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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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两眼恍惚，他被迷晕了，那现在他是在哪？
总不可能是在冰淇淋的肚子里面吧。
提姆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摇出自己的脑子。
眼前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周围安静异常，只能听到水泡破碎的声音。
提姆的手指触到某种柔软且湿润的物质，像是浸泡在液体中的海绵。
提姆整个人都浸泡在粘稠的粉色液体里。
刺鼻的甜腻气味混合着腐肉般的腥气扑面而来，几乎让他作呕。
他想抬手擦去脸上的液体，却发现四肢像是被无形的胶水黏住，低头看去，浓稠的冰淇淋已经没过胸口，表面泛起细密的泡沫，时不时有气泡炸裂，溅起带着血丝的液体。
无数细小的肉色凸起在冰淇淋中若隐若现，如同皮肤下蠕动的寄生虫，此起彼伏地颤动着。
那些凸起裂开细小的口子，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组织，像极了一只只眨动的眼睛。
提姆的耳边充斥着诡异的声响：粘稠液体的咕嘟声、冰淇淋拉伸时的撕裂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提姆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腿逐渐被冰淇淋吞没，冰凉的触感从脚踝一路蔓延上来，仿佛有无数只冰凉的手在抚摸他的皮肤。
他想大声呼救，却发现张开嘴只会灌进更多带着腥味的冰淇淋，那些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灼痛。
在粘稠的冰淇淋包裹下，提姆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触碰他的皮肤。
细长的、黏腻的“触须”缠绕在他的四肢和脖颈上，越勒越紧。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只看到一片诡异的粉色在晃动，那些凸起的“眼睛”越来越多，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会呼吸的怪物。
“人类，你必须与我们合作。”
一个有些粘稠的声音出现在提姆的脑海里。
“不管你是谁，先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提姆努力保持冷静。
那些粉红色的眼睛突然集体转向提姆，闪烁的光芒如同贪婪的幽火。更多黏腻的触须从冰淇淋深处涌出，如同潮水般将他整个包裹，每一根“触须”都在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给提姆进行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按摩。
“加入我们，你将拥有永恒的甜蜜。”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韵律。
提姆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蚕食：“你们想要做什么？”
“我们要进入警局，我们需要先控制住警察，让他们不再追踪这起案子。”
还挺聪明，提姆刚想回答，又被甜腻的气味恶心到了，干呕一声，暂时放弃了说话。
冰淇淋见提姆没有回答，还一直不舒服，这次意识到冰淇淋已经快要进入提姆的食道和胃部，冰淇淋出来了一些。
提姆拼命的咳嗽几声，让自己好受一些：“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控制那些被你们入侵的居民？”
“居民太弱小，他们的意识就像易碎的玻璃，我们的力量会直接将其碾碎。”那声音带着一丝轻蔑，冰淇淋中的眼睛同时发出猩红的光，“但警察不同，他们的意志力足够承载我们的存在，能成为完美的容器。”
“说真的吗？你在哥谭说这句话？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意志强大。”
话音未落，提姆突然感觉腹部传来尖锐刺痛，像是有无数根冰锥在搅动内脏。
他低头，发现一道血痕正顺着肋骨蜿蜒而上，粘稠的粉色液体顺着伤口渗进体内，所到之处皮肤迅速泛起霜花般的纹路。
那些触须开始疯狂收缩，将他的身体越勒越紧，仿佛要把他的骨骼一寸寸碾碎。
“而你，”声音变得愈发阴冷，“是我们的钥匙。你可以知道警局的布局、巡逻路线，以及那些能威胁到我们的武器存放位置。”冰淇淋表面突然裂开巨大的缝隙，一股腥甜的寒意扑面而来，就像一张贪婪的大嘴“乖乖交出一切，否则，你会像那些被融化的冰淇淋一样，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提姆偏头避开了那恶心的寒意：“你们怎么知道？”
“你房间的案件材料告诉了我们一切。”
哦，提姆真想捂住自己的脑袋呻吟，就应该把那些东西收起来，谁知道会有人把自己的书房材料全部看一遍呢？
“我已经把这些全部看完了。”蝙蝠侠看着提姆钉在墙面上密密麻麻排列的材料。
有时候他还挺佩服提姆，竟然把资料做的这么详细。
杰森蹲在一旁有些无聊把提姆书房的地毯从顺毛梳成逆毛。
实际上之前他在拔毛。
蝙蝠侠及时阻止了他。
“是谁绑架了提姆？”杰森直觉绑架提姆的不是人。
