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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好的，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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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时不时有认识李元的人经过，远远地看见他和一位姑娘牵着手相谈甚欢，便没有靠过来与他搭话两句。
若是平常，看见了他都要过来寒暄两句的。
林疏静自然注意到了有人把视线落在这边，“有人在看你。”
“刚才走过那是孙大姐，不过他们应该是在看你，想这是哪家小姐怎么从没见过。”李元也看到了那些熟面孔，和林疏静解释道。
“还同你走在一起，手还拉着。”林疏静晃晃手说道。
李元竟忘了这回事，“快松开，不然明日你爹爹就要知道了。”
“无事，我昨晚已经去找过他了。”林疏静道。
“不是与林伯伯吵架了吧？”
“小元说的对呀，若是我被爹爹赶出家门，你就要收留我了。”林疏静忽然道。
“这可不成，虽然我也很想晚上和三妹妹一起睡。”
“小元在外头不许说这些话。”林疏静低声对他说，李元问为何，被他挠了一下手心，“外头不能亲。”
“明明昨日才亲过了，林疏静日日只想着这个。”
“小元说错了，不止想这个。”
“不能再散步了，一会儿你就要带着我回林府去了。”李元拉着他往西市那边走去。
经过赵叔的摊子时，李元想到林疏静没有一起来过，便过去要了两串。
赵叔笑呵呵地，“李小公子好久不来，这位姑娘也瞧着眼生呀，我记得之前有位姑娘也跟着你来过，还问是不是很相配，可是这位？”
那位姑娘确实也是武功高强，家财万贯，不过确实不是一位呀！
“不是不是，那位姑娘只是我同窗好友的妹妹，早已经嫁人啦。”李元赶紧澄清。
“是我认错人了，来来来，这是二位的糖葫芦，拿好咯。”赵叔一笑而过，一手收银子一手给糖葫芦。
林疏静伸手接过去了，问道：“依老伯看，我与他可相配？”
姑娘都发话了，老赵当然是连连点头称是，还问两位定亲了没有，李元抢着回答说差不多了。
“三妹妹可是吃醋了？正好吃点甜的。”李元举着糖葫芦送到他面前。
“这里边可是酸的。”林疏静说完咬了一个，李元赶紧找补说前边有糕点铺带他去挑一些，才过了一条街就被林疏静拉进一条小巷里。
巷口斜着摆了一些竹竿恰好可以挡住一个人，李元确实尝出来了酸味，出来时林疏静就着他的手吃了第二个。
“你手里那串怎么不吃？”李元问。
“还是小元手里的好吃些。”林疏静如实说道，“你觉得呢？”
“我一个都没吃，我能如何觉得？”李元说完也吃了一个自己手上的，免得一会儿被林疏静吃完了。
“方才不是喂你了？”林疏静惊讶地望过来。
“你小点声！”李元瞥了他一眼，“莫要看我，看道。”
“和……出来竟然不能看人只能看风景，叹气。”林疏静看前面说。
“看来一会儿吃饭只能选有包间的了。”李元也说道。
响午后，西巷还只有摆摊的摊主来了，没有客人，闲着无事，几位大娘互相看了看，就自觉地凑近来说起早上的事来。
“与李家小公子一块儿来的是哪家姑娘？我怎丝毫没有印象。”孙大娘问其他几个。
“莫说你了，我瞧见也眼生得很，那姑娘身量还这般高，我看不像城里人。”顾大娘说道。
“或许是城北来的姑娘。”
“不对呀，李府不是半月前才被林府拒亲了，这么快李公子就寻到新欢了？”
“你也说是被拒了嘛，且说这都第二回了吧，依我看李公子另寻新欢才对。”顾大娘点点头，“我瞧着今日这姑娘就不错，那李公子与她说什么两人都笑吟吟地。”
“真是可惜了，我隔壁家的大娘还等着李公子回来给他介绍她家姑娘呢。”乔大娘感慨道，“前几日就让她去，非不去，这下可好了。”
刚刚吃完饭从家里出来的荣大娘过来问在谈论什么，一听是今早上李元和那姑娘的事，又听她们猜那姑娘许是从善水城带回来的，真是滑稽之谈。
“你们都没见过那姑娘？那不是林府三小姐嘛！”荣大娘半年前才在钱府见过林府的人，当时见三小姐花容月貌的，一下便给记住了。
“这么一说，先前确实未曾见过林掌柜带着他小妹出来，竟然长得这般高！”
“林三姑娘不是说从小习武，习武之人高大一些实属常事。”
李元又与林疏静在东市走了一圈，如此打眼，不出两日，那些原本想趁着过年带着女儿去李府拜年的人家都打消了心思。
好巧不巧地，还在街上碰见了孙祈。
与李元寒暄过后，他看了一眼李元旁边的人，道：“这位是？”
李元这才想起这两人并未见过面，正要好好给他介绍，又看孙祈一脸笑意，就知这人已经猜出人家身份了。
“你知道的。”李元说完，转头给林疏静介绍这是先前的同窗孙祈。
“我可不知道，你该给我介绍一番才是。”孙祈看他这样便猜到这是那位三小姐了，人家三小姐有名有姓的，李元竟然不给他说，这可有点不对劲了。
“你先挑着，我与他说两句。”李元对林疏静道。
林疏静点头，果真就低下头继续看摊上的东西。
孙祈被他拉着走了两步到旁边，“做什么？”
“你不是要我与你介绍吗？”李元问。
“不是，那你当着人家的面介绍不成吗？”孙祈十分不解。
李元刚刚是准备要直接说的，但他突然换了想法，“那边是我娘子。”
