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薄暮》薄暮倾城

15、第十五章

　　叶晨曦哭了好久，去砸柳子暮的门，柳子暮无论如何都不开门。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叶晨曦不离去，柳子暮不开门。
　　过了半晌，柳子暮在里面，轻轻开口，“晨曦，你走吧！”叶晨曦并不做声，还是固执的坐在卧室门口，“晨曦，别逼我！”
　　“子暮，你这是在逼我！”叶晨曦嘶哑着喉咙，慢慢开口，
　　“晨曦，我不会再见你了，走吧！”
　　“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不会走！”
　　“理由？只能用来掩饰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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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给我一个欺骗自己的理由！”叶晨曦开口，
　　那边一片寂静，过了一会，还是寂静！
　　“子暮？”叶晨曦试着呼唤他，还是无声无息，想着他饭前，还脸色苍白的闹胃疼，不由得担心起来。
　　“子暮……子暮，你开开门，是不是不舒服？”叶晨曦拍着门，
　　又过了好半天，叶晨曦已经翻遍屋子在找备用钥匙了，里面传出微弱的声音。
　　“就是不爱了，觉得你会阻碍我，我向往的是自由，不想有什么来羁绊住我！”
　　叶晨曦怔在门外，阻碍？羁绊？
　　“子暮……”想开口说话，却哽在喉间，一个字再也说不出，
　　叶晨曦站在门口许久，“谢谢你给我这个理由，让我骗我自己！”
　　有一个人，教会了她如何去爱，最后，他却不爱她了！
　　叶晨曦走出那间屋子，眼泪止不住的流，这种连自己也解释不了的行为，让她哭的更猛，直接蜷缩在楼道里埋在胳膊里哭起来，
　　“姑娘，怎么在这哭起来呢？怎么了？没带钥匙吗？”对面的老奶奶打开门，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显然是要下楼倒垃圾的，
　　“是哪家的姑娘啊？”老奶奶伸手拉她，
　　“谢谢奶奶，我没事！”叶晨曦接过老奶奶手中的垃圾袋，“我帮您倒吧！您进去吧！”
　　“姑娘，你到底是去谁家的？对面吗？哦？你是来找婉清儿子的吗？前几天我看见他回来了！我这基本足不出户，好些个人都不识得了！”老奶奶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进了门，
　　“我和老伴住，他出去遛鸟还没回！”
　　“谢谢奶奶！”老人给她倒了杯水，拿了面巾盒递给她，叶晨曦打量着简单却温馨的小屋，
　　“我们住这好些年了，婉清是个苦命的女人，生了孩子，被夫家赶出家门，就搬来了这边，在这住了20多年，才40多岁就去了，癌症，晚期，死的时候，小暮刚和她相认不久，也不在身边，是个女孩子帮忙料理的后事，说是远房亲戚，小暮回来的时候，关在屋里好些天没有出门，之后在这住了有一年多，走的时候也没和我们打招呼，之后那房子就空了好多年，前几天又见他回来了，你是找他的么？”
　　叶晨曦默默地点点头，第一次听说，他家人的事。
　　“奶奶，婉清阿姨很漂亮吧？我只见过照片！”叶晨曦笑笑，
　　“自然，婉清，人长得美，又温柔，爱助人为乐，是个好人！小暮就长的像她些，只是性子淡，不爱笑，却爱照相，看，那边的那张全家图，就是我家老头子70大寿的时候小暮给照的呢？”
　　叶晨曦看着那张照片许久，那是专属他的风格，格式偏柔和，照片主体总喜欢偏上拍摄，带着小角度的仰视，不拘一格。
　　“姑娘，你是小暮的女朋友么？”
　　“奶奶，我叫晨曦，是他女朋友！”
　　老奶奶慈祥的拉着她的手，不住的点头，“好啊！”
　　“奶奶，我和他吵架了，你能帮我叫开门吗？”
　　“哈哈，难怪哭的这么凄惨呦！在这等着奶奶去叫他，”老奶奶一副“看我的”模样，开门出去了。
　　门没有闭，听见老奶奶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柳子暮的名字，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出汗，
　　“小暮啊，开开门，有点事需要你帮忙啊！！”
　　过了大概五分钟，门就开了，“关奶奶，什么事？”
　　“呦，小暮你这是怎么了啊？这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叶晨曦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看到她，柳子暮怔了下，随即皱了眉头，明白过来，
　　“那个小暮啊，是不是生病了？我捡着晨曦，还给你了，啊！”
　　“谢谢奶奶，您回去吧！”叶晨曦扶着柳子暮，走了进去，奶奶在后面给闭了门，
　　柳子暮好几次想挣开她的扶持，却发现一点办法也没有，头晕的恨不得立时晕过去，
　　“子暮，是不是难受的厉害，我们去医院吧！”
　　“不必！”柳子暮在沙发上坐下，倚在沙发上重重的喘息，
　　“子暮，你是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
　　“非得诅咒我吗？”柳子暮声音冷声打断她，
　　手下那团冰冷，不断地痉挛着，她的手竟也揉抚不了，那阵纠结……
　　“子暮……”
　　柳子暮压着叶晨曦的手一并压进胃里，又让她看到他如此狼狈，只是，这疼已快把他的所有忍耐磨得消失不见。
　　柳子暮浑身颤抖的厉害，压进胃里的手，不住的往下施加压力……
　　叶晨曦，吓的连眼泪都没有了，掏出手机要打急救电话，却发现柳子暮已松开她的手，坐了起来。
　　“晨曦，走吧，答应我再也不相见了！”
　　“我不！！子暮，你现在必须去医院！”
　　“你不走只会加重我的痉挛，你把手机给我，我叫医生！走！”
　　“子暮……”叶晨曦抓着他的衣角不松手，
　　“你……”眼看着他呼吸越来越困难，叶晨曦不得不做出让步，
　　“好，我走，我走，子暮，你一定叫医生，我不在见你，等医生来我就走，好不好！求你！！”如此卑微的恳求，
　　医生是柳子暮母亲生前挚友，住的不远，接到柳子暮的电话很是震惊，很快就赶到了。
　　柳子暮却不让检查，非得让叶晨曦发誓以后不在见他，看见叶晨曦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关上门，这才放松下来瘫软在沙发上。
　　“傅阿姨，我不太好，不去医院！”说完，便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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