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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番外 时月(AB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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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要出差了,至少三天。
她下午去开会的得到的消息,要去外地学习几天。
吃晚饭的时候她跟郑时语说了这件事,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对方埋怨又委屈的眼神,她连忙安抚。
“很快的,就三天。”
郑时语还是那副表情,看着她,夹了一小口饭送进了嘴里,咽下去后才说,“我知道的。”
江月白见她这模样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看她红着眼眶故作坚强的吃饭,忍不住心疼,她凑过去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顿晚饭郑时语基本是红着眼睛吃完的,吃完饭以后江月白连忙就去收拾碗筷了,她也就没有看见她拿着碗筷一离开,郑时语的眼泪就掉下来了,豆大的眼泪,一粒一粒的砸在桌上。
江月白收拾好一出来就看见这一幕,她猛的一愣,呼吸好像也跟着一顿,美人落泪或许就是这样吧。
明明是个A,此刻却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小白花,小白花现在正看着突然停下来的江月白,泛红的眼眶上还挂着要掉不掉的眼泪,鼻尖也是红的,眼里却是对她突然停下的不解,好像是在询问她为什么。
江月白好不容易才找到回呼吸,看见郑时语眼里的询问,吐出一口气后才抬脚往她那边走。
她在郑时语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又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才看向郑时语,轻柔的帮她擦着眼泪。
但是好像根本擦不干,擦了又有。
江月白抽的几张纸都用完了,但是郑时语脸上还有眼泪,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小语。”
“嗯。”
郑时语应了一声,只不过有很重的鼻音,她自己胡乱的用手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抬起头眨巴眨巴眼,想把眼泪憋回去。
安抚好郑时语,江月白就去收拾行李了,明天下午就走,她打算今天晚上就把东西准备好,这样明天就不会很匆忙了。
江月白在收拾衣物,郑时语就坐在床上看着她收拾。
江月白叠好衣服了,正在往包里装着,突然余光瞥见了桌上的台历,后面几天标红了,江月白认识这个标识,标红的那几天,是郑时语的易感期。
难怪刚刚会哭鼻子,alpha在易感期前几天的情绪就会开始变化,变得敏感,暴躁,易怒,对信息素格外敏感,特别是伴侣的信息素,易感期的时候会更加需要伴侣的安抚。
易感期期间还会出现筑巢的行为,会把沾有伴侣气息的任何东西收集起来,围在自己身边,让自己的身上沾满伴侣的气息。
江月白大概看了一下,她要出差三天,距离郑时语易感期刚好还有三天,她刚好可以回来以后就回来陪她过易感期。
她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就准备去洗澡了,她还没有出这个房间门,就看见郑时语跟应激似的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她。
“去哪里?”
江月白两只手都被她抱住了,根本动不了,侧头看着郑时语埋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她想摸摸她的头都摸不了,只好放轻声音,柔声说,“我去洗澡,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郑时语也没有抬头也没有放手,过了几秒才看见她摇头。
江月白感觉颈侧有些痒,她往外偏了偏头,“那怎么办?”
回应她的是同样的痒,她尝试着去扒郑时语的手,却被抱得更紧,她只好放开。
“我总不能不洗澡吧?”
郑时语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看着江月白,眼睛亮亮的,充满了期待,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一些,“我们一起洗!”
“!!!”
郑时语说完就打横抱起江月白往浴室走。
突如其来的双脚离地,加上郑时语刚刚说的那句话,江月白都懵了,反应了几秒才开始挣扎,她人已经被抱到浴室里了。
“你不是已经洗过了吗?”江月白拍着郑时语的手臂,想让她把自己放下来,“放我下来。”
江月白说完以后竟然被放下来了,她把那些刚想好的说辞又咽回肚子里,看着还站在这里的郑时语说,“好了,你出去吧。”
“不是一起洗吗?”郑时语又委屈上了,眼眶又红了。
“你不是洗过了吗?”
“那我再洗一遍。”
江月白拒绝了郑时语的想法,“一次就够了。”
郑时语还想挣扎一下,“但是我觉得没有洗干净。”
江月白态度坚决,“我觉得你洗干净了。”
见郑时语还站着没有动,江月白拉了她一下,让她背朝着自己,然后推着她的背就把人推出去了。
准备关门的时候还假装凶残的说,“等我出来的时候我要看见你躺在床上,而且已经睡着了。”
“好吧。”郑时语只能不情不愿的走了。
郑时语被赶出浴室了,她乖乖的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江月白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郑时语躺的笔直,不自觉的笑了,走过去也打算睡觉了,刚掀开被子一角,就被人猛的往床上一拉,就摔进了某人的怀里。
她挣扎着起来,皱眉看着毫无睡意的郑时语,“你不是睡了吗?”
