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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人尽皆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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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李元极力反对李羡慈同他们一起去善水城，李羡慈看出了他的意图，答应了此事，可同时也不许他日日往林府跑，还说这是林老爷的意思。
“那林叔叔怎不自己与我说呢？”
“这种话他自然不好与你开口，明日竹之过来，你自问问他，哪有未成婚的天天见的。”李羡慈说道，也不知道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
第二日李元果然乖乖待在府中，还去柳娘那陪她讲了话，表兄还没来，林宝川就气势冲冲地来问他了。
“你昨日怎么和我府上人说的？我昨夜一回去，就被我娘盘问为何有人心上人不告诉她。”林宝川将李元拉到了无人处，才着急问道。
李元摆摆手，“我只与门人说了你让带回来的，且你一早不是与我说你那有空余的客房，我便让他安排齐姑娘住一间。”
“你如此说，也不知是谁去与我娘说的，叫她误会，我如何解释她都不信！”林宝川叹气道，“你快与我去向她解释解释。”
李元爱莫能助道，“我爹昨夜才说了，不让我去你府上，我昨日才被他揪回来。不过此事你也不必急着与林夫人解释，日子一久，她自然知晓你二人不是那种关系。”
林宝川一琢磨也是，他这时候越是解释，娘亲就越是认定他心中有鬼。
“都是你给我惹的麻烦，过几日钱温他们说要宴请你为你接风洗尘，你将我那份银子出了。”林宝川这才道出了今日来的正事。
“去哪摆？”李元问。
“长福楼。”林宝川答。
“那你哪里还用出银子？”李元好笑道。
“掌柜吃饭也要算账的！”林宝川不知是第几次向人这般解释。
李元送他出门时秋竹之正好上门来，林宝川见了他才想起来问一问他去不去，秋竹之问了日子，表示那日家中有事，无法与他们一道。
“真是太可惜了，那下回再叫上表兄吧，表兄你先进去，我送一送他。”李元说道。
林宝川抬眼看了看没几步路的林府，“你爹不是不让你过去？”
“我就送你到门口。”李元说道，毕竟昨晚林老爷也送他们过来，礼尚往来。
林宝川无法，只得让他跟着一道过去，然后又站在门口目送他回去。
门人笑呵呵道：“二位少爷真是情深意切。”
林宝川抬手，“打住，这话可莫要在三小姐面前说。”
晚间李府吃饭，秋竹之许久不见李元，频频给他夹菜说半年不见，看起来圆润了不少。
李元想着讨好李羡慈叫他早日松口，也频频给他夹，弄得李羡慈看秋竹之碗里空空，也只得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他爱吃的。
“行了行了，各吃各的，这碗里都堆不下了。”忍无可忍，李羡慈发话道。
李元赶紧端起自己的碗来，问道：“表兄，你与苏小姐一个月要见几次的呀？”
忽然被问起这事，秋竹之看了眼李羡慈，也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说这些话，只好先道：“先吃，一会儿再说。”
“让竹之好好吃饭，你这一天天的，心都飞到林府了。”李羡慈冷哼道。
李元小声说道：“不是爹爹叫我问的吗？”
李羡慈先一步吃完回去了，李元等他走了好一会儿，才拿起公筷给秋竹之夹菜，“表兄，你与苏姐姐几日见一回啊？”
“怎么问这个？”秋竹之不解。
“我不过去见了两回三妹妹，爹爹就不让我再去林府了。”李元叹气道。
“大约是公休日的时候会约她出来走一走，平时若是落日后闲暇，也会去她家寻她。”秋竹之道。
李元心中算了算，吃惊道：“那岂不是一个月才见五六回？”
“差不多。”
“那平日里见不到，表兄不会一直挂念吗？”
秋竹之笑了笑，解下腰上的荷包给他看，“那只好看一看她送的荷包一解相思。”
“就不能直接去寻她出来吗？”李元愁道，睹物思人，这可不好受。
“虽我们两家已定了亲，但未成亲之前，总是去苏府，人家总会有意见的。况且苏姑娘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不好总是去打扰。”秋竹之说道。
李元回来这几日确实没什么事可做，采买的单子还没拟出来，他都不知明日要去做点什么。
“没成亲之前两个人都不能常见面的吗？”李元又问。
秋竹之想了想，说道：“你怎么不问问宝川。”
“他又没成亲，问他做什么？”李元见他吃好了，叫人来撤下空盘，预备送秋竹之回去。
“你问问他二妹妹嫁出去之前，钱温可有日日去寻？”秋竹之举例道。
那之前李元一直都在的，这不用去问林宝川他也知道，钱温日日跟林宝川似的在仙宝楼摸算盘，去林府还没他去的勤快。
思及此，李元觉得自己确实是不太对劲，估计是在浔山派日日与林疏静待在一起惯了，这才分开两日，就觉得哪哪不得劲。
