餐放到桌子上，故意没有关上的房门留了一丝缝隙，他站在缝隙后调整表情，等待着这群人即将到来的偷看。
于是曹雨生他们透过门缝所看见的，便是自家队长美美吃着不知道从哪儿拿的、看着不像是食堂里的早餐。
不会吧，他的向导竟然会给他做早餐？这不一般是哨兵为了和向导搞好关系才做的事吗？
曹雨生不愿相信，眼睁睁看着石昊吃饱喝足，只能扭头和太阴玉兔对上眼，压低声音：“这对吗？”
太阴玉兔眨巴眨巴眼，脆生生回答：“想吃。”
曹雨生：“？”
你不准吃！那是人钟离向导做给石昊的！
石昊控制着精神力一把推开门，侧头看太阴玉兔：“有那么馋吗？”
一看石昊现在已经可以嚣张的动用精神力了，太阴玉兔眼睛一亮，蹦蹦跳跳走到他座椅对面：“都吃多少年食堂了，你这饭吃着是不是有家的味道？”
家的味道吗？石昊吃完最后一个包子，低头一看还剩个煮鸡蛋，顺手递给太阴玉兔。
62.
在石昊没有“荒”这个代号的时候，他还没能与域塔产生联系，与他的爷爷一起生活在感染者生存区。
并非所有感染了collapse病毒的人都会变成丧尸，在末世降临的百年之后，病毒以令人恐惧的速度进行更新迭代，如今的病毒感染者有三种结果：
一、身体逐步腐烂，死亡也不会停止这个过程；二、转化为丧尸，被生存区的清洗者击杀；三、在经历一场又一场近乎致命的高烧中，觉醒精神力，开辟精神海，成为向导或者是哨兵。
感染者生存区，其实就是域塔用以筛选病毒幸存者的地方，这些生存区周围往往配备有用以镇压动乱的军团，保证着域塔安全区的生活。
但几乎没有谁会关注生存区的情况。
在与老人相依为命的日子里，石昊不觉得生存区究竟有多折磨，每日一顿饭，能吃进嘴里就会很开心。
他想将爷爷接入域塔进行治疗，可域塔八大家的话事人，没有一位支持他这么做。
域塔总是告诉所有人，collapse病毒暂时是无解的，只能够延缓死亡的到来。
真相便是如此吗？石昊觉得这个理由真是可笑，以目前公布的哨兵与向导总数、感染者人数进行对比，域塔拥有的哨兵、向导数量明显不正常的偏高，要么域塔在进行秘密试验，要么域塔手里掌握有诱导病毒感染结果的方法。
既然域塔不给人一条生路，那他自己找。
63.
研究所实验所用丧尸样本提取出的病毒和斯豁镇病毒样本却有不同。钟离看着实验报告陷入沉默，他手里不仅仅有域塔的实验样本，还有白塔的，不幸的是，域塔、白塔、斯豁镇三处样本各有不同。
原以为斯豁镇地处偏僻，病毒能够保存最原始的序列，现在看来，偏僻也有偏僻的变异方式。陆地上恐怕已经没有感染collapse源病毒的地方了
事情变得更加难办，在白塔与域塔还未出现，世界还存在各种大小的人类幸存者聚集地时，某些生存基地曾经获得过collapse病毒最初的样本，但在一次次丧尸潮与人类的内斗中，这不多的样本丢失了，不仅如此，就连相关的研究资料也是残缺的。
现在域塔和白塔都不知道斯豁镇的变异是怎么回事，这里的病毒是经过了哪些途径进行的变异，对人类感染collapse病毒的研究有没有帮助，谁也不知道。
如今人类可以知道的是，域塔地理位置远离海洋，经常和陆地动物打交道，这些动物出现了和人类同样的变异情况，有的感染后狂暴，有的变聪明，还有的什么变化都没有，全身会逐渐腐烂死亡。
白塔靠近海洋，海洋动物也出现了感染情况，但海洋广袤，出现了多少种变异结果犹未可知。
水循环遍布全球，只要饮用水，就逃不开被病毒污染后的水源，人类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从正常的食物里分辨哪些是安全的，如果全部都不安全，难道还能不吃东西了？
不存在没有被感染的人类，那些所谓的安全人类，身体里多多少少都带着病毒，只是短时间内不会出现身体腐烂的情况。
对此种人群进行的研究结果显示，这些人的基因里，正逐渐出现病毒的一部分。
病毒与人类基因在融合。
很早之前便有研究人员提出过一种说法，认为这次病毒感染是一种筛选型进化，哨兵和向导的出现就是结果，人类只能选择接受，未来的世界将不会存在普通人。
但源头呢？
与其说这是筛选型进化，倒不如说像极了定向培养。
世界的确从来不公，进化本身就是残酷的筛选，但群体的产生是对残酷的反抗，人类怎能温顺接受这样的现状和将来未知的结果？
64.