“嗯。”郑时语大大方方的应下,“不过没有睡着。”
江月白见她那没个正形的模样,不轻不重的打了她一下,然后就退回自己的位置,拉开被子躺下。
“行了,我要睡觉了。”
“噢。”
郑时语在她旁边躺下,肩膀挨着肩膀,这还不够,她的手还在被窝里摸索,想要拉着江月白的手睡觉。
她还没有摸到,江月白就主动牵上了她的手,“好了。睡觉。”
郑时语此时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她憋了又憋才勉强压下去,捏了一下江月白的手,“嗯。”
江月白起床的时候郑时语睡得正香,察觉到江月白有动作,搂着腰的手又紧了一点,结果挨了一巴掌。
“我要起床了,你松开。”
“哦。”
郑时语只能不情不愿的松开,揉了揉眼睛才勉强睁开,看着江月白出去又进来。
江月白都收拾好了,才发现有东西放在房间的桌上了,又进来,就看见郑时语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她无奈的笑笑,走过去挡住了她的眼睛,小声的说,“接着睡吧,我去上课了。”
郑时语点头,抓着刚准备收回去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碰了碰,感觉到了轻微的抖动,她才松手。
江月白的手被放开后,她第一时间挠了挠被郑时语亲吻的地方,直到那股痒劲下去了她才停下。
临近吃午饭的时间江月白回来了,郑时语听见开门声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身上的围裙也没来得及脱。
“回来啦!”
“嗯。”江月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后就跟着郑时语进了厨房,洗起了青菜。
两个人的速度确实快些,没多久,刚炒出来的菜就端上了桌。
江月白吃完饭就差不多要走了,再回来就是三天后了。
所以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重,至少郑时语是这样认为的。
“好了,我走了。”江月白带着自己的行李,抱了抱郑时语。
“嗯,到了给我发消息啊。”
江月白看郑时语微红的眼眶,又是好一顿安慰,才将将止住她的眼泪。
“江老师,走了。”
就剩她一个人没有上车了,有人提醒了她。
江月白连忙回头应下,再回头就看见郑时语看着车子里,似乎是想知道刚刚是谁在催。
“好了好了,我走了,拜拜。”
郑时语这才移开视线看着江月白,憋着嘴跟她挥手。
反倒是江月白,被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给逗笑了,忍不住上手摸她的头,把她头发都摸乱了才收回来。
郑时语看着车子渐渐模糊,直到完全看不见了她才转身离开。
“江老师,你家那位是不是哭了?”开口的是刚刚出声催促的李老师。
被叫到的江月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周围八卦的眼神,在她们期待的眼神下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哎呦,那么舍不得呀!”另一个姓陈的omega女老师调侃道,“搞得跟你不要她了一样。”
江月白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还要假装淡定的回话,“哎呀,这不是快易感期了嘛!情绪敏感些。”
这句话就跟打开了其他老师们的话匣子一样,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起了自家A和O的那点事。
江月白也混在里面,安静的听着,仿佛开了隐身,只是说到她了,她才吱一声。
三天不过弹指一瞬,很快就结束了,她们也准备回去了。
江月白正在收拾行李,郑时语一个视频电话突然就打过来了,她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接了电话。
电话一被接通,就见郑时语的脸占据了整个手机,江月白接通以后就接着收拾东西了,所以郑时语没有看见江月白,只看见了天花板。
“贝贝。”
“嗯?”江月白依旧在收拾东西。
“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啊?”郑时语声音有些颤抖。
江月白一听这声音暗道不妙,她连忙把自己的脸露出来,果不其然,郑时语又要掉眼泪了。
“对不起啊,我还在收拾东西,马上就回家了。”江月白把手机立起来,确保自己能被看见。
那头的郑时语终于舍得把手机拿远一点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镜头状似无意间扫过了凌乱的床。
“哎!”江月白眼尖的看见了堆满衣物的床,连忙叫停了郑时语,“开始筑巢了?”
郑时语看了一眼满是衣物的床,又转头看着江月白垂下了头,“对不起嘛,我实在忍不住了…”
江月白也没有怪她,只是问,“提前了吗?”
郑时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又不是第一次陪郑时语过易感期了,但还是第一次看见郑时语出现筑巢的行为。
筑巢期是alpha易感期会出现的一种平行周期,具体表现为alpha会大量的收集带有伴侣气息的衣服甚至是物品,类似动物筑巢一样围在自己周围,以此来达到安抚的效果,特别是伴侣不在身边的,更容易出现这种行为。
江月白看着已经初具雏形的巢,安抚道,“乖乖,我马上就回去了,乖乖等我。”
郑时语乖乖的点头。
刚挂了郑时语的电话,就看见了车来了的消息,她拿好行李就离开了。
她边走还边跟主任打电话,“胡主任,我请几天假,伴侣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