“……”孙祈沉默了许久，问道：“你俩还没定亲吧？”
“快了。”李元说完自己也有些尴尬，但他总算还回去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徐季冬怎么和我们介绍你的？”
孙祈心想现在可能知道了，“他有必要和你们介绍我吗？我与你们认识事他都不知道在哪好吧！”
李元终于有机会和当事人控诉了，“对！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你可不能跟三妹妹说这个啊。”
“好的。”孙祈并没有他俩这种奇怪的胜负欲，不过今晚回去要好好问问家里那位是真的。
“你们的事还没说开吗？”孙祈又问。
“说开了啊。”
“那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说的？”孙祈还以为李元还没问清人家要不要成亲，才不当面说的。
“你别问了，你与徐季冬说了吗？”
“尚未。”
“他不是快回去过年了，这段时间正好让他好好考虑清楚。”李元劝道。
孙祈觉得在理，这事正好他回府去也可以问问家中人的意见。
回来时林疏静已经站在摊子旁等他，李元以为他已经买完了，打道回府时便问买了什么。
“没买。”林疏静道。
李元莞尔，才与他说了孙祈与徐公子的事，“若是静儿，会如何？”
“自是顺了夫君的心意。”
“你正经些，现在你是徐公子。”
“好的，娘子。”
李元无言地走了几步，才不自在地问：“这才是你一直想叫的吧？”
林疏静没忍住笑了几声，随后道：“我可没这般说，是小元起的头。”
年关逼近，林夫人照例带着儿女去庙中上香祈福，还带上了齐柔一并去，林宝川也不敢多问，就一直跟在林疏静身边。
齐柔平日里在府中也无事，林宝川院子里的人也不好分活给她，除了林宝川偶尔让她去给三小姐院里送东西。林夫人知道了便叫她过去，二小姐出嫁后这半年，她在府中也没个说话的。
齐柔看出来夫人的心意，这又是恩公的娘亲，便想着多来与她说说话。林夫人与她熟络之后，发现这姑娘还是个活泼的。
不过林夫人每回问起她对林宝川的心意都被齐柔巧妙地移开话题，这倒像是真对自家儿子没心思的了。但林夫人并不气馁，宝川一心只想着长福楼的事，她再不为他打点，几时才能成事。
李元也想同去那庙祈福，若是往常柳娘便带他去了，如今正好不方便。黄昏时分，千里忽然进屋说有人在偏门寻他，李元装作不知是何人的样子穿了外衣过去。
开了门却不见人影，整条巷子一眼便可到头，李元刚要回头问门人到底是谁来敲的门，“咚”地一声，一粒石子打在他脚边的石板上。
李元后知后觉地抬了下脚，才抬起头往上看，才看见红墙那边的树上坐着个人，拉开弹弓瞄着他这边。
“好啊你，快下来。”李元招招手道，“差点打中我了。”
“我很准的。”林疏静微笑道。
“那你打这试试。”李元伸手随意指了一块砖。
林疏静点点头，对准那拉开皮筋，松手，下一秒便听见下边那人的惊呼，“好厉害！”
“那是自然，你等我一下。”林疏静满意地收起弹弓，从树上跳下去，打开门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今日去庙里好玩吗？”李元抱着他问道。
“不过是出门走走，算不上好玩。不过林宝川倒是一直躲在我后边，夫人带齐姑娘一块儿去了。”林疏静想了想，挑着他会感兴趣的话讲。
果然李元听完便笑得不成样子，“不过你怎么突然想爬树了？”
林疏静松开他，转身先将门合上了，才同李元一起靠在墙边说道：“今日去庙中祈福，林宝川问我可有想做而未做之事。”
“难不成你一直就想拿弹弓打我？”李元扭头不高兴地看他。
“是想不用在树上远远看你，可以打开门见你。”林疏静说起儿时与师父在树上练弹弓的事，李元想了半天一点印象都没有。
遗憾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替林疏静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问道：“莫非三妹妹那时就心悦我了？”
肆意的少年郎确实曾让林疏静心生羡慕，不过那只是对府外世界的向往，还谈不上钟情。
“定是小元先心悦我的。”林疏静本想直接认了叫他高兴的，但看这人已经美上天了，遂反驳道。
“分明就是你先在意我的。”李元挨近他说道，“不然为何送我荷包？”
“原来小元是在那时喜欢的。”林疏静点点头道。
“不是！”
“那是何时？”
“你先说，反正我肯定在你之后。”李元强调。
“那我是与二师兄比试输了之后才突然动心的，小元那样抱我，还安慰我，很难不动心。”林疏静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你太讨厌了！”李元转过来再次抱住他，“那就是我先动心的吧，毕竟我撞到了你，是该对你负起责任的。”
“被撞倒的难道不是李元哥哥吗？”林疏静回忆道，“不逗你了，确实是我先对小元动心的。”
李元抬起头，坚定道：“是我先。”
林疏静揽住他的腰，“非要与我唱反调是吗？闭上嘴。”
李元得意地咧嘴笑挑衅他，随后便被狠狠亲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