蝙蝠侠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诡异的……”
杰森继续用他那双担忧的蓝色眼睛盯着蝙蝠侠。
“是阿图什冰淇淋。”
他已经做好被杰森质问的准备了。
杰森蹭的站起来：“我们应该去哪里找到他？”
哦，看起来相信了。
“我不知道，我会去冰淇淋工厂，而你该回去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回去！”杰森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与担忧的火焰，他永远的炽热和一往无前，“提姆是我的朋友，我绝不会在他身陷险境时置身事外。”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被抛弃、陷入绝境的滋味，我不会让提姆也经历这些。”
蝙蝠侠沉默片刻，面具下的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他微微颔首：“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行动听指挥。”
得到杰森肯定的答复后，两人迅速穿戴好装备，坐上蝙蝠车风驰电掣般驶向阿图什冰淇淋工厂。
冰淇淋工厂的原料产地是在哥谭即将废弃的工业园。
“他们把冰淇淋工厂放在这个恶心的环境里？”杰森皱了皱眉头。
一辆冰淇淋车停在工厂门口，工厂里只有机器运行的声音。
蝙蝠侠和杰森悄无声息地潜入工厂，潮湿的空气里漂浮着过期奶精的酸涩味。
工厂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流水线在不断的注入冰淇淋以及进行封装。
机械臂规律地运作着，将一桶桶粉色的冰淇淋原料倒入模具，那些冰淇淋原料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模具中不断扭动变换形状 。
“蝙蝠侠？”杰森看着那些蠕动的冰淇淋，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发问，“他们是在动吗？”
“待在这。”蝙蝠侠把杰森塞到墙角，在漆黑的暗夜中，几个纵身就跳到了流水线旁边，用一般人都发现不了的速度提取了一些冰淇淋样本。
杰森有些担忧的看着蝙蝠侠，他总觉得那些冰淇淋就是罪魁祸首，而不是冰淇淋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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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挣扎了一会：“你们真不打算把我放下吗？我可以给你们画图，可以帮你们检索GCPD的路线图，可以告诉你们最方便的进入路线，但是我必须活动一下，还是，你们担心有人会发现这里？”
提姆并非空穴来风的猜测，他已经听到了车辆的轰鸣。
是蝙蝠侠？
提姆有些兴奋。
他的四周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看起来是冰淇淋们在讨论。
讨论？
他们不是整体，而是独立的个体？
提姆大脑飞速运转着。
可是这里的条件实在有限，提姆一时也无法想到破局方法，他只听到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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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和杰森在工厂里四处寻找着各种踪迹。
“这里有人活动的踪迹。”杰森指了指墙角还算新鲜的烟头，“只是不知道这样做在冰淇淋工厂算不算违法。”
“他不会有事的。”蝙蝠侠看到了压在杰森轻松语气下的紧张。
“是啊，是啊，我们会找到他的。”杰森说服着自己。
“烟头应该是今天白天的。”蝙蝠侠不着痕迹的引开话题，他尝试讲解一些小技巧，可以让杰森放松一些。
“烟灰的氧化程度和湿度能说明问题。”他将烟头举向杰森，灰烬在冷光下泛着灰白，“燃烧后的氧化，以及烟头的潮湿程度符合今早哥谭那场短暂的晨雨。”
杰森盯着烟头：“也就是说，有人在我们来之前还在这？”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操作台，突然发现其中一台机器的控制面板边缘，还沾着半枚模糊的指纹，在红外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蝙蝠侠已经调出全息投影，对比着其中一张冰淇淋工厂的平面图：“白天是工厂的常规维护时间，但从生产线的运转频率来看，这些机器已经连续工作超过24小时。”
“他们应该是来送冰淇淋原料的？可是这个工厂里面只有包装车间，没有生产车间。”杰森努力跟上蝙蝠侠的思路。
“门口的车还停在那里，今天的原料还没有送来。”
“这说明什么？是我们找错地方了吗？”杰森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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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又到了送货时间，快点进行把原材料装上车。”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错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