“对了表兄！”李元忽然停下来，左右看看有无人经过，然后才压低声音问道：“你与苏姐姐，出去都是做些什么？”
“到西市逛一逛，河边散散步，坐茶馆谈一谈。”秋竹之说道。
“我自然不是问这方面的。”李元眨眼道。
“那还有哪方面的？”秋竹之一脸茫然。
“那你们不得趁着夕阳拥抱一下，然后再什么的。”李元暗示道。
“那怎么行？这样会让人家姑娘觉得逾矩的。”秋竹之批评他道。
“怎么？”李元结巴道，“不……不能抱一下吗？”
“你与三小姐抱过了？”
“算是吧。”李元点点头。
秋竹之震惊了半天才继续问，“谁主动的？”
“他……他吧。”李元回忆了一下，虽然告白那日是他先抱的，但在之前的客栈里林疏静就先莫名其妙地抱过他，还被店小二嫌弃了。
“大概你们都是男子，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是他先抱的你，那应该他也是愿意的。”秋竹之逐渐冷静下来分析道，“不过，你先前不是十分生三小姐的气吗？如何又走到一块儿了呢？”
“说来话长，不如我先去向爹爹请示一下今晚在你那住一晚，我慢慢与你说。”李元想着这得从月照妹妹大婚晚上那个亲吻开始说起。
“不如小元先简单说个开头，剩下的我下回再听。”秋竹之说道，然后他就听见李元风轻云淡地说起那晚林疏静送他回来在马车中按捺不住亲了他一下，第二日还叫他发现了。
“慢着慢着，他亲了你？”秋竹之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表兄你听我解释，当时是因为林静他决定第二日便去浔山派且之后不再打算回来……”李元后边说的秋竹之有些听的不大清楚了，先前他看了钱温写的话本，觉得是有些戏剧性，是不太符合实际的。今日听了小元与三小姐这开头，才知钱温是写的收敛了。
李元要去秋竹之那住的请求被李羡慈驳回了，还说这么晚了天怪冷的怎么还让表兄回去，竟是把秋竹之留下来住一晚。
还说先前一直住这，那院子也没变样，都叫人维持了原来的模样，秋竹之无法拒绝，只好被李元高高兴兴得拉回屋里去继续讲诉他的传奇故事。
直到夜半秋竹之实在是困得要睁不开眼，李元才放过他，回自己屋去睡。
翌日李羡慈留了话，让李元去钱府拜访一下二爷，实则是先前已经与钱二爷串通好，李元一去便跟他说今年的对子写不完，让他帮忙着写一些。
这下李元有的忙了，在府中写了两日，第三日就把写好的对子给一户户人家里头送去，让街坊见了，竟又跟着他说也给他们家写两对。
李元只好在陈家借了个册子，将今日的人家都记下来，拿去跟二爷说，二爷则表示不帮他写，他这边还有一堆没有写完呢。
从二爷院中出来遇到了一个丫头，那丫头见了他就欢喜异常，说是少奶奶叫她在此候着的，请李少爷过去一趟。
这丫头面生，但是这府上少奶奶只有一位，二妹妹要寻他，自然是有事相商，李元便跟着丫头过去。
果然是林月照托他带东西回林府。
“叫我带东西，怎没我的份？”李元一看是钱府让人从潮州买回来的，好奇地看了看。
“自然有你的份，你带回去给了三妹，叫他分你一些便是。”林月照好声好气道。
“怎不是给宝川吗？”
“兄长这会不是还在长福楼，你到林府去自然也是要去三妹那里不是？”林月照笑吟吟地说。
“那真是多谢二妹妹了，我还愁着如何寻借口去你府上呢，这下可好，那我先走了，替我与钱温问好呀。”李元出门没坐马车，这会儿再不走，晚上赶不上李羡慈吃饭的时候，又要被他说道了。
路过糖炒栗子的小摊，李元搓了搓手，还是停下来站到旁边要了两份，老板接了碎银子，便麻利地给他装袋。
天寒地冻的，街上行人不多，一个人背着行囊路过时，李元一眼便认出了他，顾不得这边先追过去叫住他。
“千里！”
“少爷！你怎么在此？”千里回过头，激动地拉着李元道。
“正要回去呢，你等我一下。”李元回头看看那糖炒栗子装好了，又回去拿，千里也跟着过来，见李元手里已经拿着东西，赶紧把两袋栗子接过去。
“少爷一会儿是要先去林府吗？”千里自然而然地问。
李元“诶？”了一声，纳闷道：“难不成爹爹都把这消息传到京城去了？”怎么看千里这也是刚刚回来，竟然都知道了？
千里愣愣地问：“什么消息？”
“你不知我与三小姐已经在一起了？那你如何知我要去林府？”李元反问道。
千里先是听到前面那句有些吃惊，然后迅速回答少爷的问话，“少爷先前买了这个就是要送林小姐啊。”
千里不说，李元都没记起来这茬。
倒是千里又抱着两袋跟上李元问道：“少爷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少爷与林小姐的事。”
李元正想抬手拍拍他，一侧头没见到人，回头了才见千里走了几步就落在他后面笑，“自然是真的，你在后边笑什么？”
千里忙不迭追上来，边笑边道：“小的是在为少爷高兴，赶紧回去将这事告诉老爷。”
李元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笑，“莫说我爹，连小武都知晓了。”
“难道说，府里只有我一人不知这件事吗？”
“别又停下了，我还要去林府。”李元催道。