清漪拿着一叠资料敲开月婵办公室的门，她说：“多地采样继续。”
月婵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让荒继续采样。”
“这一次包括水源和水生动植物。”
“白塔靠近海洋。”清漪提醒月婵：“我们缺少海洋样本。”
月婵想了想，伸手接过清漪递出的资料，平静道：“这是那八家的事，如果你想插手，那就别让荒执行长时间外派任务，就目前而言，只有他的身份可以直接牵动秦、石两家，而且也唯有他与白塔来的向导产生了联系。”
清漪皱眉，对于月婵的冷漠有些意外，但又觉得正常。自己姐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们这些做研究的大抵都没什么感情，别说和石昊一起当过同学，就算和石昊匹配成功，月婵也会想办法把石昊身上的研究价值榨干，至于域塔八家的权争力夺.......
月婵不喜欢石昊，因为这个哨兵不够听话。石昊不听话就会影响研究进度，影响域塔八大家对实验的态度。
“我觉得你应该正视一下。”清漪忍不住提醒月婵：“你也知道，和钟离有关系的是石昊，不是你。”
月婵轻轻笑出声，冷漠中透露出不屑：“白塔会因此拒绝和域塔的合作吗？”
“研究所掌握着域塔最前端的病毒研究资料和成果，白塔本就是为了疫苗才来找域塔合作，我们目的不冲突，这些事，和一个哨兵有什么关系。”
话不投机半句多。清漪转身就走，顺便带上了门。
65.
“嗯，不错。”
孟天正看着石昊今天的训练报告，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啊，之前看体检报告，上面写石昊和钟离的匹配程度高达百分之七十，没想到这百分之七十这么有用。
这才结婚几天？一个十几天前才发生过精神暴动的顶尖哨兵，现在已经可以再次轻松运用精神力做训练了。
神医啊这是。
被按照医嘱的孟天正强行按下休息，石昊盘腿坐在防摔软垫上，远处是他的队友正在进行团队训练，对面是正在看报告的孟天正。
“老师。”他抬起头看孟天正，询问：“您这么着急是为什么？”
孟天正蹲下身子，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转而坐在软垫上，压低了声音问石昊：“你觉得斯豁镇这个任务的意义是什么？”
石昊想了想，忽的笑了：“和域塔的公开说辞对比，得有一半是符合吧。”
“那另一半呢？”孟天正又问。
石昊摇摇头，孟天正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全都知道，八大家盘根错节，同心同德像是在做白日梦。”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孟天正抬手点了点石昊：“折腾你，也折腾我。”
“你死了，我后继无人，他们可以好收回军权，我死了，他们能更轻松收回军权。”
石昊毫不意外，语气捧读似感慨：“嚯，全员恶人。”
孟天正觉得石昊这个反应很有意思，笑了好一会儿，神情都轻松了不少：“好好养伤，做好准备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全员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